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霸主】的黃昏
東部公海，鋼幕城。
午夜的霓虹燈光刺眼，把鋼鐵高樓間的每一條縫隙都照得通亮。
在這片喧囂之上，萬米高空，數十架通體漆黑的戰鬥機懸停在夜幕中，組成攻擊陣列。
它們的晶體外殼吸收了周圍所有的光，沒有任何雷達、任何探測設備，能夠捕捉到它們的存在。
鋼幕城最高塔，王座之間。
代號【霸主】的男人半躺在由槍械與骨骼澆築而成的王座上。
他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
腳下這片流光溢彩，便是他權力的證明。
他是這裡的神，是這裡唯一的主宰。
他喜歡這種感覺。
「真是些勤勞的牛馬。」
男人輕笑一聲，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
深淵基地，總指揮室。
開闊的指揮大廳內，環形全息屏幕上實時轉播著來自旗艦崑崙號傳回的畫面。
「寶貝們，我的心肝寶貝們，都到達預定位置了！」
首席科學家林一明激動地搓著手，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些代表著幽靈戰鬥機的黑色小點。
「趙局長，下令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趙擎蒼抬起手，對著加密通訊頻道，下達了指令。
「『落日』行動，第一階段，開始。」
命令通過量子通訊瞬間抵達萬米高空。
崑崙號的腹部，數個發射倉無聲開啟。
數枚通體漆黑、外形修長的特製鑽地彈頭從高空墜落，悄無聲息地扎進了鋼幕城不同的區域。
它們輕易地穿透了數十米厚的混凝土與鋼筋，深入到城市地下能源網絡與供水系統中。
彈頭在抵達預定深度後，外殼自動溶解。一團團綠色的膠狀物，【創世之源】，被注入了這座罪惡之城的地下管道。
膠狀物在接觸到能源管道的瞬間，便開始了無止境的吞噬與複製。
最初的異變，發生在城市最繁華的中央大道。
那片由數萬塊屏幕組成的霓虹燈海開始不規律地閃爍，跳動著雪花點。
幾秒後。
整片燈海，連同周圍數百棟摩天大樓的外部照明，齊齊熄滅。
黑暗從城市的中心向四周飛速蔓延。
金融區、工業區、港口區……一片接著一片的城區，燈火盡滅，陷入癱瘓。
王座之間。
【霸主】從王座上站起，手中的水晶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臉上的慵懶與傲慢一掃而空。
就在剛才，他與城市意志的連結變得遲滯，原本清晰的感官反饋現在模糊不清。
城市的「神經」，被切斷了。
「發生什麼事了？」
他發出咆哮，還未來得及找出原因，第二波打擊已然降臨。
數十架幽靈戰鬥機的武器掛艙同時開啟，數百枚【高頻晶振破甲榴彈】朝著下方城市中每一個被標記出的武裝炮台、防禦樞紐，以及兵工廠，傾瀉而下。
那些榴彈在接觸到目標的瞬間，釋放出高頻的共振波。
一座剛剛從建築中變形伸出的百米口徑電漿炮台，在被榴彈命中的剎那，炮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整座炮台，從炮口到基座，無聲地瓦解，化作一捧細膩的金屬粉塵，被夜風吹散。
遍布全城的數百處防禦節點，在同一時間，以同樣的方式，被從物理層面徹底抹除。
【霸主】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他終於清楚自己遭遇了未知敵人的襲擊，還是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攻擊方式。
他不再猶豫，催動了自己的S級天賦。
【鋼鐵王權】！
整座主塔開始劇烈地晃動，無數的金屬結構從建築表面剝離、重組。
他要將整座城市，都變成他復仇的軍團！
然而，城市的能源系統已經被【創世之源】吞噬，他的力量失去了根基。
除了他腳下這座與備用能源相連的主塔，其餘的鋼鐵建築，對他靈魂深處的召喚，毫無反應。
最終，只有他所在的主塔，在一陣遲緩而笨拙的變形後，勉強構成了一具高度超過百米的機甲。
機甲的關節處，還因為能源不足而迸發著不穩定的電火花。
