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協商，滿載而歸
白劍心見他如此識趣，也暗自點頭，親自拎著三壇酒，引他到自己的養德堂中。
王道玄進門一看，見桌上已坐了四個人。
縣令李義與縣尉水北流，坐在左側。
裴家母女，坐在右側。
白劍心入得門來，吩咐白秀與王文滿，守在門外，才拎著酒罈，走過來。
將王道玄介紹給三人。
這可都是大人物。
王道玄哪敢怠慢，一一見禮。
裴夫人笑道。
「左右不過是壇酒，搞得跟進黑市一樣，神神秘秘的！」
白劍心也不反駁，只拿出六隻酒盅，一兩左右，倒滿酒，推到幾人身前道。
「夫人，喝過便知！」
裴夫人將信將疑，舉杯輕抿一口，但覺一股辛辣酒氣直嗆喉嚨。
呸了一口，吐出來說道。
「什麼酒，這般辣！比桂花釀難喝十倍。」
縣令李義喝了口酒之後，也緊閉眉頭，倏然眼睛一亮，嘆道。
「好酒，好酒！恰似胭脂烈馬，待馴服之後，才能體會其中妙處。」
白劍心笑道。
「兩位都是，文人雅士，喝此酒，不過增加些情趣。
只有武者才能體會，酒中玄妙！」
正這時，縣尉水北流已睜開眼，漆黑的眼眸，明亮如鏡，讚嘆道。
「好酒。好酒！有了此灑，我等武者，修行有望。」
「虎頭，如何？」
聽到裴夫人，喊小女孩虎頭，王道玄心中一動，想到自己兒子的玩伴，可見她是個女孩，立刻打消了念頭。
只見那小女孩，雙目緊閉，倏然一伸腰，便聽到無數，「咯蹦蹦」關節脆響。
唬得白劍心驚呼道。
「筋骨齊鳴，這是進入了鍛體後期，好好。」
裴夫人不用女兒回答，便知此酒，必有奇效，對王道玄笑道。
「王老闆，你開個價，這酒的方子，我們裴家要了。」
王道玄早有此意，伸出四個手指，便聽裴夫人道。
「四千兩？好，現銀，還是銀票？」
聽到報價，遠超心裡預期。
王道玄極為滿意，正要答應，只聽白劍心輕咳一聲。
轉眼望去，見他向自己打眼色。
情知是要的少了，還沒說話。
便聽縣令李義，朗聲笑道。
「裴夫人何必如此小氣，我出五千兩。」
聽到這個報價，王道玄激動的心怦怦直跳，一下子便長了一千兩，光這，還了廟祝人情，還有富裕。
「六千兩……」
「八千兩，」
「一萬兩……」
見兩人爭鋒相對，王道玄也察覺不妙，只等兩人分個勝負，再準備插話。
誰知兩人，各不相讓，直到加到一萬五千兩銀子，還沒停止。
白劍心也激動的滿臉通紅。
裴夫人火氣上來，「啪」一聲，光滑如玉的手按在桌子上，冷聲道。
「我眉郡裴家，可不是吃素的。
李大人在此做官，可要小心些喲。」
李義也合上摺扇，嘿嘿冷笑。
「我青山李家，何需怕你！」
見兩人各不相讓，王道玄心念電閃，只微笑道。
「裴夫人，李大人，不如聽小人一言！」
「你又有何話說？」
見兩人氣鼓鼓，爭得面紅耳赤，王道玄忙道。
「俗話說『和氣生財！』，各位不過是為了在下手中的配方，不如我把配方，分成兩份，一份作價八千兩銀子，賣給兩位，你們看如何？」
「不行！」
不光二人反對，白劍心也跳出來，說道。
「這樣的烈酒，能加快武者氣血運轉，自然是獨家操控，最為穩妥。」
王道玄聽了這話，才明白為何，這酒方的價值飆升。
只是如今兩家爭執不下。
靈機一動，說道。
「有錢一起賺，不如你們兩家一起合夥，做買賣，也省得爭來爭去，鬧出不快。」
