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對決無常
祭壇崩碎，黑煙如龍。
一股恐怖邪氣從地底深處噴涌而出，仿佛打開了通往九幽地獄的大門。
整個地下宮殿都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劇烈顫抖，無數碎石從頭頂墜落，砸入那漆黑的入口之中，卻連一絲迴響都未曾傳出。
面對未知的恐怖，林晚晴握著劍的手指微微發白，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王鐵牛，此刻也吞了口唾沫，本能地向後縮了半步。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蘇澈，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淡漠神情。
他並沒有給身後眾人任何心理建設的時間，甚至連一句多餘的交代都沒有。
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隨即一步邁出。
身影一閃，身影便如同一塊毫無重量的羽毛，徑直跳入了深不見底黑暗入口之中。
「蘇……蘇公子！」林晚晴驚呼一聲。
但蘇澈的身影早已被黑暗吞沒，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阿木並不遲疑，懷抱斷劍，隨著蘇澈一躍而下。
「拼了！」
林晚晴咬了咬銀牙。
既然蘇澈和阿木都敢進，她又有什麼理由退縮？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同樣面色凝重的李長風和王鐵牛，沉聲道：「我們也下去，跟緊蘇公子！」
三人硬著頭皮，紛紛縱身躍入那無盡的黑暗。
失重感並未持續太久。
穿過一條被強行開闢出來的短暫通道後，眼前的視野豁然開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當眾人的雙腳重新踏在實處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去了語言能力。
這地下溶洞的空間，竟比上方宮殿還要廣闊數倍。
但這溶洞之中，並沒有常規意義上的地面。
腳下是翻滾涌動的暗紅色霧氣，那是濃郁到了已經液化的地煞魔氣，宛如一片沸騰的血海，在下方無聲地咆哮。
而在這片詭異空間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直徑超過千米的巨大能量球。
它由黑色能量與狂暴的紫色閃電交織而成，正在緩緩地逆時針旋轉。
每一次轉動，周圍的空間都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在能量球的表面，無數冤魂的虛影在掙扎嘶吼。
它們的面孔扭曲，似乎正在承受著永無止境的折磨，卻被龐大的力量死死禁錮，無法逃脫分毫。
「那是……」
林晚晴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衝上了頭頂，令她目眥欲裂。
她的目光越過那些冤魂，死死地定格在了那巨大黑色能量球的正上方。
只見那裡，正懸浮著一隻晶瑩剔透，通體流轉著琉璃光澤的寶瓶。
正是瑤池聖地失落已久的鎮派至寶，淨世琉璃瓶！
但這件本該滌盪世間污穢的聖物，現如今卻正被當作陣眼，死死鎮壓下方冤魂。
那巨大的黑暗能量球，正源源不斷地從下方的血海魔氣中抽取力量，然後灌注進琉璃瓶中。
寶瓶原本散發的聖潔光芒，此刻正一點點地被黑暗能量侵蝕污染，變得黯淡無光。
「這群……畜生！」
林晚晴聲音顫抖，手中的長劍因憤怒而發出嗡鳴。
眾人心神激盪，皆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一個沙啞的聲音語帶戲謔，突然從能量球背後的陰影中傳了出來。
「啪，啪，啪……」
「精彩，真是精彩。」
「不愧是能讓孔方正那個廢物都栽了跟頭的蘇山長。」
「沒想到，竟然能追到這兒來。」
聲音落下，一個身形修長，如同鬼魅般的人影，緩緩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懸浮在虛空之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
他身穿一件黑白相間，布滿詭異符文的寬大長袍，大袖飄飄，宛如幽冥地府的勾魂使者。
最讓人感到不寒而慄的，是他臉上戴著的那張面具。
那是一張慘白的面具，左半邊是極度悲傷的哭臉，流著血淚；右半邊卻是極度癲狂的笑臉，嘴角咧到了耳根。
哭與笑，生與死，在這張面具上詭異地融合在一起。
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幽魂殿七無常之一，白無常！
一位貨真價實的陸地神仙境巔峰強者！
「你們看起來似乎很驚訝？」
白無常雙手負在身後，眼睛裡閃爍著貓戲老鼠般的戲謔光芒，目光在林晚晴等人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了一言不發的蘇澈身上。
「怎麼？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等你們？」
林晚晴心中一凜，一股危險的預感湧上心頭。
白無常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低笑聲，攤開雙手，仿佛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傑作。
