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牛局一語，傻柱警醒
當傻柱拎著兩隻兔子，回到食堂的時候，後廚的工作人員，正在吃著晚餐。
老胡見他滿身積雪，趕忙關心的問了一句：
「何獅虎！你這是讓狗仔攆了？」
但低頭看到他手裡的收穫，又嘿嘿笑著打趣：「哦！原來是攆兔仔去了！哈哈，哈哈！」
傻柱把手裡的兩隻野兔，遞給了身邊幫他拍打積雪的幫工廚師，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也不管桌上是誰的粥碗，端起來『咕嘟咕嘟』喝了個乾淨，這才緩了一口氣，看著大家自嘲的一笑：
「別提了，本想去後山轉轉，結果意外發現了幾個兔子窩，我就下了套子，耐心等待。」
「好消息是，兔子抓住了！」
」壞消息是，我特麼迷路了！」
「溜溜轉了一個多鐘頭，這才趕回來，沒耽誤事兒吧！」最後這句，他是看著南易和胡東西兩個人問的。
其他人大多吃完了飯，有的拎著兔子去廚房化凍，有的給傻柱拿窩頭、盛棒子麵粥。
先一步吃完飯的老胡，拿出下午的『香山』煙，給點上一根，看著傻柱狼吞虎咽，這才笑呵呵的回答：
「放心的啦！有我哋喺度，你只要唔係通宵唔返屋企，實冇問題！」
南易跟著嘿嘿直樂，問傻柱：「他說的什麼？你丫能聽懂不？」
傻柱上一世在婁小娥的幫助下，正經學習過一段時間的粵語，笑著給大家翻譯：
「老胡的意思是，有他在，叫我放心，只要不是夜不歸宿，其他的都不會有問題！」
說完對胡東西挑了下眉毛，後者回了個大拇指，連連點頭。
晚上八點鐘，傻柱正在屋裡抽菸休息，聽見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隨後就聽見牛局長的大嗓門：「何大廚，休息了沒有？再給鬧兩碗打滷面怎麼樣？」
傻柱推開門，看著走上來的賀紅軍、牛三軍二人，微笑著回應：「時刻準備著，保證讓同志們吃飽吃好！」
「不過今天下午，我得了點兒硬貨，正好賀主任也在，我來下廚，咱們一起喝幾杯！」
賀紅軍擺擺手：「那正好，你來招待這個慣打秋風的傢伙吧，我明天有得忙了！」
「我回家休息了，牛局就交給你了！」
仨人邊說邊轉身下樓，樓上的其他人都沒有出現，這裡面就隱藏著國人的處事智慧：
領導上樓直接點名『何大廚』，就是意有所指，不想興師動眾的麻煩別人。
再說夜晚給領導加餐，也是由傻柱這個主廚負責，即是他的本職工作，也是對於他高超手藝的認可。
更是一種隱性福利——方便在領導面前混個臉兒熟！
俗話不是說『宰相門房七品官兒』麼！
兩隻野兔，經過化凍以後，就被傻柱分解醃製，兔頭更是提前滷好備用，就等著二次加工。
『兔拐、兔肉』剁成塊，與青紅椒同炒，下酒一絕！
滷好的兔頭，先炸後炒，被濃厚的醬料包裹，麻辣鮮香。
食堂二樓的小隔間裡，牛三軍看著傻柱端上來的兩盤濃油赤醬的兔肉、麻辣兔頭，開心的從大衣兜里拽出一瓶二鍋頭。
墩在桌子上，招呼傻柱：
「來來來，何師傅辛苦了，坐下一起喝兩杯，回去也好休息。」
「明天就正式開會了，怕是要忙上一段時間咯！」
倆人一個飢腸轆轆，一個有意結交，一盤辣炒兔肉，很快就被消滅了七七八八。
牛三軍這才停下筷子，傻柱很有眼色的幫忙點上煙，這才開始言語交流。
當聽說了傻柱的經歷，這位行伍出身的市局副局長，拍了一下桌子：
「太欺負人了，我明天就幫你給保城打電話，先找到你爹！」
「我倒要問問他，這十年扔下你們兄妹倆，他這心裡就不耐受？」
傻柱趕忙擺手：「牛局！可別為這事兒生氣，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我已經了解到我爹的工作單位。」
「年底之前，我會帶著妹妹，去看望一下，很多事情就會一清二楚！」
「到時候，有需要您幫忙的地方，小弟就不客氣嘍？」
牛三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喝了，可人沒多，我老牛說出的話，絕對算數！」
「你小子將來需要幫忙只管來找我，只要不違反原則，我沒二話！」
目的達成的傻柱，把野外遭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牛三軍咽下最後一口兔肉，給傻柱分析：
「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一個普通的村民，這裡修建成療養院以後，時常也會有人，像你一樣，進山下套子。」
