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何往·下（爆更1）
畫面聚焦到王座。
那個曾經偉岸的身影，雖然沒有再變成乾屍，但依然被禁錮在王座之上，被各種理由限制己身。
「很顯然，我和帝皇會一起直面四神。結局很可能是雙雙受創，帝皇不能隨時行走人間。」
「而我……」赫克托指了指自己，「為了那場慘勝，我可能將強行透支，道基盡毀，重傷沉睡，甚至可能隕落。」
「我們倆的這種結果，會導致人類失去針對亞空間的最強者。」
「原體們也將死傷慘重。魯斯，聖吉列斯，你們面對過荷魯斯，如果是死戰不能退的局面，結局是什麼？」
兩人默然無語。
「我們活著，但人類文明一直在死亡。」
「銀河成了混沌想來就來的操場，一個又一個混沌戰帥重新站起，一次又一次黑暗遠徵發動」
「這是一個稍微好一點的牢籠。我們將在無休止的防守戰中，流干最後一滴血，直到銀河熄滅。」
「帝國，再無一統銀河的可能。」
赫克托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目光如炬。
「這就是『慘勝』的結果。」
「我們贏了戰爭，但輸了未來。」
「亞空間依舊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這種『勝利』，真的是你們想要的嗎？」
死一般的沉默。
這幅圖景太過真實，真實到讓原體們那超人的直覺都在瘋狂報警。
聖吉列斯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的預知天賦讓他看到過類似的碎片，但從未像今天這樣清晰、這樣絕望。
他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康拉德·科茲，一直癱坐在地上的午夜幽魂，此刻死死地盯著幻象中的「黑暗帝國」。
那是他一直在預言的絕望，是他瘋狂的根源。
但此刻，赫克托的話似乎在告訴他：這不僅是命運，更是我們要打破的籠子。
魯斯煩躁地抓著那一頭亂髮，憋屈感讓他想咬人。
他知道赫克托是對的，如果只是為了把荷魯斯沙雕，似乎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就連最堅持的萊恩，此刻也眉頭緊鎖。
作為軍事大師，他不得不承認赫克托的邏輯——不解決混沌的根源，下一次叛亂只是時間問題。
「那你要怎麼做？」
萊恩重新抬起頭，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憤怒。
「說出你的計劃，道主。」
赫克托笑了。
他一揮手，驅散了那令人絕望的幻象。
「如果犧牲是必須的，你們，我，帝皇，人類，無論如何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為什麼，不去換取一個輝煌的未來，一個主動的未來，一個通天大道！」
「我們有一個機會。一個徹底扭轉攻守之勢的機會。」
赫克托豎起了第一根手指。
「第一，徹底關閉恐懼之眼。」
「安格隆和洛嘉在卡迪亞是防守？不，那只是前奏。」
「我們的計劃如果成功，會從物理層面上徹底縫合現實與亞空間的裂縫。」
「只要能徹底抹除恐懼之眼，現實宇宙將不再漏風，混沌大軍將失去大規模入侵的通道。」
「沒有無休止的防守戰，銀河最起碼，還勉強算獨立存在。」
緊接著，赫克托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這個計劃，還能在亞空間內部，建立一個前所未有的『域』，比現在的洞天大的多的多的穩定領域！」
「不用躲躲藏藏，不用遮遮掩掩。」
「這將不僅僅是一個據點，而是插入混沌腹地的一把尖刀！」
「在亞空間內，開一個讓混沌恐懼的眼睛！」
赫克托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攻守之勢將徹底逆轉！」
「恐懼之眼消失意味著祂們進不來。而我們，卻可以隨時通過這個領域向亞空間發起遠征。」
「我們將不再是被動的守門人，而是亞空間的主動征服者。」
「去蠶食祂們的領地，去燒毀祂們的花園，去把祂們的惡魔變成我們的資糧！」
「這才是真正的，戰略上的，攻守之勢異也！」
一番話，聽得在場的原體們熱血沸騰。
反攻亞空間？
建立人類可以光明正大常駐的域？
瘋子的計劃！
但如果是赫克托……
「還有第三。」
赫克托豎起了第三根手指。
這一刻，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平靜，卻讓對殺氣最敏感的魯斯汗毛立起！
「基里曼，多恩，伏爾甘，還有可汗和科拉克斯，他們如果沒有進入亞空間應該也會牽制荷魯斯。」
「以荷魯斯如今的兵力，他絕無可能通過常規的強攻拿下整個太陽系。他和混沌必須行險招。」
「這就意味著，決戰的戰場，最終會落在靈能層面。」
「或者更直白的說，在亞空間，在四神這個層面！」
赫克托環視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要利用這個機會。」
「聯合即將甦醒的帝皇。」
「聯合那些被混沌逼到絕路的靈族……」
「集中所有力量，幫我完成一件改寫宇宙規則的大事——」
赫克托的手猛地握緊，仿佛捏碎了一顆心臟。
「弒神色孽！」
轟隆！
哪怕是在回憶中，這四個字依然如同一道驚雷，在萊恩的腦海中炸響。
弒神。
這才是赫克托真正的目標。
不僅僅是打贏一場內戰，不僅僅是保住帝國。
而是要通過一場史無前例的弒神之戰，徹底打破四神的平衡.
