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頭蹄下水半扇豬
走在通往地安門的僻靜胡同，傻柱嘴裡不斷吐槽著，軋鋼廠的楊廠長：
「老楊就是不如老李地道！連頓飯都捨不得供！」
「看看人家李懷德，又讓馬兒跑，又知道給馬吃飽！」
原來他今天下午，跟後勤的李科長，兌換了細糧票，布票，還有棉花票。
懂事兒的李科長，還貼心的贈送了他五張糖果票。
反觀楊興武，那麼大的廠長，竟然想白白使喚傻柱，妄想傻柱會無條件的聽從他的指揮！
傻柱揉著咕咕叫的肚子，暗自告誡自己：
「下回一定複製多多的大饅頭，放在橋洞裡，餓了就吃！省的遭罪！」
入冬以來，四九城周邊的鄉下，徹底開始了農閒時間，紛紛拿出自家積攢的好東西，進城換些現金、票據，過個好年！
傻柱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從街頭開始，一路掃貨，只要看得上眼兒的物資，統統逃不過被他複製的命運。
短短半個鐘頭，橋洞空間裡就堆滿了米麵糧油，大米真心不多，因為實在緊俏，僅有區區50斤。
白面就多了，傻柱估計，偷偷摸摸賣麵粉的，絕對是某個糧店的職工或者領導。
因為無論糧油店還是供銷商店，都有一定的『潛規則』。
可以上報一定數量的損耗，日積月累之下，就會...大家懂得都懂吧！
而且空間裡的麵粉，一看就是由多種白面混合而成，說不定就有平時難得一見的『富強』粉！
作為一名廚子，傻柱清楚的記得大約十年前，白面被統一改成一、二、三等粉，分別定名為富強牌、建設牌和生產牌！
其中最好的高級麵粉，就是『富強』粉。
不光白面有100斤之多，那種沒有摻混雜質的精細玉米面更是達到足足200斤。
平時吃的都叫棒子麵，裡面摻雜了玉米棒子打碎以後的渣滓，所以叫棒子麵。
做成的窩頭才會喇嗓子，玉米面就完全不同了！
傻柱已經開始幻想著，有一天妹妹雨水兒，啃著攙了糖精的玉米細面兒餅子，吃著鐵鍋燉大鵝的場景，讓他忍不住呵呵直笑！
沒錯，不光複製了糧食，此時橋洞空間裡還有三隻老母雞、兩隻大鵝，都是鄉下老農處理好的『白條』。
不過人家貼心的把心肝等內臟都格外冷凍保存好，一起打包出售，結果都被傻柱以查看問價為理由，複製到自己的空間裡。
當然這些物資，他一樣也沒賣，不是有這麼句話嘛——『我不買，我就溜達！』
現在才11月份，距離大年還正經有一段時間，『自由市場』的物品種類不算豐富，傻柱掃貨完畢，就準備回家吃飯，真的越走越餓了！
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只問價，不買貨的舉動，已經被有心人盯上了。
他一路腳步匆匆的轉出街口，兩道身影就一前一後把他堵住。
兩個人身上全都裹著，厚厚的羊皮襖，頭上還戴著狗皮帽子，壓得很低，根本看不清長相。
只能看到凍得沒什麼血色的嘴唇。
身上的氣息，也和那些賣東西的人，完全不同，帶著一股子血腥味兒！
「兄弟，你一直光看不買，是沒有相中的貨嗎？」
前方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捂著嘴的圍脖上滿是白霜，讓他說出的每個字，都透著冷氣。
「不如看看我們的，都是好貨，山間野味兒！」
傻柱沒吭聲，心裡不免一陣失望，本以為又來了『送財童子』，結果是兩個打獵賣肉的！
他本想拒絕，因為橋洞空間裡的存貨，已經足夠雨水，這段時間解饞的，在物資並不豐富的當下，他不想授人以柄！
可惜偏偏事與願違，此時正被兩個獵人，強迫著走進一條死胡同！
只見一匹體型高大的騾子，拉著一輛板車，停在胡同里，板車上面是一片草蓆，覆蓋著一具獵物的身體。
旁邊還有兩個『土籃子』，被兩條破麻袋蓋著，傻柱雙手插兜，向馬車揚揚頭，示意展示一下吧。
來都來了，他也明白，這次要是不買點兒，恐怕就真得把這爺倆收拾了，他可不想動不動就沾血。
