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複製糧票和肉菜
拎著網兜飯盒的傻柱，一步三晃走進一食堂，看著後廚忙碌的幫廚大媽，還有自己操持了，一輩子的鍋碗瓢盆。
傻柱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臉上卻不動聲色，坐到自己的休息椅子上：
「劉嵐，你今天下班，通知一下你家鄰居馬叔，讓他兒子馬華，明天過來找我拜師學藝！」
劉嵐放下手裡正在揉搓的窩頭，扭頭驚訝的答應：「唉！知道了！上個月你不是拒了嗎？現在這是？」
傻柱給自己的搪瓷大缸子泡好茶葉，吹去水面的浮沫，抿了一口，點點頭：「嗯，還是這個味兒！」
又扭頭懟了劉嵐一句：「讓你通知就通知，哪兒那麼多廢話！不願意就算了，當我沒說！」
趕巧食堂謝主任邁步進來，接話問了傻柱一句：「呦！這大清早的，誰又不開眼，惹我們的柱子大廚了！」
傻柱放下手裡的缸子，拉著食堂主任走進他的辦公室：
「主任，是這麼個事兒，我看中個徒弟，叫馬華，明天打算讓他進廠拜師，在咱們食堂當個臨時工，你看......」
謝主任遞給傻柱一根煙，倆人吞雲吐霧一番，傻柱滿意的起身來到門口：「得嘞，明兒讓你那個親戚一起來吧！」
「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
走回後廚的傻柱，心中念叨：「馬華和小胖子都進廠，這一世的人就算齊了！」
紅星軋鋼廠的會議室里，楊廠長和李懷德，還有王書記、工會劉主席等人正在開會。
李懷德放下手裡的調查報告，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根據保衛科的調查，賈東旭的工亡事故，存在自身操作不當的原因！」
「但是國家有政策，廠里也有規定，因此，我建議給予一次性補償300元，賈東旭的工位由其長子賈梗繼承！」
婦女主任小聲補充：「賈梗才六歲，是不是先讓秦淮茹進廠頂替，將來再由賈梗接班！」
王書記彈彈手裡的菸灰：「嗯，小姜的意見很好，工會做好安撫工作，楊廠長，你看呢？」
老楊放下手裡的筆，點頭同意：「這樣吧，秦淮茹頂賈東旭工位，頭三個月按照臨時工發工資，然後按照賈東旭的二級工工資發放！」
「賈梗十八歲以後，進廠接班！」
工會的劉主席，想了一下接話：「廠長、書記，賈東旭還有個遺腹子，他媳婦秦淮茹，最少也要半年以後，才能進廠上班！」
李懷德跟著建議：「廠里是不是再給半年的補助？」
王書記和老楊對視了一眼，雙雙點頭拍板：「可以，通知家屬和賈東旭的師傅易中海，工會儘快把撫恤金和處理決定傳達到位！」
時間來到上午十點，傻柱已經做好了工人師傅們的大鍋飯，坐在後廚喝茶休息。
食堂主任老謝，拎著一個布口袋走進來：「何雨柱，廠里中午招待餐，你給炒幾個菜，這是食材！」
傻柱接過裝著肉的口袋，打開瞅了一眼，滿口答應：「得嘞，魚香肉絲、酸辣土豆絲、醋溜白菜、回鍋肉，再來個白菜燉凍豆腐，齊活！」
轉身的瞬間，已經把食材全都複製了一份，又安排幫廚大媽：
「給我準備一顆洗好的大白菜、兩塊凍豆腐，其他的配料我自己來！」
四十分鐘以後，四個炒菜、一個燉菜陸續出鍋，傻柱的橋洞空間裡，漂浮著同樣的美味佳肴，連盤子和小盆兒都一起被複製。
經過傻柱的琢磨，這個空間不能複製活物，但是裡面的時間是固定的，複製的飯菜，拿出來的時候還是熱乎乎的！
