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文靜，愛吃魚
王道玄種好了樹，採下最後一枚果子，放入懷中，領著兩個兒子，走出山洞。
尋了塊石頭，堵住洞口，又撿些枯枝，堆在上面，遮掩得看不出端倪。
才離開萬勝寺，沿著下來的山路，向上攀爬。
不一時，便來到了山頂，回首看時，山路彎彎曲曲，卻只有這條路能下去，喚過王文滿，問道。
「我想攢些銀子，將這後山，買下來，你可有辦法？」
王文滿笑道：「爹！你若是想吃果子，孩兒每年八月十五，趁著無人，過來采走就是了。
何必要買這後山，鳥不拉屎的地方，種不了莊稼，不值幾個錢。」
王道玄想考校一下兒子，直指著後山道。
「正因為是鳥不拉屎的地方，所以才要尋個由頭買來，方不令人生疑。
不然別人追查下來，保不齊，要泄露其中的隱秘！」
王文滿到底年幼，不知其中玄妙，皺著眉頭，走了兩步，忽然看見那天池山上的寒潭，欣喜道。
「有了！天池山後山貧瘠，這寒潭中，卻有魚可撈。我們只說，你愛吃魚，偏愛這寒潭中的漁獲。
索性把寒潭買下來，到時候，再找人說情。
將後山也寫入地契中，你看可好？」
聽到兒子的計策，王道玄也不禁拍掌叫好，將他捉過來，拍了一下他的頭，笑道。
「果然，不愧是鬼靈精！可我的口味，早被人所知，貿然改變，定會引人懷疑！
你看，怎麼辦？」
「你不行！只能換我娘？不對，我娘不愛吃魚，小時候撈來的魚，都被她送給隔壁的劉婆婆了！
有了！文靜！文靜愛吃魚！」
「我？不！魚有刺，不吃！」
王文靜聽到這話，氣得連話，都崩了出來。
「就這麼定了！文靜愛吃魚！
你先去撈兩條，我們宣傳些日子，再運作起來。」
王道玄叫大兒子，前去撈魚，自己則拉著氣鼓鼓的王文靜，繞著寒潭轉轉。
寒潭不大，長有九十丈，寬七十丈，像一個橢圓。
面積約在一畝左右。
只是沒有垂柳護堤，沿湖棧道，山路崎嶇。
走了一陣，他便遇到一塊巨石攔路，過不去，只好返了回來。
只見，王文滿削根樹枝當做魚竿，坐在潭邊，垂下雙足，正在釣魚呢。
只有釣魚時，他才像個孩子！
嘴角含笑，他想嚇唬兒子一下，放輕手腳，悄然行至他的背後，跳起來，腳還沒落地，便見他猛然轉過頭。
嚇得他「哎呦」一聲，差點將懷中的王文靜給丟了。
落在地上，王道玄好不容易站穩了，笑罵道。
「你個猴崽子，早就看到了？故意，來嚇我，是不是？」
王文滿笑嘻嘻地道。
「我是猴崽子！你不就是猴爹？我娘豈不是，猴娘？
我去找娘告狀去！」
「皮癢了你！」
王道玄伸出手，想在他腦袋上，彈個腦嘣。
誰料王文滿竟然拋下竹竿，站起來，飛身就跑。
王道玄身法慢，氣血弱，只追了兩步，便被他逃得遠了，望見他猴子一樣，在山間，又蹦又跳，高聲喊道。
「文靜的魚呢？」
「去集市買一條，做做樣子！」
雖然覺得兒子的計策不太管用，但總得讓他嘗試一番。
王道玄見兒子走遠，也抱著王文靜，一同下山了，只是在山腳下，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是米糧鋪陳放的兒子，陳玄英。
原來兒子為了拜師，與他一同競爭過。
他趕到山腳時，正看到王文滿，站與一棵果樹下，與他笑嘻嘻說著話。
直到他咳了一聲，王文滿才跑了過來。
「他怎麼在這兒？」
等走得遠了，王道玄才問起陳玄英的事。
「那小子說，要在鄉野間練武，感悟自然，說不定能打開天門，接引靈氣，進入凝脈期！」
