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聯軍
大蝙蝠馬面君載著修齊騰起在黑水澤上空，由外至內，螺旋繞圈，一圈圈縮小偵察範圍。
而其他陰兵也再度化蝠起飛，傳遞馬面君的情報和命令。他們使用的不是吼叫，而是唯有蝙蝠才能理解的長距聲波。
這個人間，這片黑水澤，沒有什麼能威脅到馬面君一眾的飛行異怪，沒人可以阻止他們明目張胆的偵察。
而修齊也不知道自己的鏡瞳信息容量止境在哪。至少，千頃的面積遠沒有到小鏡子的極限。
數之不盡的景象湧入小鏡子的瞳孔，她像一張濾網那樣過濾掉雜多無用的情報，一幅扼要精準的戰場地圖逐漸在修齊腦海成型。
原來，他還可以在這個世界做一名頂尖輿圖師嘛：
黃博士小隊是從西面的宿州方向進入黑水澤外圍，而在東北的泗州方向、南面的濠州方向，空中的修齊注意到有兩座立著狐火紋旗杆的營寨也在向黑水澤進發。
就像一張原本悄然張開的巨網開始收緊，那兩個方向是泗州狐會、濠州狐會的策應力量投入進來。
「我感應到你們這兩處狐會都有二階強者的氣息。」馬面君評論道。
大蝙蝠繼續向黑水澤內深入偵察。
修齊統計到有大大小小六十四座黑塔如同八卦羅盤，密布在黑水澤的八面路徑，這顯然是把水澤核心洞府龐大的玄陰之力傳遞到各處，增幅水怪的靈力節點。
它們並非天然，全是柳翠長期經營築造的結果。
最大的八座黑塔是八個區域的核心節點，有的立在沉船殘骸，有的立在澤中小島，有的立在瘴林深處。
小的黑塔沒有水怪守衛；八大黑塔各有五隻一階水怪把守；其他水怪二個一組，分組游曳巡邏。
「依照兵法，半數兵力撒在外面，半數兵力留在核心。
柳翠手下該有百多隻一階水怪。
對付普通來敵，數量足夠；
應付我們。就不足了。」
這是文判官馬面君的鐵論。
最後，他們抵達了核心水澤，那裡有大小數百渦流的黑湖。
核心洞府的水怪可以通過渦流迅速移到外圍和中層，集中兵力進攻來敵，或者保衛靈力節點。
另有大渦流通往黑湖下面的真正水府。
具體渦流的路徑就不是目前空中的修齊能解析，
至此，修齊完成了黑水澤表面的地圖，折返黃博士營地。
辰時過了一刻。
合流後的文判官小隊與宿州狐會共享修齊的地圖，黃博士也把地圖信息通過九尾狐雕像分享給泗州和濠州狐會。
馬面君誇讚修齊道，「你探得好快，畫得好快。我們城隍廟的文吏花上一晝夜，才能摸個大概。」
修齊沒有受寵若驚，黃博士先臉上有光了。這是狐會的榮光。
「我們這就往黑水澤的核心黑湖去！拔掉一路的靈力節點。」
黃博士道。
主動權到了宿州狐會手上。
他們知道靈力節點在哪，但水怪看不到蜃氣樓遮蔽的他們。
修齊蜃氣樓的本質就是一團伴隨著小隊移動的五畝水霧。
營地開拔，五畝水霧掩護著他們迫近了最近的小塔節點，沒有怪物守衛，輕易毀去。
黑水澤的地圖上的玄陰之力傳導開始出現微小的障礙。
隊伍的路線變換不定，調整甲馬符的數量，速度也快慢不定。他們一路摧毀小節點，前進到了距離黑湖洞府四里的大節點大黑塔。
把守的怪物才七隻，又是猝不及防。一盞茶功夫，就被狐會小隊和十陰兵迅雷不及掩耳的全殲了。
地圖立刻出現了八分之一的靈地加成空白。進入這個方向的水怪不會再得到任何增幅。
此時是巳時。
「繼續前進！」
黃博士喜道。
有狐狸木雕像和蝙蝠陰兵聯絡，泗州和濠州狐會也依法策應，另外兩個黑水澤方向也不斷有小節點被毀。
