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勿擾亡靈
「完美的……簡直太完美了！」
興奮到尖銳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機械教賢者阿爾坎，正趴在一根巨大的黑石柱腳下，用他機械義肢上的各種掃描儀瘋狂地對著黑石表面進行掃描。
「沒有原子震動！完全沒有！」
「材料的熱力學熵值為零！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
「這絕對不是人類的造物……也不是靈族的！簡直是排斥亞空間的終極材料！」
而在他旁邊，赫克托的弟子，如今已是金丹期修為的泰克圖斯，正神色凝重地單手按在黑石上。
他的指尖亮起微弱的真氣光芒，但光芒一接觸黑石，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在五行中，超脫陰陽外。」
泰克圖斯收回手，看著指尖的一抹凍傷。
「不是普通的『禁魔』屬性的材質。」
「更像是天生就是為了『殺死』靈能而存在的。」
歐爾·佩松站在巨大的方尖碑陰影下，雙手背在身後。
「我不知道，赫克托是怎麼知道這些東西的。」
眾人的目光匯聚到了這位老兵身上。
歐爾指了指頭頂那依舊在翻滾的紫色天幕，又指了指身後的黑色巨塔。
「但我們守衛卡迪亞，表面上是為了堵住恐懼之眼的大門，修建要塞，挖戰壕，不讓那些惡魔衝過卡迪亞，直面帝國。」
「很顯然，這是顯棋。」
「赫克托簡中的原話是：『黑石，是現實宇宙為了對抗亞空間泛濫而生出的雙向抗體。掌握了它們，就相當於捏住了亞空間的一根軟肋。』」
「軟肋？」安格隆挑了挑眉。
歐爾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這些方尖碑，很可能可以形成一種場域。在這個場域內，亞空間能量會被中和，甚至被驅散。」
「現在的風暴，是因為四神的怒火擾亂了銀河。」
「但只要我們能啟動這些方尖碑，調整它們的頻率……」
歐爾伸出手，做了一個「推」的動作。
「就可能像推開烏雲一樣，推開這些風暴。甚至……」
他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寒光。
「甚至，徹底縫合恐懼之眼，讓現實宇宙，入侵亞空間。」
縫合恐懼之眼！
反攻倒算亞空間！
這個瘋狂的念頭，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哪怕是洛嘉，也從未想過人類可以大規模的做到這一步。
「道主計劃在未來，利用這些黑石，干一件大事。」
歐爾轉頭看向阿爾坎和泰克圖斯。
「所以，這才是你們來這裡的任務。」
「阿爾坎，泰克圖斯。不要把它們當文物保護，也不是把它們拆了做武器。」
「赫克托要求你們，利用機械教的技術和道院的知識，進行『操控研究』和『逆向工程』。」
「不僅要學會怎麼『開啟』它們來驅散眼前的風暴，更要學會怎麼『調整』它們，怎麼『複製』它們。」
「我們需要這門技術，如果有可能......必須完全吃透。」
「雖然這難於登天，但赫克托說，如果不掌握黑石，我們在接下來的萬年裡，永遠只能是被動。」
泰克圖斯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凝重化為了狂熱的求知慾。
他向著虛空行了一個道揖：「弟子領命。窮盡所學，也要解開這黑石。」
阿爾坎更是激動得頭骨都在亂轉：「讚美歐姆尼賽亞！讚美赫克托！這是對知識最偉大的挑戰！我這就把我的實驗室搬過來！」
洛嘉看著這些高聳入雲的黑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原來如此……」
「如果說亞空間是肆虐的火，這東西就是冰冷的水。」
「道主要我和安格隆在卡迪亞布防，修建那麼厚的城牆，畫那麼多的符文，不僅僅是為了守住大門。」
「更是為了保護這些『滅火器』，不被敵人破壞。」
安格隆抱起雙臂，眼睛掃視著四周荒涼的平原。
拍了拍腰間的巨斧。
就在會議似乎要圓滿結束的時候。
歐爾·佩松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神色變得異常嚴肅。
「還有最後一件事。」
「這也是道主特意交代，甚至比研究黑石更重要的警告。」
歐爾看著阿爾坎那已經在準備鑽探設備的機械觸手，沉聲道：
「在挖掘工事和研究黑石的時候……」
「絕對，不要，深入地殼太深。」
「也不要試圖用暴力，去激活任何沉睡在地下的結構。」
阿爾坎愣了一下：「為什麼？地下有什麼？古老的異形遺蹟？還是豐富的礦藏？」
歐爾搖了搖頭。
「赫克托說……」
「那裡，可能沉睡著黑石真正的主人。」
「現在的我們，還不想同時招惹混沌，和它們。」
聽到這句話的眾人，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與混沌等階的存在？
洛嘉走上前，將帶著金色手甲的手掌，貼在了那冰冷刺骨的黑石方尖碑上。
令靈魂寂靜的力量，順著手臂蔓延全身。
天空中，恐懼之眼翻滾著混沌的惡意。
腳下，深不見底的大地，埋藏著未知的古老恐懼。
上有邪神窺視，下有亡靈沉睡。
而人類，就夾在這兩者之間，在風暴的孤島上，試圖點燃一盞燈。
泰拉，守護著人類的現在.
