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幽靈船與引路人
那艘船，懸浮在沼澤的半空中，無視了所有的物理法則。
哭聲，就是從那艘船上傳來的。
陳凡握著鷹眼望遠鏡的手，一動不動。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抖動。
他放下望遠鏡，轉過身：「能不能別抖了，有這麼怕嗎？」
夏小小反駁道：「我沒抖啊！」
陳凡有點疑惑，才發現抖動來自自己的背包。
在背包最深處，那個藍色水晶構成的【深海王座】，在以一種高頻率輕微地顫動。
這是自東海之戰結束，它落入陳凡手中之後，第一次出現如此強烈的異動。
它在共鳴。
與天上那艘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幽靈船，產生了共鳴。
陳凡的表情變了。
他瞬間明白了，這艘船的來歷，絕對不簡單，甚至可能隱藏著關於深海王座的秘密。
原定的狩獵計劃，在這一刻，被他直接拋到了腦後。
沼澤里那些B級魔獸，哪怕全身都是寶，其價值也無法與眼前這艘船的萬分之一相比。
「那，那是什麼？幽靈船嗎？」夏小小的聲音帶著顫音，「我，我所有的設備，在指向那個方向的時候，全部失靈了！」
她將自己終端上的畫面投射出來。
屏幕上，代表著幽靈船所在的那片空域，是一片黑色，沒有任何數據，沒有任何能量反應，就像一塊被憑空挖掉的區域。
一個數據的真空地帶。
「陳凡，我們還是先撤退吧？這地方太詭異了。」夏小小抓著自己背包的背帶，小聲提議。
「不。」
陳凡言簡意賅。
他重新將【深海王座】收好，然後抬頭，望向那艘在血色霧氣中若隱若現的帆船。
「我們得過去看看。」
「啊？」夏小小人都傻了，「你瘋了嗎？那裡一看就很危險啊！那哭聲聽得我心裡發毛！」
陳凡轉過頭，看著她。
「你覺得，現在整個沼澤里，還有比那艘船上更值錢的東西嗎？」
夏小小愣住了。
她看著陳凡的臉，忽然明白了。
對這個男人來說，危險不危險，根本不是他考慮的第一要素。
值不值錢，才是。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行動邏輯。
「跟緊我。」
陳凡沒有再給她猶豫的機會，邁開腳步，朝著幽靈船的方向走去。
夏小小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天上那艘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船，最後咬了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當他們開始朝著幽靈船的方向前進時，一件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頭體型龐大的泥沼魔蟒，正與一隻鬼面魔蛛廝殺。
當感應到陳凡兩人靠近時，兩個怪物像是看到了什麼天敵，瞬間停止了戰鬥，發了瘋一樣朝著相反的方向逃竄。
整個沼澤的魔獸，都在為他們讓路。
不，不是為他們讓路。
是為他們將要前往的那個方向，讓出了一條絕對安全的通道。
「它們……在害怕。」夏小小跟在陳凡身後，看著那些倉皇逃竄的魔獸剪影，喃喃自語。
她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片沼澤的暴動，就是天上那艘船引起的。
它就像一個君王，它的出現，讓這片土地上所有的諸侯，都陷入了恐慌。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
沒有遇到任何襲擊，甚至連一隻不開眼的沼澤蚊子都沒有。
當他們穿過最後一層濃霧，終於來到了那艘幽靈船的正下方時，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一盞散發著昏黃光芒的提燈，從高高的船體上垂下，懸在半空中。
提燈下方，一個穿著破爛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它的手中，提著那盞燈。
陳凡停下了腳步。
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提燈人的身上。
「引路人？」
一個詞彙，從他的記憶深處浮現。
在一些被列為禁忌的神話檔案里，有過類似的記載。
