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驚聞秘史，武道序列
「米糧鋪老闆，陳放，攜白銀百兩，美酒十壇，賀白老爺子，得收佳徒。」
聽到有酒，白劍心喜不自勝，迎出去，正遇到陳放，扯住他的手，笑道。
「陳老闆，禮重了，重了！」
陳放得了狄三娘子的保證，以為王文滿必死無疑。
心中早就算計好了。
白劍心這收徒儀式已開，若沒人拜師，騎虎難下，免不得要找自己兒子頂替一下，省得顏面掃地。
他送這厚禮，也進了自家口袋，穩賺不賠。
當即，他以半個主人的姿態，走進來，擺手道。
「不重！不重！聽說你好酒，我特意從陽山郡，買來的陽泉酒。
光一壇，就花十兩銀子！從三百里外，運回來。
可不就是為了你這收徒大事！」
「好！好！那陽泉酒，我也曾在眉郡，喝過一回，霸道夠勁，至今仍十分懷念，今日卻要暢飲一番！」
聞到酒香，他口水直流，恨不得直接打開酒罈，一醉方休，可終究克制下來。
「咕嘟！」
咽下口水，吩咐幫工，將酒搬進來，擺在喜宴桌邊，等開飯時，再來飲用。
陳放正中下懷，帶著兒子，昂首步入武館，不時與熟人打個招呼。
熟人見了，紛紛搖頭，暗自咂舌道。
「十兩銀子，這老登怎生捨得？
這前後，花了不下二百兩銀子，都夠給他兒子，娶個媳婦了！敗家，敗家！」
落坐多時，也不見王文滿前來。
陳放越發得意起來，吩咐兒子道。
「再過一刻鐘，收徒儀式開始，若那小子不來。
你便上前，給白老爺子解圍，只說是『暫代文滿，舉行儀式。』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由不得他不認！」
「好！」陳玄英答應一聲，高興得直搓手。
過了十分鐘，賓客早就到齊。
一干人隻眼巴巴，看著門口，等王家人到來。
「呵！我看，他們王家，分明是看不起白老爺子。」
陳放站起來，強壓著心頭狂喜，冷笑道。
「不如，儀式照常開始，由我兒……」
話音未畢，便見到王家一家六口，走了進來。
看到王文滿抱著三壇美酒，仍不老實，一步三跳，走到館內。
他驚駭莫名，脫口而出道「你……」，幸虧見機得快，把後半段話，生生咽下去，頹然坐在凳子上，尋思道
「狄三娘子，明明派出了黑熊和雲鷹，去殺那小子，怎麼沒有得手！
莫非喝酒，誤了時辰！」
他面如土色，只低下頭，不敢與王道玄對視。
陳玄英也拉下臉，深恨王文滿奪他機緣，惡狠狠，直瞪過來。
王道玄有了慧眼天賦，觀察敏銳，卻也看出幾分端倪。
可他聽兒子說過，曾與陳玄英起了爭執，戰勝了他，才獲得拜師機會。
只當他是嫉妒。
也不理會，走至白劍心面前，拱手失禮道。
「來晚了！白老先生，多多海涵！」
白劍心面上有些不快，也不問緣由，見儀式正要開始，忍耐道。
「無妨！你們先坐在旁邊！滿兒，丟下你手裡的桂花釀，隨我來！」
原來王道玄蒸餾完酒後，懶得另找酒罈，索性用原來桂花釀的罈子，裝起來。
不想，卻引起了誤會。
正要解釋。
王文滿已拎著酒，走到白劍心近前，獻寶一般說道。
「師父！這是我爹，親手釀製的美酒！獨一無二。」
「哦！」白劍心，正在氣頭上，只冷輕哼一下。
若不是，見到罈子上，「桂花釀」三個字，分外刺眼。
白劍心早就發火了。
也不接手，只壓低聲說道。
「有心了，且先放下吧，近前來，隨我去堂中，拜見祖師！」
王文滿收了頑劣之心，將酒放在父親腳邊，跟在白劍心身後，來至養德堂邊上的屋子。