深淵基地總指揮室。
林一明看著屏幕上那個動作遲緩的鐵疙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就是S級？就這？他甚至無法給我的寶貝們撓痒痒！」
趙擎蒼的嘴角也牽動了一下。
他抬起手，再次下達了指令。
「崑崙號，主炮充能。」
「目標，敵方巨型單位。」
「開火！」
崑崙號的機頭下方，一圈圈藍色的能量光環匯聚，光芒愈發刺眼。
【天空之心】的能量在其中奔涌。
下一秒。
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能量光柱劃破夜空，精準地貫穿了那具百米機甲的胸膛。
一團火光在鋼幕城的上空爆開。
【霸主】所在的駕駛艙，在光柱貫穿的一刻，就被高溫與能量吞噬。
「幹得漂亮！」林一明興奮地一拍操作台，「直接一炮送他回老家！再來幾發，把這座破城從地圖上抹掉！」
「停止主炮攻擊。」
趙擎蒼的聲音，制止了林一明的想法。
「我們的目標不是毀滅城市。」趙擎蒼的影像切換到【破曉】小隊所在的運輸機內，「【醫生】的實驗室，還有那些被他囚禁的人質實驗體，很可能還在城內。接下來的行動，需要內部突入。」
他看向屏幕中的陳凡。
「【破曉】小隊，該你們登場了。」
命令下達。
高空中，一架一直處於光學隱形狀態的幽靈運輸機顯露出輪廓。
它脫離了艦隊編隊，朝著下方那片燃燒的城市中心，高速降下。
就在此時。
城市中心，那座被貫穿、正在熊熊燃燒的塔樓廢墟之中。
一聲夾雜著痛苦與怨毒的咆哮，沖天而起。
「我……還沒死！」
是【霸主】。
他在旗艦主炮的轟擊下僥倖活了下來，雖然已是重傷。
殘存的意志，操控著廢墟周圍所有能被調動的金屬殘骸。
扭曲的鋼筋，破碎的裝甲，斷裂的管道……所有金屬廢料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迅速匯聚、拼接、變形。
短短十幾秒內，數十架形態各異、閃爍著紅色獨眼的無人機甲，從廢墟中爬起。
它們沒有停頓，拖著殘破的機體，從四面八方，朝著天空中那架正在降落的運輸機，蜂擁而去。
午夜的霓虹燈光刺眼，把鋼鐵高樓間的每一條縫隙都照得通亮。
在這片喧囂之上，萬米高空，數十架通體漆黑的戰鬥機懸停在夜幕中，組成攻擊陣列。
它們的晶體外殼吸收了周圍所有的光，沒有任何雷達、任何探測設備，能夠捕捉到它們的存在。
鋼幕城最高塔，王座之間。
代號【霸主】的男人半躺在由槍械與骨骼澆築而成的王座上。
他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
腳下這片流光溢彩，便是他權力的證明。
他是這裡的神，是這裡唯一的主宰。
他喜歡這種感覺。
「真是些勤勞的牛馬。」
男人輕笑一聲，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
深淵基地，總指揮室。
開闊的指揮大廳內，環形全息屏幕上實時轉播著來自旗艦崑崙號傳回的畫面。
「寶貝們，我的心肝寶貝們，都到達預定位置了！」
首席科學家林一明激動地搓著手，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些代表著幽靈戰鬥機的黑色小點。
「趙局長，下令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趙擎蒼抬起手，對著加密通訊頻道，下達了指令。
「『落日』行動，第一階段，開始。」
命令通過量子通訊瞬間抵達萬米高空。
崑崙號的腹部，數個發射倉無聲開啟。
數枚通體漆黑、外形修長的特製鑽地彈頭從高空墜落，悄無聲息地扎進了鋼幕城不同的區域。
它們輕易地穿透了數十米厚的混凝土與鋼筋，深入到城市地下能源網絡與供水系統中。
彈頭在抵達預定深度後，外殼自動溶解。一團團綠色的膠狀物，【創世之源】，被注入了這座罪惡之城的地下管道。
膠狀物在接觸到能源管道的瞬間，便開始了無止境的吞噬與複製。
最初的異變，發生在城市最繁華的中央大道。
那片由數萬塊屏幕組成的霓虹燈海開始不規律地閃爍，跳動著雪花點。
幾秒後。
整片燈海，連同周圍數百棟摩天大樓的外部照明，齊齊熄滅。
