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求道考驗
山中無歲月，轉瞬就到了鎮元子大仙講道的日子。
孫猿的修為已經穩固在妖將初期圓滿。
山間晨霧未散，孫猿就從修行中甦醒過來，因為三日後就是鎮元子大仙講道之日。
孫猿呼出一口濁氣，取出白雲道長給予的信物，信物上承載著有關五莊觀的氣息，有了信物才能輕鬆找到五莊觀。
「與天同壽」四個鎏金字體閃爍著光芒，在眼前勾勒出一道雲路。
踏上雲路，周圍更顯虛無縹緲。
「求道果然難。」
狂風托舉著孫猿順著雲路前行，眼前雲霧繚繞，隱約看到一座山峰的輪廓。
孫猿懷著不安的心緒，不由加快了步伐。
行不過百步，雲路上突然翻湧如沸水。罡風從雲外九霄垂落，吹得他臉頰生疼，隱約間有血痕浮現。那罡風宛若刀割一般，那雲霧宛若沸水一般。
孫猿強行忍住劇痛，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雲霧中傳來一聲呵斥，聲音中蘊含著無上威壓：「不過山野孽畜也敢來五莊觀聽道？速速退去便饒你不死。」
風勢驟然加劇，化作萬千風刃襲來。
孫猿急掐法訣，淨心燈自靈台中飛出，燈焰里浮現出孫猿模樣，小人身後是村民虔誠跪伏的場景，香火之力源源不斷地散出，形成一道金色光罩。
風刃劈在金色光罩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他突然停下腳步，神色若有所悟，拱手行禮，說道：「在下受白雲道長點化，求道之心堅若磐石，還請前輩成全在下。」
話音落下，雲霧中傳來一聲輕笑。一道雲橋自腳下延伸而出，周圍的風刃瞬間化為無數粉末，粉末化為花瓣飄灑於雲霧中。
孫猿抹去額間冷汗，暗暗鬆口氣。然而沒等繼續前行，那些花瓣沾染到麻衣後突然開始燃燒起來，眨眼間便化作熊熊火焰。
這火不燒衣物，專門焚燒神魂，劇烈的痛苦幾乎將孫猿的理智擊潰。
孫猿只覺得三魂六魄就要被烈火焚燒殆盡，靈台內淨心燈劇烈搖晃，搖搖欲墜。在這危急關頭，懷中金葉突然飛出，片片金芒宛若雨水一樣灑落，火焰接觸到金芒，竟然發出滋滋滋的聲響，顯露出一個猙獰的血龍。
「這是龍血怨氣？這裡怎麼可能有龍血怨氣。」孫猿瞳孔劇烈收縮，那火龍額頭浮現出河伯面容，神色猙獰，龍爪悍然抓來。
千鈞一髮之際，腕間龍鱗符甦醒過來，青玉般的光芒籠罩全身。兩股龍威相撞，雲路為之震顫。
火龍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消散於雲路中。
一切重新歸於平靜。
不過，孫猿卻是不敢有絲毫大意，眉頭幾乎擰在一起：「這雲路頗有古怪，難道這就是求道的考驗？」
他正要繼續前行，腳下雲路突然崩碎。
無盡深淵傳來沙啞之聲！
「何苦求道？做個逍遙妖王豈不快活？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這聲音直透神魂，引得孫猿血脈沸騰、神智不清。
恍惚間。
孫猿仿佛看到了落霞峰，自己高高端坐王座上。下方小妖跪伏，左右兩旁十八路妖王默默守護著，這股威勢簡直唯我獨尊。
「飲酒作樂，美人作伴，何苦求道？」那宛若惡魔的聲音再次響起。
孫猿眼神逐漸迷離，伸手想要拿起酒盞時，靈台突然傳來刺痛，淨心燈內火焰居然已經十分微弱。
「好險惡的心魔劫。」他猛然一咬舌尖，對著周圍大聲厲喝，「天無絕人之路，在下雖然命如草芥，但當向陽而生。天衍四九，遁去其一，在下即便失敗，但求無愧於心。」
孫猿身上的香火突然沸騰起來，香火之力越發濃郁。周圍的幻象宛若鏡子般破碎。雲路再次浮現在眼前。
盡頭處。
一座石碑巍然聳立，上書「萬壽山」三個古樸大字。即便看上一眼，就有一種沉淪道蘊之感。
等到孫猿醒來，雲路已經消失不見，這才瞧見石碑旁打著瞌睡的清風道童。
見孫猿走來，清風瞬間驚醒過來，揉著眼睛，神色滿是驚詫，笑道：「孫大王能過雲梯路，屬實有點造化，老爺常常說，風火能渡，但心魔難防。」
孫猿拱手行禮：「多謝清風道長指教。」