兩人聽了，也覺得有理，坐在桌子上，各用紙筆，在桌子上，一番討價還價，決定一同成立一個酒坊，運營此事。
裴家占六成，李家占四成，各自出資，合力運營。
商議停當，裴夫人，眼波流轉，笑著對王道玄道。
「有句老話，叫『龍生龍，鳳生鳳』，先前我還不信。
今天看了你，我才知道此言不差。
怪不得，那油滑小子如此聰慧，想來都是你教的了。」
聽她誇起兒子，王道玄只覺得臉上有光，笑道。
「我不過出了主意。不過合夥生意，不好做。
將來起了爭執，莫要怪我。
不知，兩位準備出多少銀子，買我這配方？」
裴夫人道：「如今，有兩個方案！
第一個，便是我們出一萬五千兩，將你的配方買斷，你不許再用。
另一個，是我們出五千兩現銀，剩下的一萬兩，折合酒坊的乾股。
你選哪一個？」
有錢賺，也得有命花。
經過昨晚殺手的事，終於讓王道玄，認清現實。
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查出幕後主使。
若能藉此與裴家搭上關係，峨縣之中，誰還敢對自己動手？
怎麼選？還用說麼！
他毫不猶豫，選擇了合作共贏。
至於年底分紅，他想都沒想過。
當了那麼多年牛馬，早習慣了公司年年虧錢，老闆夜夜歌舞團。
三人直接擬定文書，請白劍心做了中人，各自落款簽字。
王道玄一萬兩銀子，只得一成乾股，當即將秘方寫下，遞給裴夫人。
裴夫人拿出一個絲綢包，取出五張銀票，遞給王道玄，便拿起紙來，粗略一看，抿嘴驚嘆道。
「世事果然奇妙。想不到，竟然如此簡單！」
李義也湊過來，略略一看，恍然道。
「原來不過是去蕪存精！妙耶。」
裴夫人藏好秘方，見白劍心正在長吁短嘆，笑道。
「你如今有了一個天才徒弟，又有著許多美酒，還有何不足，唉聲嘆氣的，莫非也想要參一股不成。」
白劍心朗聲道：「可不是麼！這穩賺不賠的買賣，若非囊中羞澀，我怎會放棄！」
裴夫人心情正好，笑道。
「我看你是心疼錢哩！誰不知道你這武館，日進斗金，偏又好酒。
若我來賣酒，別處收五兩銀子。
到你這裡，非收十兩不可。」
白劍心聽了，連忙一捋雪白的鬍子，擺手說道。
「裴夫人，可別坑我，我還想多喝幾杯酒呢。」
幾人忙完了正事，說說笑笑，又回到席宴上，各自安座。
這一幕，恰被陳放看到，吃驚不已。
正在疑惑。
白劍心已站在中間，高聲道。
「列位，且將碗中的酒喝乾。嘗嘗我們的新酒！」
忽然想起酒還沒取名字，忙問裴夫人道。
「裴夫人，這酒叫何名？」
「發明人，在那裡，你問他去。」裴夫人伸玉手，指向王道玄。
王道玄忙拱手道：「在下，不過是個拉麵的，才疏學淺！還是請李義大人，賜個名字！」
自古文人最愛提字，好比現在人們每到一地，必拍照，發朋友圈。
古人尤有過之。
有李太白詩文並茂，留芳千古。
也有打油詩皇帝，四處留墨，污染環境。
更有不學無術者，專刻「到此一游」，惹人發笑。
文人愛名，自古有之。
王道玄此舉，卻正中李義之懷，當即沉吟一番，說道。
「先賢有詩云『酒入愁腸，化做相思淚』，實在有些娘氣。
若喝了這酒，保管他一杯就倒，樂而忘憂，不如就叫做忘憂酒吧。」
縣令老爺，發下話來。
眾人聽了，哪敢反駁，無不轟然叫好。
這時，白秀與王文滿，早各抱了一壇酒，給眾人倒滿酒。
一時間，大家都舉杯歡慶。
過不多時。
便見七八道氣血，顯露出來，卻是幾個武者，控制不住氣血涌動，當場修煉起來。
