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達成合作
麻成元老目光如刀，死死盯著楊速，聲音低沉而危險：
「龍血草……你居然認得龍血草？」
他緩步逼近，周身靈壓如潮水般湧來，元嬰巔峰的威壓幾乎讓空氣凝固。
「古籍雖有記載，卻無實物圖譜，更何況這還是幼苗！」
他猛地抬手，指向盤旋於空的四爪蛟龍，冷聲道：
「若非我座下蛟龍感應到此草蘊含龍氣，連我都難以確認！你這小子，究竟從何處得知？！」
楊速神色不變，拱手道：
「弟子曾在一本古籍上偶然翻到過相關記載。」
麻成元老眯起眼睛，顯然不信這番說辭，但眼下更關心另一件事。
「好！既然你認得，那培育之法可曾知曉？」
楊速微微一笑，目光轉向那威勢滔天的蛟龍，緩緩道：
「培育之法，弟子確實知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貢獻點少不了你的！」麻成元老不耐煩地揮手。
楊速搖頭，語氣堅定：「元老誤會了，弟子所求並非貢獻點，而是額外的條件。」
「什麼？！」麻成元老勃然大怒，元嬰威壓轟然爆發，四周靈草都被震得簌簌顫抖。
「你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也敢跟老夫提條件？！」
他怒目圓睜，鬍子幾乎翹到天上，可楊速卻依舊挺直脊背，目光毫不退讓。
僵持數息後，麻成元老冷哼一聲，甩袖道：「罷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楊速深吸一口氣，抬手指向蛟龍，道：「弟子想要它的一滴精血！」
「什麼？！」麻成元老瞬間暴怒，周身靈力如火山噴發，連蛟龍也發出震天龍吟，金瞳中怒意凜然。
「放肆！此乃老夫的契約靈獸，更是我日後闖入仙宗的最大倚仗！你敢打它的主意？！」
他猛地踏前一步，枯瘦的手掌泛起森然靈光，厲聲道：「想要它的血？老夫現在就要你的血！」
「若我沒看錯——」楊速面對滔天怒意，竟不退反進，目光如炬地望向那四爪蛟龍，一字一頓道：「這頭蛟龍，應是『黑水王蛇』服食龍血草進化而來的吧？」
麻成元老瞳孔驟縮，連蛟龍也猛然俯首，銅鈴般的金瞳中閃過吃驚之色！
「你……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麻成元老聲音發顫，再無先前的囂張氣焰。
楊速卻不答，反而負手而立，似笑非笑道：「龍血草需吸收龍氣方能存活，若非您移栽時泥土中殘留不少龍氣，這幾株幼苗早已枯死。」
他故意頓了頓，語氣陡然一轉：「元老既是煉丹師，總不會連這點常識都不懂吧？」
「放肆！」麻成元老臉色漲紅，卻只虛張聲勢地瞪眼，「你、你在質疑老夫？！」
分明是有些心虛了！
楊速見火候已到，忽然收斂鋒芒，恭敬拱手：「是弟子多言了。以元老之能，想必早有補救之法。」
「少廢話！」麻成元老瞬間破功，身形一閃，枯瘦如鷹爪的手已揪住楊速衣襟，將他整個人提至半空。
「說！到底怎麼補救？！」
「咳咳，元老，您先放我下來。」楊速乾咳兩聲，從容道：「簡單——從哪得來，便移栽回哪去。」
「小子，不瞞你說。」
麻成元老忽然泄了氣，鬆開楊速的衣襟，長嘆一聲：「這幾株龍血草，乃是老夫從『地靈淵』深處僥倖帶出！」
他抬頭望向遠方，眼中浮現一抹忌憚：「地靈淵乃是一方坍縮的大型秘境，深處空間褶皺密布，地形變幻莫測——今日是熔岩洞窟，明日可能就化作寒冰峽谷！」
「你讓我移栽回去？」