「因為，這就是為你們精心準備的陷阱啊。」
「你們真以為，憑你們自己，能輕易知道幽冥鬼窟的位置？」
「錯了，全錯了。」
白無常搖晃著手指，語氣中充滿了優越感。
「這一切，都是我們故意透露給你們的。」
「這地下血池的封印，乃是上古時期一位大能所設，名為六合禁斷大陣。」
「這陣法極其特殊，若是我們強行從內部破解，只會引發陣法自毀。」
「唯有身負正道玄門正宗功法的人，從外部攻擊，才能在不破壞內部結構的情況下，打開缺口。」
說到這裡，白無常轉過身，痴迷地望著身後的黑暗能量球，聲音變得狂熱而興奮。
「我們需要借你們的手，來打破外面的結界。」
「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順利地完成最後的煉化儀式！」
他猛地張開雙臂，身後的長袍獵獵作響，如同瘋魔一般大喊道：
「用這一整個血池積攢了千年的怨魂，來徹底污染這件聖物！」
「再用瑤池聖地的淨世琉璃瓶，這件至純至淨、蘊含天地規則的聖物，來進行反向的能量激發！」
「從而，將這被鎮壓了數千年，早已虛弱不堪的——」
白無常的聲音陡然拔高，伸手指向能量球的核心深處。
「上古雷澤魔神的一條殘臂！」
「徹底魔染，並將其喚醒，煉化為我幽魂殿的一件無上魔兵！」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能量球仿佛是在回應他的呼喚，表面的閃電變得更加狂暴。
林晚晴等人這才驚恐地發現，在能量球的最深處，隱約可見一條巨大得如同山脈般的青黑色手臂。
那手臂上布滿了古老而晦澀的紫色雷電符文，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感到靈魂都要被震碎。
那是上古魔神肢體？！
哪怕只是一條殘臂，其蘊含的力量也足以毀天滅地！
「這……這怎麼可能……」
林晚晴臉色慘白，絕望地後退了兩步。
面對這種級別的存在，她們這點微末道行，簡直連螻蟻都不如。
「哈哈哈哈！恐懼吧！顫抖吧！」
白無常看著眾人絕望的表情，發出了得意的大笑。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既然你們已經完成了開門的使命，那就和這尊即將徹底甦醒的魔神手臂一起，化為無上魔兵的第一批養料吧！」
話音未落，白無常雙手猛地結出詭異法印。
「魔神祭，起！」
轟隆隆——！
整個地下空間瞬間陷入了暴走狀態。
巨大的黑暗能量球開始瘋狂地收縮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周圍的空間如同鏡面一般寸寸崩塌，露出了漆黑的虛空亂流。
一股足以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正在悄悄醞釀。
能量球中心，魔神殘臂的手指竟微微動彈了一下。
緊接著，手臂中央，一隻充滿毀滅氣息的獨眼，緩緩睜開。
那隻獨眼中迸射出紫色光芒，穿透黑暗，將整個地底空間映照得如同末日降臨。
這已經不是凡人能夠抵擋的力量。
這是真正的神魔之力！
在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眾人連動彈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光芒向他們吞噬而來，心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萬念俱灰間，一直沉默是金的蘇澈，緩緩抬起了右手。
動作不快，那隻白皙手掌微微張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手握成拳，拳頭表面瞬間覆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蘇澈的臉色無波無瀾，對著黑暗能量球隔空一拳。
隨著一拳轟出，他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也同時從他口中輕輕吐出。
「散！」
一字既出，蘇澈拳頭的金光，凝滯了一瞬，緊接著又加速轟出，狠狠撞擊在黑暗能量球上。
「啵」的一聲，能量球剎時潰散，連同裡面的魔神肢體都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地下溶洞瞬間安靜得可怕。
白無常保持著結印的姿勢，臉上半哭半笑的面具，現在看來，實在可笑。
透過面具，可以看到他的雙眼瞪大到了極點，瞳孔幾乎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面對著空空蕩蕩的虛空，嘴巴大張，喉嚨里發出「荷荷」的怪聲，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蘇澈緩緩收回了拳頭，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他伸出手，對著虛空隔空一招。
嗡——
懸浮在半空的淨世琉璃瓶發出一聲歡快的輕鳴，化作一道流光，乖乖地飛到了他的手中。
他並沒有多看這件聖物一眼，只是隨手向後一拋。
「拿著。」
這件價值連城的寶瓶，就像塊破石頭，被蘇澈隨手扔進了林晚晴懷裡。
林晚晴懷抱寶瓶，眼神慌亂，生怕不小心損毀聖物。
處理完這一切，蘇澈這才緩緩轉過頭，目光正視僵在半空中的白無常。
他背負雙手，腳踏虛空，一步步走到白無常面前。
白無常嚇得神魂俱裂，一屁股坐倒在蘇澈腳下。
蘇澈步步緊逼，居高臨下直視著他。
「你剛才說……」