十三個，二十個。
隨著所有的武者，都感到了這酒的玄妙。
平江劍客，謝孤峰，再也忍耐不住，跑到白劍心身前，求道。
「白前輩，這酒，哪裡能買？」
白劍心哪敢回答，直指著裴夫人道。
「問她去！」
不等人問，裴夫人就大大方方，站起來，向眾人拱手道。
「這是我與縣令大人，一起合作的忘憂酒。
一個月後，當投入市場。
此酒的效果，我就不說了，到時候帶夠銀子！」
眾武者，激動得，又蹦又跳，恨不得現在就喝上。
這酒能夠增加，氣血丸的吸收速度。
只要要有銀子，修煉跟開掛一樣，誰不心急。
陳放也喝了口酒，只覺得辛辣無比，頭暈目眩，沒有半分好處。
也不知那群武者，為何如此激動。
低頭一看，見兒子正雙眼通紅，盯著王文滿，似乎要將他生生吃了。
抬腳踢他一下，喝問道。
「那酒，有什麼用？」
「能加快氣血的運轉，快速吸收氣血丸！」
「快了多少？」
「一倍！」
聽到這話，陳放的心，仿佛從赤道，直接沉進了北冰洋，氣得連飯也沒吃，跨步就走。
陳玄英跟在他身後，邊走邊低聲說道。
「爹，王家運氣真好！居然還有一份酒的配方！
那酒對武者有用。
我們把配方，奪過來，不知要賺多少錢呢！」
「啪！」陳放轉身，結結實實，扇了他一個巴掌，打得他耳朵，嗡嗡直響，怒罵道。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想害死我們全家嗎？
你也不看看他那合作的都是誰？
裴家，縣令，哪個是我們招惹得了的！
你給我滾回山莊，去耕田。
沒有我的話，不准回來！
你個惹禍精！」
打完兒子，想到自己前日，居然給狄三娘子送信，嚇得魂都沒了。
得把這事，遮掩下去。
王道玄進門一看，見桌上已坐了四個人。
縣令李義與縣尉水北流，坐在左側。
裴家母女，坐在右側。
白劍心入得門來，吩咐白秀與王文滿，守在門外，才拎著酒罈，走過來。
將王道玄介紹給三人。
這可都是大人物。
王道玄哪敢怠慢，一一見禮。
裴夫人笑道。
「左右不過是壇酒，搞得跟進黑市一樣，神神秘秘的！」
白劍心也不反駁，只拿出六隻酒盅，一兩左右，倒滿酒，推到幾人身前道。
「夫人，喝過便知！」
裴夫人將信將疑，舉杯輕抿一口，但覺一股辛辣酒氣直嗆喉嚨。
呸了一口，吐出來說道。
「什麼酒，這般辣！比桂花釀難喝十倍。」
縣令李義喝了口酒之後，也緊閉眉頭，倏然眼睛一亮，嘆道。
「好酒，好酒！恰似胭脂烈馬，待馴服之後，才能體會其中妙處。」
白劍心笑道。
「兩位都是，文人雅士，喝此酒，不過增加些情趣。
只有武者才能體會，酒中玄妙！」
正這時，縣尉水北流已睜開眼，漆黑的眼眸，明亮如鏡，讚嘆道。
「好酒。好酒！有了此灑，我等武者，修行有望。」
「虎頭，如何？」
聽到裴夫人，喊小女孩虎頭，王道玄心中一動，想到自己兒子的玩伴，可見她是個女孩，立刻打消了念頭。
只見那小女孩，雙目緊閉，倏然一伸腰，便聽到無數，「咯蹦蹦」關節脆響。
唬得白劍心驚呼道。
「筋骨齊鳴，這是進入了鍛體後期，好好。」
裴夫人不用女兒回答，便知此酒，必有奇效，對王道玄笑道。
「王老闆，你開個價，這酒的方子，我們裴家要了。」
王道玄早有此意，伸出四個手指，便聽裴夫人道。
「四千兩？好，現銀，還是銀票？」
聽到報價，遠超心裡預期。
