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蕭和賠罪
晉升殿內，靈光流轉。
楊速遞上身份令牌，晉升長老查驗後，微微頷首：「楊速，築基初期，實力達標，准予晉升內門。」
隨著一道法訣打入令牌，原本青玉色的外門令牌漸漸泛起紫芒，化作一枚更為精緻的紫玉令，正面「太玄宗」三字熠熠生輝，背面則浮現出楊速的洞府編號。
「內門弟子每年可領取四十瓶太靈丹，每月還能領取一百塊下品靈石。」
晉升長老捋著鬍鬚道，「你的新洞府安排在青霞峰西側，那裡靈氣濃度是外門的三倍有餘。」
楊速恭敬行禮：「多謝長老。」
內門弟子，身份截然不同！
不僅每年可領取的靈石、丹藥翻倍，更能獨占一座靈氣充沛的洞府，修煉速度自然遠勝從前。
楊速換上了嶄新的內門弟子服飾。
淡青色的長袍以靈蠶絲織就，衣襟處繡著銀色雲紋，行走間隱隱有靈光流轉。
這身裝扮一換，整個人的氣質頓時拔高了一大截。
從晉升殿出來，一路上，遇到的外門弟子紛紛駐足行禮：
「師兄！」
「見過師兄！」
恭敬的問候聲此起彼伏，楊速含笑點頭，心中卻是一片澄明——修仙之路，一步一重天。
地位的提升，資源的豐厚，固然令人欣喜，但更讓他愉悅的，是這種「步步登高」的修行體驗。
修仙，修的是心境，亦是過程。
……
外門，清溪居。
蕭山真人攜蕭和匆匆趕來，卻發現竹門緊閉，庭院清冷。
「人呢？」蕭山真人眉頭一皺，神識掃過，卻察覺不到楊速半點氣息。
「這位師兄已晉升內門，三日前便搬離此處了。」一名路過的外門弟子見二人氣度不凡，連忙躬身答道。
「什麼？！」蕭山真人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
——這才多久？！
從楊速領取《純陽道經》至今，不過數日。
數日築基，直入內門！
此等天賦，已非「天才」二字可以形容？
「走！」蕭山真人猛然轉身，袖袍獵獵作響。
「父親？」蕭和尚未反應過來。
「立刻回府，更換賠禮！去取『聚靈珠』！」蕭山真人聲音低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蕭和渾身一震，失聲道：「聚靈珠？！會不會太貴重了？真的要做到這般地步！」
「蠢貨！」蕭山真人怒目而視，金丹威壓幾乎凝成實質：「數日築基，直入內門！此等人物，未來必成宗門支柱！」
他目光如電，死死盯著蕭和：「到了這一步，已非賠罪那麼簡單！」
「若能藉此機會，與一位宗門的未來結下善緣……」
他話未說完，但蕭和已然明白。
「父親，我這就去取！」蕭和咬牙應下，轉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蕭家府邸。
青霞峰西側，洞府內。
楊速看著突然到訪的蕭山真人與蕭和兩人，先是詫異，可用全析之眼看清兩人的來意後，便明白了。
「真人到訪，真是榮幸之至。」
他笑意溫和，抬手虛引，「洞府簡陋，還請隨意就坐。」
「楊老弟客氣了！」蕭山真人朗聲一笑，大袖一揮，徑直落座。
餘光瞥見蕭和也要坐下，當即冷喝：「誰准你坐了？這裡也有你的位置？！」
「父親！」蕭和身形一僵，半屈的膝蓋懸在空中，臉色漲紅。
「真人這是……？」楊速故作疑惑。
「讓他站著斟茶！」蕭山真人冷哼一聲，翻手取出一壺靈霧繚繞的茶盞，笑容熱切：「此乃『仙靈茶』，傳聞自仙宗流出，飲之可醒神破障，增益修為——楊老弟嘗嘗！」
說罷，凌厲目光掃向蕭和：「還愣著？半點眼力沒有！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的種了！」
「楊兄……請用茶。」蕭和咬緊牙關，指節發白地捧起茶盞，動作僵硬如提線木偶。
「父親！請用茶！」蕭和又給蕭山真人斟了一杯。
楊速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緩緩道：「真人，有話不妨直言，何必讓蕭兄如此難堪？」
他雖然心中很爽，但表面還是要做做樣子。
「楊老弟，那老哥就直說了。」
蕭山真人神色鄭重，緩緩推出一方錦盒。
盒蓋掀開，一顆通體瑩潤的寶珠靜靜躺在其中，內里靈霧流轉，隱隱有法力共鳴之音。
「吾兒先前私挪了你五顆築基丹……還請你看在老夫的份上，饒恕他一次。」