「你的計劃，是什麼？」
一股恐怖邪氣從地底深處噴涌而出，仿佛打開了通往九幽地獄的大門。
整個地下宮殿都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劇烈顫抖，無數碎石從頭頂墜落，砸入那漆黑的入口之中，卻連一絲迴響都未曾傳出。
面對未知的恐怖，林晚晴握著劍的手指微微發白，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王鐵牛，此刻也吞了口唾沫，本能地向後縮了半步。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蘇澈，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淡漠神情。
他並沒有給身後眾人任何心理建設的時間，甚至連一句多餘的交代都沒有。
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隨即一步邁出。
身影一閃，身影便如同一塊毫無重量的羽毛，徑直跳入了深不見底黑暗入口之中。
「蘇……蘇公子！」林晚晴驚呼一聲。
但蘇澈的身影早已被黑暗吞沒，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阿木並不遲疑，懷抱斷劍，隨著蘇澈一躍而下。
「拼了！」
林晚晴咬了咬銀牙。
既然蘇澈和阿木都敢進，她又有什麼理由退縮？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同樣面色凝重的李長風和王鐵牛，沉聲道：「我們也下去，跟緊蘇公子！」
三人硬著頭皮，紛紛縱身躍入那無盡的黑暗。
失重感並未持續太久。
穿過一條被強行開闢出來的短暫通道後，眼前的視野豁然開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當眾人的雙腳重新踏在實處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去了語言能力。
這地下溶洞的空間，竟比上方宮殿還要廣闊數倍。
但這溶洞之中，並沒有常規意義上的地面。
腳下是翻滾涌動的暗紅色霧氣，那是濃郁到了已經液化的地煞魔氣，宛如一片沸騰的血海，在下方無聲地咆哮。
而在這片詭異空間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直徑超過千米的巨大能量球。
它由黑色能量與狂暴的紫色閃電交織而成，正在緩緩地逆時針旋轉。
每一次轉動，周圍的空間都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在能量球的表面，無數冤魂的虛影在掙扎嘶吼。
它們的面孔扭曲，似乎正在承受著永無止境的折磨，卻被龐大的力量死死禁錮，無法逃脫分毫。
「那是……」
林晚晴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衝上了頭頂，令她目眥欲裂。
她的目光越過那些冤魂，死死地定格在了那巨大黑色能量球的正上方。
只見那裡，正懸浮著一隻晶瑩剔透，通體流轉著琉璃光澤的寶瓶。
正是瑤池聖地失落已久的鎮派至寶，淨世琉璃瓶！
但這件本該滌盪世間污穢的聖物，現如今卻正被當作陣眼，死死鎮壓下方冤魂。
那巨大的黑暗能量球，正源源不斷地從下方的血海魔氣中抽取力量，然後灌注進琉璃瓶中。
寶瓶原本散發的聖潔光芒，此刻正一點點地被黑暗能量侵蝕污染，變得黯淡無光。
「這群……畜生！」
林晚晴聲音顫抖，手中的長劍因憤怒而發出嗡鳴。
眾人心神激盪，皆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一個沙啞的聲音語帶戲謔，突然從能量球背後的陰影中傳了出來。
「啪，啪，啪……」
「精彩，真是精彩。」
「不愧是能讓孔方正那個廢物都栽了跟頭的蘇山長。」
「沒想到，竟然能追到這兒來。」
聲音落下，一個身形修長，如同鬼魅般的人影，緩緩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懸浮在虛空之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
他身穿一件黑白相間，布滿詭異符文的寬大長袍，大袖飄飄，宛如幽冥地府的勾魂使者。
最讓人感到不寒而慄的，是他臉上戴著的那張面具。
那是一張慘白的面具，左半邊是極度悲傷的哭臉，流著血淚；右半邊卻是極度癲狂的笑臉，嘴角咧到了耳根。
哭與笑，生與死，在這張面具上詭異地融合在一起。
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幽魂殿七無常之一，白無常！
一位貨真價實的陸地神仙境巔峰強者！
「你們看起來似乎很驚訝？」
白無常雙手負在身後，眼睛裡閃爍著貓戲老鼠般的戲謔光芒，目光在林晚晴等人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了一言不發的蘇澈身上。
「怎麼？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等你們？」
林晚晴心中一凜，一股危險的預感湧上心頭。
白無常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低笑聲，攤開雙手，仿佛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傑作。
「因為，這就是為你們精心準備的陷阱啊。」
