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易中海兩口子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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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秦淮茹,感覺自己的小心思被識破,又或許是因為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的緣故。

  不僅停下腳步,還避嫌一般的後退了一下,用唯唯諾諾的語氣請求傻柱:

  「柱子,這麼多年,我婆婆是個什麼人,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

  「她去你屋裡拿肉,也是為了給棒梗和小當吃,倆孩子已經十多天,沒吃過像樣兒的飯菜了!」

  「你這個當叔叔的,就不能可憐可憐他們?」

  「是!我婆婆那人,奸懶饞滑,欺軟怕硬,脾氣壞,嘴還臭!」

  「可你說她拿你300塊錢,我覺得她不能!」

  傻柱看到中院兒來了不少『吃瓜群眾』,這才重新站到門口台階上。

  雙手插兜回答秦淮茹: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反正她進我們家禍害一通兒,還把我被子扯壞了,裡面的300塊錢不見了!」

  「就是讓她偷走了!」

  正在這時,中院過道兒上,傳來了易中海的怒喝:

  「傻柱!你別在那兒胡咧咧。」

  說著話,把手裡推著的,跟工友借的自行車,塞給了一大媽。

  大步流星的來到傻柱面前,一副趾高氣昂的語氣:

  「我問你傻柱!你憑什麼說,你被子裡有300塊錢?」

  「又憑什麼說,是秦淮茹她婆婆拿的?」

  傻柱被這個老東西的,腦迴路氣笑了,大聲回答:

  「你丫給我閉嘴!柱爺掙錢都十年了!」

  「打51年臘月開始,婁老闆就給我每個月15萬的工錢。」

  說到這裡,瞅了一眼婁小娥,繼續怒懟易中海:

  「公私合營以後,爺每個月的工資32塊5,這些年下來,你說我攢不下300塊錢?」

  「賈張氏自己承認,進我家偷肉,被子是她親手扯壞的,錢不是她偷的?」

  「難道是你偷的?也對,你要偷,應該不止這300塊!」

  隨後,又意有所指的對易中海說了一句:「你跟我的帳,早晚得算清楚,還敢趁我不在,嚇唬我妹妹!」

  話音未落,人已經竄到易中海面前,抬手就是一拳,並沒有真打。

  拳頭最後停在易中海的鼻尖上,凜冽的拳風吹掉了他棉帽子!

  婁小娥雙眼冒著小星星,發出『哇』的一聲:「哇!傻柱,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大茂說你跟天橋兒練過摔跤,沒想到你拳頭也這麼硬!」

  傻柱對臉色煞白的易中海輕蔑一笑,『撩哧』了一句婁小娥:

  「你柱子哥我,可不光拳頭硬!」

  婁小娥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呸』了一口,憋了半天,只罵了一句:「傻柱!你,你混蛋!」

  周圍的家庭婦女們,跟著哈哈大笑,只有於麗和秦淮茹倆人。

  一個心裡不知道在想著啥,一個有心笑,但是人設不允許,只能勉強憋著!

  易中海到底是經過風浪的,過了最初的震驚以後,迅速的恢復了本色,從大棉襖里兜拿出了諒解書。

  「傻柱,你別跟說這些沒用的,你想想,賈家那條件,你讓她們怎麼給你這些錢?」

  傻柱後退一步,給自己點了根煙:

  「我無所謂,秦淮茹,你可以不給錢,讓賈東旭他媽,去勞改仨月!」

  「你看她能不能活到過年!到時候剩下你自己,還有仨孩子,我看你怎麼辦?」

  一句話讓易中海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大媽更是把手裡的自行車,靠在自家窗戶下面。

  走到易中海身邊,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襟,二人對視一眼,易中海放下了原本舉著諒解書的手。

  傻柱冷哼一聲,扭頭看向秦淮茹,『冰雪聰明』的秦白蓮,臉色就是一變。

  傻柱慢條斯理的抽著煙,等著秦淮茹作出決定,果然,這個本性自私自利的女人,手扶著後腰,走向二大媽。

  「二大媽,您受累,幫我照看一眼棒梗!」得到回應以後,又去央求婁小娥:


  「小娥,拜託你陪我去一趟交道口派出所唄!」

  婁小娥抬手捋了一下額頭的劉海兒,點頭同意:「你等著我,我回去換件厚衣服,要不你也回去多穿點兒!」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搖頭:「不用,我就這一件棉襖,我不冷!我等著你!」

  傻柱索性蹲在門口的台階上,大聲嚷嚷起來:

  「嘿,嘿,我說?什麼情況?」

  「還有事兒沒有?沒有的話,哥們兒可忙著呢!」

  易中海臉上掛著騙人的『憤怒』,跟一大媽倆人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等來極速換好衣服的婁小娥,秦淮茹轉身對傻柱說了一句:

  「柱子,你等著,我今天一定給你個交代!」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走向院外的背影,不由得皺起眉頭,瞥了傻柱一眼,氣哼哼的走回自己家。

  一大媽跟在他身後進屋,一邊洗手忙乎午飯,一邊嘆氣念叨:

  「唉,要是能只剩下淮茹和幾個孩子,也挺好的!」

  「她明年去廠里頂東旭的崗位,我在家給她照顧孩子,將來也是個依靠!」

  易中海坐在門口的椅子上,點了一根煙,搖晃手腕熄滅了火柴,輕聲的接過一大媽的話茬:

  「別做夢了,單單一個秦淮茹,是不可能給咱們養老的!」

  「連傻柱都能看清楚,賈家就是一群白眼兒狼!」

  「這個院子裡,只有傻柱能給咱們養老,如果真能讓他給賈家拉幫套,那我們才沒有了後顧之憂!」

  一大媽鍋里煮上棒子麵粥,又開始搓窩頭,扭頭對易中海說:

  「最近的柱子不知怎麼了,從前他可不會跟你這麼說話!」

  「更不會對秦淮茹這樣兒!」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煙,眯著眼睛望著中院正房,壓低了嗓音說出了他自以為是的判斷:

  「還能怎麼了,看著東旭沒了,覺得自己是我的唯一選擇,跟我這兒叫板呢!」

  「在他看來,我離不開他給我養老,所以他要拿捏我!」

  「還有秦淮茹,男人沒了,還妄想著又當婊子又立牌坊?」

  「傻柱就是再傻,你只讓他看著,不讓他吃肉,傻柱能願意才怪吶!」

  一大媽把窩頭放進籠屜,洗著手點頭認可易中海的看法:

  「誰說不是呢!這柱子,就隨了何大清,專稀罕別人家媳婦!」

  「我看只要淮茹把孩子一生下來,讓柱子吃上幾回肉,咱們再幫襯幫襯。」

  「你那個計劃呀,一準兒能成!」

  易中海的眼神透過自己呼出的煙霧,望著窗外對門的賈家,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要是不成,東旭就太冤枉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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