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洗衣姬』秦淮茹
王秘書把傻柱領進李懷德辦公室，給他倒上一杯茶水，就徑直離開。
傻柱看著李懷德對自己張開的手掌，伸手從兜里拿出了『一級廚師』證書。
「李廠長，幸不辱命！」把證書交到李懷德手裡，傻柱笑呵呵的說了一句，順手抓起辦公桌上的香菸。
用眼神詢問了李懷德一下，被他搖頭拒絕：「不錯！這次部委會議，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彙報上去了。」
「明天上午十點，王秘書會帶你直接去香山，會議在月底正式召開，後勤人員從京津各單位，就近借調！」
傻柱收回廚師證書，雙手抱拳感謝：「感謝領導信任，柱子一定努力工作！」
李懷德點點頭，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思考了幾十秒，問道：
「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妹妹，你這一走就是個把月，家裡有什麼困難，跟我說，廠里幫你安排解決一下！」
「免了你的後顧之憂，才好安心工作嘛！」
傻柱琢磨了一下，裝作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不瞞您說，領導，我想著給我妹妹換點兒細糧票。」
「這些年對她照顧不周，現在條件好些了......」
李懷德揮手打斷他：「小事一樁，看不出來，你這大大咧咧的性子，對妹妹還挺上心！」
傻柱這回是真的有些汗顏：「許是年紀大了，年輕那會兒，也不懂事，只想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李懷德微笑著點頭，抓起桌子上的電話，寥寥幾句以後，放下電話告訴傻柱：
「我已經跟後勤科打好招呼了，你去找李科長，直接從他那裡兌換票據就行！」
「還有什麼，大大方方的說，咱們自己人，不要客氣。」
傻柱換上一副感激的表情：「那我就替我們家雨水，謝謝領導的關懷！」
「頭幾年物資緊張，我還想搞點兒棉花票和布票，再有仨倆月就過年了......」
李懷德搖頭微笑：「只要是票據，你都找後勤科，就說我安排的！」
說完等著傻柱的下文，沒想到傻柱開心的雙手直拍大腿：「那我可不客氣了，領導！」
「其他的就沒有困難了，我妹妹讀初三了，只要有材料，自己生火做飯沒問題。」
「還有閆解成媳婦也能幫著搭把手兒！」
李懷德哈哈大笑著，給了傻柱一個『大家都是男人，我明白！』的眼神。
笑過以後，走到傻柱身旁的沙發坐下，傻柱手腳麻利的給點上一根煙。
「柱子，我給你個任務，此次會議，多位領導首長，都是川湘人士，後勤廚師長這個位置很重要！」
「這次參加服務的廚師，都是各單位的好手，為了方便統一管理，會在內部進行一個選拔活動。」
「重要首長的小灶都是由廚師長親自負責，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如果傻柱沒有上一世七十年的人生經歷，他根本聽不懂這有頭沒尾的話。
但是此刻他連連點頭，接話保證：「四九城周邊有能耐的人很多，可是我有信心戰勝他們！」
扭頭瞅了一眼門口，接著低聲說道：「您說的我明白，一定會全心全意給首長領導做好服務！」
「我到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始終都是您的兵！」
李懷德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鐘，感覺傻柱是真的領會了自己的意圖，才滿意的點點頭。
拍拍傻柱的胳膊：「放心，對於有功的同志，我們一定會好好獎勵的！」
傻柱走在南鑼鼓巷的胡同里，耳邊還在迴響著李懷德的低語：「年底會有表彰大會，一旦你立功受獎，明年找個機會，給你加加擔子！」
要是放在前世，他才不會在意這些彎彎繞繞，不是不懂，而是不屑。
現在想到明年，就有機會當食堂主任，心中還是美滋滋。
背著雙手，拎著裝滿水煮魚的飯盒，晃晃悠悠走進四合院。
水煮魚是廚師考級的時候覆制好的，一直在靜止空間裡保存著，現在還熱乎乎的。