一食堂負責全廠一半的職工用餐，做好小灶的傻柱，跑到老謝的主任室，裝模作樣的張羅換點糧票：「主任，幫我換點糧票呀，我妹妹快念高中了，我得早做準備不是！」
老謝把桌上的木匣子，推給傻柱：「這是今天收的糧票，沒有全國糧票，而且大部分都是粗糧，你要是想要細糧，我再給你想辦法！」
傻柱用手錶磕了一下木匣子，一臉可惜的回答：「沒有全國糧票呀！那算了吧，我還想著攢點油，留著過年呢！」
一斤全國糧票裡面，附帶半兩豆油！
老謝用手指點虛空著他，嘴上一陣奚落：「我說何大廚，你是真敢想，要細糧票，我能有辦法，全國糧票你就只能找李廠長嘍！」
傻柱也不在意，把裝糧票的匣子，推回給老謝，連打開都沒打開，轉身走向門口：「那咱得給李廠長，張羅點解饞的好菜才行~！」
看著傻柱推門離開，並且罕見的沒有懟自己，食堂主任老謝，一邊核對著帳目，一邊念叨：
「真是讓人意外，何雨柱居然轉性子了，從前可沒有這麼好說話！」
「唉！這人吶，總有一天會向生活低頭，天老大，他老二的日子，終究不會長久......」
伴隨著『五星紅旗高高飄揚』的下班廣播，傻柱背著雙手，拎著空蕩蕩的飯盒網兜，一步三晃，哼著歌走出紅星軋鋼廠。
趕回家的路上，他努力回憶著上一世的點點滴滴，記得跟秦淮茹登記結婚後，從她那裡得知賈東旭的撫恤金，足足有300塊！
此刻的傻柱，真想給自己兩耳光。
300塊！整個四合院，除了仨大爺，誰家裡都拿不出來。
可笑自己這個傻子，還每天屁顛兒屁顛兒的給人家送飯盒，反倒把自己妹妹，餓的骨瘦如柴！
使勁晃悠了一下手裡的網兜，又抬手看看老式手錶，傻柱嘿嘿一笑：
「姥姥！這回爺有秘密武器，帶再多的好東西，你們丫挺的也見不到！」
走進中院的傻柱，看到賈家靈棚已經拆除，心想這是賈東旭的後事，已經處理完畢，那麼今晚就該開全院大會了。
易中海又該攛掇自己，給賈家捐款了，他搖搖頭，心中默念：「最好別惹我，不然，讓你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推門進屋，就看到可愛的妹妹，在飯桌上寫著作業。
傻柱瞬間把手裡的四個空飯盒裝滿：一盒魚香肉絲、一盒酸辣土豆絲、一盒回鍋肉，還有滿滿一盒白米飯！
「哥，你下班了！我今天作業多，還沒來得及做飯！」
雨水站起來，給他倒上一杯熱水，略帶歉意的看著傻柱說。
「那正好，看看哥給你帶什麼回來了，都是你愛吃的！」傻柱獻寶一樣，顯擺著一個個的飯盒。
雨水打開的一瞬間，先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嘴巴，淚水就在眼眶裡來回打轉。
十年了，傻哥帶回來的飯菜，都進了賈家人的肚子，自己卻只能啃著，乾巴巴的窩窩頭，喝著涼水，心裡比涼水還冰冷！
傻柱用臉盆架子上的毛巾，給妹妹擦去淚水，輕聲保證：「哥以後有好吃的都給你，讓那些狗屁都去死吧！」
雨水破涕為笑，還深深聞了一下每一個飯盒，小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還熱著呢，咱們直接開吃吧，我都餓了！」
傻柱搖搖頭，臉上帶著壞笑，指揮雨水：「不急，這菜沒有鍋氣，不好吃，你等著，哥給你重新熱一遍。」
「再給你用雞蛋炒個飯，咱們饞饞某些人，報一報這些年的仇！！」
說完，走進隔間廚房，手腳麻利的開始點火熱鍋。
很快，三個菜分別在鍋里翻炒了一遍，香氣順著他特意開啟的窗戶縫，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讓所有聞到的人，不由自主的吞咽著口水。包括前院的閆家、後院的劉家、許家，還有聾老太太等人！