清風擺擺手，嘆道：「指教算不上，我在師兄中資質處於最下乘。孫大王能輕鬆走過這雲梯路，資質定然遠遠勝過我。」
孫猿苦笑一聲。
若不是有龍君和白雲道長贈送的寶物，恐怕雲梯上就要化為枯骨。
清風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伸手遞給孫猿一枚丹藥，這枚丹藥上紋路鮮明，散發著璀璨金芒：「這是老爺賜予孫大王的丹藥，吃下它就能得道成仙。」
孫猿瞳孔劇烈一縮：「你是誰？」
清風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我就是老爺的童子清風啊！孫大王，你這是怎麼了？」
孫猿搖搖頭：「你不是。」
他持著黑色鐵棍悍然砸下！
砰！
清風神色滿是詫異，身體逐漸變得虛幻起來，立刻詢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孫猿笑而不語，任由清風化作黑煙消失不見。
清風雖然消失不見，但其手裡的丹藥卻依舊懸浮在空中，等待著孫猿選擇。
孫猿看著這枚丹藥，神色若有所思，周圍的景象沒有一絲變化，便暗暗思忖：「難道還在考驗中？」
他一咬牙，一掌抓住那金色丹藥，猛然用力。
一道悽厲無比的求饒聲響起：「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可以助你得道！」
孫猿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
咔嚓！
金色丹藥瞬間破碎，化作無數粉末，無數黑氣從丹藥中溢散而出。
孫猿眼前一花，一塊散發著道蘊的石碑浮現，清風和明月從石碑旁走來，神色帶著幾分詫異和震撼。
「孫大王。」
「你是第一個摧毀這枚金色丹藥的。」
孫猿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眼前這兩人才是真正的清風和明月。
清風、明月二人看向孫猿，嘿嘿一笑：「老爺曾經說過，能拒絕一步得道誘惑者，才有資格聆聽地仙大道。」
孫猿有些好奇，低聲詢問：「敢問兩位道長，其餘人做何選擇？」
孫猿的修為已經穩固在妖將初期圓滿。
山間晨霧未散，孫猿就從修行中甦醒過來，因為三日後就是鎮元子大仙講道之日。
孫猿呼出一口濁氣，取出白雲道長給予的信物，信物上承載著有關五莊觀的氣息，有了信物才能輕鬆找到五莊觀。
「與天同壽」四個鎏金字體閃爍著光芒，在眼前勾勒出一道雲路。
踏上雲路，周圍更顯虛無縹緲。
「求道果然難。」
狂風托舉著孫猿順著雲路前行，眼前雲霧繚繞，隱約看到一座山峰的輪廓。
孫猿懷著不安的心緒，不由加快了步伐。
行不過百步，雲路上突然翻湧如沸水。罡風從雲外九霄垂落，吹得他臉頰生疼，隱約間有血痕浮現。那罡風宛若刀割一般，那雲霧宛若沸水一般。
孫猿強行忍住劇痛，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雲霧中傳來一聲呵斥，聲音中蘊含著無上威壓：「不過山野孽畜也敢來五莊觀聽道？速速退去便饒你不死。」
風勢驟然加劇，化作萬千風刃襲來。
孫猿急掐法訣，淨心燈自靈台中飛出，燈焰里浮現出孫猿模樣，小人身後是村民虔誠跪伏的場景，香火之力源源不斷地散出，形成一道金色光罩。
風刃劈在金色光罩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他突然停下腳步，神色若有所悟，拱手行禮，說道：「在下受白雲道長點化，求道之心堅若磐石，還請前輩成全在下。」
話音落下，雲霧中傳來一聲輕笑。一道雲橋自腳下延伸而出，周圍的風刃瞬間化為無數粉末，粉末化為花瓣飄灑於雲霧中。
孫猿抹去額間冷汗，暗暗鬆口氣。然而沒等繼續前行，那些花瓣沾染到麻衣後突然開始燃燒起來，眨眼間便化作熊熊火焰。
這火不燒衣物，專門焚燒神魂，劇烈的痛苦幾乎將孫猿的理智擊潰。
孫猿只覺得三魂六魄就要被烈火焚燒殆盡，靈台內淨心燈劇烈搖晃，搖搖欲墜。在這危急關頭，懷中金葉突然飛出，片片金芒宛若雨水一樣灑落，火焰接觸到金芒，竟然發出滋滋滋的聲響，顯露出一個猙獰的血龍。