不過，另兩個狐會並非主攻，核心任務是圍堵缺口，分擔宿州方向的壓力。他們刻意保存了戰力，並不強攻其他方向的大黑塔節點。
隨著宿州小隊的前行，柳翠那邊顯然也意識到這裡是狐會的主攻方向。
哪怕沒有增幅，投入到修齊這邊，向他們襲擊的怪物越來越多。
蜃氣樓遮蓋著宿州狐會前進，最終停在了核心黑湖邊的一里外。
這是一片百畝大的瘴林，沒有了玄陰之氣增幅，反而對宿州狐會有利。
黃博士專精的可是青木法門。
「青木法門·木壘。」
「青木法門·木遁。」
此地林木反而受他調遣，宿州狐會陡然又多了一隻森林軍隊。
林木的根須如同人足拔地而起，或者橫，或者斜，構築出層層疊疊的巨木工事。
吉祥草遍地生長，淨化了百畝瘴氣；
荊棘藤蔓從巨木之間瘋竄。
貿然沖入木壘的水怪不是被藤蔓捆綁，就是被藤上的荊棘毒素刺暈刺弱。
狐妖們、蝙蝠們在林木的掩護反衝鋒水怪，
第一波之後，便無傷留下十一隻水怪屍體。
第二波之後，又留下二十三隻水怪屍體。
午時，水怪的攻擊完全暫停了，不再浪費兵力。
根據馬面君的估計，柳翠手頭的水怪已經不足七十頭，外圍被泗州狐會和濠州狐會調動的有四十頭，核心黑湖裡只有三十頭。
柳翠本人也沒膽從黑湖出來。
在沒了對柳翠靈地加成的蜃氣樓木壘陣地，她仍然是二階以內的戰力，根本無法討得馬面君與黃博士聯手的便宜，還不如在黑湖水域堅守不出。
這裡，堅不可拔！
「靜待塗狐首抵達吧。」
黃博士坐在一顆橫倒的大原木上喝酒喘息。
一眾狐狸、陰兵也用餐補充體力。法力是一回事，體力是另一回事。
壬九得意地和修齊在說笑。奮戰了三個時辰，他的怪物首級達到了五顆，大大回本了。
修齊一面鼓勵壬九，提醒他不要大意。
修齊的內心當然別有想法。
戰況順利的時候，修齊甘心當一個純用腦子，不動手腳的參謀。
他知道柳翠只是收斂起了爪牙，積蓄著更多的力量。真正艱苦的戰鬥還沒有開始，修齊也要留力。
午時過了一刻，林風拂動，一個紅艷的光點從密林里閃現，由遠及近，步入黃博士的陣地。
隻身一人，塗容如約降臨到了討伐小隊。
大家都歡呼起來。
沒有人質疑她能無視外圍數十隻怪物，輕鬆到此的實力。
修齊也不質疑，他見過塗容的三枚狐眼釘死柳翠的完虐。
修齊只是奇怪，塗容為什麼不順路把外圍的水怪翦除大半，給大家減輕負擔？
「諸君做得很好。我在道標另一頭全了解了戰況。你們也很好的保全了自己。」
塗容微微笑道，向文判官麾下的馬面君也施了一禮。
馬面君連稱不敢。這一路的城隍部隊能順暢的服從她的指揮。
「武判官和五通會的援兵也快到了。接下來，是我們總攻水府的部署。」塗容道。
未時過半，一股新的生力軍浩浩蕩蕩地抵達討伐聯軍的營地。
這股聯軍人頭混雜，是多路人馬的臨時糾集。
修齊認識的五通會宿州兵馬堂主白燭領了三十隻水猴子來援：
這些五通會的一階戰兵都戴著水猴子面具，身形個個如同水獺般靈活矯健。這是五通會的水軍部隊，專精水系法術，水域本領比柳翠的蛇衛只高不低。
而在三十隻水猴子之後，還零零散散的跟著五花八門的黿怪、鱷怪、魚怪、甚至有陰氣沉沉的水鬼，數量達二十隻以上。
這些東西，修齊的小隊方才就領教過，是柳翠蛇衛之外，撒在外圍的雜牌小怪。
「塗狐首，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些小怪並非柳翠嫡系，只是被她脅迫，作惡不多。
我們接受它們投誠，也可以摸清通往真正洞府的渦流路徑。
你說，是不是？」
白燭也是滿臉笑顏。
