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傻柱的飯盒又饞死眾禽
晚上快九點的時候，傻柱才拎著一摞裝在網兜里的飯盒，回到了四合院。
整個中院，只有雨水的耳房還亮著燈光，傻柱輕輕敲門：「雨水，給哥開門！」
走進耳房的傻柱把自己提前複製出來的四菜一湯，放在雨水學習的桌子上，一一打開。
雨水起初還埋怨他弄髒自己的桌子，耽誤自己看書學習。
但是當她看到五個飯盒，都裝著樣式和味道各異的魚肉時，一時間雙眼放光，食指大動！
傻柱得意的呵呵笑著說：「今天太晚了，只能挑一個菜，哥回屋給你加熱一下，讓你解解饞~！」
雨水瞅了一圈：「那就來這個吧，紅彤彤的顏色看著就好吃！」
傻柱指揮妹妹，兩人端著飯盒回到他的兩間正房。
傻柱故意給窗戶打開很大的縫隙，不大一會兒，誘人的魚香就飄蕩在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
雨水美滋滋的品嘗著紅燒鯉魚尾，一邊吃還一邊誇獎傻柱的手藝：「哥，你這菜做得太好吃了，咱們老何家還真是廚師世家呢！嘿嘿！」
西廂房，正在翻來覆去餓的睡不著的賈張氏，突然從小炕上坐起：「這是哪個兒挨千刀的，大晚上的做這麼香的好菜！」
背對著她同樣孤枕難眠的秦淮茹，小聲嘀咕了一句：「還能有誰！傻柱唄。」
「我今天看見何雨水晚上只喝了一點粥，還是前院於麗給送過去的。」
「她說傻柱去給領導做小灶了，這是又帶回來飯盒了。唉...」
賈張氏扒拉了秦淮茹一下，語氣催促：「那你還不趕緊過去，給我拿回來，這些天一點兒葷腥都沒有，我天天餓的睡不著！」
秦淮茹往牆邊躲了躲，拉緊身上的薄棉被：「哎呀！媽，您就別難為我了，人家壓根兒就不願意搭理我！」
「再說這都什麼點兒了，我一個寡婦，去敲大小伙子的門，好說不好聽的！」
賈張氏吧唧吧唧嘴，使勁兒咽了幾下口水，精神萎靡的重新躺下，嘴裡抱怨連連：
「這個有媽生，沒爹管的小畜生，他就是存心饞我們這孤兒寡母的！」
「生兒子沒屁眼兒！」
瞅了一眼兒媳婦的背影，又懟了秦淮茹一下：「你說說你，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你怎麼就能讓於麗那個賤貨，搶了給傻柱拾掇屋子的活計！」
秦淮茹扭轉身子，聲音委屈的反駁：「我眼瞅著就要生了，人家於麗才嫁進來一年！瞅著就水靈！」
賈張氏認可的點點頭：「對對對，不怨你，眼下就是這麼個情況。」
想想又撇著嘴詆毀傻柱：「這個小畜生，跟他那個死爹一個德行，也是個得意葷腥兒的主！」
「等你把孩子生了，就去醫院上環兒，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把傻柱給我綁在你褲腰帶上！」
秦淮茹抓起被角，蒙著臉擰著身子抱怨了一句：「哎呀，您說的這都是什麼呀！」
賈張氏扒拉下秦淮茹的棉被，沒有拉動，悄聲的趴在她的枕頭邊：「媽這不是沒法子麼！東旭已經走了，你又是這個樣子，眼瞅著棒梗的小臉兒，一天比一天瘦！」
「媽是過來人，知道那些糙老爺們兒，就稀罕寡婦這一口兒，你又生的白白淨淨的。」
「趁著歲數小，不給咱家找個拉幫套的，這仨孩子，你可怎麼養的活呦！」
看到被子下的秦淮茹不再反駁自己，賈張氏眨麼著三角眼，重新躺回自己的枕頭。
「可有一樣兒，你聰明些，背著點兒，這三進院兒沒一個好東西！」
「只要不讓人看見，媽就當不知道！」
「淮茹啊！一個女人，自個兒拉扯孩子不容易！」
