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殺掉她,我來做你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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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的確算不上神域,最多是個神域的雛形。」蒂薇婭笑呵呵道。

  「神域的雛形?!」克洛伊這次是真的驚了。

  「你那種凍結時空的能力,其本質,已經觸及了時間與空間法則的邊緣。」

  她玫紅的雙眸緊緊盯著克洛伊有些呆滯的臉,臉上的神色漸漸狂熱起來:「你知道這種領域雛形,在一個人遠未達到神級,甚至未到王級時就誕生,意味著什麼嗎?」

  克洛伊眨眨眼,神色古怪地猜測:「意味著……奇蹟?特殊?要把我抓起來切片研究?」

  蒂薇婭被他這反應逗得再次失笑:「不至於,雖然這確實極其特殊,但也並非個例。」

  她眯縫著眼道:「在未抵達神級之前,神域只會誕生在以一些足以創造一個時代,引領潮汐風雲的絕世妖孽身上。」

  「它誕生在你身上這件事本身,就是對你潛力最有力最無可辯駁的證明。這比任何血脈,任何天賦測試都更具說服力。」

  克洛伊被她說的有些發懵,信息量有點大,他需要消化一下。

  絕世妖孽?創造時代?這帽子扣得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當然,身為穿越者,腦袋裡還帶著個雖然痛苦,但的確作用顯著的金手指,給他時間,他有那個自信,可是……神域雛形這個說法,從哪冒出來的啊?

  他以前玩遊戲的時候可沒聽說過這種設定啊!

  不過他倒也不糾結這個,畢竟迄今為止,在這個絕對真實的世界裡,已經發生了太多超出原本遊戲的劇情與設定的東西。

  克洛伊咽咽口水,看著蒂薇婭那雙燃燒著興奮火焰的玫瑰紅眼眸,神色變得更加古怪:「所以……皇女殿下您是想?」

  蒂薇婭嘴角那抹病態而狂熱的笑容再次綻放,她微微前傾身體,幾乎貼著克洛伊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如同夢囈般的語氣,低語道:

  「你有實力,有天賦,行事風格也很對我的胃口……」

  「殺掉希琳,我來做你的未婚妻,如何?」

  「我們一起,把整個帝國,乃至整個南大陸,都變成我們的遊樂場。」

  克洛伊嘴角猛地一抽,眼皮狂跳。

  他就知道!這女人相當不正常!

  前一秒還在說絕世妖孽大陸風雲,下一秒就能面不改色地說出「殺掉我妹妹我來替上」這種恐怖發言!

  他強行壓下掉頭就走的衝動,深吸一口氣,試圖用理性的利益分析來應對這份瘋狂:「殿下,這提議聽起來很刺激。但對我有什麼具體的好處?」

  蒂薇婭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

  她臉上的笑容不變,但周身的氛圍,驟然一變。

  沒有驚天動地的魔力爆發,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華。

  克洛伊只是覺得眼前微微一花,周圍的景象——昏暗的拐角、斑駁的石牆、遠處模糊的人影——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瞬間扭曲起來。

  下一個剎那,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絕對熾白璀璨的世界!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物質實體,只有無窮無盡燃燒著純淨金色火焰的光!

  那光芒如此強烈,如此純粹,仿佛蘊含著「燃燒」與「毀滅」這兩者概念的終極體現。

  置身其中,克洛伊感到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面對更高層次存在本能的敬畏。

  但與此同時,克洛伊也感受到了一種源自靈魂的共鳴。

  這種感覺,與他自己釋放絕對零度時的感覺極其相似……

  這狀態只持續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時間。

  眼前再次一花,世界恢復原狀。

  他還是站在那個僻靜的拐角,面前是笑意吟吟的蒂薇婭。

  但克洛伊知道,那不是幻覺。

  他愕然地盯著蒂薇婭。

  蒂薇婭舔了舔紅唇,笑得如同捕獲了最心儀獵物的女獵人,妖冶而危險。

  「感覺到了嗎?我們是同類。」

  「我們的未來,不是『可能』很強,而是註定會站在巔峰的人,不應該孤獨。」

  「聖羅曼尼亞帝國——」她的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野心與征服欲:「不過是我們攀登更高峰途中,順路收取的風景和戰利品。你是我目前所見到的所有人中唯一有資格,與我同行與我共享這一切的人~」


  「怎麼樣?我的副官閣下?」

  「……」

  ......

  坦桑要塞的夜,是一種仿佛被硝煙和血腥醃漬過的黑。

  分配給克洛伊的臨時休息室位於靠近內城牆的一排石砌營房內,空間不大,只夠放下一張簡陋的行軍床,一個粗木釘成的架子,以及牆角一個用金屬管道接引水的洗臉池。

  克洛伊反手關上那扇不怎麼嚴實的木門,將外界冰冷的空氣暫時隔絕。

  他長長地呼出口氣,有些無力地癱在床上,今天經歷的東西可是夠多的,霜狼堡陷落的慘烈,王級惡魔的追殺,坦桑要塞這絞肉機般的戰場,還有……那位大皇女殿下。

  想起蒂薇婭那雙燃燒著狂熱與占有欲的玫瑰紅眼眸,以及貼在他耳邊吐出的那些如同毒蛇嘶語般的提議,克洛伊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還殺死希琳……就算他不咋喜歡對方,但也絕沒到那份上,而且,真當人皇帝吃素的啊?

  雖然遊戲和記憶里都沒有對方出手的畫面,但是設定上,有著皇權加持的皇帝就是帝國的最強者,就算是面對魔王都能一打二的北境大公對上,大概率也只有被皇帝吊打的份!

  所以說,那女人要麼是真神經,要麼就是不安好心。

  搖搖頭,他強打起精神起身,走到洗手池前,擰開那帶著冰碴兒的水龍頭,雙手掬起刺骨的冷水,狠狠潑在臉上。

  冰冷的感覺讓他精神微微一振。

  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巴滴落,他抬起頭,看向牆上那面邊角已經剝蝕的金屬鏡子。

  鏡中映出一張格外年輕的臉,銀髮如雪,被水沾濕了幾縷,凌亂地貼在額角。

  他看著鏡中自己眉心的冰藍聖痕,忽而一笑。

  不過,神域的雛形啊……聽起來還真是不錯。

  就是沒想到,那位大皇女殿下也有著類似的東西,那麼問題來了,這事情,其他皇子皇女知道嗎?

  以及最重要的,皇帝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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