「你們真以為，憑你們自己，能輕易知道幽冥鬼窟的位置？」
「錯了，全錯了。」
白無常搖晃著手指，語氣中充滿了優越感。
「這一切，都是我們故意透露給你們的。」
「這地下血池的封印，乃是上古時期一位大能所設，名為六合禁斷大陣。」
「這陣法極其特殊，若是我們強行從內部破解，只會引發陣法自毀。」
「唯有身負正道玄門正宗功法的人，從外部攻擊，才能在不破壞內部結構的情況下，打開缺口。」
說到這裡，白無常轉過身，痴迷地望著身後的黑暗能量球，聲音變得狂熱而興奮。
「我們需要借你們的手，來打破外面的結界。」
「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順利地完成最後的煉化儀式！」
他猛地張開雙臂，身後的長袍獵獵作響，如同瘋魔一般大喊道：
「用這一整個血池積攢了千年的怨魂，來徹底污染這件聖物！」
「再用瑤池聖地的淨世琉璃瓶，這件至純至淨、蘊含天地規則的聖物，來進行反向的能量激發！」
「從而，將這被鎮壓了數千年，早已虛弱不堪的——」
白無常的聲音陡然拔高，伸手指向能量球的核心深處。
「上古雷澤魔神的一條殘臂！」
「徹底魔染，並將其喚醒，煉化為我幽魂殿的一件無上魔兵！」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能量球仿佛是在回應他的呼喚，表面的閃電變得更加狂暴。
林晚晴等人這才驚恐地發現，在能量球的最深處，隱約可見一條巨大得如同山脈般的青黑色手臂。
那手臂上布滿了古老而晦澀的紫色雷電符文，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感到靈魂都要被震碎。
那是上古魔神肢體？！
哪怕只是一條殘臂，其蘊含的力量也足以毀天滅地！
「這……這怎麼可能……」
林晚晴臉色慘白，絕望地後退了兩步。
面對這種級別的存在，她們這點微末道行，簡直連螻蟻都不如。
「哈哈哈哈！恐懼吧！顫抖吧！」
白無常看著眾人絕望的表情，發出了得意的大笑。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既然你們已經完成了開門的使命，那就和這尊即將徹底甦醒的魔神手臂一起，化為無上魔兵的第一批養料吧！」
話音未落，白無常雙手猛地結出詭異法印。
「魔神祭，起！」
轟隆隆——！
整個地下空間瞬間陷入了暴走狀態。
巨大的黑暗能量球開始瘋狂地收縮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周圍的空間如同鏡面一般寸寸崩塌，露出了漆黑的虛空亂流。
一股足以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正在悄悄醞釀。
能量球中心，魔神殘臂的手指竟微微動彈了一下。
緊接著，手臂中央，一隻充滿毀滅氣息的獨眼，緩緩睜開。
那隻獨眼中迸射出紫色光芒，穿透黑暗，將整個地底空間映照得如同末日降臨。
這已經不是凡人能夠抵擋的力量。
這是真正的神魔之力！
在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眾人連動彈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光芒向他們吞噬而來，心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萬念俱灰間，一直沉默是金的蘇澈，緩緩抬起了右手。
動作不快，那隻白皙手掌微微張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手握成拳，拳頭表面瞬間覆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蘇澈的臉色無波無瀾，對著黑暗能量球隔空一拳。
隨著一拳轟出，他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也同時從他口中輕輕吐出。
「散！」
一字既出，蘇澈拳頭的金光，凝滯了一瞬，緊接著又加速轟出，狠狠撞擊在黑暗能量球上。
「啵」的一聲，能量球剎時潰散，連同裡面的魔神肢體都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地下溶洞瞬間安靜得可怕。
白無常保持著結印的姿勢，臉上半哭半笑的面具，現在看來，實在可笑。
透過面具，可以看到他的雙眼瞪大到了極點，瞳孔幾乎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面對著空空蕩蕩的虛空，嘴巴大張，喉嚨里發出「荷荷」的怪聲，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蘇澈緩緩收回了拳頭，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他伸出手，對著虛空隔空一招。
嗡——
懸浮在半空的淨世琉璃瓶發出一聲歡快的輕鳴，化作一道流光，乖乖地飛到了他的手中。
他並沒有多看這件聖物一眼，只是隨手向後一拋。
「拿著。」
這件價值連城的寶瓶，就像塊破石頭，被蘇澈隨手扔進了林晚晴懷裡。
林晚晴懷抱寶瓶，眼神慌亂，生怕不小心損毀聖物。
處理完這一切，蘇澈這才緩緩轉過頭，目光正視僵在半空中的白無常。
他背負雙手，腳踏虛空，一步步走到白無常面前。
白無常嚇得神魂俱裂，一屁股坐倒在蘇澈腳下。
蘇澈步步緊逼，居高臨下直視著他。
「你剛才說……」
「你的計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