這屋子緊鄰白劍心的臥房，平日都緊閉門戶。
除了初一、十五，白劍心一人，進去上香外，從不許外人進入。
如今中門大開，裡面的擺設，一目了然。
正中間，三個蒲團，蒲團之後，是一張紅木香案。
案上擺著各色蔬果，蘋果，雪梨，甜柑，香蕉，各有三份。
更有雞、豬、魚、羊、牛，五碗肉當成貢品，行如祭祀一般。
香案前方，卻擺著三碗黃酒，用火點燃，發出淡淡的藍光，使整個房間，充斥著酒香，更填了幾分神秘。
香案之後，靠牆的地方，掛了三張畫像，想來是白猿武館的歷代傳人。
眾人見到了正時，紛紛閉口不言，聚在門外，靜靜觀禮。
白劍心整了整衣服，喚來王文滿，指著中間畫像，說道。
「這是我白猿武館的開派祖師，葉劍臣。
五歲習武，十八歲鍛體大成，叩天門無路，入仙途無望。
所以從仙秦入天蜀，尋訪多年，到了峨縣。
見白猿神異可愛，便在白猿腳下，枯坐十年。
終於凝聚道脈，進入凝脈境，開我白猿劍道一脈……」
聽到這裡，王文滿偷眼看去。
只見祖師葉劍臣，長得十分普通，濃眉大眼，四方臉，寬嘴巴，粗看之下，如秦俑一般，像個農夫，多過武者，不免大失所望。
「師父！鍛體境之後，不是先天麼？」
「先天，只是世人的叫法！」白劍心既收他為徒，便有解惑之責，耐心解釋道
「武者，以身養氣，以氣凝神。
所以到鍛體後期，筋強骨健，需要叩開天門，接引靈氣入體，洗筋伐脈，方可脫胎換骨。
但靈氣狂暴，譬如決堤之水，洶湧難制，需要修渠歸導，放能澆灌良田，為自身所用，所以鍛體之後的境界，喚做凝脈境。
因采五行靈氣，各有不同，靈氣自然效果大異，而靈氣外放，便是常人說的先天。」
王文滿聽罷，心中恍然，用袖子中的小手，掰扯半天，竊笑道。
「等我凝聚道脈，用得了靈氣，定能破了姐姐的力咒，將她打成豬頭。」
眾人聽了這等秘聞，也無不驚嘆。
王道玄卻早張大嘴巴，為了遮掩失態，忙用手遮住，打個哈欠。
他震驚之事，卻不是因為凝脈，而是武館口的兩個石猿，居然真暗藏法訣。
可是明明二兒子，看到得是一副地圖。
也不知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如今他也有慧眼，只等拜師宴散了，親自看看。
打定主意，又聽白劍心說道。
「左邊這位，是你的師祖付千秋。
右邊是我的師父，你的師爺郭定真。
你且跪下，跟著我念！」
王文滿當即恭恭敬敬，跪在蒲團上，激動得小臉通紅。
白劍心也走進屋內，先點了三柱香，插在香爐中。
撩起裙擺，「撲通」跪在蒲團上，拜了三拜，才道。
「弟子，白劍心！」
「弟子，白劍心！」
王文滿話一出口，便引得眾人轟然大笑，見師父轉頭望來，忙道。
「師父，口誤，口誤！你繼續！」
「哼！莫要裝怪！」
「咯，咯，咯！」
一串銀鈴般的聲音，十分嬌媚，勾魂攝魄，從王文滿的右側響起。
他偷眼觀看，見一個麗人，生得風情萬種，正拉著個女孩，對他指指點點，抿嘴偷笑。
「不認識！」
他只做了鬼臉，便又聽白劍心說道。
「弟子，白劍心，身為白猿劍道，第四代掌門。
今得遇佳才，姓王，名文滿，生而聰慧，秉性純良，特稟明祖師，收為弟子。」
說罷，頓一頓，轉頭對王文滿道。
「你可願意！」
「弟子，願意！」
「好！且上三柱香，跟我念本門規矩……」
王文滿猴一樣，爬起來，上過香，又恭敬跪在蒲團上，聽白劍心念道。
「第一條，天為大，化生萬物，地為親，滋養眾生。故不得悖逆師長，有違人倫！」