他猛地瞪眼，鬍子氣得直翹，「老夫連原路都未必找得到！」
楊速聞言，眉頭微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麻成元老繼續道，語氣低沉：「那深淵深處，處處殺機！尋常迷霧都能困死元嬰真君！若非我座下蛟龍嗅覺敏銳，能捕捉龍血草的氣息，老夫根本不可能尋到這幾株幼苗！」
他說到此處，聲音陡然拔高，又頹然泄氣：「放回去？老夫……做不到！」
楊速眼中精光一閃，忽然開口：「既然地靈淵內有龍血草，那想必……也有『龍血晶』！」
「龍血晶！」麻成元老和蛟龍同時盯向楊速。
楊速微微一笑，繼續道：「看來，那個傳說是真的。龍血晶乃龍血結晶所化，而龍血草則是龍血孕育、吸收龍氣成長。有龍血草的地方，想來極大可能有龍血晶！」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麻成元老：「若能得到龍血晶，您的蛟龍服下後，進化速度將遠超吞食龍血草，甚至……有望蛻變為真龍！」
麻成元老呼吸急促，眼中希翼與猶豫交織。
楊速趁熱打鐵，拱手道：「不如……我們合作？」
「您熟悉地靈淵，又有蛟龍相助，而我……」他嘴角微揚，「恰好知道如何避開某些致命陷阱。」
「你有什麼資格與我合作？」
麻成元老冷笑一聲，袖袍無風自動，元嬰威壓如山嶽般傾軋而下。
「就憑你這築基初期的微末修為？」
楊速身形微沉，卻依舊挺直脊背，目光如炬：「元老，我的實力雖不及您，但其他本事……未必不如。比如，避開一些危險陷阱。」
「你我聯手，收益必定大於獨自探索。」
「哦？是嗎？」麻成元老眯起眼睛，忽然嗤笑：「說了半天，你小子也是為了龍血晶？」
「不錯。」楊速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此物對我有大用！」
「主上。」蛟龍金瞳閃爍，低沉傳音：「此子能一眼識破龍血草，更知曉龍血晶秘辛……恐怕不似表面這般簡單。」
它龍尾輕擺，帶起陣陣腥風。
「與他聯手，或可一試。」
麻成元老沉默片刻，忽然冷笑：「好！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成色！」
他袖袍一揮，聲如雷霆：「明日清晨，靈谷集合！」
「好！那我們明日見！」楊速心中一喜，拱手一笑，轉身離去。
蛟龍凝視楊速遠去的方向，忽然龍鱗倒豎：「這小子給我的感覺有些神秘，不似其他弟子那般蠢笨。」
「哼！」麻成元老冷哼一聲，「明日入了地靈淵，是龍是蟲，自見分曉！」
時間匆匆而過，第二天。
清晨，靈谷。
麻成元老負手立於谷口，腳下青石已被踱步磨得發亮。
「那小子……怎麼還不來？」
「主上，時辰已過，麻成元老怕是要等急了。」造化童子望著窗外漸升的日頭，忍不住提醒。
「不急。」楊速輕抿一口靈茶，指尖在杯沿緩緩摩挲，「讓他等。」
茶香裊裊，映著他眼底的冷靜。
直到正午烈陽灼空，他才拂袖起身，唇角微勾：「現在，時機正好。」
「那小子，來了沒？」靈谷內，麻成元老怒道。
「未見人影！」蛟龍沉聲道。
「這小子，竟敢戲耍老夫？我要……」
麻成惱羞成怒，話音未落，天際忽有破空聲傳來！
「元老，久等了！」楊速落地時，聲音清朗，仿佛只是尋常赴約。
他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靈谷的陣法才緩緩打開。
麻成元老負手而出，顯然壓抑著情緒，目光冷冷掃來，寒聲道：「小子，你遲到了！」