為人類，贏得真正的未來。
……
煉器閣內。
萊恩從回憶中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魯斯，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獅子的笑，帶著高傲，也帶著認可。
「魯斯。」
「怎麼？」狼王挑了挑眉。
「你說得對。」
萊恩輕輕撫摸著劍柄上的雷霆紋路。
「如果只是為了苟延殘喘，那我也寧願死在卡利班的森林裡。」
「太憋屈的未來，能不去，還是別去了。」
「既然要戰，那就戰個痛快。」
萊恩轉過身。
「走吧，狼崽子。」
「我們的兄弟還在等著我們。」
「還有那個……名為色孽的『獵物』。」
魯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這就對了！這才是暗黑天使那個傲慢的混蛋！」
狼王提起巨斧，大步跟了上去。
「弒神啊……聽起來比獵殺荷魯斯帶勁多了！」
兩尊半神的背影，並肩走向了那未知的戰場。
而在他們的身後，洞天正在全力運轉。
這艘承載著人類最大野心的方舟，即將撕裂亞空間的面紗，降臨那個終極的戰場。
那個曾經偉岸的身影，雖然沒有再變成乾屍，但依然被禁錮在王座之上，被各種理由限制己身。
「很顯然，我和帝皇會一起直面四神。結局很可能是雙雙受創，帝皇不能隨時行走人間。」
「而我……」赫克托指了指自己，「為了那場慘勝，我可能將強行透支，道基盡毀，重傷沉睡，甚至可能隕落。」
「我們倆的這種結果，會導致人類失去針對亞空間的最強者。」
「原體們也將死傷慘重。魯斯，聖吉列斯，你們面對過荷魯斯，如果是死戰不能退的局面，結局是什麼？」
兩人默然無語。
「我們活著，但人類文明一直在死亡。」
「銀河成了混沌想來就來的操場，一個又一個混沌戰帥重新站起，一次又一次黑暗遠徵發動」
「這是一個稍微好一點的牢籠。我們將在無休止的防守戰中，流干最後一滴血，直到銀河熄滅。」
「帝國，再無一統銀河的可能。」
赫克托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目光如炬。
「這就是『慘勝』的結果。」
「我們贏了戰爭，但輸了未來。」
「亞空間依舊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這種『勝利』，真的是你們想要的嗎？」
死一般的沉默。
這幅圖景太過真實，真實到讓原體們那超人的直覺都在瘋狂報警。
聖吉列斯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的預知天賦讓他看到過類似的碎片，但從未像今天這樣清晰、這樣絕望。
他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康拉德·科茲，一直癱坐在地上的午夜幽魂，此刻死死地盯著幻象中的「黑暗帝國」。
那是他一直在預言的絕望，是他瘋狂的根源。
但此刻，赫克托的話似乎在告訴他：這不僅是命運，更是我們要打破的籠子。
魯斯煩躁地抓著那一頭亂髮，憋屈感讓他想咬人。
他知道赫克托是對的，如果只是為了把荷魯斯沙雕，似乎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就連最堅持的萊恩，此刻也眉頭緊鎖。
作為軍事大師，他不得不承認赫克托的邏輯——不解決混沌的根源，下一次叛亂只是時間問題。
「那你要怎麼做？」
萊恩重新抬起頭，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憤怒。
「說出你的計劃，道主。」
赫克托笑了。
他一揮手，驅散了那令人絕望的幻象。
「如果犧牲是必須的，你們，我，帝皇，人類，無論如何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為什麼，不去換取一個輝煌的未來，一個主動的未來，一個通天大道！」