王道玄極為滿意，正要答應，只聽白劍心輕咳一聲。
轉眼望去，見他向自己打眼色。
情知是要的少了，還沒說話。
便聽縣令李義，朗聲笑道。
「裴夫人何必如此小氣，我出五千兩。」
聽到這個報價，王道玄激動的心怦怦直跳，一下子便長了一千兩，光這，還了廟祝人情，還有富裕。
「六千兩……」
「八千兩，」
「一萬兩……」
見兩人爭鋒相對，王道玄也察覺不妙，只等兩人分個勝負，再準備插話。
誰知兩人，各不相讓，直到加到一萬五千兩銀子，還沒停止。
白劍心也激動的滿臉通紅。
裴夫人火氣上來，「啪」一聲，光滑如玉的手按在桌子上，冷聲道。
「我眉郡裴家，可不是吃素的。
李大人在此做官，可要小心些喲。」
李義也合上摺扇，嘿嘿冷笑。
「我青山李家，何需怕你！」
見兩人各不相讓，王道玄心念電閃，只微笑道。
「裴夫人，李大人，不如聽小人一言！」
「你又有何話說？」
見兩人氣鼓鼓，爭得面紅耳赤，王道玄忙道。
「俗話說『和氣生財！』，各位不過是為了在下手中的配方，不如我把配方，分成兩份，一份作價八千兩銀子，賣給兩位，你們看如何？」
「不行！」
不光二人反對，白劍心也跳出來，說道。
「這樣的烈酒，能加快武者氣血運轉，自然是獨家操控，最為穩妥。」
王道玄聽了這話，才明白為何，這酒方的價值飆升。
只是如今兩家爭執不下。
靈機一動，說道。
「有錢一起賺，不如你們兩家一起合夥，做買賣，也省得爭來爭去，鬧出不快。」
兩人聽了，也覺得有理，坐在桌子上，各用紙筆，在桌子上，一番討價還價，決定一同成立一個酒坊，運營此事。
裴家占六成，李家占四成，各自出資，合力運營。
商議停當，裴夫人，眼波流轉，笑著對王道玄道。
「有句老話，叫『龍生龍，鳳生鳳』，先前我還不信。
今天看了你，我才知道此言不差。
怪不得，那油滑小子如此聰慧，想來都是你教的了。」
聽她誇起兒子，王道玄只覺得臉上有光，笑道。
「我不過出了主意。不過合夥生意，不好做。
將來起了爭執，莫要怪我。
不知，兩位準備出多少銀子，買我這配方？」
裴夫人道：「如今，有兩個方案！
第一個，便是我們出一萬五千兩，將你的配方買斷，你不許再用。
另一個，是我們出五千兩現銀，剩下的一萬兩，折合酒坊的乾股。
你選哪一個？」
有錢賺，也得有命花。
經過昨晚殺手的事，終於讓王道玄，認清現實。
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查出幕後主使。
若能藉此與裴家搭上關係，峨縣之中，誰還敢對自己動手？
怎麼選？還用說麼！
他毫不猶豫，選擇了合作共贏。
至於年底分紅，他想都沒想過。
當了那麼多年牛馬，早習慣了公司年年虧錢，老闆夜夜歌舞團。
三人直接擬定文書，請白劍心做了中人，各自落款簽字。
王道玄一萬兩銀子，只得一成乾股，當即將秘方寫下，遞給裴夫人。
裴夫人拿出一個絲綢包，取出五張銀票，遞給王道玄，便拿起紙來，粗略一看，抿嘴驚嘆道。
「世事果然奇妙。想不到，竟然如此簡單！」
李義也湊過來，略略一看，恍然道。
「原來不過是去蕪存精！妙耶。」
裴夫人藏好秘方，見白劍心正在長吁短嘆，笑道。
「你如今有了一個天才徒弟，又有著許多美酒，還有何不足，唉聲嘆氣的，莫非也想要參一股不成。」
白劍心朗聲道：「可不是麼！這穩賺不賠的買賣，若非囊中羞澀，我怎會放棄！」
