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獸人的俺尋思
綠皮獸人的靈能投影區。
只有無窮無盡的「WAAAGH！」能量匯聚成的綠色雲團。兩尊龐大到完全無法用體積來形容的綠色虛影，正以一種極其幼稚且暴力的方式互相毆打。
搞哥與毛哥。
混沌三神的意志帶著極度的厭惡降臨了。
在祂們眼中，綠皮這種生物就像是宇宙的某種免疫系統故障，完全不講道理，無法被誘惑，更無法被腐蝕。
但是，祂們懂獸人的弱點。
奸奇並沒有施展複雜的騙術，因為它知道綠皮的腦迴路比直線還要簡單。
祂直接向兩尊打得興起的綠色神明投射了一段來自兩界山的「模擬」畫面。
畫面中，渾身通紅肌肉虬結的安格隆正在虛空校場揮斧；背後伸展著巨大羽翼的聖吉列斯在雲端掠過；還有獅王、可汗等一眾原體過往廝殺的模樣。
「那裡有全宇宙最硬的骨頭！」
奸奇的聲音被翻譯成了獸人能理解的頻率。
「那裡有最好看的架！有一群發光的蝦米，他們說綠皮都是軟腳蝦，連他們的腳趾頭都碰不到！獸人只配去垃圾堆里撿破爛！」
還在互毆的搞毛二哥停下了動作。
兩雙如恆星般巨大的紅眼睛，瞬間亮起。
光芒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極其單純狂熱的喜悅。
「WAAAAAAAGH！！！！！」
能讓方圓數個次級維度崩潰的咆哮聲從綠色的虛影口中爆發，強橫的震波甚至讓混沌三神的意志都本能地向後退縮。
然而，混沌的誘惑遠不止於此，為了真正驅使這兩尊不講理的粗鄙神明，三神所展現的手段要複雜和跨維度的多。
奸奇在那咆哮的迴響中，悄然編織了一個巨大的「鏡像維度」。
祂不僅展示了兩界山的現狀，更利用自身的權能，在搞哥與毛哥的意識深處構建了一場名為「永恆格鬥場」的幻象。
在那裡，現實宇宙中的原體、禁軍乃至人仙赫克托，都被具象化為擁有無限恢復能力，能夠提供極致反饋的「完美沙袋」。
奸奇甚至在幻象中摻雜了一絲屬於物質宇宙的「痛覺反饋」，讓這種刺激對於渴望戰鬥的綠皮神明來說，變成了一種超越任何感官刺激的毒品。
恐虐則發出了沉悶的共鳴，祂並沒有多言，只是將屬於「殺戮」的最原始純粹的意境，強行嫁接到了這種幻象之上。
這種嫁接無視了靈能的邏輯，直接作用於獸人本源中的WAAAGH能級。
它讓搞毛二哥感受到，如果不去推翻兩界山，祂們就將失去作為「最強打手」的資格。
這在綠皮的哲學裡，比死亡更難以接受。
納垢則在陰影中灑下了「永恆循環」的孢子。
祂向搞毛二哥承諾，只要祂們願意帶頭衝鋒，在戰爭中死掉的所有「小子們」，都將以更快、更強、更瘋狂的姿態在兩界山的靈氣中重生，形成一場永無止境的「綠色潮汐」。
在不知道時間長短的亞空間內，三神的意志與搞毛二哥那狂亂的綠色風暴進行了無數個層面的碰撞與博弈。
對於物質宇宙而言，這或許只是幾分鐘的閃爍，但在高維度的意識層面，這可能是持續了數百年的「觀念拉鋸戰」。
混沌邪神付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直到兩尊巨大的綠色虛影終於對「兩界山」這個目標，產生了貪婪與偏執，三神的意志才緩緩退卻。
祂們付出了什麼代價？
目前人類與靈族還不得而知。
但可以預見的是，為了這一場針對赫克托的「借刀殺人」，奸奇至少捨棄了數百個已經編織完成的未來時間線，讓這些線索徹底化作了混亂的引線。
恐虐則撕碎了自己的一部分戰旗，將其化作激勵綠皮的「血怒紅光」。
納垢，更是將自己在色孽覆滅時搶奪到的部分「生命殘渣」作為祭品，餵給了永不滿足的綠色荒原。
三神竟然進行了罕見的「投資行為」。
也證明了祂們對赫克托及其「神子」降臨的忌憚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結果……祂們開始「俺尋思」了。
對於搞毛二哥來說，什麼混沌大業，什麼人類興亡，都不如一場「夠勁的架」來得重要。
既然發光的蝦米這麼囂張，就把全銀河的小子們都叫上，去那邊熱鬧熱鬧！