楊速不慌不忙，拱手一禮：「實在抱歉，蘇仙師姐今晨急召，不得不去。」
「龍血草……你居然認得龍血草？」
他緩步逼近，周身靈壓如潮水般湧來，元嬰巔峰的威壓幾乎讓空氣凝固。
「古籍雖有記載，卻無實物圖譜，更何況這還是幼苗！」
他猛地抬手，指向盤旋於空的四爪蛟龍，冷聲道：
「若非我座下蛟龍感應到此草蘊含龍氣，連我都難以確認！你這小子，究竟從何處得知？！」
楊速神色不變，拱手道：
「弟子曾在一本古籍上偶然翻到過相關記載。」
麻成元老眯起眼睛，顯然不信這番說辭，但眼下更關心另一件事。
「好！既然你認得，那培育之法可曾知曉？」
楊速微微一笑，目光轉向那威勢滔天的蛟龍，緩緩道：
「培育之法，弟子確實知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貢獻點少不了你的！」麻成元老不耐煩地揮手。
楊速搖頭，語氣堅定：「元老誤會了，弟子所求並非貢獻點，而是額外的條件。」
「什麼？！」麻成元老勃然大怒，元嬰威壓轟然爆發，四周靈草都被震得簌簌顫抖。
「你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也敢跟老夫提條件？！」
他怒目圓睜，鬍子幾乎翹到天上，可楊速卻依舊挺直脊背，目光毫不退讓。
僵持數息後，麻成元老冷哼一聲，甩袖道：「罷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楊速深吸一口氣，抬手指向蛟龍，道：「弟子想要它的一滴精血！」
「什麼？！」麻成元老瞬間暴怒，周身靈力如火山噴發，連蛟龍也發出震天龍吟，金瞳中怒意凜然。
「放肆！此乃老夫的契約靈獸，更是我日後闖入仙宗的最大倚仗！你敢打它的主意？！」
他猛地踏前一步，枯瘦的手掌泛起森然靈光，厲聲道：「想要它的血？老夫現在就要你的血！」
「若我沒看錯——」楊速面對滔天怒意，竟不退反進，目光如炬地望向那四爪蛟龍，一字一頓道：「這頭蛟龍，應是『黑水王蛇』服食龍血草進化而來的吧？」
麻成元老瞳孔驟縮，連蛟龍也猛然俯首，銅鈴般的金瞳中閃過吃驚之色！
「你……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麻成元老聲音發顫，再無先前的囂張氣焰。
楊速卻不答，反而負手而立，似笑非笑道：「龍血草需吸收龍氣方能存活，若非您移栽時泥土中殘留不少龍氣，這幾株幼苗早已枯死。」
他故意頓了頓，語氣陡然一轉：「元老既是煉丹師，總不會連這點常識都不懂吧？」
「放肆！」麻成元老臉色漲紅，卻只虛張聲勢地瞪眼，「你、你在質疑老夫？！」
分明是有些心虛了！
楊速見火候已到，忽然收斂鋒芒，恭敬拱手：「是弟子多言了。以元老之能，想必早有補救之法。」
「少廢話！」麻成元老瞬間破功，身形一閃，枯瘦如鷹爪的手已揪住楊速衣襟，將他整個人提至半空。
「說！到底怎麼補救？！」
「咳咳，元老，您先放我下來。」楊速乾咳兩聲，從容道：「簡單——從哪得來，便移栽回哪去。」
「小子，不瞞你說。」
麻成元老忽然泄了氣，鬆開楊速的衣襟，長嘆一聲：「這幾株龍血草，乃是老夫從『地靈淵』深處僥倖帶出！」
他抬頭望向遠方，眼中浮現一抹忌憚：「地靈淵乃是一方坍縮的大型秘境，深處空間褶皺密布，地形變幻莫測——今日是熔岩洞窟，明日可能就化作寒冰峽谷！」
「你讓我移栽回去？」
他猛地瞪眼，鬍子氣得直翹，「老夫連原路都未必找得到！」