某些強大的存在降臨時，身邊總會伴隨著這樣的角色。
他們負責接引，負責看門，負責將資格者帶到主人的面前。
夏小小也發現了那個身影，她緊張地抓住了陳凡的作戰服衣角，壓低了聲音。
「陳凡你看！它的腳下沒有影子！」
不止是沒有影子。
那個身影，根本沒有接觸到地面。
它的雙腳，懸浮在離地面不到一寸的空中，腳下的泥沼，沒有因為它的存在而產生一絲一毫的漣漪。
它仿佛不屬於這個空間，只是一個被投影到這裡的幻象。
似乎是察覺到了兩人的注視，那個身影緩緩地抬起了頭。
它的兜帽很深，裡面一片漆黑，沒有任何五官，只有一團緩緩旋轉的虛無。
下一秒。
一個古老的聲音，而是直接在陳凡和夏小小的腦海深處響起。
「王座的繼承者……您終於來了……」
這聲音仿佛穿越了萬古的時光，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腐朽與塵埃的氣息。
夏小小渾身一顫，捂住了自己的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陳凡的【精神壁壘】自動運轉，將聲音中蘊含的精神衝擊盡數擋下，但他依然能感覺到那種跨越時空的滄桑感。
那個聲音沒有停頓，繼續在他們的腦海中迴響。
「主人……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道由純粹光芒構成的階梯，從幽靈船高高的甲板上延伸下來，悄無聲息地鋪展在沼澤之上，一直延伸到陳凡的腳下。
「別去！」
夏小小死死地拽住陳凡的衣角，聲音裡帶著哭腔，「這肯定是陷阱！」
陳凡沒有說話。
他將手按在自己的背包上。
裡面，那座深海王座模型的震動，已經從最初的嗡鳴，變成了一種急切的脈動。
它在呼喚他。
那不是陷阱。
那是一種來自同源力量的邀請。
陳凡安撫性地拍了拍夏小小的手背。
「放心，不是陷阱。」
「來都來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這更像是一次……面試通知。」
說完，他不再猶豫，在夏小小不可思議的注視中，踏上了那道光芒構成的階梯。
夏小小隻感覺一陣陰風吹過，咬咬牙跟上了陳凡的腳步。
「等等我！萬一你下不來了，我還能幫你收屍！」
哭聲，就是從那艘船上傳來的。
陳凡握著鷹眼望遠鏡的手，一動不動。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抖動。
他放下望遠鏡，轉過身：「能不能別抖了，有這麼怕嗎？」
夏小小反駁道：「我沒抖啊！」
陳凡有點疑惑，才發現抖動來自自己的背包。
在背包最深處，那個藍色水晶構成的【深海王座】，在以一種高頻率輕微地顫動。
這是自東海之戰結束，它落入陳凡手中之後，第一次出現如此強烈的異動。
它在共鳴。
與天上那艘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幽靈船，產生了共鳴。
陳凡的表情變了。
他瞬間明白了，這艘船的來歷，絕對不簡單，甚至可能隱藏著關於深海王座的秘密。
原定的狩獵計劃，在這一刻，被他直接拋到了腦後。
沼澤里那些B級魔獸，哪怕全身都是寶，其價值也無法與眼前這艘船的萬分之一相比。
「那，那是什麼？幽靈船嗎？」夏小小的聲音帶著顫音，「我，我所有的設備，在指向那個方向的時候，全部失靈了！」
她將自己終端上的畫面投射出來。
屏幕上，代表著幽靈船所在的那片空域，是一片黑色，沒有任何數據，沒有任何能量反應，就像一塊被憑空挖掉的區域。
一個數據的真空地帶。
「陳凡，我們還是先撤退吧？這地方太詭異了。」夏小小抓著自己背包的背帶，小聲提議。
「不。」
陳凡言簡意賅。
他重新將【深海王座】收好，然後抬頭，望向那艘在血色霧氣中若隱若現的帆船。
「我們得過去看看。」
「啊？」夏小小人都傻了，「你瘋了嗎？那裡一看就很危險啊！那哭聲聽得我心裡發毛！」
陳凡轉過頭，看著她。
「你覺得，現在整個沼澤里，還有比那艘船上更值錢的東西嗎？」
夏小小愣住了。
她看著陳凡的臉，忽然明白了。
對這個男人來說，危險不危險，根本不是他考慮的第一要素。
值不值錢，才是。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行動邏輯。
「跟緊我。」
陳凡沒有再給她猶豫的機會，邁開腳步，朝著幽靈船的方向走去。
