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劉建設的糾纏
盛夏的午後，陽光毒辣得能把地面烤出裂紋。王秀蓮娘家的小院裡，劉建設癱坐在門檻上，嘴裡叼著根煙，菸灰簌簌落在洗得發黃的襯衫上。他面前擺著個破搪瓷缸，裡面的茶水早已涼透，眼神卻像盯獵物似的鎖著堂屋門口，嘴裡反覆念叨著：「想離婚？沒門！除非給我十萬青春損失費，不然我就賴在這兒不走！」
堂屋裡，王秀蓮緊緊抱著彤彤，手都在發抖。7歲的彤彤被外面的吵嚷聲嚇得縮在母親懷裡，小手緊緊抓著王秀蓮的衣角，眼神里滿是恐懼，時不時往門口瞥一眼，身體還在微微顫抖。6歲的妞妞站在旁邊，小手攥成拳頭，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倔強，卻不敢出聲——她還記得昨天劉建設踹門進來時，把媽媽推倒在地的兇狠模樣。
「劉建設，你要點臉！」王秀蓮的母親端著一盆髒水出來，本想潑在他身上，卻被劉建設猛地站起來躲開。「媽，您別衝動！」王秀蓮趕緊喊住母親，她知道劉建設的脾性，越是刺激他，鬧得越凶。這六年，劉建設在外打工杳無音信，她一個人拉扯著兩個孩子，彤彤犯病時撕扯衣物，她半夜抱著孩子哭；妞妞發燒時，她背著彤彤跑醫院，累得差點暈倒，這些苦她都熬過來了，可現在劉建設突然回來，不是為了孩子，而是為了要錢。
「我不要臉？」劉建設冷笑一聲，唾沫星子飛濺，「我跟你結婚八年，在外打工六年，不是為了讓你當甩手掌柜的！現在孩子大了，你想離婚改嫁？沒那麼容易！這兩個孩子我也有份，要麼給我錢，要麼把彤彤給我，我帶去工地上給我做飯！」
「你敢！」王秀蓮猛地站起來，彤彤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發出「嗚嗚」的哭聲。「彤彤是自閉症，你根本不知道怎麼照顧她！你帶走她就是害了她！」她想起這六年裡，劉建設從來沒給家裡寄過一分錢，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現在回來卻要搶孩子，心裡的恨意就止不住地翻湧。
劉建設被王秀蓮的氣勢嚇了一跳，隨即又恢復了囂張：「自閉症怎麼了？反正也是個累贅，跟著我好歹能混口飯吃！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天天來鬧，讓你娘家人都不得安寧！」他說著，就往堂屋裡闖，想去抓彤彤。
「不許碰我姐姐！」妞妞突然衝上去，抱住劉建設的腿，一口咬了下去。劉建設吃痛，一腳把妞妞踹開，妞妞摔倒在地上，膝蓋磕出了血，卻倔強地沒哭，爬起來還想衝上去。
「妞妞！」王秀蓮趕緊跑過去抱住女兒，看著她膝蓋上的傷口，眼淚掉了下來。劉建設的所作所為，徹底澆滅了她心裡僅存的一絲念想。她想起上次「星光義賣」時，張力跟她說的話：「秀蓮，以後有什麼困難別一個人扛，我們這些家長都是一家人，一起想辦法。」她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找到張梅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張校長，我是王秀蓮，劉建設回來了，他在我娘家鬧，要跟我要十萬塊青春損失費，還想搶彤彤……」王秀蓮的聲音帶著哭腔，話都說不連貫。電話那頭的張梅立刻說：「秀蓮，你別慌，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去！你儘量跟他周旋，別讓他傷害孩子！」
掛了電話，王秀蓮把兩個孩子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劉建設：「我已經給老師打電話了，你再鬧下去，老師就要報警了！」劉建設根本不信，嗤笑一聲：「一個教書的能管什麼用？你就算報警，我也是孩子的爹，警察還能把我抓起來不成？」他說著，又要往屋裡闖。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汽車喇叭聲，緊接著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張力帶著張力軒、陳建國、張艷和劉敏快步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張梅和王社工。張力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臉上帶著怒氣，看到劉建設後，沉聲說：「劉建設，你在這裡鬧什麼？」
劉建設看到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心裡有些發虛，但還是強裝鎮定：「這是我們家的家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家事？」張力軒從人群里走出來，手裡拿著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鏡頭對著劉建設，「剛才你踹孩子、搶孩子的樣子我都錄下來了，虐待婦女兒童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們現在報警，讓你進去蹲幾天？」