「頭幾年糧食欠產，上山的人就更多更頻繁，療養院除了基本守衛警戒，在其他範圍例如後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點上一根煙，語氣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另一種情況，就是有人聽到了這裡開會的消息，過來收集信息，結果被你意外撞見！」
「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這個人最近還會出現，你沒事兒的時候，一定要多留意！」
傻柱眨巴著眼睛，又提出了一個問題：「牛局，自由市場這個事情，你們單位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牛三軍微笑著搖搖頭：「一切困難都是暫時的，國家富強以後，所有方面自然會放開，至於眼下的自由市場嘛！」
「只要不過分，我們採取民不舉官不究的態度！」
「這話出了這個門兒，我都是不認帳的，你小子有什麼想法可以直說！」
傻柱繼續旁敲側擊：「那你們就沒有查到過假錢、假票據嗎？」
牛三軍立馬來了興趣，嘿嘿笑著開始給傻柱講故事：
「假錢只在開國初期查到過，最近幾年已經沒有了，畢竟咱們國家想買東西，光有錢沒用！」
「你還得有票據才行！」
「糧票剛施行的時候，有能人手畫過，你別說，還真能以假亂真！」
傻柱給他續上一根煙，催促著：「您給講講唄！」
牛三軍抽了口煙，嘴角抿著笑：「事情發生在前年，我剛剛來到市局任職不久。」
「在小井胡同，有一位旗人，他為了救助一個重病的鄰居，不得已憑藉自己繪畫的能力，製作了一些糧票兒！」
「原本相安無事，經他手裡流通出去的糧票，也沒有人發現是假的！」
「都是些窮苦百姓，每天為了口吃的奔波勞碌，可也巧了！」
牛三軍頓了一下，還故意賣了個關子：「你猜怎麼嗻？」
「糧票在一個人手裡，被他媳婦洗衣服的時候，用水泡了！」
傻柱一拍大腿，捧了一句：「這不鬧呢嘛！一泡水，糧票不就花了嘛！」
牛三軍呵呵笑著點頭：「可不是，就這樣派出所的同志開始溯源，還真被有恆心的同志們找到他了！」
傻柱趕忙追問了一句：「那怎麼處理的？這罪過可不小吧！」
牛三軍發出一陣唏噓：「還能怎麼處理？這個傢伙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有露餡兒的這一天。」
「繪畫工具、認罪書，早就準備好了！」
「由於事出有因，偽造糧票的數額又不大，我們本著以人為本，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辦案方針。」
「批評教育一番，也就把人放了！」
說完看著傻柱，叮囑了一句：「你小子，可別什麼歪心思，我可告訴你，現在糧食不那麼緊張了，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我們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再說你這工作、你這手藝，也餓不到你！」
「你們這一行不是有那麼句話，叫什麼來嗻，就在嘴邊兒上...」
傻柱輕聲的接了一句：「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牛三軍嘿嘿笑著點頭：「對對對，所以你可以帶些截流回家，沒人會在意！」
「犯不著在錢票上動心思！吃點兒喝點兒，為了生活，上上下下都能理解！過頭的事情，千萬別做！」
「知道不？」
傻柱連連點頭，心中卻對自己反覆警醒：
「今後只用手錶，複製物資，錢票可不敢亂來了！」
「況且自己手握一級廚師證書，每個月70多塊工資，足夠他活得蕭蕭灑灑！」
送走了酒足飯飽的牛三軍，傻柱躺在宿舍的床上，心中暗下決定：
咱得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多跟領導處好關係！
憑手藝積攢起來的人脈，那不比直接複製錢票，這種簡單粗暴的行為，來得更加穩妥！
點上一根煙，剛抽了一口，猛然想起空間裡，還有最初複製的錢和糧票，嚇得他趕忙用意念檢查了一遍。
萬幸的是，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張重號的流通出去。
無論是他自己親手花銷出去的，還是送給妹妹雨水兒的，都沒有任何隱患。
他為了避免今後忙中出錯，索性咬著牙操控意念，把橋洞空間裡的錢票複製品，來了個徹底銷毀。
還包括一具屍體，當初那個想要打劫他，結果被反殺的『送財童子』。
傻柱的意識掃過屍體的同時，下午的一幕離奇的，再一次從他腦海里滑過！
仿佛有一道驚雷，『轟隆』一聲，劈開了他那塵封已久的記憶！