黃博士他們還要苦戰，五通會用收編的名義，就兵不血刃的讓外圍的怪物瓦解崩潰。
「好。」塗容微笑，問另一個二階強者，
「戴游神怎麼看？城隍廟一言定鼎，你說成，就成。」
武判官麾下戴理也加入了戰鬥，和五通會合流。他沒有馬面君的十個陰兵，但帶了七頭一階黑犬，同樣不可小覷。
「剷除柳翠是一切之重，白堂主事急從權，也是為了大局。
聽說還有一位人類少女，善祥姑娘被柳翠綁架了。
你們不急，我都要急，要儘快的殺妖救人！」
戴理當然貫徹了武判官偏袒五通會的立場。
塗容沒有異議了。
修齊想：這剋扣自己功德的狗游神耳朵倒靈，連善祥被綁架都知道了。
至此，討伐聯軍完成集結。
泗州、濠州狐會在外策應，圍堵柳翠逃跑，不參與總攻。
馬面君的十個蝙蝠陰兵留駐地面。
參與總攻柳翠黑湖水府的有：
二階強者宿州狐會黃博士、五通會白燭、武判官麾下戴理、文判官麾下馬面君；
宿州狐會一階狐妖丙五、庚二、壬九、修齊；
五通會三十隻水猴子；
還有戴理的七條狗。
「柳翠的首級值一千五百功德。
我和文武兩位判官，五通會的淮南兵馬使議定：
狐會和五通會先各分五百功德。
餘下五百功德，斬下蛇妖首級者得之。」
環視全場，塗容的目光最後在修齊臉上停了一會，道。
五百功德，這是修齊拼搏的目標。
但他還有一個目標更重要：修齊要善祥完完整整，平平安安的回來。
「塗狐首，你何時出手？」
修齊不禁問。
在討伐聯軍里，塗容有著毋庸置疑的卓絕實力，任何一方都對她服帖。
即便柳翠得到了洞府深處的增幅，堪比三階下游，他也充滿了對塗容的信心。
更關鍵的是，只要塗狐首出手，善祥的活，柳翠的死，二個目標都可輕易達成。
「遺憾，我不能出手。」
塗容道。
不僅修齊，其他小輩狐妖都訝然了起來。倒是白燭和戴理一副早已瞭然的樣子。
而其他陰兵也再度化蝠起飛，傳遞馬面君的情報和命令。他們使用的不是吼叫，而是唯有蝙蝠才能理解的長距聲波。
這個人間，這片黑水澤，沒有什麼能威脅到馬面君一眾的飛行異怪，沒人可以阻止他們明目張胆的偵察。
而修齊也不知道自己的鏡瞳信息容量止境在哪。至少，千頃的面積遠沒有到小鏡子的極限。
數之不盡的景象湧入小鏡子的瞳孔，她像一張濾網那樣過濾掉雜多無用的情報，一幅扼要精準的戰場地圖逐漸在修齊腦海成型。
原來，他還可以在這個世界做一名頂尖輿圖師嘛：
黃博士小隊是從西面的宿州方向進入黑水澤外圍，而在東北的泗州方向、南面的濠州方向，空中的修齊注意到有兩座立著狐火紋旗杆的營寨也在向黑水澤進發。
就像一張原本悄然張開的巨網開始收緊，那兩個方向是泗州狐會、濠州狐會的策應力量投入進來。
「我感應到你們這兩處狐會都有二階強者的氣息。」馬面君評論道。
大蝙蝠繼續向黑水澤內深入偵察。
修齊統計到有大大小小六十四座黑塔如同八卦羅盤，密布在黑水澤的八面路徑，這顯然是把水澤核心洞府龐大的玄陰之力傳遞到各處，增幅水怪的靈力節點。
它們並非天然，全是柳翠長期經營築造的結果。
最大的八座黑塔是八個區域的核心節點，有的立在沉船殘骸，有的立在澤中小島，有的立在瘴林深處。
小的黑塔沒有水怪守衛；八大黑塔各有五隻一階水怪把守；其他水怪二個一組，分組游曳巡邏。
「依照兵法，半數兵力撒在外面，半數兵力留在核心。
柳翠手下該有百多隻一階水怪。
對付普通來敵，數量足夠；
應付我們。就不足了。」
這是文判官馬面君的鐵論。
最後，他們抵達了核心水澤，那裡有大小數百渦流的黑湖。