傻柱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臉上卻不動聲色，坐到自己的休息椅子上：
「劉嵐，你今天下班，通知一下你家鄰居馬叔，讓他兒子馬華，明天過來找我拜師學藝！」
劉嵐放下手裡正在揉搓的窩頭，扭頭驚訝的答應：「唉！知道了！上個月你不是拒了嗎？現在這是？」
傻柱給自己的搪瓷大缸子泡好茶葉，吹去水面的浮沫，抿了一口，點點頭：「嗯，還是這個味兒！」
又扭頭懟了劉嵐一句：「讓你通知就通知，哪兒那麼多廢話！不願意就算了，當我沒說！」
趕巧食堂謝主任邁步進來，接話問了傻柱一句：「呦！這大清早的，誰又不開眼，惹我們的柱子大廚了！」
傻柱放下手裡的缸子，拉著食堂主任走進他的辦公室：
「主任，是這麼個事兒，我看中個徒弟，叫馬華，明天打算讓他進廠拜師，在咱們食堂當個臨時工，你看......」
謝主任遞給傻柱一根煙，倆人吞雲吐霧一番，傻柱滿意的起身來到門口：「得嘞，明兒讓你那個親戚一起來吧！」
「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
走回後廚的傻柱，心中念叨：「馬華和小胖子都進廠，這一世的人就算齊了！」
紅星軋鋼廠的會議室里，楊廠長和李懷德，還有王書記、工會劉主席等人正在開會。
李懷德放下手裡的調查報告，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根據保衛科的調查，賈東旭的工亡事故，存在自身操作不當的原因！」
「但是國家有政策，廠里也有規定，因此，我建議給予一次性補償300元，賈東旭的工位由其長子賈梗繼承！」
婦女主任小聲補充：「賈梗才六歲，是不是先讓秦淮茹進廠頂替，將來再由賈梗接班！」
王書記彈彈手裡的菸灰：「嗯，小姜的意見很好，工會做好安撫工作，楊廠長，你看呢？」
老楊放下手裡的筆，點頭同意：「這樣吧，秦淮茹頂賈東旭工位，頭三個月按照臨時工發工資，然後按照賈東旭的二級工工資發放！」
「賈梗十八歲以後，進廠接班！」
工會的劉主席，想了一下接話：「廠長、書記，賈東旭還有個遺腹子，他媳婦秦淮茹，最少也要半年以後，才能進廠上班！」
李懷德跟著建議：「廠里是不是再給半年的補助？」
王書記和老楊對視了一眼，雙雙點頭拍板：「可以，通知家屬和賈東旭的師傅易中海，工會儘快把撫恤金和處理決定傳達到位！」
時間來到上午十點，傻柱已經做好了工人師傅們的大鍋飯，坐在後廚喝茶休息。
食堂主任老謝，拎著一個布口袋走進來：「何雨柱，廠里中午招待餐，你給炒幾個菜，這是食材！」
傻柱接過裝著肉的口袋，打開瞅了一眼，滿口答應：「得嘞，魚香肉絲、酸辣土豆絲、醋溜白菜、回鍋肉，再來個白菜燉凍豆腐，齊活！」
轉身的瞬間，已經把食材全都複製了一份，又安排幫廚大媽：
「給我準備一顆洗好的大白菜、兩塊凍豆腐，其他的配料我自己來！」
四十分鐘以後，四個炒菜、一個燉菜陸續出鍋，傻柱的橋洞空間裡，漂浮著同樣的美味佳肴，連盤子和小盆兒都一起被複製。
經過傻柱的琢磨，這個空間不能複製活物，但是裡面的時間是固定的，複製的飯菜，拿出來的時候還是熱乎乎的！
一食堂負責全廠一半的職工用餐，做好小灶的傻柱，跑到老謝的主任室，裝模作樣的張羅換點糧票：「主任，幫我換點糧票呀，我妹妹快念高中了，我得早做準備不是！」
老謝把桌上的木匣子，推給傻柱：「這是今天收的糧票，沒有全國糧票，而且大部分都是粗糧，你要是想要細糧，我再給你想辦法！」
