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雙絕
「哇啊啊啊！！！」
泰克圖斯一身精密的機械義肢，一瞬間仿佛過載了一般。
嚇得差點把手裡的萬能扳手扔出去，整個人被電擊了一樣，原地彈射起步，向後蹦出了三米遠。
「誰？！」
阿爾坎也反應過來了，猛地拔出腰間的爆彈手槍，但手卻在顫抖。
因為他看到了那個身影。
穿著花哨的戲服，戴著笑臉面具，渾身散發著一種無法形容的詭異氣息的存在。
小丑身後，還站著兩個女人。
更詭異了……
「敵襲！！！」
小丑聲音響起的瞬間，伊莎貝爾的身體比她的思維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作為一名從刺客庭殘酷試煉中活下來的頂級殺手，天生的無魂者，她對這種「神性生物」有著刻在骨子裡的反感。
那一瞬間，她全身的汗毛倒豎，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大恐懼籠罩全身。
小丑很危險！
極度危險！
比她見過的任何大魔，任何靈能者都要危險億萬倍。
但恐懼沒有讓她退縮，相反，恐懼是她最好的燃料。
錚——
短劍出鞘。
沒有多餘的動作，伊莎貝爾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漆黑的閃電，裹挾著那能夠湮滅靈魂的「寂靜立場」，直刺那個小丑的咽喉。
太快了。
伊莎武技的巔峰必殺一擊！
眼看漆黑的劍尖就要觸碰到小丑的脖頸，小丑甚至沒有回頭，只是依然看著屏幕，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身後的殺機。
「住手！伊莎！！」
一道淡綠色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斜刺里沖了出來。
艾拉瑞亞。
她不顧一切地飛身撲上，絲毫不在意伊莎貝爾身上散發出的會讓靈族感到噁心嘔吐的「不可接觸者」立場。
砰！
瑞亞一把抱住了伊莎貝爾的腰，巨大的慣性帶著兩人在地上滾了幾圈。
「別動！別攻擊祂！！」
瑞亞死死地按住伊莎貝爾持劍的手，絕美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焦急。
「那是……那是……」
瑞亞結巴了。
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位「沒素質」的神。
特別是回想起當初在網道里，這位笑神是如何一邊講著冷笑話，一邊折磨黑暗靈族統治者的場景，瑞亞心裡的陰影面積簡直無限大。
「那是友軍！！」
瑞亞最後只能喊出這句最蒼白的解釋。
兩人此刻的姿勢極度曖昧。
伊莎貝爾被瑞亞壓在身下。
作為無魂者，伊莎貝爾從小到大，都被視為怪物。
普通人即使不知道她的體質，也會本能地厭惡她，遠離她。
在她的眼中，眾生不過是一堆行走的肉塊，沒有靈魂的光輝，只有令人作嘔的情緒垃圾。
但此刻。
當她抬起頭，這麼近距離地看著瑞亞那張臉時。
伊莎貝爾愣住了。
怎樣的一張臉啊。
即使，是身為「寂靜修女」般存在的她。
即使，是眼中沒有靈魂濾鏡的她。
即使，本身就是冠絕道域所有星域，道院公認的第一人類美女。
也在這一瞬間感到了窒息。
宇宙級的盛世美顏。
不僅僅是皮相，更是一種生命力的綻放，一種能夠穿透「無魂」壁壘，直達意識深處的溫暖。
在那一秒鐘里，伊莎貝爾冰冷如鐵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
「好美……」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但下一秒，刺客的本能重新占據了上風。
「滾開！」
伊莎貝爾眼神一厲，腰部發力，試圖甩開這個壓在身上的靈族女人，手中的短劍再次調整角度，依然指向那個還在看戲的小丑。
不管多美，都不能阻礙任務！
「唉……」
一聲無奈的嘆息響起。
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阿莉維亞·蘇雷卡，終於走上前來。
她伸出手，輕輕按住了伊莎貝爾那隻還想掙扎的手臂。