下午從山坡逃跑的那個人——他~見~過！
老胡見他滿身積雪，趕忙關心的問了一句：
「何獅虎！你這是讓狗仔攆了？」
但低頭看到他手裡的收穫，又嘿嘿笑著打趣：「哦！原來是攆兔仔去了！哈哈，哈哈！」
傻柱把手裡的兩隻野兔，遞給了身邊幫他拍打積雪的幫工廚師，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也不管桌上是誰的粥碗，端起來『咕嘟咕嘟』喝了個乾淨，這才緩了一口氣，看著大家自嘲的一笑：
「別提了，本想去後山轉轉，結果意外發現了幾個兔子窩，我就下了套子，耐心等待。」
「好消息是，兔子抓住了！」
」壞消息是，我特麼迷路了！」
「溜溜轉了一個多鐘頭，這才趕回來，沒耽誤事兒吧！」最後這句，他是看著南易和胡東西兩個人問的。
其他人大多吃完了飯，有的拎著兔子去廚房化凍，有的給傻柱拿窩頭、盛棒子麵粥。
先一步吃完飯的老胡，拿出下午的『香山』煙，給點上一根，看著傻柱狼吞虎咽，這才笑呵呵的回答：
「放心的啦！有我哋喺度，你只要唔係通宵唔返屋企，實冇問題！」
南易跟著嘿嘿直樂，問傻柱：「他說的什麼？你丫能聽懂不？」
傻柱上一世在婁小娥的幫助下，正經學習過一段時間的粵語，笑著給大家翻譯：
「老胡的意思是，有他在，叫我放心，只要不是夜不歸宿，其他的都不會有問題！」
說完對胡東西挑了下眉毛，後者回了個大拇指，連連點頭。
晚上八點鐘，傻柱正在屋裡抽菸休息，聽見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隨後就聽見牛局長的大嗓門：「何大廚，休息了沒有？再給鬧兩碗打滷面怎麼樣？」
傻柱推開門，看著走上來的賀紅軍、牛三軍二人，微笑著回應：「時刻準備著，保證讓同志們吃飽吃好！」
「不過今天下午，我得了點兒硬貨，正好賀主任也在，我來下廚，咱們一起喝幾杯！」
賀紅軍擺擺手：「那正好，你來招待這個慣打秋風的傢伙吧，我明天有得忙了！」
「我回家休息了，牛局就交給你了！」
仨人邊說邊轉身下樓，樓上的其他人都沒有出現，這裡面就隱藏著國人的處事智慧：
領導上樓直接點名『何大廚』，就是意有所指，不想興師動眾的麻煩別人。
再說夜晚給領導加餐，也是由傻柱這個主廚負責，即是他的本職工作，也是對於他高超手藝的認可。
更是一種隱性福利——方便在領導面前混個臉兒熟！
俗話不是說『宰相門房七品官兒』麼！
兩隻野兔，經過化凍以後，就被傻柱分解醃製，兔頭更是提前滷好備用，就等著二次加工。
『兔拐、兔肉』剁成塊，與青紅椒同炒，下酒一絕！
滷好的兔頭，先炸後炒，被濃厚的醬料包裹，麻辣鮮香。
食堂二樓的小隔間裡，牛三軍看著傻柱端上來的兩盤濃油赤醬的兔肉、麻辣兔頭，開心的從大衣兜里拽出一瓶二鍋頭。
墩在桌子上，招呼傻柱：
「來來來，何師傅辛苦了，坐下一起喝兩杯，回去也好休息。」
「明天就正式開會了，怕是要忙上一段時間咯！」
倆人一個飢腸轆轆，一個有意結交，一盤辣炒兔肉，很快就被消滅了七七八八。
牛三軍這才停下筷子，傻柱很有眼色的幫忙點上煙，這才開始言語交流。
當聽說了傻柱的經歷，這位行伍出身的市局副局長，拍了一下桌子：
「太欺負人了，我明天就幫你給保城打電話，先找到你爹！」
「我倒要問問他，這十年扔下你們兄妹倆，他這心裡就不耐受？」
傻柱趕忙擺手：「牛局！可別為這事兒生氣，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我已經了解到我爹的工作單位。」
「年底之前，我會帶著妹妹，去看望一下，很多事情就會一清二楚！」
「到時候，有需要您幫忙的地方，小弟就不客氣嘍？」
牛三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喝了，可人沒多，我老牛說出的話，絕對算數！」
「你小子將來需要幫忙只管來找我，只要不違反原則，我沒二話！」
目的達成的傻柱，把野外遭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牛三軍咽下最後一口兔肉，給傻柱分析：
「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一個普通的村民，這裡修建成療養院以後，時常也會有人，像你一樣，進山下套子。」
「頭幾年糧食欠產，上山的人就更多更頻繁，療養院除了基本守衛警戒，在其他範圍例如後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點上一根煙，語氣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另一種情況，就是有人聽到了這裡開會的消息，過來收集信息，結果被你意外撞見！」