陳建國走上前，攥著拳頭，眼神兇狠：「我以前也不是東西，對孩子又打又罵，可我知道疼孩子。你六年不回家，一分錢不給，現在回來搶孩子要錢，你配當爹嗎？」他想起自己以前對晨晨的態度，再看看劉建設，心裡滿是鄙夷。
張艷也說：「我們都是自閉症孩子的家長，知道帶孩子有多難。秀蓮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彤彤犯病時她整夜不睡，妞妞發燒時她背著兩個孩子跑醫院，你做過什麼？你現在回來要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劉敏抱著胳膊，冷冷地說：「我已經給社區派出所打了電話，警察馬上就到。你要是識相，就趕緊走，不然等警察來了，可不是走那麼簡單了。」她以前在婆家受氣時，也沒人幫她，現在看到王秀蓮的遭遇，就想起了自己，自然要站出來幫忙。
劉建設看著眼前這些人，個個眼神兇狠，再聽到「警察」兩個字，腿都有些軟了。他知道自己理虧，真要是警察來了，他肯定沒好果子吃。但他還是不甘心，梗著脖子說：「我是彤彤的爹，我有權管她！」
「你有什麼權？」王社工走出來，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秀蓮給我看的，你六年沒給家裡寄過一分錢，也沒盡過撫養義務。根據《民法典》規定，父母不履行撫養義務的，子女可以要求父母給付撫養費，反過來，你這種情況，秀蓮起訴離婚，你不僅分不到財產，還要補付這六年的撫養費！」
張梅也說：「彤彤是自閉症兒童，需要專人照顧，你根本不具備撫養條件。真要是鬧到法院，法官也不會把孩子判給你。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離開，別再騷擾她們母女三個。」
劉建設看著王社工手裡的文件，又看了看周圍人的眼神，知道自己再鬧下去也討不到好。他狠狠地瞪了王秀蓮一眼，撂下一句「這事沒完」，就灰溜溜地走了。看著他的背影，王秀蓮終於忍不住，抱著兩個孩子哭了起來，這一次，是委屈的淚，也是解脫的淚。
「秀蓮，別哭了，沒事了。」張梅走過去，輕輕拍著她的背。張力讓張力軒把手機里的錄像保存好，說：「以後他要是再敢來鬧，我們就直接報警，有這個錄像當證據，他跑不了。」
張力軒把手機遞給王秀蓮：「王阿姨，這個錄像我發給您一份，要是他再來，您就直接拿給他看，告訴他再鬧我們就把錄像發到網上，讓大家都看看他的真面目。」
王秀蓮接過手機，看著屏幕里劉建設囂張的樣子，又看了看眼前這些幫她的家長，心裡滿是感激。她以前總覺得自己是孤立無援的，帶著個自閉症孩子，連親戚都躲著她，可現在她才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妞妞給張梅遞了杯溫水，小聲說：「謝謝張老師，謝謝叔叔阿姨。」她膝蓋上的傷口已經被劉敏用碘伏處理過了，貼上了創可貼。陳建國看著妞妞懂事的樣子，想起了自己的女兒東東，心裡滿是感慨：「以後有什麼事，就跟我們說，我們這些家長，以後就是一家人。」
張艷從包里拿出個蘋果，遞給彤彤：「彤彤，別怕，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彤彤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王秀蓮，在母親的鼓勵下，接過蘋果，小聲說：「謝……謝。」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跟陌生人說話，王秀蓮驚訝地看著女兒，眼裡滿是驚喜。
王社工把一份離婚協議書模板遞給王秀蓮：「秀蓮，這是離婚協議書的模板，你要是想離婚，可以按照這個寫，我幫你聯繫法律援助的律師，免費幫你打官司。還有，彤彤的康復補貼申請，我已經幫你提交上去了，過幾天就能批下來，以後彤彤做康復訓練，就能省不少錢。」
夕陽西下，家長們陸續離開了。王秀蓮抱著彤彤，牽著妞妞，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滿是溫暖。彤彤手裡拿著那個蘋果，沒有像以前那樣亂扔，而是小心翼翼地捧著，嘴裡還念叨著：「甜……」
晚上，王秀蓮給彤彤洗了澡，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彤彤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突然指著頭上的紅髮卡，笑著說：「漂……亮。」這個紅髮卡是上次「星光義賣」時，王秀蓮用賣彤彤畫所得的錢買的，以前彤彤看到紅色的東西會情緒激動，可現在她不僅不激動，還知道說漂亮了。
妞妞趴在床邊，給彤彤講繪本故事。王秀蓮坐在旁邊，看著兩個女兒，心裡滿是踏實。她拿起手機，給張力發了條簡訊：「張大哥，謝謝你，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沒過多久，張力回復了：「我們都是為了孩子，以後有困難，一起扛。」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個孩子身上，彤彤聽著故事，慢慢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容。王秀蓮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不管再苦再難，她都要帶著兩個孩子好好生活，有這麼多好心人的幫助，她相信，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她知道，只要不放棄，希望就永遠都在。