剛剛跨進中院，就看到了前世的經典畫面——秦淮茹在水池那裡，吭哧、吭哧的洗著衣服。
大冬天，洗衣盆里都不冒熱氣了，視力過人的傻柱能夠看到，那就是一盆涼水。
心中不得不佩服，這個秦寡婦，能把自己坑那麼慘，還是有點兒道行的！
可惜這一世自己已經『醒』了，不會再喝她的迷魂湯！
裝作沒看見秦淮茹一樣，傻柱拎著網兜，準備快速通過院落，趕回自家正房。
「柱子！下班啦！見到秦姐，裝看不見！」
「這是看你東旭哥沒了，徹底不搭理我們這孤兒寡母了唄！」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哽咽。
傻柱用眼角餘光，清楚的看到了，上一世拿捏自己無數次的動作：
用涼水洗衣服的秦淮茹，抬起凍的發紅的手背，抹去眼角擠出的淚水！
按照傻柱的性子，看到自己這麼可憐，一定會走過來詢問自己，是不是又被家裡的惡婆婆欺負了！
秦淮茹正在耐著性子等待傻柱的反應，卻聽見腳步聲繼續響起，而且離自己越來越遠！
這下她顧不得再裝可憐、博同情，快步跟上傻柱，就要去抓他背著雙手，拎著的網兜。
如今五感敏銳的傻柱，立刻發現了身後的動靜，不動聲色的向前竄出一大步。
與此同時，聽見外面動靜的於麗，從雨水居住的耳房開門出來。
正好看見了對距離估計錯誤的秦淮茹，向前使勁兒撲空，一個踉蹌，滑跪在傻柱本來應該站立的位置。
只是傻柱憑藉驚人的預判，搶先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直到聽見秦淮茹的『哎呀』聲，還有於麗被眼前一幕驚嚇到的大喊聲。
傻柱才裝作沒事兒人一樣，驚訝的回頭，就看到雙腿墊地，跪坐在了地上的秦淮茹。
還沒有等傻柱有任何的反應，一直躲在家裡小窗戶偷窺情況的賈張氏，像一條掙脫綁繩的『瘋狗』一樣，衝出了家門。
「傻柱！你想幹什麼？殺人啦！」
「來人吶！快來看看吶！傻柱殺人啦！」
「淮茹！淮茹你怎麼樣？」
賈張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秦淮茹身邊，先是對傻柱發出猛烈的嘶吼，又張牙舞爪的撒潑！
最後才假惺惺的，關心起跪坐地上的秦淮茹！
傻柱看著李懷德對自己張開的手掌，伸手從兜里拿出了『一級廚師』證書。
「李廠長，幸不辱命！」把證書交到李懷德手裡，傻柱笑呵呵的說了一句，順手抓起辦公桌上的香菸。
用眼神詢問了李懷德一下，被他搖頭拒絕：「不錯！這次部委會議，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彙報上去了。」
「明天上午十點，王秘書會帶你直接去香山，會議在月底正式召開，後勤人員從京津各單位，就近借調！」
傻柱收回廚師證書，雙手抱拳感謝：「感謝領導信任，柱子一定努力工作！」
李懷德點點頭，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思考了幾十秒，問道：
「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妹妹，你這一走就是個把月，家裡有什麼困難，跟我說，廠里幫你安排解決一下！」
「免了你的後顧之憂，才好安心工作嘛！」
傻柱琢磨了一下，裝作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不瞞您說，領導，我想著給我妹妹換點兒細糧票。」
「這些年對她照顧不周，現在條件好些了......」
李懷德揮手打斷他：「小事一樁，看不出來，你這大大咧咧的性子，對妹妹還挺上心！」
傻柱這回是真的有些汗顏：「許是年紀大了，年輕那會兒，也不懂事，只想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李懷德微笑著點頭，抓起桌子上的電話，寥寥幾句以後，放下電話告訴傻柱：
「我已經跟後勤科打好招呼了，你去找李科長，直接從他那裡兌換票據就行！」
「還有什麼，大大方方的說，咱們自己人，不要客氣。」
傻柱換上一副感激的表情：「那我就替我們家雨水，謝謝領導的關懷！」
「頭幾年物資緊張，我還想搞點兒棉花票和布票，再有仨倆月就過年了......」
李懷德搖頭微笑：「只要是票據，你都找後勤科，就說我安排的！」