傻柱用手錶磕了一下木匣子，一臉可惜的回答：「沒有全國糧票呀！那算了吧，我還想著攢點油，留著過年呢！」
一斤全國糧票裡面，附帶半兩豆油！
老謝用手指點虛空著他，嘴上一陣奚落：「我說何大廚，你是真敢想，要細糧票，我能有辦法，全國糧票你就只能找李廠長嘍！」
傻柱也不在意，把裝糧票的匣子，推回給老謝，連打開都沒打開，轉身走向門口：「那咱得給李廠長，張羅點解饞的好菜才行~！」
看著傻柱推門離開，並且罕見的沒有懟自己，食堂主任老謝，一邊核對著帳目，一邊念叨：
「真是讓人意外，何雨柱居然轉性子了，從前可沒有這麼好說話！」
「唉！這人吶，總有一天會向生活低頭，天老大，他老二的日子，終究不會長久......」
伴隨著『五星紅旗高高飄揚』的下班廣播，傻柱背著雙手，拎著空蕩蕩的飯盒網兜，一步三晃，哼著歌走出紅星軋鋼廠。
趕回家的路上，他努力回憶著上一世的點點滴滴，記得跟秦淮茹登記結婚後，從她那裡得知賈東旭的撫恤金，足足有300塊！
此刻的傻柱，真想給自己兩耳光。
300塊！整個四合院，除了仨大爺，誰家裡都拿不出來。
可笑自己這個傻子，還每天屁顛兒屁顛兒的給人家送飯盒，反倒把自己妹妹，餓的骨瘦如柴！
使勁晃悠了一下手裡的網兜，又抬手看看老式手錶，傻柱嘿嘿一笑：
「姥姥！這回爺有秘密武器，帶再多的好東西，你們丫挺的也見不到！」
走進中院的傻柱，看到賈家靈棚已經拆除，心想這是賈東旭的後事，已經處理完畢，那麼今晚就該開全院大會了。
易中海又該攛掇自己，給賈家捐款了，他搖搖頭，心中默念：「最好別惹我，不然，讓你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推門進屋，就看到可愛的妹妹，在飯桌上寫著作業。
傻柱瞬間把手裡的四個空飯盒裝滿：一盒魚香肉絲、一盒酸辣土豆絲、一盒回鍋肉，還有滿滿一盒白米飯！
「哥，你下班了！我今天作業多，還沒來得及做飯！」
雨水站起來，給他倒上一杯熱水，略帶歉意的看著傻柱說。
「那正好，看看哥給你帶什麼回來了，都是你愛吃的！」傻柱獻寶一樣，顯擺著一個個的飯盒。
雨水打開的一瞬間，先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嘴巴，淚水就在眼眶裡來回打轉。
十年了，傻哥帶回來的飯菜，都進了賈家人的肚子，自己卻只能啃著，乾巴巴的窩窩頭，喝著涼水，心裡比涼水還冰冷！
傻柱用臉盆架子上的毛巾，給妹妹擦去淚水，輕聲保證：「哥以後有好吃的都給你，讓那些狗屁都去死吧！」
雨水破涕為笑，還深深聞了一下每一個飯盒，小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還熱著呢，咱們直接開吃吧，我都餓了！」
傻柱搖搖頭，臉上帶著壞笑，指揮雨水：「不急，這菜沒有鍋氣，不好吃，你等著，哥給你重新熱一遍。」
「再給你用雞蛋炒個飯，咱們饞饞某些人，報一報這些年的仇！！」
說完，走進隔間廚房，手腳麻利的開始點火熱鍋。
很快，三個菜分別在鍋里翻炒了一遍，香氣順著他特意開啟的窗戶縫，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讓所有聞到的人，不由自主的吞咽著口水。包括前院的閆家、後院的劉家、許家，還有聾老太太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