也許是想到了自己這些年跟賈東旭的艱難生活，賈張氏還擠出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後院，晚飯同樣在易中海家喝了一碗棒子麵粥的聾老太太，也被魚香味兒饞的睡不著覺。
一個人披著棉襖，靠在床頭，望著許大茂家的方向出神，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良久以後，嘆了一口氣，重新躺好艱難入睡！
劉海中家裡，劉光天、劉光福哥倆，一樣在隔間的高低床上『烙餅』！
傻柱關好門窗，開心的看著妹妹津津有味兒的吃著美食。
他一邊抽菸，一邊詢問著雨水的學習情況：「雨水兒，能考上高中不？」
「茲要是你能考上高中，哥就給你買輛新自行車，女式兒的！怎麼樣？」
雨水聽見這話，嘴裡的紅燒魚尾都不香了，抓住傻柱的袖子：「你說的是真的嗎？哥！哥！你不是在忽悠我吧！」
「我告訴你，我可當真了，你可不許反悔！」
「我一定能考上高中，大學要是努努力，也不一定不行！」說完，揚起小臉兒，像一隻高傲的孔雀！
傻柱拍掉妹妹的手，笑呵呵的回答：「真兒真兒的，哥不忽悠你，自行車票都預備好了，就等著你的好消息呢！」
說完還不忘把票據從空間裡掏出來，展示給何雨水看。
兄妹倆眉開眼笑的憧憬著美好的未來，何雨水當晚在新自行車的誘惑下，一直看書學習到凌晨，才酣然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不光雨水被傻柱拍門叫醒，四合院兒里的住戶，全都遭到了傻柱熱菜香氣的無差別打擊！
雨水洗漱完畢，看著正房桌子上的水煮魚、豆腐魚、魚頭燴麵和魚丸湯，蹦蹦跳跳的拉著，傻柱的胳膊左右晃蕩。
「好了！好了！再晃下去，哥哥我這把老骨頭就要散架啦！」傻柱推掉雨水的手，又指揮她說道：
「找兩個飯盒，把魚頭燴麵和豆腐魚，給你小麗姐裝點兒送過去！」
雨水聽話的開始忙碌，嘴裡還不停的念叨：「對對對，昨天小麗姐溜溜忙乎了一大天兒，你現在看看你這屋裡，多乾淨、多利索！」
突然想到什麼又神神秘秘的小聲說：「我放學回來，看到小麗姐在你屋裡，一邊給你洗床單，一邊臉紅！」
傻柱突然想到了什麼，尷尬的打哈哈：「不許胡說，什麼臉紅，許是幹活累的呢！」
「快點送過去，怎麼說，就不用哥教你了吧！」
雨水手腳麻利的收拾好，把兩個滿滿當當的飯盒摞在一起，還找了一雙筷子，插上兩個二合面的饅頭。
示意傻柱給她開門，一臉的得意的說：「小麗姐人好，活兒也好！」
「有好吃的，當然要感謝感謝她咯！你放心吧，昨兒晚上，她還給我送來一碗棒子麵粥呢！」
傻柱打開屋門，幫雨水挑起門帘子，點頭回答：「那正好！就當是回禮感謝了，多說點兒好聽的！別叫人家誤會嘍！」
雨水小心的捧著飯盒，跨過門檻，小臉兒上滿是不耐煩：「哎呀！知道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
傻柱把桌上剩下的燴麵和豆腐魚，都劃拉進妹妹的飯盒，留著給她帶去學校當午飯。
閆埠貴老兩口、閆解成小兩口，再加上三個弟弟妹妹，七口人坐得滿滿當當，看著桌子上雨水送來的兩個飯盒。
於麗和閆解成的手裡，一人拿著一個，二合面的饅頭，是傻柱早上特意從街口國營早點鋪，買回來的。
閆埠貴聞著香味兒，抿了一口棒子麵粥：「解成、小麗，這是人家柱子特意感謝你們兩口子，送過來的！」
又掃了一眼其他幾個孩子：「饅頭你們幾個甭惦記，這菜裡面的魚肉，也得緊著你們大哥大嫂先吃！」
「這都是他們的勞動所得，你們幾個借借味兒就行了！」
於麗趕忙給所有人都夾了一口子魚肉，給自己的碗裡夾了一塊豆腐，看著閆埠貴說道：「哎呀！爸，看您說的，咱們是一家人，沒有那麼多規矩！」