堂屋裡，王秀蓮緊緊抱著彤彤，手都在發抖。7歲的彤彤被外面的吵嚷聲嚇得縮在母親懷裡，小手緊緊抓著王秀蓮的衣角，眼神里滿是恐懼，時不時往門口瞥一眼，身體還在微微顫抖。6歲的妞妞站在旁邊，小手攥成拳頭，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倔強，卻不敢出聲——她還記得昨天劉建設踹門進來時，把媽媽推倒在地的兇狠模樣。
「劉建設，你要點臉！」王秀蓮的母親端著一盆髒水出來，本想潑在他身上，卻被劉建設猛地站起來躲開。「媽，您別衝動！」王秀蓮趕緊喊住母親，她知道劉建設的脾性，越是刺激他，鬧得越凶。這六年，劉建設在外打工杳無音信，她一個人拉扯著兩個孩子，彤彤犯病時撕扯衣物，她半夜抱著孩子哭；妞妞發燒時，她背著彤彤跑醫院，累得差點暈倒，這些苦她都熬過來了，可現在劉建設突然回來，不是為了孩子，而是為了要錢。
「我不要臉？」劉建設冷笑一聲，唾沫星子飛濺，「我跟你結婚八年，在外打工六年，不是為了讓你當甩手掌柜的！現在孩子大了，你想離婚改嫁？沒那麼容易！這兩個孩子我也有份，要麼給我錢，要麼把彤彤給我，我帶去工地上給我做飯！」
「你敢！」王秀蓮猛地站起來，彤彤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發出「嗚嗚」的哭聲。「彤彤是自閉症，你根本不知道怎麼照顧她！你帶走她就是害了她！」她想起這六年裡，劉建設從來沒給家裡寄過一分錢，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現在回來卻要搶孩子，心裡的恨意就止不住地翻湧。
劉建設被王秀蓮的氣勢嚇了一跳，隨即又恢復了囂張：「自閉症怎麼了？反正也是個累贅，跟著我好歹能混口飯吃！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天天來鬧，讓你娘家人都不得安寧！」他說著，就往堂屋裡闖，想去抓彤彤。
「不許碰我姐姐！」妞妞突然衝上去，抱住劉建設的腿，一口咬了下去。劉建設吃痛，一腳把妞妞踹開，妞妞摔倒在地上，膝蓋磕出了血，卻倔強地沒哭，爬起來還想衝上去。
「妞妞！」王秀蓮趕緊跑過去抱住女兒，看著她膝蓋上的傷口，眼淚掉了下來。劉建設的所作所為，徹底澆滅了她心裡僅存的一絲念想。她想起上次「星光義賣」時，張力跟她說的話：「秀蓮，以後有什麼困難別一個人扛，我們這些家長都是一家人，一起想辦法。」她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找到張梅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張校長，我是王秀蓮，劉建設回來了，他在我娘家鬧，要跟我要十萬塊青春損失費，還想搶彤彤……」王秀蓮的聲音帶著哭腔，話都說不連貫。電話那頭的張梅立刻說：「秀蓮，你別慌，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去！你儘量跟他周旋，別讓他傷害孩子！」
掛了電話，王秀蓮把兩個孩子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劉建設：「我已經給老師打電話了，你再鬧下去，老師就要報警了！」劉建設根本不信，嗤笑一聲：「一個教書的能管什麼用？你就算報警，我也是孩子的爹，警察還能把我抓起來不成？」他說著，又要往屋裡闖。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汽車喇叭聲，緊接著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張力帶著張力軒、陳建國、張艷和劉敏快步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張梅和王社工。張力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臉上帶著怒氣，看到劉建設後，沉聲說：「劉建設，你在這裡鬧什麼？」
劉建設看到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心裡有些發虛，但還是強裝鎮定：「這是我們家的家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家事？」張力軒從人群里走出來，手裡拿著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鏡頭對著劉建設，「剛才你踹孩子、搶孩子的樣子我都錄下來了，虐待婦女兒童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們現在報警，讓你進去蹲幾天？」
陳建國走上前，攥著拳頭，眼神兇狠：「我以前也不是東西，對孩子又打又罵，可我知道疼孩子。你六年不回家，一分錢不給，現在回來搶孩子要錢，你配當爹嗎？」他想起自己以前對晨晨的態度，再看看劉建設，心裡滿是鄙夷。
