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醫生】的癲狂
陳凡抬腳，一記重踹。
砰！
門鎖崩斷，門板向內倒飛，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門內的哼唱聲停了。
手術室內，無影燈的光線刺目。
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正站在一個玻璃營養槽前。
他背對門口，手持電子記錄板，端詳著槽內的「作品」。
營養槽中，浸泡著一個有著人類軀幹的生物，背後長著一對蝶翼，翼上的金色紋路正在流動。
聽到巨響，男人轉過身。
他面容斯文，看到闖入的陳凡，不僅沒有驚慌，反而扶了扶眼鏡，客氣地開口。
「歡迎光臨，我的手術室。看來外面的安保系統，還是有些瑕疵。」
他掃了一眼陳凡身後，門外實驗室里一片狼藉。
「哦，是你幫忙清理了那些廢品嗎？真是太感謝你了，它們最近越來越吵鬧，已經影響到我的創作心情了。」
陳凡沒有理會他的客套，一步步走進手術室，戰刀上的血順著刀尖滴落在地板上。
「王海。」
「念念。」
他吐出兩個名字。
聽到這兩個名字，【醫生】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啊，原來你是為了那件作品而來。」
他打了個響指，旁邊一塊全息屏幕亮起，上面是虛空蠕蟲的立體模型，以及念念那張蒼白的小臉。
「多完美的作品，不是嗎？」
【醫生】張開雙臂，語氣里全是讚嘆與陶醉。
「將『父愛』這種情感，通過最精準的基因嫁接，完美地固化了下來。它不再會消逝，不再會改變。它變成了永恆，變成了可以觸摸的實在之物！」
他從屏幕上移開目光，重新落回陳凡身上。
這一次，他打量陳凡的表情完全變了，透著一股要把人拆解分析的狂熱。
「但是，我錯了。」
【醫生】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形。
「在看到你之後，我才明白，我以前所有的作品，都只是拙劣的塗鴉！」
「你的身體……太完美了！這簡直是進行終極改造的最好素材！」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一步步向陳凡走來，張開雙臂，想要擁抱他。
「來吧！」
他向陳凡發出邀請，聲音里是無法抑制的狂熱。
「成為我最偉大的傑作！我會讓你超越生死，成為永恆！你的每一個細胞，都將在我的手中，綻放出最絢爛的光彩！」
陳凡終於有了回應。
「說完了嗎？」
他體內的風元素開始奔涌，蓄勢待發。
「那就去死吧。」
話音未落，陳凡已沖至【醫生】面前，手中的戰刀帶起風嘯，直取其脖頸。
面對這突來的一擊，【醫生】的笑容沒有改變。
「真是個急性子的小傢伙。」
他抬起手臂，迎向陳凡的刀鋒。
就在手臂即將與戰刀接觸的剎那，皮膚撕裂，一層灰黑的岩石角質層從血肉中增生，覆蓋了他的小臂。
同時，他手肘處，一截閃著金屬光澤的骨刃破體而出，向上格擋。
【嫁接】！
B級魔獸石化蜥蜴的角質層，加上B級魔獸利刃螳螂的骨刃。
叮！
刀刃與骨刃碰撞，迸出火星。
陳凡虎口一麻，刀身震顫，借力後撤，拉開距離。
「連自己都嫁接了嗎......瘋子。」
【醫生】甩了甩化作臂刃的右手，饒有興致地看著骨刃上那道淺淺的白痕。
「不錯的力量。可惜，還不夠。」
他雙臂同時發力，白大褂被撐破，兩條手臂在轉眼間化作攻防一體的兇器。
他腳下發力，主動沖向陳凡。
一時間，手術室內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陳凡將風之輕語的能力發揮到極致，在狹小的空間內帶出一連串的殘影，不斷尋找【醫生】的破綻。
而【醫生】則如同一個怪物，雙臂的骨刃舞成一片刀網，每次揮砍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
他的身體仿佛一個武器庫，在格擋的瞬間，手臂上會臨時生成石化皮膚。在攻擊的間隙，指尖又會彈出劇毒的骨刺。
在一次險險避開刺向眼球的骨刺後，陳凡找到了一個機會。
【醫生】為了追求極致的攻擊，身體出現了萬分之一秒的僵直。
就是現在！
陳凡放棄了所有物理攻擊的打算，精神力毫無保留地透體而出。
【幽魂衝擊】！
正在揮舞骨刃的【醫生】身體猛地一僵，動作停滯。
他自身的精神力不弱，但【幽魂衝擊】無視防禦，直接刺入他的意識核心。
劇痛讓他雙眼瞬間失焦，大腦一片空白。
嫁接在他手臂上的生物組織，也因為核心意志的動搖，出現了排異反應。
