第82章 【鎮國】
鋼幕城事件結束兩天後，深淵基地，B7會議室。
【破曉】全員康復。
趙擎蒼走進來，直接看向陳凡。
「陳凡，」趙擎蒼的聲音很低，「鋼幕城地下，你最後動用的力量，是什麼？」
陳凡沒有隱瞞。
「報告趙局，那股力量，來源於我在東海之戰中獲得的【深海王座】。」
「深海王座？」趙擎蒼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但具體的細節並不清楚。
「是的。」陳凡繼續解釋，「不過，王座的本源意志告訴我，想要真正獲得並掌控它的權能，我必須達到LV.60。」
「一旦達到LV.60，我就能解鎖它的兩大核心權能，【領域·瀚海】與【海之眷屬】。」
趙擎蒼想起當時海洋魔獸對陳凡朝聖的畫面。
「好！太好了！」
他在會議室里來回走了兩步，試圖平復呼吸。
隨後，他停下來，對陳凡下達了指令。
「從現在起，你，陳凡，唯一的任務，就是衝擊LV.60！把它作為最高優先級的目標！龍盾局將為你提供一切所需資源，無論代價！」
「至於理由......」
趙擎蒼停下腳步，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決定讓他們知道真相。
「你們跟我來。」
他走到會議室的牆壁前，將手掌按在一個掃描儀上。
「權限確認，趙擎蒼。開啟SSS級秘密通道。」
機械提示音響起，牆壁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部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專屬電梯。
「接下來你們要看的東西，是龍盾局，乃至整個華夏最深層的秘密。」趙擎蒼的聲音壓得很低。
小隊成員跟著趙擎蒼走進了電梯。
電梯飛速下沉，深度計上的數字不斷跳動，很快就超過了「深淵」基地所在的五百米，還在一路向下。
最終，電梯停在一個聞所未聞的深度。
電梯門打開，是一間純白色的密室。
這裡不像基地，更像是一個生命科學實驗室，到處都是閃爍著指示燈的生命維持儀器，只有設備運轉的低鳴。
在密室的正中央，是一面單向玻璃。
透過玻璃，他們看到了一個男人。
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面容英俊的男人。
他赤裸著上身，被無數根導管插滿全身，旁邊的生命體徵監測儀上，各項讀數卻衰弱得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百歲老人。
「他……是誰？」夏小小的聲音發乾。
趙擎蒼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著玻璃後的那個身影，過了許久，才用一種沙啞的聲音介紹道：
「他叫侯澤斌，十八歲覺醒S級天賦【萬靈鎮壓】，代號【鎮國】。」
「華夏國土上，強大的魔獸之所以被壓制在各個『禁區』，沒能湧入城市，是因為他的能力。「
「不管是內陸、還是海岸線，都有一堵無形的牆，防止這些魔獸亂竄。」
「他完美地承載了【鎮國】兩字的重量......」
「只是，需要燃燒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
【破曉】小隊隊員反應各不相同，但無不表露出敬佩之情。
「可是，再完美的機器總會有漏洞，而填補這些缺失的漏洞，就是我們龍盾局的職責所在。」
「而我的代號【鎮國之壁】，就是為了讓我不要忘記無時無刻守護他的職責。誰想動他，除非先打爛我這塊牆壁！」
說完，趙擎蒼在旁邊的控制台上一划，一道全息數據模型出現在空中。
「按照十年前的推算，我們認為他還能為我們支撐三十年。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生命力流逝的速度，也在急劇加快。」
模型上，代表生命力的曲線以一個陡峭的角度向下滑落。
「最新的模型顯示，他可能……只剩下不到兩年的時間了。」
趙擎蒼的肩膀在抖動，他轉過身，背對著眾人。
許久，他才回過頭，眼眶是紅的。
「小侯是個好孩子啊……」
他低聲呢喃著。
「他覺醒的時候才十八歲，人生剛剛開始。「
「他放棄了學業，放棄了愛情，放棄了作為一個普通人能擁有的一切……就為了把這個國家從噩夢中拉出來，然後繼續換來這十年的安穩……」
這番話，讓小隊所有成員都陷入了沉默。
劉葉煥的腦中，迴響起陸仁的話——「他們都有著關鍵時刻捨棄一些東西的覺悟」。
她看著玻璃後那個燃燒自己的青年，又想起自己在鋼幕城中的無能為力。她攥緊的拳頭，又無力地鬆開。
許久，趙擎蒼平復了情緒，重新轉過身，面向陳凡。
「【鎮國】一旦倒下，防線就會全面崩潰。【千面】看到的末日，也許就會成為現實。」
「陳凡同志，」趙擎蒼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的【深海王座】，你達到LV.60後能掌握的權能，能在海上建起一道新防線！」
「這可以大大減輕【鎮國】的負擔，或許，他還有見到和平的那天。」
「你明白嗎？」
陳凡看著這個被釘在國家基石上的，年輕又暮年的英雄。
只要自己能鎮壓海岸線......