雖然她是永生者，但接觸到無魂者的皮膚時，依然感到了一陣輕微的不適，但她忍住了。
「冷靜點，伊莎貝爾。」
阿莉維亞溫和而堅定。
「雖然這傢伙看起來像個變態小丑，穿衣品味也很糟糕，但他確實是友軍。」
她指了指那個正若無其事地拿起泰克圖斯的數據板，一邊看一邊還在嘖嘖搖頭的笑神。
「介紹一下。」
「這位是靈族的笑神，西樂高。」
阿莉維亞看了一眼還壓在伊莎貝爾身上的瑞亞，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瑞亞剛才是在救你。相信我，如果你那一劍真的刺下去……」
「反噬會把你的靈魂……額……對，靈魂，意識連同肉體，一起震碎成原子。」
「神，不是那麼好刺的。哪怕是個喜歡惡作劇的神。」
聽到「神」這個字。
伊莎貝爾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停止了掙扎，目光穿過瑞亞的肩膀，盯著那個背對著眾人的身影。
那個小丑……
真的是神？
就在這時，西樂高終於轉過身來了。
詭異笑容的面具，正對著伊莎貝爾。
祂沒有生氣。
相反，面具後的眼睛，彎成了一個讚賞的弧度。
祂上下打量著伊莎貝爾，就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能隱藏自身氣息，甚至能收斂那種讓人噁心的『空洞』味道……」
西樂高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不定，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
「有趣的無魂者。」
「赫克托那小子，手裡的牌還真不少啊。」
祂邁著一種滑稽的踢踏步，走到了還抱著的兩人面前。
西樂高彎下腰，笑臉面具幾乎貼到了伊莎貝爾的臉上。
伊莎貝爾全身僵硬，握劍的手指關節發白，但她沒有退縮，冷冷地與這個神對視。
「別緊張，小姑娘。」
西樂高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開了伊莎貝爾手中的短劍。
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但伊莎貝爾卻發現……
自己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抗拒那股力量。
「我只是來送快遞的。」
「順便……」
西樂高站直身體，張開雙臂，對著在場的所有人。
驚魂未定的泰克圖斯，警惕的阿爾坎，以及從陰影中走出來的暗堂刺客們，做了一個誇張的舞台鞠躬動作。
「順便來看看你們這幫慢吞吞的凡人，到底打算怎麼用這些破石頭，幫你們的老大。」
誤會雖然消除了，但大廳里的氣氛依然緊張。
阿爾坎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作為一名視知識如命的賢者，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種狂熱的求知慾所取代。
這可是傳說中的異形神祗啊！
活著的！
還會說話！
「那個……尊貴的……閣下？」蘭德試探性地問道，「您說您是來……送快遞的？」
「沒錯。」
笑神隨手將數據板扔回給泰克圖斯。
泰克圖斯手忙腳亂地接住，發現屏幕上混亂的參數，此刻竟然變成了一串串完美運行的代碼。
「如果你們只有這點進度，那位在亞空間裡玩命的道主，怕是得被色孽那個變態給生吞活剝了。」
西樂高的語氣突然變得稍微正經了一點，雖然聽起來還是帶著一股子嘲諷的味道。
祂走到那座巨大的黑石方尖碑基座前，伸手撫摸著那冰冷的石面。
「黑石，物質宇宙的免疫系統，也是封印亞空間的鎖。」
「但你們用的方法太笨了。就像是用錘子去修懷表。」
西樂高轉過頭，笑臉面具在幽暗的綠光下顯得格森然。
「來吧，凡人們。」
「時間不多了。」
「讓我給你們加點……屬於『神』的智慧。」
祂打了個響指。
啪！
整個大廳里的燈光瞬間熄滅，緊接著，無數道投影憑空出現，在空中交織成了一幅複雜到令人眩暈的銀河靈網陣列圖。
那一刻。
黑石遺蹟仿佛活了過來。
而這場關於拯救與毀滅的博弈，隨著這位最愛惡作劇的神祗入局，終於補上了最後一塊拼圖。