「這是龍血怨氣？這裡怎麼可能有龍血怨氣。」孫猿瞳孔劇烈收縮，那火龍額頭浮現出河伯面容，神色猙獰，龍爪悍然抓來。
千鈞一髮之際，腕間龍鱗符甦醒過來，青玉般的光芒籠罩全身。兩股龍威相撞，雲路為之震顫。
火龍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消散於雲路中。
一切重新歸於平靜。
不過，孫猿卻是不敢有絲毫大意，眉頭幾乎擰在一起：「這雲路頗有古怪，難道這就是求道的考驗？」
他正要繼續前行，腳下雲路突然崩碎。
無盡深淵傳來沙啞之聲！
「何苦求道？做個逍遙妖王豈不快活？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這聲音直透神魂，引得孫猿血脈沸騰、神智不清。
恍惚間。
孫猿仿佛看到了落霞峰，自己高高端坐王座上。下方小妖跪伏，左右兩旁十八路妖王默默守護著，這股威勢簡直唯我獨尊。
「飲酒作樂，美人作伴，何苦求道？」那宛若惡魔的聲音再次響起。
孫猿眼神逐漸迷離，伸手想要拿起酒盞時，靈台突然傳來刺痛，淨心燈內火焰居然已經十分微弱。
「好險惡的心魔劫。」他猛然一咬舌尖，對著周圍大聲厲喝，「天無絕人之路，在下雖然命如草芥，但當向陽而生。天衍四九，遁去其一，在下即便失敗，但求無愧於心。」
孫猿身上的香火突然沸騰起來，香火之力越發濃郁。周圍的幻象宛若鏡子般破碎。雲路再次浮現在眼前。
盡頭處。
一座石碑巍然聳立，上書「萬壽山」三個古樸大字。即便看上一眼，就有一種沉淪道蘊之感。
等到孫猿醒來，雲路已經消失不見，這才瞧見石碑旁打著瞌睡的清風道童。
見孫猿走來，清風瞬間驚醒過來，揉著眼睛，神色滿是驚詫，笑道：「孫大王能過雲梯路，屬實有點造化，老爺常常說，風火能渡，但心魔難防。」
孫猿拱手行禮：「多謝清風道長指教。」
清風擺擺手，嘆道：「指教算不上，我在師兄中資質處於最下乘。孫大王能輕鬆走過這雲梯路，資質定然遠遠勝過我。」
孫猿苦笑一聲。
若不是有龍君和白雲道長贈送的寶物，恐怕雲梯上就要化為枯骨。
清風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伸手遞給孫猿一枚丹藥，這枚丹藥上紋路鮮明，散發著璀璨金芒：「這是老爺賜予孫大王的丹藥，吃下它就能得道成仙。」
孫猿瞳孔劇烈一縮：「你是誰？」
清風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我就是老爺的童子清風啊！孫大王，你這是怎麼了？」
孫猿搖搖頭：「你不是。」
他持著黑色鐵棍悍然砸下！
砰！
清風神色滿是詫異，身體逐漸變得虛幻起來，立刻詢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孫猿笑而不語，任由清風化作黑煙消失不見。
清風雖然消失不見，但其手裡的丹藥卻依舊懸浮在空中，等待著孫猿選擇。
孫猿看著這枚丹藥，神色若有所思，周圍的景象沒有一絲變化，便暗暗思忖：「難道還在考驗中？」
他一咬牙，一掌抓住那金色丹藥，猛然用力。
一道悽厲無比的求饒聲響起：「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可以助你得道！」
孫猿眼神中閃過一絲明悟。
咔嚓！
金色丹藥瞬間破碎，化作無數粉末，無數黑氣從丹藥中溢散而出。
孫猿眼前一花，一塊散發著道蘊的石碑浮現，清風和明月從石碑旁走來，神色帶著幾分詫異和震撼。
「孫大王。」
「你是第一個摧毀這枚金色丹藥的。」
孫猿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眼前這兩人才是真正的清風和明月。
清風、明月二人看向孫猿，嘿嘿一笑：「老爺曾經說過，能拒絕一步得道誘惑者，才有資格聆聽地仙大道。」
孫猿有些好奇，低聲詢問：「敢問兩位道長，其餘人做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