「你信不信？」
「不太信！他家有個農莊，就在附近，想來是出來散散心！」
「哦！」
王道玄也不置可否，搖搖頭，對兒子說道。
「滿兒，你聰明，機智，也肯用功。
我只有一句話，教你？你聽不聽？」
王文滿，停下來，好奇地問道。「什麼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嗯？」
王文滿知道父親，是在提點自己，一路尋思著父親的話，直到路過集市時，才想起要買條魚。
買好後，也不用宰殺，用草繩穿了魚鰓，掛在腰間。
遇到人便說，弟弟文靜喜歡吃魚，這魚是他親自上了天池峰，在寒潭裡釣的。
眾人只當他是小孩的玩笑，只笑著誇他兩句，便不在意了。
直走到家裡，自己的計策，也沒建功，不由悶悶不樂。
此時，剛到中午。
在家等待的榮玉芷，早上起來，便尋不到父子三人，情知他們又半夜出去了。
喚來女兒，問過之後，也不知他們的去向。
是以。
生了一上午的氣，連午飯都沒做呢。
她坐在院子裡，見父子三人歸來，也不說話，直氣呼呼走到王道玄面前，劈手奪過王文靜，直奔回屋內，「嘭」得一聲，關了門。
「爹！你麻煩大了！」
王文滿幸災樂禍，叫一聲，將剛才的憂愁都忘了。
王道玄喊來女兒，問道。
「你娘，今天怎麼回事？往日也曾半夜出門，沒見她生氣？」
王文欣走近前，壓低聲音道。
「爹！你不該帶弟弟出門，他太小了。怨不得娘生氣！」
王道玄這才反應過來，這次確實有些冒失，走近門前，說盡了好話，才哄妻子開了門。
走進門，見妻子面色緩和，只坐在床邊，背著身，不說話。
他將兩個孩子，都喊進屋內，向王文滿打個眼色，讓他敘述尋寶的經過。
王文滿會意，將偷溜出城，尋寶遇險，最後終於在洞中，得到靈果，修為大進之事，繪聲繪色，講述一遍。
聽得王文欣也羨慕不已。
王文滿講完，見母親臉色好轉，猴一樣，躥進她的懷裡，告狀道。
「娘！你跟爹生氣，是對的！
我看，不光要生氣，還要拿出掃帚來，狠狠打一頓，才好？」
榮玉芷見兒子已長到自己的肩膀，伸出手，將粘在他頭髮上的碎葉，摘下來，扔到地上，問道。
「為什麼？」
「他說，我是猴崽子！你想，有這麼說人的麼！
我要是猴崽子，你不就成了猴娘，姐姐成了母猴子，
文靜就是小猴，文煥是小小猴兒！
我們一家，都成猴子王國了呀！」
虧得王文滿嘴皮利索，才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猴字。
聽到一半，榮玉芷便「噗嗤」一聲，笑出來，吩咐兒子道。
「這話當真該打！你去院子裡，將掃帚拿來，看我收拾他！」
「好嘞！」答應一聲，王道玄腳底抹油，溜出門外，不一時，便扛了個木棍，碗口粗，搭在肩膀上，大搖大擺，走進來，獻寶一樣說道。
「娘！那掃帚不過是細竹子做的，打起人來，不痛不癢！
這棍子好，照屁股上，來一下，保管爹能長記性！」
「我看，是你皮癢了！」
王道玄躥過去，劈手奪過木棍，追著兒子，滿屋子亂跑。
「娘！爹要打我哩！」
被他逗弄一陣，榮玉芷的氣也消了，展顏道。
「滿兒，別跑！玄哥，你停手，若打壞了家具！」
笑鬧一陣。
王道玄才停止追逐，丟了木棒，從懷中小包里，取出那顆靈果，遞給妻子道。
「這靈果，蘊含靈氣，能滋養皮膚，延年益壽，你先吃一些，剩下的交給欣兒兒。」
榮玉芷接在手中，見果子色澤圓潤，又聽說過功效，直掰成兩半，將一半遞給女兒，另一半卻留下來，說道。