黑暗從城市的中心向四周飛速蔓延。
金融區、工業區、港口區……一片接著一片的城區，燈火盡滅，陷入癱瘓。
王座之間。
【霸主】從王座上站起，手中的水晶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臉上的慵懶與傲慢一掃而空。
就在剛才，他與城市意志的連結變得遲滯，原本清晰的感官反饋現在模糊不清。
城市的「神經」，被切斷了。
「發生什麼事了？」
他發出咆哮，還未來得及找出原因，第二波打擊已然降臨。
數十架幽靈戰鬥機的武器掛艙同時開啟，數百枚【高頻晶振破甲榴彈】朝著下方城市中每一個被標記出的武裝炮台、防禦樞紐，以及兵工廠，傾瀉而下。
那些榴彈在接觸到目標的瞬間，釋放出高頻的共振波。
一座剛剛從建築中變形伸出的百米口徑電漿炮台，在被榴彈命中的剎那，炮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整座炮台，從炮口到基座，無聲地瓦解，化作一捧細膩的金屬粉塵，被夜風吹散。
遍布全城的數百處防禦節點，在同一時間，以同樣的方式，被從物理層面徹底抹除。
【霸主】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他終於清楚自己遭遇了未知敵人的襲擊，還是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攻擊方式。
他不再猶豫，催動了自己的S級天賦。
【鋼鐵王權】！
整座主塔開始劇烈地晃動，無數的金屬結構從建築表面剝離、重組。
他要將整座城市，都變成他復仇的軍團！
然而，城市的能源系統已經被【創世之源】吞噬，他的力量失去了根基。
除了他腳下這座與備用能源相連的主塔，其餘的鋼鐵建築，對他靈魂深處的召喚，毫無反應。
最終，只有他所在的主塔，在一陣遲緩而笨拙的變形後，勉強構成了一具高度超過百米的機甲。
機甲的關節處，還因為能源不足而迸發著不穩定的電火花。
深淵基地總指揮室。
林一明看著屏幕上那個動作遲緩的鐵疙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就是S級？就這？他甚至無法給我的寶貝們撓痒痒！」
趙擎蒼的嘴角也牽動了一下。
他抬起手，再次下達了指令。
「崑崙號，主炮充能。」
「目標，敵方巨型單位。」
「開火！」
崑崙號的機頭下方，一圈圈藍色的能量光環匯聚，光芒愈發刺眼。
【天空之心】的能量在其中奔涌。
下一秒。
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能量光柱劃破夜空，精準地貫穿了那具百米機甲的胸膛。
一團火光在鋼幕城的上空爆開。
【霸主】所在的駕駛艙，在光柱貫穿的一刻，就被高溫與能量吞噬。
「幹得漂亮！」林一明興奮地一拍操作台，「直接一炮送他回老家！再來幾發，把這座破城從地圖上抹掉！」
「停止主炮攻擊。」
趙擎蒼的聲音，制止了林一明的想法。
「我們的目標不是毀滅城市。」趙擎蒼的影像切換到【破曉】小隊所在的運輸機內，「【醫生】的實驗室，還有那些被他囚禁的人質實驗體，很可能還在城內。接下來的行動，需要內部突入。」
他看向屏幕中的陳凡。
「【破曉】小隊，該你們登場了。」
命令下達。
高空中，一架一直處於光學隱形狀態的幽靈運輸機顯露出輪廓。
它脫離了艦隊編隊，朝著下方那片燃燒的城市中心，高速降下。
就在此時。
城市中心，那座被貫穿、正在熊熊燃燒的塔樓廢墟之中。
一聲夾雜著痛苦與怨毒的咆哮，沖天而起。
「我……還沒死！」
是【霸主】。
他在旗艦主炮的轟擊下僥倖活了下來，雖然已是重傷。
殘存的意志，操控著廢墟周圍所有能被調動的金屬殘骸。
扭曲的鋼筋，破碎的裝甲，斷裂的管道……所有金屬廢料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迅速匯聚、拼接、變形。
短短十幾秒內，數十架形態各異、閃爍著紅色獨眼的無人機甲，從廢墟中爬起。
它們沒有停頓，拖著殘破的機體，從四面八方，朝著天空中那架正在降落的運輸機，蜂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