「趙局長，我明白了。」
「我請求個人行動！龍盾局向我提供所有已知A級魔獸的線索與情報。我要用最快的速度，衝上LV.60！」
「好！」趙擎蒼重重地點頭，「那這段時間，你們各自怎麼安排？」
「我有空，我可以跟著隊長做後勤！」夏小小舉起手，「我已經督促林一明博士，趕緊根據現有的材料，開發更多、威力更大的新式道具！」
雖然宋子昂也很想跟著去，但他還是搖了搖頭：「在下次任務開始前，我需要進行極限魔力控制訓練。鋼幕城那一戰，我的續航問題太大了。」
不能過於依賴劉葉煥，要儘快彌補短板，跟上隊長的節奏。
只有劉葉煥，她沉默地看著玻璃後的那個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S級的能力，到底意味著什麼？
是像【醫生】那樣肆意妄為的「藝術」，還是像【鎮國】這樣燃燒自己的「守護」？
而自己，又會為了誰捨棄什麼？
她找不到答案。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各自投入到緊張的準備中。
陳凡獨自一人回到房間，沒有休息，而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心念一動，手背上的長劍印記發亮，一柄劍刃鋒利的長劍從虛空中浮現，被他握在手裡。
【天叢雲劍】。
他能感覺到劍身中蘊含的力量。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手腕的終端上。
屏幕上，是一份標註著華夏境內所有已知A級魔獸分布的地圖。
那一個個猩紅的坐標點，在他的瞳孔中，安靜地燃燒。
【破曉】全員康復。
趙擎蒼走進來，直接看向陳凡。
「陳凡，」趙擎蒼的聲音很低，「鋼幕城地下，你最後動用的力量，是什麼？」
陳凡沒有隱瞞。
「報告趙局，那股力量，來源於我在東海之戰中獲得的【深海王座】。」
「深海王座？」趙擎蒼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但具體的細節並不清楚。
「是的。」陳凡繼續解釋，「不過，王座的本源意志告訴我，想要真正獲得並掌控它的權能，我必須達到LV.60。」
「一旦達到LV.60，我就能解鎖它的兩大核心權能，【領域·瀚海】與【海之眷屬】。」
趙擎蒼想起當時海洋魔獸對陳凡朝聖的畫面。
「好！太好了！」
他在會議室里來回走了兩步，試圖平復呼吸。
隨後，他停下來，對陳凡下達了指令。
「從現在起，你，陳凡，唯一的任務，就是衝擊LV.60！把它作為最高優先級的目標！龍盾局將為你提供一切所需資源，無論代價！」
「至於理由......」
趙擎蒼停下腳步，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決定讓他們知道真相。
「你們跟我來。」
他走到會議室的牆壁前，將手掌按在一個掃描儀上。
「權限確認，趙擎蒼。開啟SSS級秘密通道。」
機械提示音響起，牆壁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部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專屬電梯。
「接下來你們要看的東西，是龍盾局，乃至整個華夏最深層的秘密。」趙擎蒼的聲音壓得很低。
小隊成員跟著趙擎蒼走進了電梯。
電梯飛速下沉，深度計上的數字不斷跳動，很快就超過了「深淵」基地所在的五百米，還在一路向下。
最終，電梯停在一個聞所未聞的深度。
電梯門打開，是一間純白色的密室。
這裡不像基地，更像是一個生命科學實驗室，到處都是閃爍著指示燈的生命維持儀器，只有設備運轉的低鳴。
在密室的正中央，是一面單向玻璃。
透過玻璃，他們看到了一個男人。
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面容英俊的男人。
他赤裸著上身，被無數根導管插滿全身，旁邊的生命體徵監測儀上，各項讀數卻衰弱得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百歲老人。
「他……是誰？」夏小小的聲音發乾。