「等煥兒，長大，再給他吃！
誰知那果子，什麼時候再結，我就不吃了！」
王道玄見她不肯吃，只好勸道。「這果子又不是花生，核桃之類的堅果！放久了，必然會爛！還是趁現在，吃了得好！」
榮玉芷聞聽，也只好胡亂吃了小半顆，但覺口舌生津，身輕體健，似乎年青了十歲，讚嘆道。
「果然玄奇！」
剩下的李子，因文煥還小，吃不得，卻都進了王文欣的肚子。
如今，她已是九品廟祝，堪比練氣期，體會自然與別人不同。
靈果入口，便感到無數靈力，蜂擁而來，湧入靈台之中。
她伸出玉手，操控靈力，一遍又一遍，在虛空中，書寫符咒。
隨著她指尖移動，靈力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圓形的雲紋。
銀光燦燦，熠熠生輝。
像印章，卻紋路複雜，像電路，卻暗合妙道。
「收！」
低喝一聲，她將靈力符，收在識海中，與另一團虛幻的符文，融為一體。
廟祝的修煉，極為簡單枯燥。
便是用靈力畫符，收入識海中，融為一體，直到識海中，形成銀色的符文，便算修成了本命符咒。
威力是普通符紙的五倍，法力消耗卻僅為原來的三分之一。
所以廟祝的強弱，與她本命符咒的多少，息息相關。
只是凝結本命符咒，非常艱難，需要將一個符文，至少畫到十萬次。
決心與毅力，缺一不可。
現下，她不過是九品一層的修為，只掌握了一個力之咒，此時吸收了大半顆靈果，水之咒的符籙，也凝成了大半個虛影。
只要再過半年的苦修，便能徹底修成本命符咒了！
她修煉完畢，欣喜不已，問道。
「爹，那果子，明年還能再結麼？」
王道玄哪裡清楚，沉吟半晌，說道。
「那果子，三年一熟，兩年一熟，都沒有關係！
我們將那裡，買下來，等得起。」
「可是，應該很難吧？」
尋了塊石頭，堵住洞口，又撿些枯枝，堆在上面，遮掩得看不出端倪。
才離開萬勝寺，沿著下來的山路，向上攀爬。
不一時，便來到了山頂，回首看時，山路彎彎曲曲，卻只有這條路能下去，喚過王文滿，問道。
「我想攢些銀子，將這後山，買下來，你可有辦法？」
王文滿笑道：「爹！你若是想吃果子，孩兒每年八月十五，趁著無人，過來采走就是了。
何必要買這後山，鳥不拉屎的地方，種不了莊稼，不值幾個錢。」
王道玄想考校一下兒子，直指著後山道。
「正因為是鳥不拉屎的地方，所以才要尋個由頭買來，方不令人生疑。
不然別人追查下來，保不齊，要泄露其中的隱秘！」
王文滿到底年幼，不知其中玄妙，皺著眉頭，走了兩步，忽然看見那天池山上的寒潭，欣喜道。
「有了！天池山後山貧瘠，這寒潭中，卻有魚可撈。我們只說，你愛吃魚，偏愛這寒潭中的漁獲。
索性把寒潭買下來，到時候，再找人說情。
將後山也寫入地契中，你看可好？」
聽到兒子的計策，王道玄也不禁拍掌叫好，將他捉過來，拍了一下他的頭，笑道。
「果然，不愧是鬼靈精！可我的口味，早被人所知，貿然改變，定會引人懷疑！
你看，怎麼辦？」
「你不行！只能換我娘？不對，我娘不愛吃魚，小時候撈來的魚，都被她送給隔壁的劉婆婆了！
有了！文靜！文靜愛吃魚！」
「我？不！魚有刺，不吃！」
王文靜聽到這話，氣得連話，都崩了出來。
「就這麼定了！文靜愛吃魚！
你先去撈兩條，我們宣傳些日子，再運作起來。」
王道玄叫大兒子，前去撈魚，自己則拉著氣鼓鼓的王文靜，繞著寒潭轉轉。
寒潭不大，長有九十丈，寬七十丈，像一個橢圓。
面積約在一畝左右。