「第二條，情之極，……」
一連聽了八道門規，王文滿邊念邊忘，不一時，便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念完了。
又見白劍心，抽出寶劍，劃破中指，將血滴在劍刃上。
運起法力，將寶劍一劈。
「刷！」
自劍刃中，閃出三道青光，裹著血珠，直撲到正在燃燒的酒碗中。
「撲」得一下。
將酒上的火焰撲滅，血珠融入酒中，形成了三碗紅色的血酒。
這一手，實在驚艷了眾人。
將血珠甩到三個碗中，鍛體後期的武者，也可以勉強做到，但同時熄滅火焰。
非得凝脈境，掌握靈氣不可。
白劍心也有幾分得意，還劍入鞘，指著酒說道。
「喝了這三碗酒，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王文滿聞言，站起身，行至桌前，端起一碗酒，剛要喝時，便聽外面有人喝道。
「且慢！」
聲音宏大，暗含一道真氣，震得香案，都簌簌搖晃起來。
「師父收徒，怎不請，我這個不成器的徒弟！」
那人隔得尚遠，但速度極快。
話說完，人已到了門外。
眾人知道來者不善，紛紛回頭望去。
只見那人身高九尺，滿臉的絡腮鬍子，鷹鉤鼻。
眼神，如蒼鷹一般，銳利至極。
他也不看旁人，直盯著白劍心，和王文滿，一步步走來，說道。
「想不到吧！師父，我還能活著回來！」
白劍心也微吃一驚，看不出郭峰修為深淺，可左右看看，見縣令李義，與裴夫人也在此，長聲道。
「郭峰！你既然回來了，吃杯你師弟的拜師酒，就回去吧。」
「郭峰？想不到竟然是他！他怎麼回來了！」
王道玄心中掀起的駭浪，想不到他就是星峰武館的郭峰！
讓岳父榮仁，懼怕不已的人。
聽到有酒，白劍心喜不自勝，迎出去，正遇到陳放，扯住他的手，笑道。
「陳老闆，禮重了，重了！」
陳放得了狄三娘子的保證，以為王文滿必死無疑。
心中早就算計好了。
白劍心這收徒儀式已開，若沒人拜師，騎虎難下，免不得要找自己兒子頂替一下，省得顏面掃地。
他送這厚禮，也進了自家口袋，穩賺不賠。
當即，他以半個主人的姿態，走進來，擺手道。
「不重！不重！聽說你好酒，我特意從陽山郡，買來的陽泉酒。
光一壇，就花十兩銀子！從三百里外，運回來。
可不就是為了你這收徒大事！」
「好！好！那陽泉酒，我也曾在眉郡，喝過一回，霸道夠勁，至今仍十分懷念，今日卻要暢飲一番！」
聞到酒香，他口水直流，恨不得直接打開酒罈，一醉方休，可終究克制下來。
「咕嘟！」
咽下口水，吩咐幫工，將酒搬進來，擺在喜宴桌邊，等開飯時，再來飲用。
陳放正中下懷，帶著兒子，昂首步入武館，不時與熟人打個招呼。
熟人見了，紛紛搖頭，暗自咂舌道。
「十兩銀子，這老登怎生捨得？
這前後，花了不下二百兩銀子，都夠給他兒子，娶個媳婦了！敗家，敗家！」
落坐多時，也不見王文滿前來。
陳放越發得意起來，吩咐兒子道。
「再過一刻鐘，收徒儀式開始，若那小子不來。
你便上前，給白老爺子解圍，只說是『暫代文滿，舉行儀式。』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由不得他不認！」
「好！」陳玄英答應一聲，高興得直搓手。
過了十分鐘，賓客早就到齊。
一干人隻眼巴巴，看著門口，等王家人到來。
「呵！我看，他們王家，分明是看不起白老爺子。」