說完等著傻柱的下文，沒想到傻柱開心的雙手直拍大腿：「那我可不客氣了，領導！」
「其他的就沒有困難了，我妹妹讀初三了，只要有材料，自己生火做飯沒問題。」
「還有閆解成媳婦也能幫著搭把手兒！」
李懷德哈哈大笑著，給了傻柱一個『大家都是男人，我明白！』的眼神。
笑過以後，走到傻柱身旁的沙發坐下，傻柱手腳麻利的給點上一根煙。
「柱子，我給你個任務，此次會議，多位領導首長，都是川湘人士，後勤廚師長這個位置很重要！」
「這次參加服務的廚師，都是各單位的好手，為了方便統一管理，會在內部進行一個選拔活動。」
「重要首長的小灶都是由廚師長親自負責，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如果傻柱沒有上一世七十年的人生經歷，他根本聽不懂這有頭沒尾的話。
但是此刻他連連點頭，接話保證：「四九城周邊有能耐的人很多，可是我有信心戰勝他們！」
扭頭瞅了一眼門口，接著低聲說道：「您說的我明白，一定會全心全意給首長領導做好服務！」
「我到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始終都是您的兵！」
李懷德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鐘，感覺傻柱是真的領會了自己的意圖，才滿意的點點頭。
拍拍傻柱的胳膊：「放心，對於有功的同志，我們一定會好好獎勵的！」
傻柱走在南鑼鼓巷的胡同里，耳邊還在迴響著李懷德的低語：「年底會有表彰大會，一旦你立功受獎，明年找個機會，給你加加擔子！」
要是放在前世，他才不會在意這些彎彎繞繞，不是不懂，而是不屑。
現在想到明年，就有機會當食堂主任，心中還是美滋滋。
背著雙手，拎著裝滿水煮魚的飯盒，晃晃悠悠走進四合院。
水煮魚是廚師考級的時候覆制好的，一直在靜止空間裡保存著，現在還熱乎乎的。
剛剛跨進中院，就看到了前世的經典畫面——秦淮茹在水池那裡，吭哧、吭哧的洗著衣服。
大冬天，洗衣盆里都不冒熱氣了，視力過人的傻柱能夠看到，那就是一盆涼水。
心中不得不佩服，這個秦寡婦，能把自己坑那麼慘，還是有點兒道行的！
可惜這一世自己已經『醒』了，不會再喝她的迷魂湯！
裝作沒看見秦淮茹一樣，傻柱拎著網兜，準備快速通過院落，趕回自家正房。
「柱子！下班啦！見到秦姐，裝看不見！」
「這是看你東旭哥沒了，徹底不搭理我們這孤兒寡母了唄！」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哽咽。
傻柱用眼角餘光，清楚的看到了，上一世拿捏自己無數次的動作：
用涼水洗衣服的秦淮茹，抬起凍的發紅的手背，抹去眼角擠出的淚水！
按照傻柱的性子，看到自己這麼可憐，一定會走過來詢問自己，是不是又被家裡的惡婆婆欺負了！
秦淮茹正在耐著性子等待傻柱的反應，卻聽見腳步聲繼續響起，而且離自己越來越遠！
這下她顧不得再裝可憐、博同情，快步跟上傻柱，就要去抓他背著雙手，拎著的網兜。
如今五感敏銳的傻柱，立刻發現了身後的動靜，不動聲色的向前竄出一大步。
與此同時，聽見外面動靜的於麗，從雨水居住的耳房開門出來。
正好看見了對距離估計錯誤的秦淮茹，向前使勁兒撲空，一個踉蹌，滑跪在傻柱本來應該站立的位置。
只是傻柱憑藉驚人的預判，搶先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直到聽見秦淮茹的『哎呀』聲，還有於麗被眼前一幕驚嚇到的大喊聲。
傻柱才裝作沒事兒人一樣，驚訝的回頭，就看到雙腿墊地，跪坐在了地上的秦淮茹。
還沒有等傻柱有任何的反應，一直躲在家裡小窗戶偷窺情況的賈張氏，像一條掙脫綁繩的『瘋狗』一樣，衝出了家門。
「傻柱！你想幹什麼？殺人啦！」
「來人吶！快來看看吶！傻柱殺人啦！」
「淮茹！淮茹你怎麼樣？」
賈張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秦淮茹身邊，先是對傻柱發出猛烈的嘶吼，又張牙舞爪的撒潑！
最後才假惺惺的，關心起跪坐地上的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