只是沒有垂柳護堤，沿湖棧道，山路崎嶇。
走了一陣，他便遇到一塊巨石攔路，過不去，只好返了回來。
只見，王文滿削根樹枝當做魚竿，坐在潭邊，垂下雙足，正在釣魚呢。
只有釣魚時，他才像個孩子！
嘴角含笑，他想嚇唬兒子一下，放輕手腳，悄然行至他的背後，跳起來，腳還沒落地，便見他猛然轉過頭。
嚇得他「哎呦」一聲，差點將懷中的王文靜給丟了。
落在地上，王道玄好不容易站穩了，笑罵道。
「你個猴崽子，早就看到了？故意，來嚇我，是不是？」
王文滿笑嘻嘻地道。
「我是猴崽子！你不就是猴爹？我娘豈不是，猴娘？
我去找娘告狀去！」
「皮癢了你！」
王道玄伸出手，想在他腦袋上，彈個腦嘣。
誰料王文滿竟然拋下竹竿，站起來，飛身就跑。
王道玄身法慢，氣血弱，只追了兩步，便被他逃得遠了，望見他猴子一樣，在山間，又蹦又跳，高聲喊道。
「文靜的魚呢？」
「去集市買一條，做做樣子！」
雖然覺得兒子的計策不太管用，但總得讓他嘗試一番。
王道玄見兒子走遠，也抱著王文靜，一同下山了，只是在山腳下，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是米糧鋪陳放的兒子，陳玄英。
原來兒子為了拜師，與他一同競爭過。
他趕到山腳時，正看到王文滿，站與一棵果樹下，與他笑嘻嘻說著話。
直到他咳了一聲，王文滿才跑了過來。
「他怎麼在這兒？」
等走得遠了，王道玄才問起陳玄英的事。
「那小子說，要在鄉野間練武，感悟自然，說不定能打開天門，接引靈氣，進入凝脈期！」
「你信不信？」
「不太信！他家有個農莊，就在附近，想來是出來散散心！」
「哦！」
王道玄也不置可否，搖搖頭，對兒子說道。
「滿兒，你聰明，機智，也肯用功。
我只有一句話，教你？你聽不聽？」
王文滿，停下來，好奇地問道。「什麼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嗯？」
王文滿知道父親，是在提點自己，一路尋思著父親的話，直到路過集市時，才想起要買條魚。
買好後，也不用宰殺，用草繩穿了魚鰓，掛在腰間。
遇到人便說，弟弟文靜喜歡吃魚，這魚是他親自上了天池峰，在寒潭裡釣的。
眾人只當他是小孩的玩笑，只笑著誇他兩句，便不在意了。
直走到家裡，自己的計策，也沒建功，不由悶悶不樂。
此時，剛到中午。
在家等待的榮玉芷，早上起來，便尋不到父子三人，情知他們又半夜出去了。
喚來女兒，問過之後，也不知他們的去向。
是以。
生了一上午的氣，連午飯都沒做呢。
她坐在院子裡，見父子三人歸來，也不說話，直氣呼呼走到王道玄面前，劈手奪過王文靜，直奔回屋內，「嘭」得一聲，關了門。
「爹！你麻煩大了！」
王文滿幸災樂禍，叫一聲，將剛才的憂愁都忘了。
王道玄喊來女兒，問道。
「你娘，今天怎麼回事？往日也曾半夜出門，沒見她生氣？」
王文欣走近前，壓低聲音道。
「爹！你不該帶弟弟出門，他太小了。怨不得娘生氣！」
王道玄這才反應過來，這次確實有些冒失，走近門前，說盡了好話，才哄妻子開了門。
走進門，見妻子面色緩和，只坐在床邊，背著身，不說話。
他將兩個孩子，都喊進屋內，向王文滿打個眼色，讓他敘述尋寶的經過。
王文滿會意，將偷溜出城，尋寶遇險，最後終於在洞中，得到靈果，修為大進之事，繪聲繪色，講述一遍。
聽得王文欣也羨慕不已。
王文滿講完，見母親臉色好轉，猴一樣，躥進她的懷裡，告狀道。