陳放站起來，強壓著心頭狂喜，冷笑道。
「不如，儀式照常開始，由我兒……」
話音未畢，便見到王家一家六口，走了進來。
看到王文滿抱著三壇美酒，仍不老實，一步三跳，走到館內。
他驚駭莫名，脫口而出道「你……」，幸虧見機得快，把後半段話，生生咽下去，頹然坐在凳子上，尋思道
「狄三娘子，明明派出了黑熊和雲鷹，去殺那小子，怎麼沒有得手！
莫非喝酒，誤了時辰！」
他面如土色，只低下頭，不敢與王道玄對視。
陳玄英也拉下臉，深恨王文滿奪他機緣，惡狠狠，直瞪過來。
王道玄有了慧眼天賦，觀察敏銳，卻也看出幾分端倪。
可他聽兒子說過，曾與陳玄英起了爭執，戰勝了他，才獲得拜師機會。
只當他是嫉妒。
也不理會，走至白劍心面前，拱手失禮道。
「來晚了！白老先生，多多海涵！」
白劍心面上有些不快，也不問緣由，見儀式正要開始，忍耐道。
「無妨！你們先坐在旁邊！滿兒，丟下你手裡的桂花釀，隨我來！」
原來王道玄蒸餾完酒後，懶得另找酒罈，索性用原來桂花釀的罈子，裝起來。
不想，卻引起了誤會。
正要解釋。
王文滿已拎著酒，走到白劍心近前，獻寶一般說道。
「師父！這是我爹，親手釀製的美酒！獨一無二。」
「哦！」白劍心，正在氣頭上，只冷輕哼一下。
若不是，見到罈子上，「桂花釀」三個字，分外刺眼。
白劍心早就發火了。
也不接手，只壓低聲說道。
「有心了，且先放下吧，近前來，隨我去堂中，拜見祖師！」
王文滿收了頑劣之心，將酒放在父親腳邊，跟在白劍心身後，來至養德堂邊上的屋子。
這屋子緊鄰白劍心的臥房，平日都緊閉門戶。
除了初一、十五，白劍心一人，進去上香外，從不許外人進入。
如今中門大開，裡面的擺設，一目了然。
正中間，三個蒲團，蒲團之後，是一張紅木香案。
案上擺著各色蔬果，蘋果，雪梨，甜柑，香蕉，各有三份。
更有雞、豬、魚、羊、牛，五碗肉當成貢品，行如祭祀一般。
香案前方，卻擺著三碗黃酒，用火點燃，發出淡淡的藍光，使整個房間，充斥著酒香，更填了幾分神秘。
香案之後，靠牆的地方，掛了三張畫像，想來是白猿武館的歷代傳人。
眾人見到了正時，紛紛閉口不言，聚在門外，靜靜觀禮。
白劍心整了整衣服，喚來王文滿，指著中間畫像，說道。
「這是我白猿武館的開派祖師，葉劍臣。
五歲習武，十八歲鍛體大成，叩天門無路，入仙途無望。
所以從仙秦入天蜀，尋訪多年，到了峨縣。
見白猿神異可愛，便在白猿腳下，枯坐十年。
終於凝聚道脈，進入凝脈境，開我白猿劍道一脈……」
聽到這裡，王文滿偷眼看去。
只見祖師葉劍臣，長得十分普通，濃眉大眼，四方臉，寬嘴巴，粗看之下，如秦俑一般，像個農夫，多過武者，不免大失所望。
「師父！鍛體境之後，不是先天麼？」
「先天，只是世人的叫法！」白劍心既收他為徒，便有解惑之責，耐心解釋道
「武者，以身養氣，以氣凝神。
所以到鍛體後期，筋強骨健，需要叩開天門，接引靈氣入體，洗筋伐脈，方可脫胎換骨。
但靈氣狂暴，譬如決堤之水，洶湧難制，需要修渠歸導，放能澆灌良田，為自身所用，所以鍛體之後的境界，喚做凝脈境。
因采五行靈氣，各有不同，靈氣自然效果大異，而靈氣外放，便是常人說的先天。」
王文滿聽罷，心中恍然，用袖子中的小手，掰扯半天，竊笑道。
「等我凝聚道脈，用得了靈氣，定能破了姐姐的力咒，將她打成豬頭。」
眾人聽了這等秘聞，也無不驚嘆。