「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這個人最近還會出現，你沒事兒的時候，一定要多留意！」
傻柱眨巴著眼睛，又提出了一個問題：「牛局，自由市場這個事情，你們單位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牛三軍微笑著搖搖頭：「一切困難都是暫時的，國家富強以後，所有方面自然會放開，至於眼下的自由市場嘛！」
「只要不過分，我們採取民不舉官不究的態度！」
「這話出了這個門兒，我都是不認帳的，你小子有什麼想法可以直說！」
傻柱繼續旁敲側擊：「那你們就沒有查到過假錢、假票據嗎？」
牛三軍立馬來了興趣，嘿嘿笑著開始給傻柱講故事：
「假錢只在開國初期查到過，最近幾年已經沒有了，畢竟咱們國家想買東西，光有錢沒用！」
「你還得有票據才行！」
「糧票剛施行的時候，有能人手畫過，你別說，還真能以假亂真！」
傻柱給他續上一根煙，催促著：「您給講講唄！」
牛三軍抽了口煙，嘴角抿著笑：「事情發生在前年，我剛剛來到市局任職不久。」
「在小井胡同，有一位旗人，他為了救助一個重病的鄰居，不得已憑藉自己繪畫的能力，製作了一些糧票兒！」
「原本相安無事，經他手裡流通出去的糧票，也沒有人發現是假的！」
「都是些窮苦百姓，每天為了口吃的奔波勞碌，可也巧了！」
牛三軍頓了一下，還故意賣了個關子：「你猜怎麼嗻？」
「糧票在一個人手裡，被他媳婦洗衣服的時候，用水泡了！」
傻柱一拍大腿，捧了一句：「這不鬧呢嘛！一泡水，糧票不就花了嘛！」
牛三軍呵呵笑著點頭：「可不是，就這樣派出所的同志開始溯源，還真被有恆心的同志們找到他了！」
傻柱趕忙追問了一句：「那怎麼處理的？這罪過可不小吧！」
牛三軍發出一陣唏噓：「還能怎麼處理？這個傢伙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有露餡兒的這一天。」
「繪畫工具、認罪書，早就準備好了！」
「由於事出有因，偽造糧票的數額又不大，我們本著以人為本，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辦案方針。」
「批評教育一番，也就把人放了！」
說完看著傻柱，叮囑了一句：「你小子，可別什麼歪心思，我可告訴你，現在糧食不那麼緊張了，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我們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再說你這工作、你這手藝，也餓不到你！」
「你們這一行不是有那麼句話，叫什麼來嗻，就在嘴邊兒上...」
傻柱輕聲的接了一句：「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牛三軍嘿嘿笑著點頭：「對對對，所以你可以帶些截流回家，沒人會在意！」
「犯不著在錢票上動心思！吃點兒喝點兒，為了生活，上上下下都能理解！過頭的事情，千萬別做！」
「知道不？」
傻柱連連點頭，心中卻對自己反覆警醒：
「今後只用手錶，複製物資，錢票可不敢亂來了！」
「況且自己手握一級廚師證書，每個月70多塊工資，足夠他活得蕭蕭灑灑！」
送走了酒足飯飽的牛三軍，傻柱躺在宿舍的床上，心中暗下決定：
咱得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多跟領導處好關係！
憑手藝積攢起來的人脈，那不比直接複製錢票，這種簡單粗暴的行為，來得更加穩妥！
點上一根煙，剛抽了一口，猛然想起空間裡，還有最初複製的錢和糧票，嚇得他趕忙用意念檢查了一遍。
萬幸的是，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張重號的流通出去。
無論是他自己親手花銷出去的，還是送給妹妹雨水兒的，都沒有任何隱患。
他為了避免今後忙中出錯，索性咬著牙操控意念，把橋洞空間裡的錢票複製品，來了個徹底銷毀。
還包括一具屍體，當初那個想要打劫他，結果被反殺的『送財童子』。
傻柱的意識掃過屍體的同時，下午的一幕離奇的，再一次從他腦海里滑過！
仿佛有一道驚雷，『轟隆』一聲，劈開了他那塵封已久的記憶！
下午從山坡逃跑的那個人——他~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