核心洞府的水怪可以通過渦流迅速移到外圍和中層，集中兵力進攻來敵，或者保衛靈力節點。
另有大渦流通往黑湖下面的真正水府。
具體渦流的路徑就不是目前空中的修齊能解析，
至此，修齊完成了黑水澤表面的地圖，折返黃博士營地。
辰時過了一刻。
合流後的文判官小隊與宿州狐會共享修齊的地圖，黃博士也把地圖信息通過九尾狐雕像分享給泗州和濠州狐會。
馬面君誇讚修齊道，「你探得好快，畫得好快。我們城隍廟的文吏花上一晝夜，才能摸個大概。」
修齊沒有受寵若驚，黃博士先臉上有光了。這是狐會的榮光。
「我們這就往黑水澤的核心黑湖去！拔掉一路的靈力節點。」
黃博士道。
主動權到了宿州狐會手上。
他們知道靈力節點在哪，但水怪看不到蜃氣樓遮蔽的他們。
修齊蜃氣樓的本質就是一團伴隨著小隊移動的五畝水霧。
營地開拔，五畝水霧掩護著他們迫近了最近的小塔節點，沒有怪物守衛，輕易毀去。
黑水澤的地圖上的玄陰之力傳導開始出現微小的障礙。
隊伍的路線變換不定，調整甲馬符的數量，速度也快慢不定。他們一路摧毀小節點，前進到了距離黑湖洞府四里的大節點大黑塔。
把守的怪物才七隻，又是猝不及防。一盞茶功夫，就被狐會小隊和十陰兵迅雷不及掩耳的全殲了。
地圖立刻出現了八分之一的靈地加成空白。進入這個方向的水怪不會再得到任何增幅。
此時是巳時。
「繼續前進！」
黃博士喜道。
有狐狸木雕像和蝙蝠陰兵聯絡，泗州和濠州狐會也依法策應，另外兩個黑水澤方向也不斷有小節點被毀。
不過，另兩個狐會並非主攻，核心任務是圍堵缺口，分擔宿州方向的壓力。他們刻意保存了戰力，並不強攻其他方向的大黑塔節點。
隨著宿州小隊的前行，柳翠那邊顯然也意識到這裡是狐會的主攻方向。
哪怕沒有增幅，投入到修齊這邊，向他們襲擊的怪物越來越多。
蜃氣樓遮蓋著宿州狐會前進，最終停在了核心黑湖邊的一里外。
這是一片百畝大的瘴林，沒有了玄陰之氣增幅，反而對宿州狐會有利。
黃博士專精的可是青木法門。
「青木法門·木壘。」
「青木法門·木遁。」
此地林木反而受他調遣，宿州狐會陡然又多了一隻森林軍隊。
林木的根須如同人足拔地而起，或者橫，或者斜，構築出層層疊疊的巨木工事。
吉祥草遍地生長，淨化了百畝瘴氣；
荊棘藤蔓從巨木之間瘋竄。
貿然沖入木壘的水怪不是被藤蔓捆綁，就是被藤上的荊棘毒素刺暈刺弱。
狐妖們、蝙蝠們在林木的掩護反衝鋒水怪，
第一波之後，便無傷留下十一隻水怪屍體。
第二波之後，又留下二十三隻水怪屍體。
午時，水怪的攻擊完全暫停了，不再浪費兵力。
根據馬面君的估計，柳翠手頭的水怪已經不足七十頭，外圍被泗州狐會和濠州狐會調動的有四十頭，核心黑湖裡只有三十頭。
柳翠本人也沒膽從黑湖出來。
在沒了對柳翠靈地加成的蜃氣樓木壘陣地，她仍然是二階以內的戰力，根本無法討得馬面君與黃博士聯手的便宜，還不如在黑湖水域堅守不出。
這裡，堅不可拔！
「靜待塗狐首抵達吧。」
黃博士坐在一顆橫倒的大原木上喝酒喘息。
一眾狐狸、陰兵也用餐補充體力。法力是一回事，體力是另一回事。
壬九得意地和修齊在說笑。奮戰了三個時辰，他的怪物首級達到了五顆，大大回本了。
修齊一面鼓勵壬九，提醒他不要大意。
修齊的內心當然別有想法。
戰況順利的時候，修齊甘心當一個純用腦子，不動手腳的參謀。
他知道柳翠只是收斂起了爪牙，積蓄著更多的力量。真正艱苦的戰鬥還沒有開始，修齊也要留力。
午時過了一刻，林風拂動，一個紅艷的光點從密林里閃現，由遠及近，步入黃博士的陣地。