「弟弟妹妹正長身體，大家一塊兒吃，媽，你也吃！」
閆解放幾個已經開始把肉放進嘴裡，大口就著窩窩頭哐哐開炫了。
楊素華聽見兒媳婦的話，也是滿意的連連點頭，閆解成一直等到閆埠貴夾了一塊豆腐，才急不可待的動筷子，大口大口狼吞虎咽起來！
賈張氏躲在自己廚房小窗戶後面，瞪著三角眼，咬一口手上喇嗓子的窩窩頭，就詛咒傻柱和雨水一句。
秦淮茹用小羹匙餵著小當喝粥，棒梗同樣一臉苦相兒的嚼著窩頭鹹菜，臉上還掛著淚珠。
聾老太太早就餓醒了，又聞見比昨天晚上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香味兒，徹底管不住心裡的『饞蟲』。
拄著拐棍兒，慢慢的挪到中院，就看到傻柱和雨水兩人都拎著網兜，一前一後的出門上學上班。
無奈的嘎巴嘎巴嘴兒，小聲嘀咕著轉回後院：「唉，來晚了，人家吃干抹淨上班了！下回可得早著點兒！」
「這人吶！想吃肉，你臉皮就嘚厚！」
「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
準備出去買早點的婁小娥遇見這叨叨咕咕的老太太，良心發現的關心了一句：
「老太太，您這一大早上，忙乎什麼呢？」
聾老太太一把拉住她的手，嘎巴著豁牙漏齒的嘴，可憐巴巴的說：「聞到傻柱家的菜香，饞了！」
善良的婁小娥埋怨傻柱一句：「可不是麼，老太太，傻柱這個混蛋，就是故意做這麼香，讓咱們眼饞！」
「等我家大茂回來，我讓他買二斤肉，咱們解解饞！」
聾老太太開心得直點頭：「哎哎！好，太太就知道，咱們蛾子跟我那個傻孫子一樣，心眼兒好！」
「您說的傻柱啊！快拉倒吧！那混不吝的樣兒，我可跟他不一樣！」邊說還一臉嫌棄的往前院走。
聾老太太扭頭瞅著她的背影，心中的算盤珠子，開始『七上八下』的撥弄了起來。
整個中院，只有雨水的耳房還亮著燈光，傻柱輕輕敲門：「雨水，給哥開門！」
走進耳房的傻柱把自己提前複製出來的四菜一湯，放在雨水學習的桌子上，一一打開。
雨水起初還埋怨他弄髒自己的桌子，耽誤自己看書學習。
但是當她看到五個飯盒，都裝著樣式和味道各異的魚肉時，一時間雙眼放光，食指大動！
傻柱得意的呵呵笑著說：「今天太晚了，只能挑一個菜，哥回屋給你加熱一下，讓你解解饞~！」
雨水瞅了一圈：「那就來這個吧，紅彤彤的顏色看著就好吃！」
傻柱指揮妹妹，兩人端著飯盒回到他的兩間正房。
傻柱故意給窗戶打開很大的縫隙，不大一會兒，誘人的魚香就飄蕩在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
雨水美滋滋的品嘗著紅燒鯉魚尾，一邊吃還一邊誇獎傻柱的手藝：「哥，你這菜做得太好吃了，咱們老何家還真是廚師世家呢！嘿嘿！」
西廂房，正在翻來覆去餓的睡不著的賈張氏，突然從小炕上坐起：「這是哪個兒挨千刀的，大晚上的做這麼香的好菜！」
背對著她同樣孤枕難眠的秦淮茹，小聲嘀咕了一句：「還能有誰！傻柱唄。」
「我今天看見何雨水晚上只喝了一點粥，還是前院於麗給送過去的。」
「她說傻柱去給領導做小灶了，這是又帶回來飯盒了。唉...」
賈張氏扒拉了秦淮茹一下，語氣催促：「那你還不趕緊過去，給我拿回來，這些天一點兒葷腥都沒有，我天天餓的睡不著！」
秦淮茹往牆邊躲了躲，拉緊身上的薄棉被：「哎呀！媽，您就別難為我了，人家壓根兒就不願意搭理我！」
「再說這都什麼點兒了，我一個寡婦，去敲大小伙子的門，好說不好聽的！」
賈張氏吧唧吧唧嘴，使勁兒咽了幾下口水，精神萎靡的重新躺下，嘴裡抱怨連連：