「我們有一個機會。一個徹底扭轉攻守之勢的機會。」
赫克托豎起了第一根手指。
「第一，徹底關閉恐懼之眼。」
「安格隆和洛嘉在卡迪亞是防守？不，那只是前奏。」
「我們的計劃如果成功，會從物理層面上徹底縫合現實與亞空間的裂縫。」
「只要能徹底抹除恐懼之眼，現實宇宙將不再漏風，混沌大軍將失去大規模入侵的通道。」
「沒有無休止的防守戰，銀河最起碼，還勉強算獨立存在。」
緊接著，赫克托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這個計劃，還能在亞空間內部，建立一個前所未有的『域』，比現在的洞天大的多的多的穩定領域！」
「不用躲躲藏藏，不用遮遮掩掩。」
「這將不僅僅是一個據點，而是插入混沌腹地的一把尖刀！」
「在亞空間內，開一個讓混沌恐懼的眼睛！」
赫克托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攻守之勢將徹底逆轉！」
「恐懼之眼消失意味著祂們進不來。而我們，卻可以隨時通過這個領域向亞空間發起遠征。」
「我們將不再是被動的守門人，而是亞空間的主動征服者。」
「去蠶食祂們的領地，去燒毀祂們的花園，去把祂們的惡魔變成我們的資糧！」
「這才是真正的，戰略上的，攻守之勢異也！」
一番話，聽得在場的原體們熱血沸騰。
反攻亞空間？
建立人類可以光明正大常駐的域？
瘋子的計劃！
但如果是赫克托……
「還有第三。」
赫克托豎起了第三根手指。
這一刻，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平靜，卻讓對殺氣最敏感的魯斯汗毛立起！
「基里曼，多恩，伏爾甘，還有可汗和科拉克斯，他們如果沒有進入亞空間應該也會牽制荷魯斯。」
「以荷魯斯如今的兵力，他絕無可能通過常規的強攻拿下整個太陽系。他和混沌必須行險招。」
「這就意味著，決戰的戰場，最終會落在靈能層面。」
「或者更直白的說，在亞空間，在四神這個層面！」
赫克托環視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要利用這個機會。」
「聯合即將甦醒的帝皇。」
「聯合那些被混沌逼到絕路的靈族……」
「集中所有力量，幫我完成一件改寫宇宙規則的大事——」
赫克托的手猛地握緊，仿佛捏碎了一顆心臟。
「弒神色孽！」
轟隆！
哪怕是在回憶中，這四個字依然如同一道驚雷，在萊恩的腦海中炸響。
弒神。
這才是赫克托真正的目標。
不僅僅是打贏一場內戰，不僅僅是保住帝國。
而是要通過一場史無前例的弒神之戰，徹底打破四神的平衡.
為人類，贏得真正的未來。
……
煉器閣內。
萊恩從回憶中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魯斯，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獅子的笑，帶著高傲，也帶著認可。
「魯斯。」
「怎麼？」狼王挑了挑眉。
「你說得對。」
萊恩輕輕撫摸著劍柄上的雷霆紋路。
「如果只是為了苟延殘喘，那我也寧願死在卡利班的森林裡。」
「太憋屈的未來，能不去，還是別去了。」
「既然要戰，那就戰個痛快。」
萊恩轉過身。
「走吧，狼崽子。」
「我們的兄弟還在等著我們。」
「還有那個……名為色孽的『獵物』。」
魯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這就對了！這才是暗黑天使那個傲慢的混蛋！」
狼王提起巨斧，大步跟了上去。
「弒神啊……聽起來比獵殺荷魯斯帶勁多了！」
兩尊半神的背影，並肩走向了那未知的戰場。
而在他們的身後，洞天正在全力運轉。
這艘承載著人類最大野心的方舟，即將撕裂亞空間的面紗，降臨那個終極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