隻身一人，塗容如約降臨到了討伐小隊。
大家都歡呼起來。
沒有人質疑她能無視外圍數十隻怪物，輕鬆到此的實力。
修齊也不質疑，他見過塗容的三枚狐眼釘死柳翠的完虐。
修齊只是奇怪，塗容為什麼不順路把外圍的水怪翦除大半，給大家減輕負擔？
「諸君做得很好。我在道標另一頭全了解了戰況。你們也很好的保全了自己。」
塗容微微笑道，向文判官麾下的馬面君也施了一禮。
馬面君連稱不敢。這一路的城隍部隊能順暢的服從她的指揮。
「武判官和五通會的援兵也快到了。接下來，是我們總攻水府的部署。」塗容道。
未時過半，一股新的生力軍浩浩蕩蕩地抵達討伐聯軍的營地。
這股聯軍人頭混雜，是多路人馬的臨時糾集。
修齊認識的五通會宿州兵馬堂主白燭領了三十隻水猴子來援：
這些五通會的一階戰兵都戴著水猴子面具，身形個個如同水獺般靈活矯健。這是五通會的水軍部隊，專精水系法術，水域本領比柳翠的蛇衛只高不低。
而在三十隻水猴子之後，還零零散散的跟著五花八門的黿怪、鱷怪、魚怪、甚至有陰氣沉沉的水鬼，數量達二十隻以上。
這些東西，修齊的小隊方才就領教過，是柳翠蛇衛之外，撒在外圍的雜牌小怪。
「塗狐首，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些小怪並非柳翠嫡系，只是被她脅迫，作惡不多。
我們接受它們投誠，也可以摸清通往真正洞府的渦流路徑。
你說，是不是？」
白燭也是滿臉笑顏。
黃博士他們還要苦戰，五通會用收編的名義，就兵不血刃的讓外圍的怪物瓦解崩潰。
「好。」塗容微笑，問另一個二階強者，
「戴游神怎麼看？城隍廟一言定鼎，你說成，就成。」
武判官麾下戴理也加入了戰鬥，和五通會合流。他沒有馬面君的十個陰兵，但帶了七頭一階黑犬，同樣不可小覷。
「剷除柳翠是一切之重，白堂主事急從權，也是為了大局。
聽說還有一位人類少女，善祥姑娘被柳翠綁架了。
你們不急，我都要急，要儘快的殺妖救人！」
戴理當然貫徹了武判官偏袒五通會的立場。
塗容沒有異議了。
修齊想：這剋扣自己功德的狗游神耳朵倒靈，連善祥被綁架都知道了。
至此，討伐聯軍完成集結。
泗州、濠州狐會在外策應，圍堵柳翠逃跑，不參與總攻。
馬面君的十個蝙蝠陰兵留駐地面。
參與總攻柳翠黑湖水府的有：
二階強者宿州狐會黃博士、五通會白燭、武判官麾下戴理、文判官麾下馬面君；
宿州狐會一階狐妖丙五、庚二、壬九、修齊；
五通會三十隻水猴子；
還有戴理的七條狗。
「柳翠的首級值一千五百功德。
我和文武兩位判官，五通會的淮南兵馬使議定：
狐會和五通會先各分五百功德。
餘下五百功德，斬下蛇妖首級者得之。」
環視全場，塗容的目光最後在修齊臉上停了一會，道。
五百功德，這是修齊拼搏的目標。
但他還有一個目標更重要：修齊要善祥完完整整，平平安安的回來。
「塗狐首，你何時出手？」
修齊不禁問。
在討伐聯軍里，塗容有著毋庸置疑的卓絕實力，任何一方都對她服帖。
即便柳翠得到了洞府深處的增幅，堪比三階下游，他也充滿了對塗容的信心。
更關鍵的是，只要塗狐首出手，善祥的活，柳翠的死，二個目標都可輕易達成。
「遺憾，我不能出手。」
塗容道。
不僅修齊，其他小輩狐妖都訝然了起來。倒是白燭和戴理一副早已瞭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