「這個有媽生，沒爹管的小畜生，他就是存心饞我們這孤兒寡母的！」
「生兒子沒屁眼兒！」
瞅了一眼兒媳婦的背影，又懟了秦淮茹一下：「你說說你，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你怎麼就能讓於麗那個賤貨，搶了給傻柱拾掇屋子的活計！」
秦淮茹扭轉身子，聲音委屈的反駁：「我眼瞅著就要生了，人家於麗才嫁進來一年！瞅著就水靈！」
賈張氏認可的點點頭：「對對對，不怨你，眼下就是這麼個情況。」
想想又撇著嘴詆毀傻柱：「這個小畜生，跟他那個死爹一個德行，也是個得意葷腥兒的主！」
「等你把孩子生了，就去醫院上環兒，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把傻柱給我綁在你褲腰帶上！」
秦淮茹抓起被角，蒙著臉擰著身子抱怨了一句：「哎呀，您說的這都是什麼呀！」
賈張氏扒拉下秦淮茹的棉被，沒有拉動，悄聲的趴在她的枕頭邊：「媽這不是沒法子麼！東旭已經走了，你又是這個樣子，眼瞅著棒梗的小臉兒，一天比一天瘦！」
「媽是過來人，知道那些糙老爺們兒，就稀罕寡婦這一口兒，你又生的白白淨淨的。」
「趁著歲數小，不給咱家找個拉幫套的，這仨孩子，你可怎麼養的活呦！」
看到被子下的秦淮茹不再反駁自己，賈張氏眨麼著三角眼，重新躺回自己的枕頭。
「可有一樣兒，你聰明些，背著點兒，這三進院兒沒一個好東西！」
「只要不讓人看見，媽就當不知道！」
「淮茹啊！一個女人，自個兒拉扯孩子不容易！」
也許是想到了自己這些年跟賈東旭的艱難生活，賈張氏還擠出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後院，晚飯同樣在易中海家喝了一碗棒子麵粥的聾老太太，也被魚香味兒饞的睡不著覺。
一個人披著棉襖，靠在床頭，望著許大茂家的方向出神，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良久以後，嘆了一口氣，重新躺好艱難入睡！
劉海中家裡，劉光天、劉光福哥倆，一樣在隔間的高低床上『烙餅』！
傻柱關好門窗，開心的看著妹妹津津有味兒的吃著美食。
他一邊抽菸，一邊詢問著雨水的學習情況：「雨水兒，能考上高中不？」
「茲要是你能考上高中，哥就給你買輛新自行車，女式兒的！怎麼樣？」
雨水聽見這話，嘴裡的紅燒魚尾都不香了，抓住傻柱的袖子：「你說的是真的嗎？哥！哥！你不是在忽悠我吧！」
「我告訴你，我可當真了，你可不許反悔！」
「我一定能考上高中，大學要是努努力，也不一定不行！」說完，揚起小臉兒，像一隻高傲的孔雀！
傻柱拍掉妹妹的手，笑呵呵的回答：「真兒真兒的，哥不忽悠你，自行車票都預備好了，就等著你的好消息呢！」
說完還不忘把票據從空間裡掏出來，展示給何雨水看。
兄妹倆眉開眼笑的憧憬著美好的未來，何雨水當晚在新自行車的誘惑下，一直看書學習到凌晨，才酣然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不光雨水被傻柱拍門叫醒，四合院兒里的住戶，全都遭到了傻柱熱菜香氣的無差別打擊！
雨水洗漱完畢，看著正房桌子上的水煮魚、豆腐魚、魚頭燴麵和魚丸湯，蹦蹦跳跳的拉著，傻柱的胳膊左右晃蕩。
「好了！好了！再晃下去，哥哥我這把老骨頭就要散架啦！」傻柱推掉雨水的手，又指揮她說道：
「找兩個飯盒，把魚頭燴麵和豆腐魚，給你小麗姐裝點兒送過去！」
雨水聽話的開始忙碌，嘴裡還不停的念叨：「對對對，昨天小麗姐溜溜忙乎了一大天兒，你現在看看你這屋裡，多乾淨、多利索！」
