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百年講道
鎮元子袖袍一揮，無風自動，一塊石子從袖袍中飛出。與石子一塊飛出的還有那紫袍老者。
伴隨著一陣慘叫。
紫袍老者哎喲一聲，滾落在地上，格外狼狽。
石子在紫袍老者面前不斷變大，最後竟然化作一座山峰，懸浮在五莊觀上方。
眾多仙神譁然，心中暗暗思忖起來：「沒曾想三百年不見，鎮元子大仙的道法卻是越發高深，竟能隨身攜帶一座大山。」
捫心自問，運轉法力搬運一座大山，他們的確可以輕鬆做到，但若是隨身攜帶，那便是為難他們了。就算是那些掌控土地、山脈的山神也無法做到，僅僅這一點就足以看出鎮元子大仙道法的高深莫測。
說回那涇河龍王，雖然神色慌張，但眼眸中卻閃過一絲狠毒。
「鎮元子大仙，您是地仙之主，小神十分敬重您，可您這是何意？為何不分緣由直接囚禁本神，本神一定要上告天庭請陛下為小神做主。」涇河龍王當即怒吼發作，基本算得上是惡人先告狀。
鎮元子神色不喜，眼眸中滿是厭惡。
哪吒滿臉鄙夷。
孫猿甚至沒有理會這個涇河龍王。
就連滿座仙神都是冷眼旁觀，沒有一個膽敢幫涇河龍王說話的。關於涇河支流河伯一案他們多少都是聽說過一些，誰也不敢肯定涇河龍王沒有參與其中。
涇河龍王面色如土，眼神閃過恨意，但只能將其壓下。他強行擠出一點笑容：「鎮元子大仙小神知錯了，還請鎮元子大仙莫要與小神計較。」
鎮元子緩了口氣，擺擺手：「滾吧！」
他雖然知曉，這涇河龍王行事狠辣，專行傷天害理之事，但此事因果太大，即便他貴為地仙之祖，也萬萬不敢隨便干預其中。
哪吒微微皺眉，雙眼中宛若有火焰升騰，忽的開口詢問：「涇河龍王且慢，近日你可曾施展咒法？」
涇河龍王心裡咯噔一下，但身為千年的狐狸，也不至於因為這點詢問就露出手腳。他整理一下身上的紫袍，拱手一禮。
臉上的表情加上這一套禮數讓人看不出半點毛病。
「回上神。」
「小神自然不會施展這等傷天害理的咒法。」這番話可謂說的是義正言辭，可惜孫猿早就看出這老傢伙的本質。
哪吒只是冷笑一聲，淡漠的陳述道：「前些日子，本太子感知到一絲邪氣，而那邪氣正是從涇河流域附近傳出來的，你有何說法！」
「這……小神不知。」涇河龍王頓時跪伏在地，大呼冤枉，同時開始甩鍋，「上神，您應該知道，說不定是那涇河河伯留下的手段。」
哪吒猛然拿出火尖槍，遙遙指著涇河龍王：「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他雖然知曉涇河龍王有問題，但奈何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而上次的線索，只能查到關於河伯的事情。比起處理這些事，三太子哪吒更喜歡下界降妖除魔！
哪吒收回火尖槍，涇河龍王神色自然，但心裡卻是十分自信，剛才那一番話的作用就是先埋下一個種子。
若是以後真的事發，他涇河龍王就能直接開口：「小神早就說了，說不定是那河伯留下的後手。」
涇河龍王冷靜下來，化作一條紫色神龍，離開五莊觀。
哪吒皺眉，目光先是看向孫猿，隨後望向鎮元子大仙，始終覺得這涇河龍王有莫大的問題。猶豫片刻，哪吒就想要追擊過去，沒曾想卻被阻攔。
鎮元子大仙嘆息一聲：「讓他去吧！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吾建議三太子不要隨便介入此事比較好。」
孫猿微微皺眉，總覺得涇河龍王這個名字曾在西遊中出現過。他想了片刻，突然瞳孔驟然一縮：「涇河龍王，不就是被魏徵夢中斬掉頭顱的那條孽龍嗎？」
這件事引發了唐太宗游地府、派唐僧取經等一系列大因果。若是涇河龍王提前身死，這等因果如何接得住？
怪不得鎮元子大仙不敢輕易干涉。
想到這些，孫猿心裡漸漸明白過來：「因果二字何其沉重。」
待到涇河龍王離去，五莊觀內的氣氛為之一松。鎮元子輕輕揮動袖袍，那懸浮於道觀上空的山峰便被重新收回落入掌心。