楊速聞言，眉頭微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麻成元老繼續道，語氣低沉：「那深淵深處，處處殺機！尋常迷霧都能困死元嬰真君！若非我座下蛟龍嗅覺敏銳，能捕捉龍血草的氣息，老夫根本不可能尋到這幾株幼苗！」
他說到此處，聲音陡然拔高，又頹然泄氣：「放回去？老夫……做不到！」
楊速眼中精光一閃，忽然開口：「既然地靈淵內有龍血草，那想必……也有『龍血晶』！」
「龍血晶！」麻成元老和蛟龍同時盯向楊速。
楊速微微一笑，繼續道：「看來，那個傳說是真的。龍血晶乃龍血結晶所化，而龍血草則是龍血孕育、吸收龍氣成長。有龍血草的地方，想來極大可能有龍血晶！」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麻成元老：「若能得到龍血晶，您的蛟龍服下後，進化速度將遠超吞食龍血草，甚至……有望蛻變為真龍！」
麻成元老呼吸急促，眼中希翼與猶豫交織。
楊速趁熱打鐵，拱手道：「不如……我們合作？」
「您熟悉地靈淵，又有蛟龍相助，而我……」他嘴角微揚，「恰好知道如何避開某些致命陷阱。」
「你有什麼資格與我合作？」
麻成元老冷笑一聲，袖袍無風自動，元嬰威壓如山嶽般傾軋而下。
「就憑你這築基初期的微末修為？」
楊速身形微沉，卻依舊挺直脊背，目光如炬：「元老，我的實力雖不及您，但其他本事……未必不如。比如，避開一些危險陷阱。」
「你我聯手，收益必定大於獨自探索。」
「哦？是嗎？」麻成元老眯起眼睛，忽然嗤笑：「說了半天，你小子也是為了龍血晶？」
「不錯。」楊速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此物對我有大用！」
「主上。」蛟龍金瞳閃爍，低沉傳音：「此子能一眼識破龍血草，更知曉龍血晶秘辛……恐怕不似表面這般簡單。」
它龍尾輕擺，帶起陣陣腥風。
「與他聯手，或可一試。」
麻成元老沉默片刻，忽然冷笑：「好！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成色！」
他袖袍一揮，聲如雷霆：「明日清晨，靈谷集合！」
「好！那我們明日見！」楊速心中一喜，拱手一笑，轉身離去。
蛟龍凝視楊速遠去的方向，忽然龍鱗倒豎：「這小子給我的感覺有些神秘，不似其他弟子那般蠢笨。」
「哼！」麻成元老冷哼一聲，「明日入了地靈淵，是龍是蟲，自見分曉！」
時間匆匆而過，第二天。
清晨，靈谷。
麻成元老負手立於谷口，腳下青石已被踱步磨得發亮。
「那小子……怎麼還不來？」
「主上，時辰已過，麻成元老怕是要等急了。」造化童子望著窗外漸升的日頭，忍不住提醒。
「不急。」楊速輕抿一口靈茶，指尖在杯沿緩緩摩挲，「讓他等。」
茶香裊裊，映著他眼底的冷靜。
直到正午烈陽灼空，他才拂袖起身，唇角微勾：「現在，時機正好。」
「那小子，來了沒？」靈谷內，麻成元老怒道。
「未見人影！」蛟龍沉聲道。
「這小子，竟敢戲耍老夫？我要……」
麻成惱羞成怒，話音未落，天際忽有破空聲傳來！
「元老，久等了！」楊速落地時，聲音清朗，仿佛只是尋常赴約。
他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靈谷的陣法才緩緩打開。
麻成元老負手而出，顯然壓抑著情緒，目光冷冷掃來，寒聲道：「小子，你遲到了！」
楊速不慌不忙，拱手一禮：「實在抱歉，蘇仙師姐今晨急召，不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