上一次是沒辦法，敵我雙方，這次不同，就是一對獵人父子而已，都不容易！
一直跟在傻柱身後的年輕人，看身材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到底沉不住氣。
上前一步，抓起板車上的破草蓆，露出下面的半扇野豬，又拽掉兩條破麻袋。
土籃子裡裝的滿滿都是豬頭、豬蹄、心肝肚肺腸等等的野豬下水！
傻柱點著頭，走到馬車旁：「嗯，跟爺想的一樣，果然是野豬！」
年輕人用手推了一下頭上的狗皮帽子，回答傻柱的話：「今天早上打死的，在山上就放了血，保證不腥！」
傻柱掏出煙盒，扔給了年輕人一根後，又轉身遞了一根煙，給中年獵人：「看身板兒，您比我歲數大，怎麼稱呼啊？大哥！」
「我爹姓岳，岳山川！」年輕人手裡拿著菸捲，放在鼻子下面一抽一抽的聞著。
聽見傻柱問話，主動插嘴，也許是第一次進四九城，又可能是第一次被別人重視，給煙，這孩子現在有些興奮！
中年獵人輕嘆一口氣，接了傻柱的菸捲，同時也露出了手上的老繭，傻柱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心中更是打消了『白嫖』的念頭，但是並不妨礙他把貨物複製一份，只不過會照常給錢罷了！
「岳大哥，好名字！」傻柱誇了一句，劃著名火柴給自己和岳山川點菸。
在火柴亮起來的一瞬間，中年獵人的雙手就牢牢覆蓋住了火柴頭，只留下一根菸捲能通過的縫隙。
倆人吧嗒吧嗒抽了一口，傻柱嘀咕了一句：「岳大哥很小心嘛！說說價吧？」
岳山川對兒子擺擺手，把他攆到了胡同入口的位置，才放心的給傻柱報價：「正經的野豬肉，家裡崽子說的沒錯，沒下山就放了血，一點腥味也沒有！」
「兄弟回家放心吃，按照市場價5毛一斤，半扇是120斤，來的時候，上過秤了！」
「頭蹄下水3毛一斤，30斤高高的！」
傻柱叼著煙，分別摸了一把野豬身子和裝頭蹄下水的土籃子，橋洞空間裡同步出現了複製品。
這才又隨口問了一句：「全都要錢麼？還是要點兒別的！」
「老楊就是不如老李地道！連頓飯都捨不得供！」
「看看人家李懷德，又讓馬兒跑，又知道給馬吃飽！」
原來他今天下午，跟後勤的李科長，兌換了細糧票，布票，還有棉花票。
懂事兒的李科長，還貼心的贈送了他五張糖果票。
反觀楊興武，那麼大的廠長，竟然想白白使喚傻柱，妄想傻柱會無條件的聽從他的指揮！
傻柱揉著咕咕叫的肚子，暗自告誡自己：
「下回一定複製多多的大饅頭，放在橋洞裡，餓了就吃！省的遭罪！」
入冬以來，四九城周邊的鄉下，徹底開始了農閒時間，紛紛拿出自家積攢的好東西，進城換些現金、票據，過個好年！
傻柱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從街頭開始，一路掃貨，只要看得上眼兒的物資，統統逃不過被他複製的命運。
短短半個鐘頭，橋洞空間裡就堆滿了米麵糧油，大米真心不多，因為實在緊俏，僅有區區50斤。
白面就多了，傻柱估計，偷偷摸摸賣麵粉的，絕對是某個糧店的職工或者領導。
因為無論糧油店還是供銷商店，都有一定的『潛規則』。
可以上報一定數量的損耗，日積月累之下，就會...大家懂得都懂吧！
而且空間裡的麵粉，一看就是由多種白面混合而成，說不定就有平時難得一見的『富強』粉！
作為一名廚子，傻柱清楚的記得大約十年前，白面被統一改成一、二、三等粉，分別定名為富強牌、建設牌和生產牌！
其中最好的高級麵粉，就是『富強』粉。
不光白面有100斤之多，那種沒有摻混雜質的精細玉米面更是達到足足200斤。
平時吃的都叫棒子麵，裡面摻雜了玉米棒子打碎以後的渣滓，所以叫棒子麵。
做成的窩頭才會喇嗓子，玉米面就完全不同了！
傻柱已經開始幻想著，有一天妹妹雨水兒，啃著攙了糖精的玉米細面兒餅子，吃著鐵鍋燉大鵝的場景，讓他忍不住呵呵直笑！
沒錯，不光複製了糧食，此時橋洞空間裡還有三隻老母雞、兩隻大鵝，都是鄉下老農處理好的『白條』。