夏小小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天上那艘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船，最後咬了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當他們開始朝著幽靈船的方向前進時，一件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頭體型龐大的泥沼魔蟒，正與一隻鬼面魔蛛廝殺。
當感應到陳凡兩人靠近時，兩個怪物像是看到了什麼天敵，瞬間停止了戰鬥，發了瘋一樣朝著相反的方向逃竄。
整個沼澤的魔獸，都在為他們讓路。
不，不是為他們讓路。
是為他們將要前往的那個方向，讓出了一條絕對安全的通道。
「它們……在害怕。」夏小小跟在陳凡身後，看著那些倉皇逃竄的魔獸剪影，喃喃自語。
她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這片沼澤的暴動，就是天上那艘船引起的。
它就像一個君王，它的出現，讓這片土地上所有的諸侯，都陷入了恐慌。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
沒有遇到任何襲擊，甚至連一隻不開眼的沼澤蚊子都沒有。
當他們穿過最後一層濃霧，終於來到了那艘幽靈船的正下方時，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一盞散發著昏黃光芒的提燈，從高高的船體上垂下，懸在半空中。
提燈下方，一個穿著破爛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它的手中，提著那盞燈。
陳凡停下了腳步。
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提燈人的身上。
「引路人？」
一個詞彙，從他的記憶深處浮現。
在一些被列為禁忌的神話檔案里，有過類似的記載。
某些強大的存在降臨時，身邊總會伴隨著這樣的角色。
他們負責接引，負責看門，負責將資格者帶到主人的面前。
夏小小也發現了那個身影，她緊張地抓住了陳凡的作戰服衣角，壓低了聲音。
「陳凡你看！它的腳下沒有影子！」
不止是沒有影子。
那個身影，根本沒有接觸到地面。
它的雙腳，懸浮在離地面不到一寸的空中，腳下的泥沼，沒有因為它的存在而產生一絲一毫的漣漪。
它仿佛不屬於這個空間，只是一個被投影到這裡的幻象。
似乎是察覺到了兩人的注視，那個身影緩緩地抬起了頭。
它的兜帽很深，裡面一片漆黑，沒有任何五官，只有一團緩緩旋轉的虛無。
下一秒。
一個古老的聲音，而是直接在陳凡和夏小小的腦海深處響起。
「王座的繼承者……您終於來了……」
這聲音仿佛穿越了萬古的時光，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腐朽與塵埃的氣息。
夏小小渾身一顫，捂住了自己的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陳凡的【精神壁壘】自動運轉，將聲音中蘊含的精神衝擊盡數擋下，但他依然能感覺到那種跨越時空的滄桑感。
那個聲音沒有停頓，繼續在他們的腦海中迴響。
「主人……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道由純粹光芒構成的階梯，從幽靈船高高的甲板上延伸下來，悄無聲息地鋪展在沼澤之上，一直延伸到陳凡的腳下。
「別去！」
夏小小死死地拽住陳凡的衣角，聲音裡帶著哭腔，「這肯定是陷阱！」
陳凡沒有說話。
他將手按在自己的背包上。
裡面，那座深海王座模型的震動，已經從最初的嗡鳴，變成了一種急切的脈動。
它在呼喚他。
那不是陷阱。
那是一種來自同源力量的邀請。
陳凡安撫性地拍了拍夏小小的手背。
「放心，不是陷阱。」
「來都來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這更像是一次……面試通知。」
說完，他不再猶豫，在夏小小不可思議的注視中，踏上了那道光芒構成的階梯。
夏小小隻感覺一陣陰風吹過，咬咬牙跟上了陳凡的腳步。
「等等我！萬一你下不來了，我還能幫你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