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一巴掌，這輩子的運氣都用光了？
「陳凡，D級職業，武者。」
覺醒台上的擴音器滋滋作響，報出這行字。
喧鬧的操場安靜下來。
前一秒，隔壁班的宋子昂覺醒A級魔劍士，元素與劍術雙修的稀有職業，全校師生的掌聲幾乎要把水泥地拍裂。
輪到陳凡，掌聲停了。
負責記錄的老師推了推眼鏡，筆尖在表格上重重一划：「武者身體素質好，也是國家建設的基石。下一個。」
陳凡站在台上，盯著眼前的藍色全息面板。
【姓名：陳凡】
【職業：武者（D級）】
【等級：LV.1】
【天賦：絕對掠奪（唯一）】
在這個全民數據化的時代，職業等級決定了人生的上限。
武者？那是好聽的說法。
在副本里，這職業有個更通俗的名字——超級兵。
沒有主動技能，純靠平A，除了耐揍一點，一無是處。
陳凡沒理會台下的議論，他的注意力全在最後一行字上。
絕對掠奪。
面板上沒有任何關於這個天賦的說明，只有一行灰色的小字備註：
【觸發條件：親手擊殺。】
「讓讓，別擋道。」
身後傳來催促。
陳凡回過神，走下台階。
剛回到班級隊伍，幾個平日裡關係一般的同學就圍了上來。
「凡哥，武者挺好的，省錢。你看法師，一本技能書就得幾十萬，咱們買把刀就能砍怪。」
「是啊，後勤部也招武者，搬運彈藥什麼的，工資不低。」
陳凡沒接他們的話，拿起書包，直接朝校門口走去。
這個世界並不太平。
五十年前次元裂縫開啟，怪物、異獸、神話生物輪番登場。
城市之外就是禁區，普通人想活著，要麼依附強者，要麼自己變強。
D級武者，這輩子大概率只能在城牆內過活。
「嗡——」
一陣翅膀振動的聲音貼著他耳邊划過。
陳凡停下腳步，一個黑影正繞著他的腦袋盤旋。
疾風魔蚊，LV.3。
這種變異昆蟲是城市的頑疾，繁殖力強，速度快，口器能輕易扎穿普通人的衣服，還可能攜帶未知病毒。
「嗡！嗡！」
這隻蚊子很有經驗，複眼閃著紅光，專找他的視線死角穿梭，尋找下嘴的機會。
陳凡本就心煩。
在覺醒台上憋著的那股氣，還沒地方撒。
「沒完沒了是吧？」
陳凡站定，屏住呼吸。
蚊子見他不動，以為機會來了，一個俯衝，直奔陳凡的後頸。
就在它即將觸碰到皮膚的時候。
陳凡動了。
他反手一揮，純粹是身體的反應，加上了心裡那點無處發泄的火氣。
「啪！」
清脆的一聲。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拍在自己脖子上。
掌心傳來甲殼碎裂的觸感，還有粘稠液體的溫熱。
陳凡把手拿下來，掌心攤著一團紅黑相間的爛肉。
【擊殺疾風魔蚊（LV.3）】
沒什麼特別的。
陳凡懶得擦手，正要繼續走，腦中卻響起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提示音。
【天賦「絕對掠奪」觸發！】
【獲得：A級被動技能書《風之輕語》！】
陳凡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他聽著旁邊馬路上汽車開過的聲音，才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
手裡原本那團黏糊糊的蚊子屍體不見了。
一本泛著青色光暈的硬皮書出現在掌心。
書本不厚，封面上是風的紋路，拿在手裡幾乎沒有重量。
【技能書：風之輕語（A級被動）】
【效果：融合風之元素，永久提升使用者30%的移動速度與攻擊速度，並有極低概率閃避遠程飛行道具。】
【學習要求：無。】
陳凡站在人行道邊，手裡的書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這個世界有爆率。
無論是什麼等級的怪物，爆率都極低。
疾風魔蚊這種垃圾怪，連口器都賣不了兩個錢。
而現在，他一巴掌，拍出了一本A級技能書。
A級是什麼概念？
市面上C級技能書起拍價三十萬元。
B級有價無市。
至於A級，那是戰略物資，只在軍方和大家族手裡流通。
這一巴掌，拍出了一套市中心的房子？
不。
是一套房都買不到的東西。
陳凡左右看了看。
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沒人注意他。
他飛快地把書塞進書包的最裡層，拉好拉鏈，還用力按了按，確認從外面看不出來。
天賦描述里的「絕對掠奪」，就是字面意思？
百分百掉落目標身上價值最高的東西？
陳凡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這是真的...