裴夫人心情正好，笑道。
「我看你是心疼錢哩！誰不知道你這武館，日進斗金，偏又好酒。
若我來賣酒，別處收五兩銀子。
到你這裡，非收十兩不可。」
白劍心聽了，連忙一捋雪白的鬍子，擺手說道。
「裴夫人，可別坑我，我還想多喝幾杯酒呢。」
幾人忙完了正事，說說笑笑，又回到席宴上，各自安座。
這一幕，恰被陳放看到，吃驚不已。
正在疑惑。
白劍心已站在中間，高聲道。
「列位，且將碗中的酒喝乾。嘗嘗我們的新酒！」
忽然想起酒還沒取名字，忙問裴夫人道。
「裴夫人，這酒叫何名？」
「發明人，在那裡，你問他去。」裴夫人伸玉手，指向王道玄。
王道玄忙拱手道：「在下，不過是個拉麵的，才疏學淺！還是請李義大人，賜個名字！」
自古文人最愛提字，好比現在人們每到一地，必拍照，發朋友圈。
古人尤有過之。
有李太白詩文並茂，留芳千古。
也有打油詩皇帝，四處留墨，污染環境。
更有不學無術者，專刻「到此一游」，惹人發笑。
文人愛名，自古有之。
王道玄此舉，卻正中李義之懷，當即沉吟一番，說道。
「先賢有詩云『酒入愁腸，化做相思淚』，實在有些娘氣。
若喝了這酒，保管他一杯就倒，樂而忘憂，不如就叫做忘憂酒吧。」
縣令老爺，發下話來。
眾人聽了，哪敢反駁，無不轟然叫好。
這時，白秀與王文滿，早各抱了一壇酒，給眾人倒滿酒。
一時間，大家都舉杯歡慶。
過不多時。
便見七八道氣血，顯露出來，卻是幾個武者，控制不住氣血涌動，當場修煉起來。
十三個，二十個。
隨著所有的武者，都感到了這酒的玄妙。
平江劍客，謝孤峰，再也忍耐不住，跑到白劍心身前，求道。
「白前輩，這酒，哪裡能買？」
白劍心哪敢回答，直指著裴夫人道。
「問她去！」
不等人問，裴夫人就大大方方，站起來，向眾人拱手道。
「這是我與縣令大人，一起合作的忘憂酒。
一個月後，當投入市場。
此酒的效果，我就不說了，到時候帶夠銀子！」
眾武者，激動得，又蹦又跳，恨不得現在就喝上。
這酒能夠增加，氣血丸的吸收速度。
只要要有銀子，修煉跟開掛一樣，誰不心急。
陳放也喝了口酒，只覺得辛辣無比，頭暈目眩，沒有半分好處。
也不知那群武者，為何如此激動。
低頭一看，見兒子正雙眼通紅，盯著王文滿，似乎要將他生生吃了。
抬腳踢他一下，喝問道。
「那酒，有什麼用？」
「能加快氣血的運轉，快速吸收氣血丸！」
「快了多少？」
「一倍！」
聽到這話，陳放的心，仿佛從赤道，直接沉進了北冰洋，氣得連飯也沒吃，跨步就走。
陳玄英跟在他身後，邊走邊低聲說道。
「爹，王家運氣真好！居然還有一份酒的配方！
那酒對武者有用。
我們把配方，奪過來，不知要賺多少錢呢！」
「啪！」陳放轉身，結結實實，扇了他一個巴掌，打得他耳朵，嗡嗡直響，怒罵道。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想害死我們全家嗎？
你也不看看他那合作的都是誰？
裴家，縣令，哪個是我們招惹得了的！
你給我滾回山莊，去耕田。
沒有我的話，不准回來！
你個惹禍精！」
打完兒子，想到自己前日，居然給狄三娘子送信，嚇得魂都沒了。
得把這事，遮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