堅硬的角質層上浮現裂紋，鋒利的骨刃也暗淡了一分。
這個破綻，足夠了。
陳凡的身影繞過了【醫生】靜止的刀網，蘊含著風元素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臨時生成的防禦角質層應聲破碎。
拳勁透體而入，盡數轟在他的胸骨上。
【醫生】整個人弓起，雙腳離地，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背後的主控台上。
玻璃屏幕碎裂，儀器迸出大量的電火花。
「咳……咳咳……」
【醫生】跪倒在地，咳出幾口鮮血。
陳凡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欺身而上，準備給予最後一擊。
然而，【醫生】抬起了頭。
他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放聲大笑，笑聲嘶啞而癲狂。
「了不起！真是太了不起了！」
他稱讚著，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這種感覺……這種遊走在死亡邊緣的刺痛感！這才是生命的真諦！這才是藝術的極致！」
「陳凡，你真是上天賜予我的禮物！」
他猛地伸出手，狠狠拍在主控台中央一個血紅色的緊急按鈕上。
「本來……我還想保留這個完美的實驗室。但是，你給了我更大的驚喜！」
「是你逼我的！」
警報聲響徹整個地下空間。
【醫生】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一個漆黑的洞口出現，他整個人掉了下去。
與此同時，手術室的地面開始晃動，牆壁和天花板上出現裂縫。
在手術室的正中央，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圓形穹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向兩側分開。
【醫生】的笑聲從下方的黑暗中傳出，音調尖銳。
「好好享受吧！這是我為你準備的歡迎儀式！」
「來見見我的終極作品！它融合了A級魔獸和A級異能者！」
「世界上第一隻，擁有自我意識和異能的A級魔獸！」
「睜大眼睛看好了！」
「八岐大蛇！」
砰！
門鎖崩斷，門板向內倒飛，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門內的哼唱聲停了。
手術室內，無影燈的光線刺目。
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正站在一個玻璃營養槽前。
他背對門口，手持電子記錄板，端詳著槽內的「作品」。
營養槽中，浸泡著一個有著人類軀幹的生物，背後長著一對蝶翼，翼上的金色紋路正在流動。
聽到巨響，男人轉過身。
他面容斯文，看到闖入的陳凡，不僅沒有驚慌，反而扶了扶眼鏡，客氣地開口。
「歡迎光臨，我的手術室。看來外面的安保系統，還是有些瑕疵。」
他掃了一眼陳凡身後，門外實驗室里一片狼藉。
「哦，是你幫忙清理了那些廢品嗎？真是太感謝你了，它們最近越來越吵鬧，已經影響到我的創作心情了。」
陳凡沒有理會他的客套，一步步走進手術室，戰刀上的血順著刀尖滴落在地板上。
「王海。」
「念念。」
他吐出兩個名字。
聽到這兩個名字，【醫生】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啊，原來你是為了那件作品而來。」
他打了個響指，旁邊一塊全息屏幕亮起，上面是虛空蠕蟲的立體模型，以及念念那張蒼白的小臉。
「多完美的作品，不是嗎？」
【醫生】張開雙臂，語氣里全是讚嘆與陶醉。
「將『父愛』這種情感，通過最精準的基因嫁接，完美地固化了下來。它不再會消逝，不再會改變。它變成了永恆，變成了可以觸摸的實在之物！」
他從屏幕上移開目光，重新落回陳凡身上。
這一次，他打量陳凡的表情完全變了，透著一股要把人拆解分析的狂熱。
「但是，我錯了。」
【醫生】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形。
「在看到你之後，我才明白，我以前所有的作品，都只是拙劣的塗鴉！」
「你的身體……太完美了！這簡直是進行終極改造的最好素材！」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一步步向陳凡走來，張開雙臂，想要擁抱他。
「來吧！」
他向陳凡發出邀請，聲音里是無法抑制的狂熱。
