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4根小黃魚,4根大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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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趁後面的傢伙,還不敢跟蹤得太近,突然加快了腳步,跑向前方不遠處,一片倒塌的院牆後面。

  隱藏在拐角的黑暗裡,傻柱側耳傾聽著身後急促的腳步聲。

  雙手從空間裡拿出了裝魚的麻袋,時刻準備來個突然襲擊!

  後面跟蹤的老哥,同樣十分謹慎,像傻柱這種『受驚』的『肥羊』,更好收拾。

  此刻他手裡握著一把寸許長的匕首,躡手躡腳的貼著斷壁殘垣,往拐角蹭著腳步。

  傻柱通過強大的聽力,準確無誤的預判了對手的動作,並且在對方就要拐進牆角的時候,主動探出了腦袋。

  倆人立馬來了個『確認』的眼神,大眼兒瞪小眼兒,對方顯然沒有想到傻柱這麼冷靜膽大,只是一愣神的功夫。

  傻柱手上準備多時的麻袋,兜頭蓋臉的從天而降。

  要是論起這一手套麻袋、打悶棍的功夫,整個四合院,傻柱絕對是獨一份兒的存在。

  畢竟上一世在許大茂的身上,可是沒少練手!

  對於許大茂之流的鼠輩,傻柱的本心就是教訓一番,出出氣。

  但是對於眼前這個手持匕首,準備打劫自己的傢伙,傻柱可不會心慈手軟。

  根本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機會,麻袋得手以後,他直接從橋洞空間,拿出那條十斤重的黃河鯉魚。

  大冬天零下二十多度,接近一米體長的大魚,凍得邦邦硬,比一般材質的木棍都結實。

  傻柱掄圓了膀子,『桌球』兩下,砸在劫匪的腦袋上,紅白之物瞬間浸透了麻袋!

  傻柱用手錶接觸了一下劫匪握刀的手,已經涼涼的倒霉蛋兒就被他收進了橋洞空間。

  傻柱現在對於空間的運用,愈發熟練,能夠隨意複製他喜歡的東西,存取物品更是『羚羊掛角』,成為了一種生理本能~!

  用精神力把套著麻袋的劫匪屍體,扔進了橋洞的最裡面,竟然發出一聲『叮噹』的聲響!

  傻柱如同雷達掃描一樣,仔細檢查了整個橋洞,果然在劫匪的棉襖夾層里,發現了好東西——4根小黃魚、4根大黃魚!

  重生以後的傻柱,對於『反殺』對手,毫無心理負擔,畢竟人經歷了一次生死以後,對生命的存在感就會降低一次!

  不信,你看那些戰爭存活下來的老兵,他們在面對生死危機的時候,很是淡定!

  傻柱就是這種狀態,此刻他雙手攏在舊棉襖的袖筒里,低頭彎腰活像一個小老頭。

  他的靈魂已經是70歲的老人,根本就是本色演出,讓人看上去毫無違和感!

  在手心裡擺弄著小黃魚,腳步前進的方向卻是西直門外的『簋街』。

  李懷德除了自己喜好美食以外,家裡還有一個做大官的老丈人,跟上一世的『大領導』有過節。

  倆人一個管『重工業』,一個管『輕工業』傻柱可是記得,自己的妹妹高中畢業以後,就被分配到了四九城棉紡廠工作。

  他要未雨綢繆,先給雨水鋪墊好道路,如果有可能,於麗也是可以進棉紡廠當個工人的嘛!

  對於這種級別的幹部,傻柱可是門兒清的很,根據記憶,李懷德這個岳父喜歡收藏印章。

  起風的那幾年,李懷德沒少利用職權,給老丈人搜刮這些東西。

  自從三年前,四九城裡面的遺老遺少,就開始變賣家底兒,緊挨著西直門的一條死胡同,就形成了一條『簋街』。

  傻柱看著街道兩旁的房屋,多是老舊的民房,整天屋門緊閉,只有每天夜裡十點以後,才會有人出現。

  在街道上擺出攤位,變賣一些文玩古董,玉器、字畫、明清家具,應有盡有。

  傻柱看著空空蕩蕩的『簋街』,知道自己這是來早了,索性找了個背風的犄角旮旯,抿緊棉襖,蹲在地上耐心等待。

  上一世就在破橋洞裡飽受寒風的摧殘,此刻再次挨凍,讓他更加痛恨易中海和秦淮茹二人。

  一個為了找他養老,不僅害死賈東旭,硬把自己和那個寡婦綁在一起;

  一個為了趴在自己身上吸血,想盡一切辦法,破壞自己的相親,最後為了男女那點兒事,只能娶了人老珠黃的秦淮茹!

  直到傻柱的腳邊積攢了四五個菸頭,街道才開始漸漸熱鬧起來。


  要說還得是京城繁華之地,即使這麼嚴苛的生存環境下,仍然不缺少附庸風雅之輩。

  傻柱也混進了『撿漏』的人流中,不同於其他人的大包小裹,他兩手空空,啥都沒帶來,自然也沒有攤主搭理他。

  要知道這裡的交易形式還是以物換物為主,擺攤的絕大多數人,都想換點糧食餬口,很少有人賣錢。

  就算被抓到,也會看著這些人揭不開鍋的情分上,網開一面!

  從街頭溜達到巷尾,轉頭又折返了一趟,傻柱的手錶里,已經複製了9顆印章,其中最好的3枚,裝在一個明黃錦盒裡。

  『小本』都沒畢業的傻柱,根本不懂這些東西的價值,只要看見了,就過去討價還價一番,得手以後,又無恥的嫌貴,起身就走~!

  簡直『不當人』!

  傻柱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夜裡十一點多了,在胡同口就看見來回溜達驅寒的閆解成。

  倆人勾肩搭背的走進前院,閆解成低聲埋怨:「柱子!你是真坑人,我睡的好好的,就被小麗給踹醒,出來給你站崗看門,已經一個小時了!」

  「大哥!你說的淘換東西,怎麼空著手回來的呀~!」

  傻柱鎖好院門,從兜里掏出出兩根煙,連同煙盒一起拍進閆解成的手心,壓低嗓音:

  「我去換縫紉機票兒,別出去亂說,這兩根煙你拿去抽。」

  「趕明兒個,給你個整盒的!」

  閆解成聞了聞手裡的乾癟的大前門煙盒,笑著連連點頭,倒座房裡於麗披著棉襖走出來,拍了自家爺們兒一下。

  跟傻柱對視了一眼,輕聲關心了一句:「柱子回來了,就看個大門兒,你不用在意的!天冷,快回家吧!」

  「我已經囑咐雨水給你壓好了火爐子,有事兒咱明個兒再說!」

  三個人各懷心腹事,各回各家,傻柱和衣鑽進被窩,屋裡爐火雖然沒有熄滅,卻也散發不出多少溫度。

  床上更是缺少一個『暖被窩』的女人,傻柱只能把今天的收穫一一擺在蓋著的棉被上:

  粗糧票200斤、細糧票150斤、全國糧票80斤。

  3張自行車票、2張縫紉機票、2張收音機票、4張手錶票。

  2張『特供』菸酒票、4根小黃魚、4根大黃魚。

  一個錦盒印章,6枚散裝印章。

  看著自己發家致富的家底兒,傻柱幻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心中湧起無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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