在物質宇宙的各處，原本還在無目遊蕩的綠皮部落，突然在這一刻齊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它們看向了努凱里亞的方向，口水順著獠牙滴落。
綠色的狂潮，開始在陰影中合流。
赫克托幾乎將兩界山三成的陣法防禦權柄都加持在了兩人身上。
圓桌旁，此時匯聚了帝國頂尖的智囊與戰力。
「情況很不樂觀。」
洛嘉·奧瑞利安伸出修長的手指，點在了沙盤上「恐懼之眼」的位置。
雖然空間已經被修復，但由於色孽之隕，這裡的空間結構相比於其他地方還是更脆弱的。
「亞空間風暴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重新匯聚。」
「科茲的情報也顯示，混沌的現實宇宙殘餘信徒和逃跑的墮落星際戰士，正在通過各種隱秘的渠道向這裡靠攏。」
「他們在等，赫克托。在等孩子們降生那一刻產生的巨大靈能潮汐，現實壁壘最薄弱的節點。」
「或許混沌打算在那一刻，強行把兩界山拽入深淵。」
康拉德·科茲從陰影中探出身軀，作為審判庭的執掌者，他帶回的消息更具血腥味：
「現實宇宙也不安分。『密教』的殘餘分子像蟑螂一樣殺不乾淨。」
「我的裁決者在遠東星域截獲了幾名異形間諜，他們試圖破壞靈網基站。更有趣的是，阿爾法瑞斯在煽動幾個邊緣的異形帝國，試圖在努凱里亞的反方向製造邊境衝突，牽扯我們的防線。」
「靈族所有加入靈人計劃的勢力，已經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戰備。」
伊芙蕾妮作為新任的靈族總協調人發言。
「烏瑟維和比耶坦的艦隊已經率先編入了巡防序列，兩界山的靈族軍團也已經完成適應訓練，開始和阿斯塔特和道院修士軍團進行混編訓練。」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就防守細節展開激烈討論時。
主位上的赫克托，卻始終沒有開口。
只有無窮無盡的「WAAAGH！」能量匯聚成的綠色雲團。兩尊龐大到完全無法用體積來形容的綠色虛影，正以一種極其幼稚且暴力的方式互相毆打。
搞哥與毛哥。
混沌三神的意志帶著極度的厭惡降臨了。
在祂們眼中，綠皮這種生物就像是宇宙的某種免疫系統故障，完全不講道理，無法被誘惑，更無法被腐蝕。
但是，祂們懂獸人的弱點。
奸奇並沒有施展複雜的騙術，因為它知道綠皮的腦迴路比直線還要簡單。
祂直接向兩尊打得興起的綠色神明投射了一段來自兩界山的「模擬」畫面。
畫面中，渾身通紅肌肉虬結的安格隆正在虛空校場揮斧；背後伸展著巨大羽翼的聖吉列斯在雲端掠過；還有獅王、可汗等一眾原體過往廝殺的模樣。
「那裡有全宇宙最硬的骨頭！」
奸奇的聲音被翻譯成了獸人能理解的頻率。
「那裡有最好看的架！有一群發光的蝦米，他們說綠皮都是軟腳蝦，連他們的腳趾頭都碰不到！獸人只配去垃圾堆里撿破爛！」
還在互毆的搞毛二哥停下了動作。
兩雙如恆星般巨大的紅眼睛，瞬間亮起。
光芒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極其單純狂熱的喜悅。
「WAAAAAAAGH！！！！！」
能讓方圓數個次級維度崩潰的咆哮聲從綠色的虛影口中爆發，強橫的震波甚至讓混沌三神的意志都本能地向後退縮。
然而，混沌的誘惑遠不止於此，為了真正驅使這兩尊不講理的粗鄙神明，三神所展現的手段要複雜和跨維度的多。
奸奇在那咆哮的迴響中，悄然編織了一個巨大的「鏡像維度」。
祂不僅展示了兩界山的現狀，更利用自身的權能，在搞哥與毛哥的意識深處構建了一場名為「永恆格鬥場」的幻象。
在那裡，現實宇宙中的原體、禁軍乃至人仙赫克托，都被具象化為擁有無限恢復能力，能夠提供極致反饋的「完美沙袋」。
奸奇甚至在幻象中摻雜了一絲屬於物質宇宙的「痛覺反饋」，讓這種刺激對於渴望戰鬥的綠皮神明來說，變成了一種超越任何感官刺激的毒品。