不過人家貼心的把心肝等內臟都格外冷凍保存好，一起打包出售，結果都被傻柱以查看問價為理由，複製到自己的空間裡。
當然這些物資，他一樣也沒賣，不是有這麼句話嘛——『我不買，我就溜達！』
現在才11月份，距離大年還正經有一段時間，『自由市場』的物品種類不算豐富，傻柱掃貨完畢，就準備回家吃飯，真的越走越餓了！
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只問價，不買貨的舉動，已經被有心人盯上了。
他一路腳步匆匆的轉出街口，兩道身影就一前一後把他堵住。
兩個人身上全都裹著，厚厚的羊皮襖，頭上還戴著狗皮帽子，壓得很低，根本看不清長相。
只能看到凍得沒什麼血色的嘴唇。
身上的氣息，也和那些賣東西的人，完全不同，帶著一股子血腥味兒！
「兄弟，你一直光看不買，是沒有相中的貨嗎？」
前方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捂著嘴的圍脖上滿是白霜，讓他說出的每個字，都透著冷氣。
「不如看看我們的，都是好貨，山間野味兒！」
傻柱沒吭聲，心裡不免一陣失望，本以為又來了『送財童子』，結果是兩個打獵賣肉的！
他本想拒絕，因為橋洞空間裡的存貨，已經足夠雨水，這段時間解饞的，在物資並不豐富的當下，他不想授人以柄！
可惜偏偏事與願違，此時正被兩個獵人，強迫著走進一條死胡同！
只見一匹體型高大的騾子，拉著一輛板車，停在胡同里，板車上面是一片草蓆，覆蓋著一具獵物的身體。
旁邊還有兩個『土籃子』，被兩條破麻袋蓋著，傻柱雙手插兜，向馬車揚揚頭，示意展示一下吧。
來都來了，他也明白，這次要是不買點兒，恐怕就真得把這爺倆收拾了，他可不想動不動就沾血。
上一次是沒辦法，敵我雙方，這次不同，就是一對獵人父子而已，都不容易！
一直跟在傻柱身後的年輕人，看身材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到底沉不住氣。
上前一步，抓起板車上的破草蓆，露出下面的半扇野豬，又拽掉兩條破麻袋。
土籃子裡裝的滿滿都是豬頭、豬蹄、心肝肚肺腸等等的野豬下水！
傻柱點著頭，走到馬車旁：「嗯，跟爺想的一樣，果然是野豬！」
年輕人用手推了一下頭上的狗皮帽子，回答傻柱的話：「今天早上打死的，在山上就放了血，保證不腥！」
傻柱掏出煙盒，扔給了年輕人一根後，又轉身遞了一根煙，給中年獵人：「看身板兒，您比我歲數大，怎麼稱呼啊？大哥！」
「我爹姓岳，岳山川！」年輕人手裡拿著菸捲，放在鼻子下面一抽一抽的聞著。
聽見傻柱問話，主動插嘴，也許是第一次進四九城，又可能是第一次被別人重視，給煙，這孩子現在有些興奮！
中年獵人輕嘆一口氣，接了傻柱的菸捲，同時也露出了手上的老繭，傻柱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心中更是打消了『白嫖』的念頭，但是並不妨礙他把貨物複製一份，只不過會照常給錢罷了！
「岳大哥，好名字！」傻柱誇了一句，劃著名火柴給自己和岳山川點菸。
在火柴亮起來的一瞬間，中年獵人的雙手就牢牢覆蓋住了火柴頭，只留下一根菸捲能通過的縫隙。
倆人吧嗒吧嗒抽了一口，傻柱嘀咕了一句：「岳大哥很小心嘛！說說價吧？」
岳山川對兒子擺擺手，把他攆到了胡同入口的位置，才放心的給傻柱報價：「正經的野豬肉，家裡崽子說的沒錯，沒下山就放了血，一點腥味也沒有！」
「兄弟回家放心吃，按照市場價5毛一斤，半扇是120斤，來的時候，上過秤了！」
「頭蹄下水3毛一斤，30斤高高的！」
傻柱叼著煙，分別摸了一把野豬身子和裝頭蹄下水的土籃子，橋洞空間裡同步出現了複製品。
這才又隨口問了一句：「全都要錢麼？還是要點兒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