「成為我最偉大的傑作！我會讓你超越生死，成為永恆！你的每一個細胞，都將在我的手中，綻放出最絢爛的光彩！」
陳凡終於有了回應。
「說完了嗎？」
他體內的風元素開始奔涌，蓄勢待發。
「那就去死吧。」
話音未落，陳凡已沖至【醫生】面前，手中的戰刀帶起風嘯，直取其脖頸。
面對這突來的一擊，【醫生】的笑容沒有改變。
「真是個急性子的小傢伙。」
他抬起手臂，迎向陳凡的刀鋒。
就在手臂即將與戰刀接觸的剎那，皮膚撕裂，一層灰黑的岩石角質層從血肉中增生，覆蓋了他的小臂。
同時，他手肘處，一截閃著金屬光澤的骨刃破體而出，向上格擋。
【嫁接】！
B級魔獸石化蜥蜴的角質層，加上B級魔獸利刃螳螂的骨刃。
叮！
刀刃與骨刃碰撞，迸出火星。
陳凡虎口一麻，刀身震顫，借力後撤，拉開距離。
「連自己都嫁接了嗎......瘋子。」
【醫生】甩了甩化作臂刃的右手，饒有興致地看著骨刃上那道淺淺的白痕。
「不錯的力量。可惜，還不夠。」
他雙臂同時發力，白大褂被撐破，兩條手臂在轉眼間化作攻防一體的兇器。
他腳下發力，主動沖向陳凡。
一時間，手術室內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陳凡將風之輕語的能力發揮到極致，在狹小的空間內帶出一連串的殘影，不斷尋找【醫生】的破綻。
而【醫生】則如同一個怪物，雙臂的骨刃舞成一片刀網，每次揮砍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
他的身體仿佛一個武器庫，在格擋的瞬間，手臂上會臨時生成石化皮膚。在攻擊的間隙，指尖又會彈出劇毒的骨刺。
在一次險險避開刺向眼球的骨刺後，陳凡找到了一個機會。
【醫生】為了追求極致的攻擊，身體出現了萬分之一秒的僵直。
就是現在！
陳凡放棄了所有物理攻擊的打算，精神力毫無保留地透體而出。
【幽魂衝擊】！
正在揮舞骨刃的【醫生】身體猛地一僵，動作停滯。
他自身的精神力不弱，但【幽魂衝擊】無視防禦，直接刺入他的意識核心。
劇痛讓他雙眼瞬間失焦，大腦一片空白。
嫁接在他手臂上的生物組織，也因為核心意志的動搖，出現了排異反應。
堅硬的角質層上浮現裂紋，鋒利的骨刃也暗淡了一分。
這個破綻，足夠了。
陳凡的身影繞過了【醫生】靜止的刀網，蘊含著風元素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臨時生成的防禦角質層應聲破碎。
拳勁透體而入，盡數轟在他的胸骨上。
【醫生】整個人弓起，雙腳離地，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背後的主控台上。
玻璃屏幕碎裂，儀器迸出大量的電火花。
「咳……咳咳……」
【醫生】跪倒在地，咳出幾口鮮血。
陳凡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欺身而上，準備給予最後一擊。
然而，【醫生】抬起了頭。
他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放聲大笑，笑聲嘶啞而癲狂。
「了不起！真是太了不起了！」
他稱讚著，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這種感覺……這種遊走在死亡邊緣的刺痛感！這才是生命的真諦！這才是藝術的極致！」
「陳凡，你真是上天賜予我的禮物！」
他猛地伸出手，狠狠拍在主控台中央一個血紅色的緊急按鈕上。
「本來……我還想保留這個完美的實驗室。但是，你給了我更大的驚喜！」
「是你逼我的！」
警報聲響徹整個地下空間。
【醫生】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一個漆黑的洞口出現，他整個人掉了下去。
與此同時，手術室的地面開始晃動，牆壁和天花板上出現裂縫。
在手術室的正中央，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圓形穹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向兩側分開。
【醫生】的笑聲從下方的黑暗中傳出，音調尖銳。
「好好享受吧！這是我為你準備的歡迎儀式！」
「來見見我的終極作品！它融合了A級魔獸和A級異能者！」
「世界上第一隻，擁有自我意識和異能的A級魔獸！」
「睜大眼睛看好了！」
「八岐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