卡迪亞，決定著銀河的未來。
興奮到尖銳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機械教賢者阿爾坎，正趴在一根巨大的黑石柱腳下，用他機械義肢上的各種掃描儀瘋狂地對著黑石表面進行掃描。
「沒有原子震動！完全沒有！」
「材料的熱力學熵值為零！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
「這絕對不是人類的造物……也不是靈族的！簡直是排斥亞空間的終極材料！」
而在他旁邊，赫克托的弟子，如今已是金丹期修為的泰克圖斯，正神色凝重地單手按在黑石上。
他的指尖亮起微弱的真氣光芒，但光芒一接觸黑石，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在五行中，超脫陰陽外。」
泰克圖斯收回手，看著指尖的一抹凍傷。
「不是普通的『禁魔』屬性的材質。」
「更像是天生就是為了『殺死』靈能而存在的。」
歐爾·佩松站在巨大的方尖碑陰影下，雙手背在身後。
「我不知道，赫克托是怎麼知道這些東西的。」
眾人的目光匯聚到了這位老兵身上。
歐爾指了指頭頂那依舊在翻滾的紫色天幕，又指了指身後的黑色巨塔。
「但我們守衛卡迪亞，表面上是為了堵住恐懼之眼的大門，修建要塞，挖戰壕，不讓那些惡魔衝過卡迪亞，直面帝國。」
「很顯然，這是顯棋。」
「赫克托簡中的原話是：『黑石，是現實宇宙為了對抗亞空間泛濫而生出的雙向抗體。掌握了它們，就相當於捏住了亞空間的一根軟肋。』」
「軟肋？」安格隆挑了挑眉。
歐爾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這些方尖碑，很可能可以形成一種場域。在這個場域內，亞空間能量會被中和，甚至被驅散。」
「現在的風暴，是因為四神的怒火擾亂了銀河。」
「但只要我們能啟動這些方尖碑，調整它們的頻率……」
歐爾伸出手，做了一個「推」的動作。
「就可能像推開烏雲一樣，推開這些風暴。甚至……」
他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寒光。
「甚至，徹底縫合恐懼之眼，讓現實宇宙，入侵亞空間。」
縫合恐懼之眼！
反攻倒算亞空間！
這個瘋狂的念頭，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哪怕是洛嘉，也從未想過人類可以大規模的做到這一步。
「道主計劃在未來，利用這些黑石，干一件大事。」
歐爾轉頭看向阿爾坎和泰克圖斯。
「所以，這才是你們來這裡的任務。」
「阿爾坎，泰克圖斯。不要把它們當文物保護，也不是把它們拆了做武器。」
「赫克托要求你們，利用機械教的技術和道院的知識，進行『操控研究』和『逆向工程』。」
「不僅要學會怎麼『開啟』它們來驅散眼前的風暴，更要學會怎麼『調整』它們，怎麼『複製』它們。」
「我們需要這門技術，如果有可能......必須完全吃透。」
「雖然這難於登天，但赫克托說，如果不掌握黑石，我們在接下來的萬年裡，永遠只能是被動。」
泰克圖斯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凝重化為了狂熱的求知慾。
他向著虛空行了一個道揖：「弟子領命。窮盡所學，也要解開這黑石。」
阿爾坎更是激動得頭骨都在亂轉：「讚美歐姆尼賽亞！讚美赫克托！這是對知識最偉大的挑戰！我這就把我的實驗室搬過來！」
洛嘉看著這些高聳入雲的黑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原來如此……」
「如果說亞空間是肆虐的火，這東西就是冰冷的水。」
「道主要我和安格隆在卡迪亞布防，修建那麼厚的城牆，畫那麼多的符文，不僅僅是為了守住大門。」
「更是為了保護這些『滅火器』，不被敵人破壞。」
安格隆抱起雙臂，眼睛掃視著四周荒涼的平原。
拍了拍腰間的巨斧。
就在會議似乎要圓滿結束的時候。
歐爾·佩松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神色變得異常嚴肅。
「還有最後一件事。」
「這也是道主特意交代，甚至比研究黑石更重要的警告。」
歐爾看著阿爾坎那已經在準備鑽探設備的機械觸手，沉聲道：
「在挖掘工事和研究黑石的時候……」
「絕對，不要，深入地殼太深。」
「也不要試圖用暴力，去激活任何沉睡在地下的結構。」
阿爾坎愣了一下：「為什麼？地下有什麼？古老的異形遺蹟？還是豐富的礦藏？」
歐爾搖了搖頭。
「赫克托說……」
「那裡，可能沉睡著黑石真正的主人。」
「現在的我們，還不想同時招惹混沌，和它們。」
聽到這句話的眾人，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與混沌等階的存在？
洛嘉走上前，將帶著金色手甲的手掌，貼在了那冰冷刺骨的黑石方尖碑上。
令靈魂寂靜的力量，順著手臂蔓延全身。
天空中，恐懼之眼翻滾著混沌的惡意。
腳下，深不見底的大地，埋藏著未知的古老恐懼。
上有邪神窺視，下有亡靈沉睡。
而人類，就夾在這兩者之間，在風暴的孤島上，試圖點燃一盞燈。
泰拉，守護著人類的現在.
卡迪亞，決定著銀河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