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太初
伊莎貝爾和守在方尖碑周圍的暗堂戰士們，作為無魂者，他們本該適應這種環境。
但此刻。
連他們都感到了恐懼。
因為這股力量，比他們的「寂靜力場」要強大億萬倍。
絕對現實。
「發射！！！！」
地底深處，傳來了泰克圖斯的咆哮。
「滋——轟！！！！！」
數千道幽綠色的光柱，同時從每一座方尖碑的尖端沖天而起。
它們刺破了大氣層，刺破了雲霄。
在卡迪亞的高軌道上。
這數千道光束匯聚在了一起。
匯聚成了一股直徑達數千公里、足以淹沒一支艦隊的綠色洪流。
如同一道死光。
這股洪流沒有溫度，沒有感情。
它的屬性只有一個：否定。
否定亞空間，否定靈能，否定魔法，否定神明。
否定一切不符合物理法則的存在！
浩浩蕩蕩的綠色死光，如同一根定海神針，又像是一把要把蒼穹捅個窟窿的長矛。
帶著沛然莫御的現實法則。
狠狠地捅進了天空中巨大的紫色恐懼之眼中。
直接作用於神國維度的打擊，如同沸油中潑入了液氮。
反應，瞬間發生。
原本正在燃燒崩解，試圖引發概念大湮滅的色孽神國。
突然僵住了。
漫天的粉色慾火，在接觸到綠光的瞬間，就像是幻影一樣熄滅了。
不是被水澆滅，而是直接「消失」了。
因為在黑石定義的「現實」里，這種由情緒構成的火焰，根本就不存在。
正在飛舞的色孽碎片，尖叫的惡魔殘軀，流動的混沌能量。
全部被強行「凍結」在半空，就像是被封進了琥珀里的蟲子。
它們依然保持著猙獰的姿態，依然保持著爆炸的瞬間。
但它們動不了了。
思維停滯了，神力凝固了。
「啊……呃……」
色孽的意識，發出了最後一聲慘叫。
這一次祂發現自己無法思考了，無法調動哪怕一絲一毫的神力。
在這股綠光的照耀下。
祂不再是神。
祂只是一堆混亂無序的，沒有意義的數據垃圾。
祂被物理法則，否定了。
而在現實宇宙的視角下。
那隻橫亘在銀河系中，張開了數萬年流淌著膿血與噩夢的巨大紫色裂縫。
曾經被認為是不可癒合的宇宙傷口。
在作為裂縫始作俑者的色孽神國持續崩塌，色孽本身本源爆炸，以及黑石陣列那恐怖的「縫合」力量下。
終於動了。
它在收縮。
就像是傷口遇到了最強力的縫合線，又像是兩塊大陸板塊在強行擠壓。
現實維度的壁壘，在黑石能量的增幅下瘋狂生長，像是一層層新生的皮膚，強行擠壓著亞空間的空間。
紫色的光芒在黯淡。
綠色的光芒在蔓延。
恐懼之眼的邊緣開始閉合。
雖然過程極其緩慢，雖然伴隨著令星辰粉碎的震盪。
但它確實在閉合。
人類第一次，真的把天補上了。
但這股力量是不分敵我的。
「呃啊啊啊啊！！！！」
在神國廢墟中。
五位原體同時抱住了頭，發出了痛苦的悶哼。
洛嘉更是直接跪倒在地，七竅流血。
黑石的「壓制力場」對所有靈能生物都是劇毒。
原體雖然是半神，但他們的本質依然與亞空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此刻，他們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放在了液壓機下擠壓。
那種與亞空間的聯繫被強行切斷的痛苦，甚至超過了肉體的重傷。
「頭……頭要炸了……」
魯斯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狼性」正在被剝離。
而那些道院的靈族戰士們，更是成片成片地昏厥過去。
他們的魂石變得黯淡無光，靈能迴路徹底癱瘓。
這便是代價。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術。
他們經歷的痛苦，其實僅僅是這場現實風暴的餘波。
那股足以抹除一切亞空間存在的綠色死光，其真正絕對的打擊重心，全部鎖定在了漫天飛舞企圖重組的色孽本源碎片上。
代表著極致欲望與混沌規則的碎片，在死光的沖刷下，如同被潑了強酸的雪花，滋滋作響，原本躁動不安的活性被瞬間「熄滅」。