突然想到什麼又神神秘秘的小聲說：「我放學回來，看到小麗姐在你屋裡，一邊給你洗床單，一邊臉紅！」
傻柱突然想到了什麼，尷尬的打哈哈：「不許胡說，什麼臉紅，許是幹活累的呢！」
「快點送過去，怎麼說，就不用哥教你了吧！」
雨水手腳麻利的收拾好，把兩個滿滿當當的飯盒摞在一起，還找了一雙筷子，插上兩個二合面的饅頭。
示意傻柱給她開門，一臉的得意的說：「小麗姐人好，活兒也好！」
「有好吃的，當然要感謝感謝她咯！你放心吧，昨兒晚上，她還給我送來一碗棒子麵粥呢！」
傻柱打開屋門，幫雨水挑起門帘子，點頭回答：「那正好！就當是回禮感謝了，多說點兒好聽的！別叫人家誤會嘍！」
雨水小心的捧著飯盒，跨過門檻，小臉兒上滿是不耐煩：「哎呀！知道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
傻柱把桌上剩下的燴麵和豆腐魚，都劃拉進妹妹的飯盒，留著給她帶去學校當午飯。
閆埠貴老兩口、閆解成小兩口，再加上三個弟弟妹妹，七口人坐得滿滿當當，看著桌子上雨水送來的兩個飯盒。
於麗和閆解成的手裡，一人拿著一個，二合面的饅頭，是傻柱早上特意從街口國營早點鋪，買回來的。
閆埠貴聞著香味兒，抿了一口棒子麵粥：「解成、小麗，這是人家柱子特意感謝你們兩口子，送過來的！」
又掃了一眼其他幾個孩子：「饅頭你們幾個甭惦記，這菜裡面的魚肉，也得緊著你們大哥大嫂先吃！」
「這都是他們的勞動所得，你們幾個借借味兒就行了！」
於麗趕忙給所有人都夾了一口子魚肉，給自己的碗裡夾了一塊豆腐，看著閆埠貴說道：「哎呀！爸，看您說的，咱們是一家人，沒有那麼多規矩！」
「弟弟妹妹正長身體，大家一塊兒吃，媽，你也吃！」
閆解放幾個已經開始把肉放進嘴裡，大口就著窩窩頭哐哐開炫了。
楊素華聽見兒媳婦的話，也是滿意的連連點頭，閆解成一直等到閆埠貴夾了一塊豆腐，才急不可待的動筷子，大口大口狼吞虎咽起來！
賈張氏躲在自己廚房小窗戶後面，瞪著三角眼，咬一口手上喇嗓子的窩窩頭，就詛咒傻柱和雨水一句。
秦淮茹用小羹匙餵著小當喝粥，棒梗同樣一臉苦相兒的嚼著窩頭鹹菜，臉上還掛著淚珠。
聾老太太早就餓醒了，又聞見比昨天晚上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香味兒，徹底管不住心裡的『饞蟲』。
拄著拐棍兒，慢慢的挪到中院，就看到傻柱和雨水兩人都拎著網兜，一前一後的出門上學上班。
無奈的嘎巴嘎巴嘴兒，小聲嘀咕著轉回後院：「唉，來晚了，人家吃干抹淨上班了！下回可得早著點兒！」
「這人吶！想吃肉，你臉皮就嘚厚！」
「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
準備出去買早點的婁小娥遇見這叨叨咕咕的老太太，良心發現的關心了一句：
「老太太，您這一大早上，忙乎什麼呢？」
聾老太太一把拉住她的手，嘎巴著豁牙漏齒的嘴，可憐巴巴的說：「聞到傻柱家的菜香，饞了！」
善良的婁小娥埋怨傻柱一句：「可不是麼，老太太，傻柱這個混蛋，就是故意做這麼香，讓咱們眼饞！」
「等我家大茂回來，我讓他買二斤肉，咱們解解饞！」
聾老太太開心得直點頭：「哎哎！好，太太就知道，咱們蛾子跟我那個傻孫子一樣，心眼兒好！」
「您說的傻柱啊！快拉倒吧！那混不吝的樣兒，我可跟他不一樣！」邊說還一臉嫌棄的往前院走。
聾老太太扭頭瞅著她的背影，心中的算盤珠子，開始『七上八下』的撥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