趙擎蒼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著玻璃後的那個身影，過了許久，才用一種沙啞的聲音介紹道：
「他叫侯澤斌，十八歲覺醒S級天賦【萬靈鎮壓】，代號【鎮國】。」
「華夏國土上，強大的魔獸之所以被壓制在各個『禁區』，沒能湧入城市，是因為他的能力。「
「不管是內陸、還是海岸線，都有一堵無形的牆，防止這些魔獸亂竄。」
「他完美地承載了【鎮國】兩字的重量......」
「只是，需要燃燒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
【破曉】小隊隊員反應各不相同，但無不表露出敬佩之情。
「可是，再完美的機器總會有漏洞，而填補這些缺失的漏洞，就是我們龍盾局的職責所在。」
「而我的代號【鎮國之壁】，就是為了讓我不要忘記無時無刻守護他的職責。誰想動他，除非先打爛我這塊牆壁！」
說完，趙擎蒼在旁邊的控制台上一划，一道全息數據模型出現在空中。
「按照十年前的推算，我們認為他還能為我們支撐三十年。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生命力流逝的速度，也在急劇加快。」
模型上，代表生命力的曲線以一個陡峭的角度向下滑落。
「最新的模型顯示，他可能……只剩下不到兩年的時間了。」
趙擎蒼的肩膀在抖動，他轉過身，背對著眾人。
許久，他才回過頭，眼眶是紅的。
「小侯是個好孩子啊……」
他低聲呢喃著。
「他覺醒的時候才十八歲，人生剛剛開始。「
「他放棄了學業，放棄了愛情，放棄了作為一個普通人能擁有的一切……就為了把這個國家從噩夢中拉出來，然後繼續換來這十年的安穩……」
這番話，讓小隊所有成員都陷入了沉默。
劉葉煥的腦中，迴響起陸仁的話——「他們都有著關鍵時刻捨棄一些東西的覺悟」。
她看著玻璃後那個燃燒自己的青年，又想起自己在鋼幕城中的無能為力。她攥緊的拳頭，又無力地鬆開。
許久，趙擎蒼平復了情緒，重新轉過身，面向陳凡。
「【鎮國】一旦倒下，防線就會全面崩潰。【千面】看到的末日，也許就會成為現實。」
「陳凡同志，」趙擎蒼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的【深海王座】，你達到LV.60後能掌握的權能，能在海上建起一道新防線！」
「這可以大大減輕【鎮國】的負擔，或許，他還有見到和平的那天。」
「你明白嗎？」
陳凡看著這個被釘在國家基石上的，年輕又暮年的英雄。
只要自己能鎮壓海岸線......
「趙局長，我明白了。」
「我請求個人行動！龍盾局向我提供所有已知A級魔獸的線索與情報。我要用最快的速度，衝上LV.60！」
「好！」趙擎蒼重重地點頭，「那這段時間，你們各自怎麼安排？」
「我有空，我可以跟著隊長做後勤！」夏小小舉起手，「我已經督促林一明博士，趕緊根據現有的材料，開發更多、威力更大的新式道具！」
雖然宋子昂也很想跟著去，但他還是搖了搖頭：「在下次任務開始前，我需要進行極限魔力控制訓練。鋼幕城那一戰，我的續航問題太大了。」
不能過於依賴劉葉煥，要儘快彌補短板，跟上隊長的節奏。
只有劉葉煥，她沉默地看著玻璃後的那個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S級的能力，到底意味著什麼？
是像【醫生】那樣肆意妄為的「藝術」，還是像【鎮國】這樣燃燒自己的「守護」？
而自己，又會為了誰捨棄什麼？
她找不到答案。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各自投入到緊張的準備中。
陳凡獨自一人回到房間，沒有休息，而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心念一動，手背上的長劍印記發亮，一柄劍刃鋒利的長劍從虛空中浮現，被他握在手裡。
【天叢雲劍】。
他能感覺到劍身中蘊含的力量。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手腕的終端上。
屏幕上，是一份標註著華夏境內所有已知A級魔獸分布的地圖。
那一個個猩紅的坐標點，在他的瞳孔中，安靜地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