泰克圖斯一身精密的機械義肢，一瞬間仿佛過載了一般。
嚇得差點把手裡的萬能扳手扔出去，整個人被電擊了一樣，原地彈射起步，向後蹦出了三米遠。
「誰？！」
阿爾坎也反應過來了，猛地拔出腰間的爆彈手槍，但手卻在顫抖。
因為他看到了那個身影。
穿著花哨的戲服，戴著笑臉面具，渾身散發著一種無法形容的詭異氣息的存在。
小丑身後，還站著兩個女人。
更詭異了……
「敵襲！！！」
小丑聲音響起的瞬間，伊莎貝爾的身體比她的思維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作為一名從刺客庭殘酷試煉中活下來的頂級殺手，天生的無魂者，她對這種「神性生物」有著刻在骨子裡的反感。
那一瞬間，她全身的汗毛倒豎，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大恐懼籠罩全身。
小丑很危險！
極度危險！
比她見過的任何大魔，任何靈能者都要危險億萬倍。
但恐懼沒有讓她退縮，相反，恐懼是她最好的燃料。
錚——
短劍出鞘。
沒有多餘的動作，伊莎貝爾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漆黑的閃電，裹挾著那能夠湮滅靈魂的「寂靜立場」，直刺那個小丑的咽喉。
太快了。
伊莎武技的巔峰必殺一擊！
眼看漆黑的劍尖就要觸碰到小丑的脖頸，小丑甚至沒有回頭，只是依然看著屏幕，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身後的殺機。
「住手！伊莎！！」
一道淡綠色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斜刺里沖了出來。
艾拉瑞亞。
她不顧一切地飛身撲上，絲毫不在意伊莎貝爾身上散發出的會讓靈族感到噁心嘔吐的「不可接觸者」立場。
砰！
瑞亞一把抱住了伊莎貝爾的腰，巨大的慣性帶著兩人在地上滾了幾圈。
「別動！別攻擊祂！！」
瑞亞死死地按住伊莎貝爾持劍的手，絕美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焦急。
「那是……那是……」
瑞亞結巴了。
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位「沒素質」的神。
特別是回想起當初在網道里，這位笑神是如何一邊講著冷笑話，一邊折磨黑暗靈族統治者的場景，瑞亞心裡的陰影面積簡直無限大。
「那是友軍！！」
瑞亞最後只能喊出這句最蒼白的解釋。
兩人此刻的姿勢極度曖昧。
伊莎貝爾被瑞亞壓在身下。
作為無魂者，伊莎貝爾從小到大，都被視為怪物。
普通人即使不知道她的體質，也會本能地厭惡她，遠離她。
在她的眼中，眾生不過是一堆行走的肉塊，沒有靈魂的光輝，只有令人作嘔的情緒垃圾。
但此刻。
當她抬起頭，這麼近距離地看著瑞亞那張臉時。
伊莎貝爾愣住了。
怎樣的一張臉啊。
即使，是身為「寂靜修女」般存在的她。
即使，是眼中沒有靈魂濾鏡的她。
即使，本身就是冠絕道域所有星域，道院公認的第一人類美女。
也在這一瞬間感到了窒息。
宇宙級的盛世美顏。
不僅僅是皮相，更是一種生命力的綻放，一種能夠穿透「無魂」壁壘，直達意識深處的溫暖。
在那一秒鐘里，伊莎貝爾冰冷如鐵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
「好美……」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但下一秒，刺客的本能重新占據了上風。
「滾開！」
伊莎貝爾眼神一厲，腰部發力，試圖甩開這個壓在身上的靈族女人，手中的短劍再次調整角度，依然指向那個還在看戲的小丑。
不管多美，都不能阻礙任務！
「唉……」
一聲無奈的嘆息響起。
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阿莉維亞·蘇雷卡，終於走上前來。
她伸出手，輕輕按住了伊莎貝爾那隻還想掙扎的手臂。
雖然她是永生者，但接觸到無魂者的皮膚時，依然感到了一陣輕微的不適，但她忍住了。
「冷靜點，伊莎貝爾。」
阿莉維亞溫和而堅定。