他語氣懇切，目光卻緊鎖楊速神情。
「此乃『聚靈珠』，可儲法力如第二丹田，對你日後參加仙宗考核大有裨益。此珠作為賠禮，還望楊老弟笑納！」
「聚靈珠？」楊速用全析之眼掃了一眼，大為心動。
有了它就相當於有了雙倍的法力，這件寶物對他而言無疑具有極大的吸引力。
「築基丹？」楊速擺擺手，雲淡風輕道：「既已築基，那些丹藥不過浮雲。倒是這顆聚靈珠……」
他故意停頓，看著蕭山父子驟然緊繃的神色，忽而朗笑：「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哈哈哈！」蕭山真人見得楊速收下錦盒，神色一喜，大笑道，「人情談不上，只要楊老弟不記恨我這不成器的犬子就行！」
轉頭見蕭和仍僵立如木樁，他眉頭一挑：「還不速速奉茶！」
「多謝楊道兄大度！」蕭和斟茶之後，拱手一禮。
楊速似笑非笑地摩挲著茶盞，緩緩道：「蕭兄何必拘禮？坐吧。」
蕭山真人見狀大喜：「既是楊老弟開口，你便坐著說話！」
「多、多謝楊兄……」蕭和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舉起新斟的靈茶，突然猛灌入喉，任由灼熱的茶氣灼燒臟腑：「此茶代酒！往日種種，皆是我豬油蒙心！」
「都是小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楊速指尖輕敲茶盞，笑意溫潤，仿佛當真毫不在意。
「對了……」他話鋒一轉，「說起仙宗，晚輩倒是有些疑惑——不知那仙宗考核，具體內容究竟是什麼？」
蕭山真人聞言，神色一肅，眼中浮現追憶之色。
他沉吟片刻，緩緩道：「仙宗收徒，向來嚴苛。除了極品靈根以上的天才可以直接加入仙宗之外，上品靈根者若想入仙宗，需跨過兩道『天塹』。」
「修仙這個行當，講究兩點，一是資質悟性，二是福緣氣運。」
「第一關，入宗考核任務，看似測能力，實則……驗氣運！」
「任務隨機抽取，凶吉難料。有人抽到『取真龍逆鱗』，當場道心崩潰；有人抽到『尋凡間野花』，滿臉嬉笑，輕鬆過關。」
「此關測的，是冥冥中的氣運！仙宗只要天命所鍾之人——運氣差？死了活該！」
楊速遞上身份令牌，晉升長老查驗後，微微頷首：「楊速，築基初期，實力達標，准予晉升內門。」
隨著一道法訣打入令牌，原本青玉色的外門令牌漸漸泛起紫芒，化作一枚更為精緻的紫玉令，正面「太玄宗」三字熠熠生輝，背面則浮現出楊速的洞府編號。
「內門弟子每年可領取四十瓶太靈丹，每月還能領取一百塊下品靈石。」
晉升長老捋著鬍鬚道，「你的新洞府安排在青霞峰西側，那裡靈氣濃度是外門的三倍有餘。」
楊速恭敬行禮：「多謝長老。」
內門弟子，身份截然不同！
不僅每年可領取的靈石、丹藥翻倍，更能獨占一座靈氣充沛的洞府，修煉速度自然遠勝從前。
楊速換上了嶄新的內門弟子服飾。
淡青色的長袍以靈蠶絲織就，衣襟處繡著銀色雲紋，行走間隱隱有靈光流轉。
這身裝扮一換，整個人的氣質頓時拔高了一大截。
從晉升殿出來，一路上，遇到的外門弟子紛紛駐足行禮：
「師兄！」
「見過師兄！」
恭敬的問候聲此起彼伏，楊速含笑點頭，心中卻是一片澄明——修仙之路，一步一重天。
地位的提升，資源的豐厚，固然令人欣喜，但更讓他愉悅的，是這種「步步登高」的修行體驗。
修仙，修的是心境，亦是過程。
……
外門，清溪居。
蕭山真人攜蕭和匆匆趕來，卻發現竹門緊閉，庭院清冷。
「人呢？」蕭山真人眉頭一皺，神識掃過，卻察覺不到楊速半點氣息。
「這位師兄已晉升內門，三日前便搬離此處了。」一名路過的外門弟子見二人氣度不凡，連忙躬身答道。
「什麼？！」蕭山真人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
——這才多久？！
從楊速領取《純陽道經》至今，不過數日。
數日築基，直入內門！
此等天賦，已非「天才」二字可以形容？
「走！」蕭山真人猛然轉身，袖袍獵獵作響。
「父親？」蕭和尚未反應過來。
「立刻回府，更換賠禮！去取『聚靈珠』！」蕭山真人聲音低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蕭和渾身一震，失聲道：「聚靈珠？！會不會太貴重了？真的要做到這般地步！」