王道玄卻早張大嘴巴，為了遮掩失態，忙用手遮住，打個哈欠。
他震驚之事，卻不是因為凝脈，而是武館口的兩個石猿，居然真暗藏法訣。
可是明明二兒子，看到得是一副地圖。
也不知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如今他也有慧眼，只等拜師宴散了，親自看看。
打定主意，又聽白劍心說道。
「左邊這位，是你的師祖付千秋。
右邊是我的師父，你的師爺郭定真。
你且跪下，跟著我念！」
王文滿當即恭恭敬敬，跪在蒲團上，激動得小臉通紅。
白劍心也走進屋內，先點了三柱香，插在香爐中。
撩起裙擺，「撲通」跪在蒲團上，拜了三拜，才道。
「弟子，白劍心！」
「弟子，白劍心！」
王文滿話一出口，便引得眾人轟然大笑，見師父轉頭望來，忙道。
「師父，口誤，口誤！你繼續！」
「哼！莫要裝怪！」
「咯，咯，咯！」
一串銀鈴般的聲音，十分嬌媚，勾魂攝魄，從王文滿的右側響起。
他偷眼觀看，見一個麗人，生得風情萬種，正拉著個女孩，對他指指點點，抿嘴偷笑。
「不認識！」
他只做了鬼臉，便又聽白劍心說道。
「弟子，白劍心，身為白猿劍道，第四代掌門。
今得遇佳才，姓王，名文滿，生而聰慧，秉性純良，特稟明祖師，收為弟子。」
說罷，頓一頓，轉頭對王文滿道。
「你可願意！」
「弟子，願意！」
「好！且上三柱香，跟我念本門規矩……」
王文滿猴一樣，爬起來，上過香，又恭敬跪在蒲團上，聽白劍心念道。
「第一條，天為大，化生萬物，地為親，滋養眾生。故不得悖逆師長，有違人倫！」
「第二條，情之極，……」
一連聽了八道門規，王文滿邊念邊忘，不一時，便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念完了。
又見白劍心，抽出寶劍，劃破中指，將血滴在劍刃上。
運起法力，將寶劍一劈。
「刷！」
自劍刃中，閃出三道青光，裹著血珠，直撲到正在燃燒的酒碗中。
「撲」得一下。
將酒上的火焰撲滅，血珠融入酒中，形成了三碗紅色的血酒。
這一手，實在驚艷了眾人。
將血珠甩到三個碗中，鍛體後期的武者，也可以勉強做到，但同時熄滅火焰。
非得凝脈境，掌握靈氣不可。
白劍心也有幾分得意，還劍入鞘，指著酒說道。
「喝了這三碗酒，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王文滿聞言，站起身，行至桌前，端起一碗酒，剛要喝時，便聽外面有人喝道。
「且慢！」
聲音宏大，暗含一道真氣，震得香案，都簌簌搖晃起來。
「師父收徒，怎不請，我這個不成器的徒弟！」
那人隔得尚遠，但速度極快。
話說完，人已到了門外。
眾人知道來者不善，紛紛回頭望去。
只見那人身高九尺，滿臉的絡腮鬍子，鷹鉤鼻。
眼神，如蒼鷹一般，銳利至極。
他也不看旁人，直盯著白劍心，和王文滿，一步步走來，說道。
「想不到吧！師父，我還能活著回來！」
白劍心也微吃一驚，看不出郭峰修為深淺，可左右看看，見縣令李義，與裴夫人也在此，長聲道。
「郭峰！你既然回來了，吃杯你師弟的拜師酒，就回去吧。」
「郭峰？想不到竟然是他！他怎麼回來了！」
王道玄心中掀起的駭浪，想不到他就是星峰武館的郭峰！
讓岳父榮仁，懼怕不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