他目光掃過在場仙神，開口說道：「從今日起，吾會講道百年，能否有所收穫，便看諸位造化。」
「緣起緣落，花開花謝。一切皆有定數可言。」鎮元子繼續開口。
哪吒猶豫片刻，鎮元子所講長生之道，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於是，他嘗試著開口說道：「大仙，本太子還有事務要忙，便提前告辭了。」
鎮元子含笑點頭。
哪吒這才告罪一聲，打算離開五莊觀。路過孫猿身邊時，輕輕拍拍孫猿肩膀，小聲的囑咐道：「猴兒，這個東西給你。
你持有此物，便可以召喚出本太子的一具分身，雖然只有三成法力，但面對一些妖邪卻是足夠應對，這東西送給你，便算作還你人情了。」
清風、明月連忙追趕上來，高聲喊道：「大神且慢，這是我家老爺贈予的人參果。」
這人參果已經被清風、明月兩位道童用絲綢包好。
即便如此，依舊聞到清香。
哪吒鄭重收好，將其收入懷中，心裡欣喜。他打算回到天庭，便將人參果拿出來刺激刺激那便宜父王。
「多謝大仙，本太子告辭。」哪吒腳下踩著風火輪，朝著天際而去。
孫猿看著離去的哪吒，眼神中滿是羨慕，暗暗思忖：「還需要努力才是，否則何時才能和這位大神一樣瀟灑？」
——
鎮元子的聲音不斷迴響，整個五莊觀內蓮花湧現，雲霧繚繞。時而星鬥倒懸，時而天河浩蕩，好不壯觀。
孫猿盤坐在蒲團上，因為哪吒提前離開，這蒲團位置倒是便宜了他。這百年內修行進展頗為欣喜，就連那袖裡乾坤之法都已有小成之境。
至於土遁之術，孫猿倒是沒敢實驗，因此進展頗為緩慢。
百年歲月轉瞬便逝，鎮元子的聲音緩緩停下，五莊觀內那些金蓮異象慢慢消失，一切終究歸於平靜。
「百年期限已到，諸位請回吧！」鎮元子大仙起身。
眾多仙神這才從道蘊中醒轉過來，或是面露驚喜之色，或是面露疑惑，甚至還有仙神滿臉都是茫然。
有人分享著收穫，也有人沉默不語。
眾多仙神的情況，孫猿全都看在自己眼裡，若有所思的嘀咕著：「現在看來，這些人不光是仙神，或許也是眾生百態的一種。」
伴隨著一陣慘叫。
紫袍老者哎喲一聲，滾落在地上，格外狼狽。
石子在紫袍老者面前不斷變大，最後竟然化作一座山峰，懸浮在五莊觀上方。
眾多仙神譁然，心中暗暗思忖起來：「沒曾想三百年不見，鎮元子大仙的道法卻是越發高深，竟能隨身攜帶一座大山。」
捫心自問，運轉法力搬運一座大山，他們的確可以輕鬆做到，但若是隨身攜帶，那便是為難他們了。就算是那些掌控土地、山脈的山神也無法做到，僅僅這一點就足以看出鎮元子大仙道法的高深莫測。
說回那涇河龍王，雖然神色慌張，但眼眸中卻閃過一絲狠毒。
「鎮元子大仙，您是地仙之主，小神十分敬重您，可您這是何意？為何不分緣由直接囚禁本神，本神一定要上告天庭請陛下為小神做主。」涇河龍王當即怒吼發作，基本算得上是惡人先告狀。
鎮元子神色不喜，眼眸中滿是厭惡。
哪吒滿臉鄙夷。
孫猿甚至沒有理會這個涇河龍王。
就連滿座仙神都是冷眼旁觀，沒有一個膽敢幫涇河龍王說話的。關於涇河支流河伯一案他們多少都是聽說過一些，誰也不敢肯定涇河龍王沒有參與其中。
涇河龍王面色如土，眼神閃過恨意，但只能將其壓下。他強行擠出一點笑容：「鎮元子大仙小神知錯了，還請鎮元子大仙莫要與小神計較。」
鎮元子緩了口氣，擺擺手：「滾吧！」
他雖然知曉，這涇河龍王行事狠辣，專行傷天害理之事，但此事因果太大，即便他貴為地仙之祖，也萬萬不敢隨便干預其中。
哪吒微微皺眉，雙眼中宛若有火焰升騰，忽的開口詢問：「涇河龍王且慢，近日你可曾施展咒法？」
涇河龍王心裡咯噔一下，但身為千年的狐狸，也不至於因為這點詢問就露出手腳。他整理一下身上的紫袍，拱手一禮。
臉上的表情加上這一套禮數讓人看不出半點毛病。
「回上神。」
「小神自然不會施展這等傷天害理的咒法。」這番話可謂說的是義正言辭，可惜孫猿早就看出這老傢伙的本質。
哪吒只是冷笑一聲，淡漠的陳述道：「前些日子，本太子感知到一絲邪氣，而那邪氣正是從涇河流域附近傳出來的，你有何說法！」