回到家的小區，老式的居民樓外牆斑駁。
陳凡掏出鑰匙開門。
屋內很安靜。
父親陳國棟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軍事報紙。
而母親柳芳正在廚房裡切菜。
「回來了？」
陳國棟放下報紙，他常年嚴肅的臉上，線條柔和了一些。
「洗手準備吃飯，你媽買了魚。」
他沒提學校發來覺醒通知的簡訊，也沒問覺醒的事，就和往常一樣。
陳凡換好鞋，把書包放在玄關的柜子上。
「爸，媽，我回來了。」
柳芳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鏟子：「凡凡，快去洗臉。今晚做了紅燒魚，給你補補腦子……不是，補補身體。」
她話說到一半，又硬生生轉了個彎。
陳凡看著父母這副模樣，鼻腔里湧上一股酸意。
他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在臉上。
冰冷的觸感讓他清醒不少。
那個天賦，必須再驗證一次。
一次是意外，兩次才是事實。
陳凡關上水龍頭，沒有急著出去。
他蹲下身，在衛生間的角落裡搜尋起來。
老房子，總有些不起眼的小東西。
在洗手池下方的縫隙里，他發現了一隻正在爬行的黑色甲蟲。
硬殼蟑螂，LV.1。
最低級的生命體，甚至算不上魔獸。
陳凡屏住呼吸，伸出手指。
對於普通人來說噁心的蟑螂，在覺醒者的拖鞋下不堪一擊。
【擊殺硬殼蟑螂（LV.1）】
【天賦「絕對掠奪」觸發！】
【掠奪成功！獲得：初級生命藥劑（白）×1】
手裡多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玻璃瓶，裡面的紅色液體在燈光下輕輕晃動。
這是最基礎的恢復藥劑，但在藥店裡，這一小瓶也要賣到五百元。
一隻蟑螂，爆出了五百塊？
如果說A級技能書還有可能是逆天的運氣，那這瓶藥劑就徹底證實了那個可怕的事實。
只要是他殺的，就一定爆東西。
而且是爆出該生物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
蚊子的速度最快，所以爆了加速的技能書。
蟑螂生命力頑強，所以爆了生命藥劑。
邏輯通了。
陳凡握緊了藥劑瓶，玻璃的涼意滲進掌心。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平平無奇的五官，普通的T恤，就在十分鐘前，還是一個只有D級天賦的高中生。
「凡凡？洗好沒？吃飯了。」
門外傳來母親的喊聲。
陳凡把藥劑揣進褲兜，拉開門走了出去。
「來了。」
餐桌上，紅燒魚冒著熱氣。
一家三口圍坐。
陳國棟夾了一塊魚腹肉放進陳凡碗裡，停頓了一下才開口：
「凡凡，D級武者其實發展方向很廣。我在部隊還有幾個老戰友，你要是願意，畢業後可以去軍隊後勤，那邊待遇穩，安全係數也高。」
陳凡低頭扒了一口飯，沒說話。
電視裡正在播放晚間新聞。
「前線快訊：濱南省防線遭遇獸潮衝擊，第三軍團死守防線三天三夜。目前前線急缺高階恢復藥劑與附魔裝備，後勤部呼籲各大藥劑公司加大產能……」
畫面一轉，滿身是血的戰士被抬下擔架，因為缺乏特效藥，傷口正在快速腐爛。
陳國棟盯著新聞畫面，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
「這群奸商！這種時候還囤積居奇，要把前線戰士的命拖死嗎！」
柳芳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吃飯呢，別發火。」
陳國棟嘆了口氣，拿起酒杯悶了一口：「要是咱們國家的爆率能高哪怕百分之一，哪會這麼被動。資源，全是卡在資源上。」
陳凡看著父親鬢角的白髮，又看向電視裡那些因為缺少裝備而慘死的年輕士兵。