不僅是物理上的凍結，更是概念上的抑制性的「去勢」。
至於笑神西樂高……
作為亞空間神祇，在這樣的死光照耀下，祂本該第一時間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
但在死光降臨的前一瞬。
赫克托枯竭的肉身，眉心祖竅裂開一道縫隙。
並沒有金光萬丈，只有一抹古樸晦澀，仿佛存在於宇宙開闢之前的混沌氣流卷出。
氣流瞬間包裹住了西樂高，以及祂懷中那顆珍貴無比的新生神核。
「進來！」
赫克托的元神發出一聲低喝，將這一神一球，強行拉入了自己的「紫府」深處。
進入修道者的內景世界。
而在那裡，赫克托用自己的本命法器無形針，剛才回傳給自己的那一絲底蘊先天太初之氣，包裹住了西樂高，神核，和自己的元神。
太初者，始於混沌未分之時，先於天地而生。
是化神境開始，元神獨有的孕育產物，極為稀有。
化神以來的赫克托，也只孕育了兩絲。
一絲用來化虹斬斷色孽因果，一絲用來包裹自己的元神和西樂高。
讓此刻神國內除了色孽碎片外最「高級」的兩個靈能力量，能夠在後手中存留，躲過這死光一擊。
它既不屬於亞空間的唯心，也不屬於物質界的唯物。
先天太初之氣是萬物的源頭，具有一切規則的源屬性。
正因為它的「無屬性」，才讓它在黑石霸道的「否定一切非物質」的死光中，撐起了一個微小卻絕對安全的避風港。
就像是颱風眼中的寧靜。
西樂高縮在赫克托的紫府內，看著外面那呼嘯而過的綠色死光，感受著那股太初之氣的庇護，面具下的眼神震撼莫名。
「無分物質，亦無分混沌……」
「這便是你的道嗎？」
笑神震撼之餘，似乎終於下定了一個決心。
一個決定了靈族未來的決心。
在黑石的一擊之內。
眾生平等。
唯有死寂。
赫克托的肉身坐在山頂，任由那綠色的死光沖刷著他的身體。
他看著天空中那隻正在緩緩閉合的巨眼，看著那被凍結的神國廢墟。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慘烈而滿足的微笑。
以及對未來，那些更加強大敵人們的凝重和審慎。
但此刻。
連他們都感到了恐懼。
因為這股力量，比他們的「寂靜力場」要強大億萬倍。
絕對現實。
「發射！！！！」
地底深處，傳來了泰克圖斯的咆哮。
「滋——轟！！！！！」
數千道幽綠色的光柱，同時從每一座方尖碑的尖端沖天而起。
它們刺破了大氣層，刺破了雲霄。
在卡迪亞的高軌道上。
這數千道光束匯聚在了一起。
匯聚成了一股直徑達數千公里、足以淹沒一支艦隊的綠色洪流。
如同一道死光。
這股洪流沒有溫度，沒有感情。
它的屬性只有一個：否定。
否定亞空間，否定靈能，否定魔法，否定神明。
否定一切不符合物理法則的存在！
浩浩蕩蕩的綠色死光，如同一根定海神針，又像是一把要把蒼穹捅個窟窿的長矛。
帶著沛然莫御的現實法則。
狠狠地捅進了天空中巨大的紫色恐懼之眼中。
直接作用於神國維度的打擊，如同沸油中潑入了液氮。
反應，瞬間發生。
原本正在燃燒崩解，試圖引發概念大湮滅的色孽神國。
突然僵住了。
漫天的粉色慾火，在接觸到綠光的瞬間，就像是幻影一樣熄滅了。
不是被水澆滅，而是直接「消失」了。
因為在黑石定義的「現實」里，這種由情緒構成的火焰，根本就不存在。
正在飛舞的色孽碎片，尖叫的惡魔殘軀，流動的混沌能量。
全部被強行「凍結」在半空，就像是被封進了琥珀里的蟲子。
它們依然保持著猙獰的姿態，依然保持著爆炸的瞬間。
但它們動不了了。
思維停滯了，神力凝固了。
「啊……呃……」
色孽的意識，發出了最後一聲慘叫。
這一次祂發現自己無法思考了，無法調動哪怕一絲一毫的神力。
在這股綠光的照耀下。
祂不再是神。
祂只是一堆混亂無序的，沒有意義的數據垃圾。
祂被物理法則，否定了。
而在現實宇宙的視角下。
那隻橫亘在銀河系中，張開了數萬年流淌著膿血與噩夢的巨大紫色裂縫。
曾經被認為是不可癒合的宇宙傷口。
在作為裂縫始作俑者的色孽神國持續崩塌，色孽本身本源爆炸，以及黑石陣列那恐怖的「縫合」力量下。
終於動了。
它在收縮。