恐虐則發出了沉悶的共鳴，祂並沒有多言，只是將屬於「殺戮」的最原始純粹的意境，強行嫁接到了這種幻象之上。
這種嫁接無視了靈能的邏輯，直接作用於獸人本源中的WAAAGH能級。
它讓搞毛二哥感受到，如果不去推翻兩界山，祂們就將失去作為「最強打手」的資格。
這在綠皮的哲學裡，比死亡更難以接受。
納垢則在陰影中灑下了「永恆循環」的孢子。
祂向搞毛二哥承諾，只要祂們願意帶頭衝鋒，在戰爭中死掉的所有「小子們」，都將以更快、更強、更瘋狂的姿態在兩界山的靈氣中重生，形成一場永無止境的「綠色潮汐」。
在不知道時間長短的亞空間內，三神的意志與搞毛二哥那狂亂的綠色風暴進行了無數個層面的碰撞與博弈。
對於物質宇宙而言，這或許只是幾分鐘的閃爍，但在高維度的意識層面，這可能是持續了數百年的「觀念拉鋸戰」。
混沌邪神付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直到兩尊巨大的綠色虛影終於對「兩界山」這個目標，產生了貪婪與偏執，三神的意志才緩緩退卻。
祂們付出了什麼代價？
目前人類與靈族還不得而知。
但可以預見的是，為了這一場針對赫克托的「借刀殺人」，奸奇至少捨棄了數百個已經編織完成的未來時間線，讓這些線索徹底化作了混亂的引線。
恐虐則撕碎了自己的一部分戰旗，將其化作激勵綠皮的「血怒紅光」。
納垢，更是將自己在色孽覆滅時搶奪到的部分「生命殘渣」作為祭品，餵給了永不滿足的綠色荒原。
三神竟然進行了罕見的「投資行為」。
也證明了祂們對赫克托及其「神子」降臨的忌憚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結果……祂們開始「俺尋思」了。
對於搞毛二哥來說，什麼混沌大業，什麼人類興亡，都不如一場「夠勁的架」來得重要。
既然發光的蝦米這麼囂張，就把全銀河的小子們都叫上，去那邊熱鬧熱鬧！
在物質宇宙的各處，原本還在無目遊蕩的綠皮部落，突然在這一刻齊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它們看向了努凱里亞的方向，口水順著獠牙滴落。
綠色的狂潮，開始在陰影中合流。
赫克托幾乎將兩界山三成的陣法防禦權柄都加持在了兩人身上。
圓桌旁，此時匯聚了帝國頂尖的智囊與戰力。
「情況很不樂觀。」
洛嘉·奧瑞利安伸出修長的手指，點在了沙盤上「恐懼之眼」的位置。
雖然空間已經被修復，但由於色孽之隕，這裡的空間結構相比於其他地方還是更脆弱的。
「亞空間風暴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重新匯聚。」
「科茲的情報也顯示，混沌的現實宇宙殘餘信徒和逃跑的墮落星際戰士，正在通過各種隱秘的渠道向這裡靠攏。」
「他們在等，赫克托。在等孩子們降生那一刻產生的巨大靈能潮汐，現實壁壘最薄弱的節點。」
「或許混沌打算在那一刻，強行把兩界山拽入深淵。」
康拉德·科茲從陰影中探出身軀，作為審判庭的執掌者，他帶回的消息更具血腥味：
「現實宇宙也不安分。『密教』的殘餘分子像蟑螂一樣殺不乾淨。」
「我的裁決者在遠東星域截獲了幾名異形間諜，他們試圖破壞靈網基站。更有趣的是，阿爾法瑞斯在煽動幾個邊緣的異形帝國，試圖在努凱里亞的反方向製造邊境衝突，牽扯我們的防線。」
「靈族所有加入靈人計劃的勢力，已經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戰備。」
伊芙蕾妮作為新任的靈族總協調人發言。
「烏瑟維和比耶坦的艦隊已經率先編入了巡防序列，兩界山的靈族軍團也已經完成適應訓練，開始和阿斯塔特和道院修士軍團進行混編訓練。」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就防守細節展開激烈討論時。
主位上的赫克托，卻始終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