張艷也說：「我們都是自閉症孩子的家長，知道帶孩子有多難。秀蓮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彤彤犯病時她整夜不睡，妞妞發燒時她背著兩個孩子跑醫院，你做過什麼？你現在回來要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劉敏抱著胳膊，冷冷地說：「我已經給社區派出所打了電話，警察馬上就到。你要是識相，就趕緊走，不然等警察來了，可不是走那麼簡單了。」她以前在婆家受氣時，也沒人幫她，現在看到王秀蓮的遭遇，就想起了自己，自然要站出來幫忙。
劉建設看著眼前這些人，個個眼神兇狠，再聽到「警察」兩個字，腿都有些軟了。他知道自己理虧，真要是警察來了，他肯定沒好果子吃。但他還是不甘心，梗著脖子說：「我是彤彤的爹，我有權管她！」
「你有什麼權？」王社工走出來，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秀蓮給我看的，你六年沒給家裡寄過一分錢，也沒盡過撫養義務。根據《民法典》規定，父母不履行撫養義務的，子女可以要求父母給付撫養費，反過來，你這種情況，秀蓮起訴離婚，你不僅分不到財產，還要補付這六年的撫養費！」
張梅也說：「彤彤是自閉症兒童，需要專人照顧，你根本不具備撫養條件。真要是鬧到法院，法官也不會把孩子判給你。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離開，別再騷擾她們母女三個。」
劉建設看著王社工手裡的文件，又看了看周圍人的眼神，知道自己再鬧下去也討不到好。他狠狠地瞪了王秀蓮一眼，撂下一句「這事沒完」，就灰溜溜地走了。看著他的背影，王秀蓮終於忍不住，抱著兩個孩子哭了起來，這一次，是委屈的淚，也是解脫的淚。
「秀蓮，別哭了，沒事了。」張梅走過去，輕輕拍著她的背。張力讓張力軒把手機里的錄像保存好，說：「以後他要是再敢來鬧，我們就直接報警，有這個錄像當證據，他跑不了。」
張力軒把手機遞給王秀蓮：「王阿姨，這個錄像我發給您一份，要是他再來，您就直接拿給他看，告訴他再鬧我們就把錄像發到網上，讓大家都看看他的真面目。」
王秀蓮接過手機，看著屏幕里劉建設囂張的樣子，又看了看眼前這些幫她的家長，心裡滿是感激。她以前總覺得自己是孤立無援的，帶著個自閉症孩子，連親戚都躲著她，可現在她才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妞妞給張梅遞了杯溫水，小聲說：「謝謝張老師，謝謝叔叔阿姨。」她膝蓋上的傷口已經被劉敏用碘伏處理過了，貼上了創可貼。陳建國看著妞妞懂事的樣子，想起了自己的女兒東東，心裡滿是感慨：「以後有什麼事，就跟我們說，我們這些家長，以後就是一家人。」
張艷從包里拿出個蘋果，遞給彤彤：「彤彤，別怕，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彤彤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王秀蓮，在母親的鼓勵下，接過蘋果，小聲說：「謝……謝。」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跟陌生人說話，王秀蓮驚訝地看著女兒，眼裡滿是驚喜。
王社工把一份離婚協議書模板遞給王秀蓮：「秀蓮，這是離婚協議書的模板，你要是想離婚，可以按照這個寫，我幫你聯繫法律援助的律師，免費幫你打官司。還有，彤彤的康復補貼申請，我已經幫你提交上去了，過幾天就能批下來，以後彤彤做康復訓練，就能省不少錢。」
夕陽西下，家長們陸續離開了。王秀蓮抱著彤彤，牽著妞妞，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滿是溫暖。彤彤手裡拿著那個蘋果，沒有像以前那樣亂扔，而是小心翼翼地捧著，嘴裡還念叨著：「甜……」
晚上，王秀蓮給彤彤洗了澡，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彤彤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突然指著頭上的紅髮卡，笑著說：「漂……亮。」這個紅髮卡是上次「星光義賣」時，王秀蓮用賣彤彤畫所得的錢買的，以前彤彤看到紅色的東西會情緒激動，可現在她不僅不激動，還知道說漂亮了。
妞妞趴在床邊，給彤彤講繪本故事。王秀蓮坐在旁邊，看著兩個女兒，心裡滿是踏實。她拿起手機，給張力發了條簡訊：「張大哥，謝謝你，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沒過多久，張力回復了：「我們都是為了孩子，以後有困難，一起扛。」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個孩子身上，彤彤聽著故事，慢慢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容。王秀蓮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不管再苦再難，她都要帶著兩個孩子好好生活，有這麼多好心人的幫助，她相信，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她知道，只要不放棄，希望就永遠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