他把嘴裡的飯咽下去，放下碗筷。
「爸。」
陳國棟看過來：「怎麼了？不想去軍隊？沒事，不想去咱們再想別的辦法，你媽說讓你考個師範也行……」
「不是這個。」
陳凡站起身，走到客廳的窗戶邊。
窗戶半開著，一隻灰撲撲的飛蛾正撞擊著紗窗，想要撲向室內的燈火。
磷光飛蛾，LV.2。
翅膀上的粉塵是一種稀有的附魔材料。
陳凡打開紗窗。
那隻飛蛾撲了進來。
「凡凡，別玩蟲子，髒。」柳芳出聲制止。
陳凡沒有解釋。
他當著父母的面，抬手，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了那隻飛蛾。
稍稍用力。
蟲漿迸裂。
【擊殺磷光飛蛾（LV.2）】
【天賦「絕對掠奪」觸發！】
空氣中泛起一陣波動。
陳國棟是老兵，對這波動反應極快。
他身體一繃，霍然轉頭，盯住陳凡的手。
下一秒。
一小撮藍色磷光粉塵憑空出現在陳凡指間，落在他早已準備好的紙巾上。
那藍色磷光在燈下閃爍，逸散出魔力波動。
客廳里一下安靜下來，只有電視還在響。
陳國棟太認識這東西了。
高純度致幻磷粉。
需要專業的採集師，用特殊工具從屍體上刮取，十隻飛蛾都不一定能湊齊這一小撮。
而現在，兒子只是捏死了一隻蟲子。
東西就這麼變出來了。
陳凡轉身，把那張包著粉塵的紙巾放在茶几上，又從兜里掏出那瓶生命藥劑，最後，從書包里拿出那本A級技能書。
三樣東西，一字排開。
「爸，這蚊子、蟑螂、飛蛾，都是我剛才殺的。」
陳凡看著父親。
「這是掉落物。爆率，百分之百。」
覺醒台上的擴音器滋滋作響，報出這行字。
喧鬧的操場安靜下來。
前一秒，隔壁班的宋子昂覺醒A級魔劍士，元素與劍術雙修的稀有職業，全校師生的掌聲幾乎要把水泥地拍裂。
輪到陳凡，掌聲停了。
負責記錄的老師推了推眼鏡，筆尖在表格上重重一划：「武者身體素質好，也是國家建設的基石。下一個。」
陳凡站在台上，盯著眼前的藍色全息面板。
【姓名：陳凡】
【職業：武者（D級）】
【等級：LV.1】
【天賦：絕對掠奪（唯一）】
在這個全民數據化的時代，職業等級決定了人生的上限。
武者？那是好聽的說法。
在副本里，這職業有個更通俗的名字——超級兵。
沒有主動技能，純靠平A，除了耐揍一點，一無是處。
陳凡沒理會台下的議論，他的注意力全在最後一行字上。
絕對掠奪。
面板上沒有任何關於這個天賦的說明，只有一行灰色的小字備註：
【觸發條件：親手擊殺。】
「讓讓，別擋道。」
身後傳來催促。
陳凡回過神，走下台階。
剛回到班級隊伍，幾個平日裡關係一般的同學就圍了上來。
「凡哥，武者挺好的，省錢。你看法師，一本技能書就得幾十萬，咱們買把刀就能砍怪。」
「是啊，後勤部也招武者，搬運彈藥什麼的，工資不低。」
陳凡沒接他們的話，拿起書包，直接朝校門口走去。
這個世界並不太平。
五十年前次元裂縫開啟，怪物、異獸、神話生物輪番登場。
城市之外就是禁區，普通人想活著，要麼依附強者，要麼自己變強。
D級武者，這輩子大概率只能在城牆內過活。
「嗡——」
一陣翅膀振動的聲音貼著他耳邊划過。
陳凡停下腳步，一個黑影正繞著他的腦袋盤旋。
疾風魔蚊，LV.3。
這種變異昆蟲是城市的頑疾，繁殖力強，速度快，口器能輕易扎穿普通人的衣服，還可能攜帶未知病毒。
「嗡！嗡！」
這隻蚊子很有經驗，複眼閃著紅光，專找他的視線死角穿梭，尋找下嘴的機會。
陳凡本就心煩。
在覺醒台上憋著的那股氣，還沒地方撒。
「沒完沒了是吧？」
陳凡站定，屏住呼吸。
蚊子見他不動，以為機會來了，一個俯衝，直奔陳凡的後頸。
就在它即將觸碰到皮膚的時候。
陳凡動了。
他反手一揮，純粹是身體的反應，加上了心裡那點無處發泄的火氣。
「啪！」
清脆的一聲。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拍在自己脖子上。