就像是傷口遇到了最強力的縫合線，又像是兩塊大陸板塊在強行擠壓。
現實維度的壁壘，在黑石能量的增幅下瘋狂生長，像是一層層新生的皮膚，強行擠壓著亞空間的空間。
紫色的光芒在黯淡。
綠色的光芒在蔓延。
恐懼之眼的邊緣開始閉合。
雖然過程極其緩慢，雖然伴隨著令星辰粉碎的震盪。
但它確實在閉合。
人類第一次，真的把天補上了。
但這股力量是不分敵我的。
「呃啊啊啊啊！！！！」
在神國廢墟中。
五位原體同時抱住了頭，發出了痛苦的悶哼。
洛嘉更是直接跪倒在地，七竅流血。
黑石的「壓制力場」對所有靈能生物都是劇毒。
原體雖然是半神，但他們的本質依然與亞空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此刻，他們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放在了液壓機下擠壓。
那種與亞空間的聯繫被強行切斷的痛苦，甚至超過了肉體的重傷。
「頭……頭要炸了……」
魯斯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狼性」正在被剝離。
而那些道院的靈族戰士們，更是成片成片地昏厥過去。
他們的魂石變得黯淡無光，靈能迴路徹底癱瘓。
這便是代價。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術。
他們經歷的痛苦，其實僅僅是這場現實風暴的餘波。
那股足以抹除一切亞空間存在的綠色死光，其真正絕對的打擊重心，全部鎖定在了漫天飛舞企圖重組的色孽本源碎片上。
代表著極致欲望與混沌規則的碎片，在死光的沖刷下，如同被潑了強酸的雪花，滋滋作響，原本躁動不安的活性被瞬間「熄滅」。
不僅是物理上的凍結，更是概念上的抑制性的「去勢」。
至於笑神西樂高……
作為亞空間神祇，在這樣的死光照耀下，祂本該第一時間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
但在死光降臨的前一瞬。
赫克托枯竭的肉身，眉心祖竅裂開一道縫隙。
並沒有金光萬丈，只有一抹古樸晦澀，仿佛存在於宇宙開闢之前的混沌氣流卷出。
氣流瞬間包裹住了西樂高，以及祂懷中那顆珍貴無比的新生神核。
「進來！」
赫克托的元神發出一聲低喝，將這一神一球，強行拉入了自己的「紫府」深處。
進入修道者的內景世界。
而在那裡，赫克托用自己的本命法器無形針，剛才回傳給自己的那一絲底蘊先天太初之氣，包裹住了西樂高，神核，和自己的元神。
太初者，始於混沌未分之時，先於天地而生。
是化神境開始，元神獨有的孕育產物，極為稀有。
化神以來的赫克托，也只孕育了兩絲。
一絲用來化虹斬斷色孽因果，一絲用來包裹自己的元神和西樂高。
讓此刻神國內除了色孽碎片外最「高級」的兩個靈能力量，能夠在後手中存留，躲過這死光一擊。
它既不屬於亞空間的唯心，也不屬於物質界的唯物。
先天太初之氣是萬物的源頭，具有一切規則的源屬性。
正因為它的「無屬性」，才讓它在黑石霸道的「否定一切非物質」的死光中，撐起了一個微小卻絕對安全的避風港。
就像是颱風眼中的寧靜。
西樂高縮在赫克托的紫府內，看著外面那呼嘯而過的綠色死光，感受著那股太初之氣的庇護，面具下的眼神震撼莫名。
「無分物質，亦無分混沌……」
「這便是你的道嗎？」
笑神震撼之餘，似乎終於下定了一個決心。
一個決定了靈族未來的決心。
在黑石的一擊之內。
眾生平等。
唯有死寂。
赫克托的肉身坐在山頂，任由那綠色的死光沖刷著他的身體。
他看著天空中那隻正在緩緩閉合的巨眼，看著那被凍結的神國廢墟。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慘烈而滿足的微笑。
以及對未來，那些更加強大敵人們的凝重和審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