「蠢貨！」蕭山真人怒目而視，金丹威壓幾乎凝成實質：「數日築基，直入內門！此等人物，未來必成宗門支柱！」
他目光如電，死死盯著蕭和：「到了這一步，已非賠罪那麼簡單！」
「若能藉此機會，與一位宗門的未來結下善緣……」
他話未說完，但蕭和已然明白。
「父親，我這就去取！」蕭和咬牙應下，轉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蕭家府邸。
青霞峰西側，洞府內。
楊速看著突然到訪的蕭山真人與蕭和兩人，先是詫異，可用全析之眼看清兩人的來意後，便明白了。
「真人到訪，真是榮幸之至。」
他笑意溫和，抬手虛引，「洞府簡陋，還請隨意就坐。」
「楊老弟客氣了！」蕭山真人朗聲一笑，大袖一揮，徑直落座。
餘光瞥見蕭和也要坐下，當即冷喝：「誰准你坐了？這裡也有你的位置？！」
「父親！」蕭和身形一僵，半屈的膝蓋懸在空中，臉色漲紅。
「真人這是……？」楊速故作疑惑。
「讓他站著斟茶！」蕭山真人冷哼一聲，翻手取出一壺靈霧繚繞的茶盞，笑容熱切：「此乃『仙靈茶』，傳聞自仙宗流出，飲之可醒神破障，增益修為——楊老弟嘗嘗！」
說罷，凌厲目光掃向蕭和：「還愣著？半點眼力沒有！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的種了！」
「楊兄……請用茶。」蕭和咬緊牙關，指節發白地捧起茶盞，動作僵硬如提線木偶。
「父親！請用茶！」蕭和又給蕭山真人斟了一杯。
楊速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緩緩道：「真人，有話不妨直言，何必讓蕭兄如此難堪？」
他雖然心中很爽，但表面還是要做做樣子。
「楊老弟，那老哥就直說了。」
蕭山真人神色鄭重，緩緩推出一方錦盒。
盒蓋掀開，一顆通體瑩潤的寶珠靜靜躺在其中，內里靈霧流轉，隱隱有法力共鳴之音。
「吾兒先前私挪了你五顆築基丹……還請你看在老夫的份上，饒恕他一次。」
他語氣懇切，目光卻緊鎖楊速神情。
「此乃『聚靈珠』，可儲法力如第二丹田，對你日後參加仙宗考核大有裨益。此珠作為賠禮，還望楊老弟笑納！」
「聚靈珠？」楊速用全析之眼掃了一眼，大為心動。
有了它就相當於有了雙倍的法力，這件寶物對他而言無疑具有極大的吸引力。
「築基丹？」楊速擺擺手，雲淡風輕道：「既已築基，那些丹藥不過浮雲。倒是這顆聚靈珠……」
他故意停頓，看著蕭山父子驟然緊繃的神色，忽而朗笑：「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哈哈哈！」蕭山真人見得楊速收下錦盒，神色一喜，大笑道，「人情談不上，只要楊老弟不記恨我這不成器的犬子就行！」
轉頭見蕭和仍僵立如木樁，他眉頭一挑：「還不速速奉茶！」
「多謝楊道兄大度！」蕭和斟茶之後，拱手一禮。
楊速似笑非笑地摩挲著茶盞，緩緩道：「蕭兄何必拘禮？坐吧。」
蕭山真人見狀大喜：「既是楊老弟開口，你便坐著說話！」
「多、多謝楊兄……」蕭和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他舉起新斟的靈茶，突然猛灌入喉，任由灼熱的茶氣灼燒臟腑：「此茶代酒！往日種種，皆是我豬油蒙心！」
「都是小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楊速指尖輕敲茶盞，笑意溫潤，仿佛當真毫不在意。
「對了……」他話鋒一轉，「說起仙宗，晚輩倒是有些疑惑——不知那仙宗考核，具體內容究竟是什麼？」
蕭山真人聞言，神色一肅，眼中浮現追憶之色。
他沉吟片刻，緩緩道：「仙宗收徒，向來嚴苛。除了極品靈根以上的天才可以直接加入仙宗之外，上品靈根者若想入仙宗，需跨過兩道『天塹』。」
「修仙這個行當，講究兩點，一是資質悟性，二是福緣氣運。」
「第一關，入宗考核任務，看似測能力，實則……驗氣運！」
「任務隨機抽取，凶吉難料。有人抽到『取真龍逆鱗』，當場道心崩潰；有人抽到『尋凡間野花』，滿臉嬉笑，輕鬆過關。」
「此關測的，是冥冥中的氣運！仙宗只要天命所鍾之人——運氣差？死了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