「這……小神不知。」涇河龍王頓時跪伏在地，大呼冤枉，同時開始甩鍋，「上神，您應該知道，說不定是那涇河河伯留下的手段。」
哪吒猛然拿出火尖槍，遙遙指著涇河龍王：「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他雖然知曉涇河龍王有問題，但奈何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而上次的線索，只能查到關於河伯的事情。比起處理這些事，三太子哪吒更喜歡下界降妖除魔！
哪吒收回火尖槍，涇河龍王神色自然，但心裡卻是十分自信，剛才那一番話的作用就是先埋下一個種子。
若是以後真的事發，他涇河龍王就能直接開口：「小神早就說了，說不定是那河伯留下的後手。」
涇河龍王冷靜下來，化作一條紫色神龍，離開五莊觀。
哪吒皺眉，目光先是看向孫猿，隨後望向鎮元子大仙，始終覺得這涇河龍王有莫大的問題。猶豫片刻，哪吒就想要追擊過去，沒曾想卻被阻攔。
鎮元子大仙嘆息一聲：「讓他去吧！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吾建議三太子不要隨便介入此事比較好。」
孫猿微微皺眉，總覺得涇河龍王這個名字曾在西遊中出現過。他想了片刻，突然瞳孔驟然一縮：「涇河龍王，不就是被魏徵夢中斬掉頭顱的那條孽龍嗎？」
這件事引發了唐太宗游地府、派唐僧取經等一系列大因果。若是涇河龍王提前身死，這等因果如何接得住？
怪不得鎮元子大仙不敢輕易干涉。
想到這些，孫猿心裡漸漸明白過來：「因果二字何其沉重。」
待到涇河龍王離去，五莊觀內的氣氛為之一松。鎮元子輕輕揮動袖袍，那懸浮於道觀上空的山峰便被重新收回落入掌心。
他目光掃過在場仙神，開口說道：「從今日起，吾會講道百年，能否有所收穫，便看諸位造化。」
「緣起緣落，花開花謝。一切皆有定數可言。」鎮元子繼續開口。
哪吒猶豫片刻，鎮元子所講長生之道，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於是，他嘗試著開口說道：「大仙，本太子還有事務要忙，便提前告辭了。」
鎮元子含笑點頭。
哪吒這才告罪一聲，打算離開五莊觀。路過孫猿身邊時，輕輕拍拍孫猿肩膀，小聲的囑咐道：「猴兒，這個東西給你。
你持有此物，便可以召喚出本太子的一具分身，雖然只有三成法力，但面對一些妖邪卻是足夠應對，這東西送給你，便算作還你人情了。」
清風、明月連忙追趕上來，高聲喊道：「大神且慢，這是我家老爺贈予的人參果。」
這人參果已經被清風、明月兩位道童用絲綢包好。
即便如此，依舊聞到清香。
哪吒鄭重收好，將其收入懷中，心裡欣喜。他打算回到天庭，便將人參果拿出來刺激刺激那便宜父王。
「多謝大仙，本太子告辭。」哪吒腳下踩著風火輪，朝著天際而去。
孫猿看著離去的哪吒，眼神中滿是羨慕，暗暗思忖：「還需要努力才是，否則何時才能和這位大神一樣瀟灑？」
——
鎮元子的聲音不斷迴響，整個五莊觀內蓮花湧現，雲霧繚繞。時而星鬥倒懸，時而天河浩蕩，好不壯觀。
孫猿盤坐在蒲團上，因為哪吒提前離開，這蒲團位置倒是便宜了他。這百年內修行進展頗為欣喜，就連那袖裡乾坤之法都已有小成之境。
至於土遁之術，孫猿倒是沒敢實驗，因此進展頗為緩慢。
百年歲月轉瞬便逝，鎮元子的聲音緩緩停下，五莊觀內那些金蓮異象慢慢消失，一切終究歸於平靜。
「百年期限已到，諸位請回吧！」鎮元子大仙起身。
眾多仙神這才從道蘊中醒轉過來，或是面露驚喜之色，或是面露疑惑，甚至還有仙神滿臉都是茫然。
有人分享著收穫，也有人沉默不語。
眾多仙神的情況，孫猿全都看在自己眼裡，若有所思的嘀咕著：「現在看來，這些人不光是仙神，或許也是眾生百態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