掌心傳來甲殼碎裂的觸感，還有粘稠液體的溫熱。
陳凡把手拿下來，掌心攤著一團紅黑相間的爛肉。
【擊殺疾風魔蚊（LV.3）】
沒什麼特別的。
陳凡懶得擦手，正要繼續走，腦中卻響起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提示音。
【天賦「絕對掠奪」觸發！】
【獲得：A級被動技能書《風之輕語》！】
陳凡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他聽著旁邊馬路上汽車開過的聲音，才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
手裡原本那團黏糊糊的蚊子屍體不見了。
一本泛著青色光暈的硬皮書出現在掌心。
書本不厚，封面上是風的紋路，拿在手裡幾乎沒有重量。
【技能書：風之輕語（A級被動）】
【效果：融合風之元素，永久提升使用者30%的移動速度與攻擊速度，並有極低概率閃避遠程飛行道具。】
【學習要求：無。】
陳凡站在人行道邊，手裡的書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這個世界有爆率。
無論是什麼等級的怪物，爆率都極低。
疾風魔蚊這種垃圾怪，連口器都賣不了兩個錢。
而現在，他一巴掌，拍出了一本A級技能書。
A級是什麼概念？
市面上C級技能書起拍價三十萬元。
B級有價無市。
至於A級，那是戰略物資，只在軍方和大家族手裡流通。
這一巴掌，拍出了一套市中心的房子？
不。
是一套房都買不到的東西。
陳凡左右看了看。
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沒人注意他。
他飛快地把書塞進書包的最裡層，拉好拉鏈，還用力按了按，確認從外面看不出來。
天賦描述里的「絕對掠奪」，就是字面意思？
百分百掉落目標身上價值最高的東西？
陳凡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這是真的...
回到家的小區，老式的居民樓外牆斑駁。
陳凡掏出鑰匙開門。
屋內很安靜。
父親陳國棟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軍事報紙。
而母親柳芳正在廚房裡切菜。
「回來了？」
陳國棟放下報紙，他常年嚴肅的臉上，線條柔和了一些。
「洗手準備吃飯，你媽買了魚。」
他沒提學校發來覺醒通知的簡訊，也沒問覺醒的事，就和往常一樣。
陳凡換好鞋，把書包放在玄關的柜子上。
「爸，媽，我回來了。」
柳芳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鏟子：「凡凡，快去洗臉。今晚做了紅燒魚，給你補補腦子……不是，補補身體。」
她話說到一半，又硬生生轉了個彎。
陳凡看著父母這副模樣，鼻腔里湧上一股酸意。
他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在臉上。
冰冷的觸感讓他清醒不少。
那個天賦，必須再驗證一次。
一次是意外，兩次才是事實。
陳凡關上水龍頭，沒有急著出去。
他蹲下身，在衛生間的角落裡搜尋起來。
老房子，總有些不起眼的小東西。
在洗手池下方的縫隙里，他發現了一隻正在爬行的黑色甲蟲。
硬殼蟑螂，LV.1。
最低級的生命體，甚至算不上魔獸。
陳凡屏住呼吸，伸出手指。
對於普通人來說噁心的蟑螂，在覺醒者的拖鞋下不堪一擊。
【擊殺硬殼蟑螂（LV.1）】
【天賦「絕對掠奪」觸發！】
【掠奪成功！獲得：初級生命藥劑（白）×1】