「雖然這傢伙看起來像個變態小丑，穿衣品味也很糟糕，但他確實是友軍。」
她指了指那個正若無其事地拿起泰克圖斯的數據板，一邊看一邊還在嘖嘖搖頭的笑神。
「介紹一下。」
「這位是靈族的笑神，西樂高。」
阿莉維亞看了一眼還壓在伊莎貝爾身上的瑞亞，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瑞亞剛才是在救你。相信我，如果你那一劍真的刺下去……」
「反噬會把你的靈魂……額……對，靈魂，意識連同肉體，一起震碎成原子。」
「神，不是那麼好刺的。哪怕是個喜歡惡作劇的神。」
聽到「神」這個字。
伊莎貝爾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停止了掙扎，目光穿過瑞亞的肩膀，盯著那個背對著眾人的身影。
那個小丑……
真的是神？
就在這時，西樂高終於轉過身來了。
詭異笑容的面具，正對著伊莎貝爾。
祂沒有生氣。
相反，面具後的眼睛，彎成了一個讚賞的弧度。
祂上下打量著伊莎貝爾，就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
「能隱藏自身氣息，甚至能收斂那種讓人噁心的『空洞』味道……」
西樂高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不定，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
「有趣的無魂者。」
「赫克托那小子，手裡的牌還真不少啊。」
祂邁著一種滑稽的踢踏步，走到了還抱著的兩人面前。
西樂高彎下腰，笑臉面具幾乎貼到了伊莎貝爾的臉上。
伊莎貝爾全身僵硬，握劍的手指關節發白，但她沒有退縮，冷冷地與這個神對視。
「別緊張，小姑娘。」
西樂高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開了伊莎貝爾手中的短劍。
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但伊莎貝爾卻發現……
自己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抗拒那股力量。
「我只是來送快遞的。」
「順便……」
西樂高站直身體，張開雙臂，對著在場的所有人。
驚魂未定的泰克圖斯，警惕的阿爾坎，以及從陰影中走出來的暗堂刺客們，做了一個誇張的舞台鞠躬動作。
「順便來看看你們這幫慢吞吞的凡人，到底打算怎麼用這些破石頭，幫你們的老大。」
誤會雖然消除了，但大廳里的氣氛依然緊張。
阿爾坎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作為一名視知識如命的賢者，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種狂熱的求知慾所取代。
這可是傳說中的異形神祗啊！
活著的！
還會說話！
「那個……尊貴的……閣下？」蘭德試探性地問道，「您說您是來……送快遞的？」
「沒錯。」
笑神隨手將數據板扔回給泰克圖斯。
泰克圖斯手忙腳亂地接住，發現屏幕上混亂的參數，此刻竟然變成了一串串完美運行的代碼。
「如果你們只有這點進度，那位在亞空間裡玩命的道主，怕是得被色孽那個變態給生吞活剝了。」
西樂高的語氣突然變得稍微正經了一點，雖然聽起來還是帶著一股子嘲諷的味道。
祂走到那座巨大的黑石方尖碑基座前，伸手撫摸著那冰冷的石面。
「黑石，物質宇宙的免疫系統，也是封印亞空間的鎖。」
「但你們用的方法太笨了。就像是用錘子去修懷表。」
西樂高轉過頭，笑臉面具在幽暗的綠光下顯得格森然。
「來吧，凡人們。」
「時間不多了。」
「讓我給你們加點……屬於『神』的智慧。」
祂打了個響指。
啪！
整個大廳里的燈光瞬間熄滅，緊接著，無數道投影憑空出現，在空中交織成了一幅複雜到令人眩暈的銀河靈網陣列圖。
那一刻。
黑石遺蹟仿佛活了過來。
而這場關於拯救與毀滅的博弈，隨著這位最愛惡作劇的神祗入局，終於補上了最後一塊拼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