「娘！你跟爹生氣，是對的！
我看，不光要生氣，還要拿出掃帚來，狠狠打一頓，才好？」
榮玉芷見兒子已長到自己的肩膀，伸出手，將粘在他頭髮上的碎葉，摘下來，扔到地上，問道。
「為什麼？」
「他說，我是猴崽子！你想，有這麼說人的麼！
我要是猴崽子，你不就成了猴娘，姐姐成了母猴子，
文靜就是小猴，文煥是小小猴兒！
我們一家，都成猴子王國了呀！」
虧得王文滿嘴皮利索，才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猴字。
聽到一半，榮玉芷便「噗嗤」一聲，笑出來，吩咐兒子道。
「這話當真該打！你去院子裡，將掃帚拿來，看我收拾他！」
「好嘞！」答應一聲，王道玄腳底抹油，溜出門外，不一時，便扛了個木棍，碗口粗，搭在肩膀上，大搖大擺，走進來，獻寶一樣說道。
「娘！那掃帚不過是細竹子做的，打起人來，不痛不癢！
這棍子好，照屁股上，來一下，保管爹能長記性！」
「我看，是你皮癢了！」
王道玄躥過去，劈手奪過木棍，追著兒子，滿屋子亂跑。
「娘！爹要打我哩！」
被他逗弄一陣，榮玉芷的氣也消了，展顏道。
「滿兒，別跑！玄哥，你停手，若打壞了家具！」
笑鬧一陣。
王道玄才停止追逐，丟了木棒，從懷中小包里，取出那顆靈果，遞給妻子道。
「這靈果，蘊含靈氣，能滋養皮膚，延年益壽，你先吃一些，剩下的交給欣兒兒。」
榮玉芷接在手中，見果子色澤圓潤，又聽說過功效，直掰成兩半，將一半遞給女兒，另一半卻留下來，說道。
「等煥兒，長大，再給他吃！
誰知那果子，什麼時候再結，我就不吃了！」
王道玄見她不肯吃，只好勸道。「這果子又不是花生，核桃之類的堅果！放久了，必然會爛！還是趁現在，吃了得好！」
榮玉芷聞聽，也只好胡亂吃了小半顆，但覺口舌生津，身輕體健，似乎年青了十歲，讚嘆道。
「果然玄奇！」
剩下的李子，因文煥還小，吃不得，卻都進了王文欣的肚子。
如今，她已是九品廟祝，堪比練氣期，體會自然與別人不同。
靈果入口，便感到無數靈力，蜂擁而來，湧入靈台之中。
她伸出玉手，操控靈力，一遍又一遍，在虛空中，書寫符咒。
隨著她指尖移動，靈力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圓形的雲紋。
銀光燦燦，熠熠生輝。
像印章，卻紋路複雜，像電路，卻暗合妙道。
「收！」
低喝一聲，她將靈力符，收在識海中，與另一團虛幻的符文，融為一體。
廟祝的修煉，極為簡單枯燥。
便是用靈力畫符，收入識海中，融為一體，直到識海中，形成銀色的符文，便算修成了本命符咒。
威力是普通符紙的五倍，法力消耗卻僅為原來的三分之一。
所以廟祝的強弱，與她本命符咒的多少，息息相關。
只是凝結本命符咒，非常艱難，需要將一個符文，至少畫到十萬次。
決心與毅力，缺一不可。
現下，她不過是九品一層的修為，只掌握了一個力之咒，此時吸收了大半顆靈果，水之咒的符籙，也凝成了大半個虛影。
只要再過半年的苦修，便能徹底修成本命符咒了！
她修煉完畢，欣喜不已，問道。
「爹，那果子，明年還能再結麼？」
王道玄哪裡清楚，沉吟半晌，說道。
「那果子，三年一熟，兩年一熟，都沒有關係！
我們將那裡，買下來，等得起。」
「可是，應該很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