手裡多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玻璃瓶，裡面的紅色液體在燈光下輕輕晃動。
這是最基礎的恢復藥劑，但在藥店裡，這一小瓶也要賣到五百元。
一隻蟑螂，爆出了五百塊？
如果說A級技能書還有可能是逆天的運氣，那這瓶藥劑就徹底證實了那個可怕的事實。
只要是他殺的，就一定爆東西。
而且是爆出該生物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
蚊子的速度最快，所以爆了加速的技能書。
蟑螂生命力頑強，所以爆了生命藥劑。
邏輯通了。
陳凡握緊了藥劑瓶，玻璃的涼意滲進掌心。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平平無奇的五官，普通的T恤，就在十分鐘前，還是一個只有D級天賦的高中生。
「凡凡？洗好沒？吃飯了。」
門外傳來母親的喊聲。
陳凡把藥劑揣進褲兜，拉開門走了出去。
「來了。」
餐桌上，紅燒魚冒著熱氣。
一家三口圍坐。
陳國棟夾了一塊魚腹肉放進陳凡碗裡，停頓了一下才開口：
「凡凡，D級武者其實發展方向很廣。我在部隊還有幾個老戰友，你要是願意，畢業後可以去軍隊後勤，那邊待遇穩，安全係數也高。」
陳凡低頭扒了一口飯，沒說話。
電視裡正在播放晚間新聞。
「前線快訊：濱南省防線遭遇獸潮衝擊，第三軍團死守防線三天三夜。目前前線急缺高階恢復藥劑與附魔裝備，後勤部呼籲各大藥劑公司加大產能……」
畫面一轉，滿身是血的戰士被抬下擔架，因為缺乏特效藥，傷口正在快速腐爛。
陳國棟盯著新聞畫面，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
「這群奸商！這種時候還囤積居奇，要把前線戰士的命拖死嗎！」
柳芳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吃飯呢，別發火。」
陳國棟嘆了口氣，拿起酒杯悶了一口：「要是咱們國家的爆率能高哪怕百分之一，哪會這麼被動。資源，全是卡在資源上。」
陳凡看著父親鬢角的白髮，又看向電視裡那些因為缺少裝備而慘死的年輕士兵。
他把嘴裡的飯咽下去，放下碗筷。
「爸。」
陳國棟看過來：「怎麼了？不想去軍隊？沒事，不想去咱們再想別的辦法，你媽說讓你考個師範也行……」
「不是這個。」
陳凡站起身，走到客廳的窗戶邊。
窗戶半開著，一隻灰撲撲的飛蛾正撞擊著紗窗，想要撲向室內的燈火。
磷光飛蛾，LV.2。
翅膀上的粉塵是一種稀有的附魔材料。
陳凡打開紗窗。
那隻飛蛾撲了進來。
「凡凡，別玩蟲子，髒。」柳芳出聲制止。
陳凡沒有解釋。
他當著父母的面，抬手，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了那隻飛蛾。
稍稍用力。
蟲漿迸裂。
【擊殺磷光飛蛾（LV.2）】
【天賦「絕對掠奪」觸發！】
空氣中泛起一陣波動。
陳國棟是老兵，對這波動反應極快。
他身體一繃，霍然轉頭，盯住陳凡的手。
下一秒。
一小撮藍色磷光粉塵憑空出現在陳凡指間，落在他早已準備好的紙巾上。
那藍色磷光在燈下閃爍，逸散出魔力波動。
客廳里一下安靜下來，只有電視還在響。
陳國棟太認識這東西了。
高純度致幻磷粉。
需要專業的採集師，用特殊工具從屍體上刮取，十隻飛蛾都不一定能湊齊這一小撮。
而現在，兒子只是捏死了一隻蟲子。
東西就這麼變出來了。
陳凡轉身，把那張包著粉塵的紙巾放在茶几上，又從兜里掏出那瓶生命藥劑，最後，從書包里拿出那本A級技能書。
三樣東西，一字排開。
「爸，這蚊子、蟑螂、飛蛾，都是我剛才殺的。」
陳凡看著父親。
「這是掉落物。爆率，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