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指碎山門
虛空亂流之中，狂風如刀，殺機一觸即發。
九條金色亞龍沒有絲毫減速的跡象，帶著足以碾碎一切的蠻橫意志，狠狠撞向前方的奢華鳳輦。
恐怖的龍威，甚至讓周圍的虛空都開始劇烈地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眼看兩車即將相撞，鳳輦上已經呆住的姬月舞，眼神微動。
原本靈動狡黠的眸子，瞬息萬變，眼中猶如布滿了一池寒潭，深不見底。
寒淵出現了！
在這生死一瞬，潛藏在姬月舞體內的寒淵終究還是坐不住了，強行接管了這具身體。
寒淵透過翻飛的珠簾，眼睛死死盯著龍輦上負手而立的蘇澈，臉色一片冰寒。
蘇澈的眼神淡漠如水，即使發現了姬月舞的轉變，他也沒有絲毫變化。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寒淵的心中閃過一絲惱怒。
她雖然擁有極其恐怖的手段，但如今這具軀殼並未完全承載她的力量，若是硬碰硬，即便能擋下這九條亞龍，這具容器也必然受損嚴重，甚至可能暴露她的底牌。
為了爭一口氣，不值得。
「哼。」
一聲極其壓抑的冷哼從姬月舞口中傳出。
她猛地一拉手中韁繩。
那十二隻孔雀坐騎，被巨力一扯，頓時發出一陣悽厲刺耳的悲鳴。
「唳——！」
鳳輦被強行扭轉了方向，不由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整座車駕幾乎是側翻著，繞過黃金龍輦偏轉而去。
「轟——」
黃金龍輦沒有絲毫停頓，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呼嘯而過。
兩車交錯間，狂暴的氣流直接將鳳輦外圍的防禦陣法撕扯得明滅不定。
那些名貴的珠簾更是被勁風絞得粉碎，化作漫天晶瑩的粉末，劈頭蓋臉地灑了姬月舞一身。
漫天珠玉碎屑中，寒淵美眸中的殺意一閃而逝。
如果眼神能殺人，蘇澈此刻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
然而，讓她感到更加屈辱的是，蘇澈連頭都沒有回。
他依舊負手而立，目光直視前方，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分給她半分。
徹底的無視，比任何惡毒的語言更讓寒淵感到憤怒。
「蘇……澈……」
……
黃金龍輦並沒有因為這段插曲而有片刻停留，繼續向東方疾馳。
「前面就是黑風山脈了。」
李長風站在車轅旁，神色凝重地指著下方。
蘇澈微微垂眸，透過龍輦的結界向下望去。
只見連綿起伏的山脈如同在一條蜿蜒巨龍，整片山脈都被濃郁得化不開的黑霧所籠罩。
那黑霧並非尋常霧氣。
它質感粘稠，仿佛在緩緩蠕動，吞噬了周圍的一切光線。
陽光在這裡徹底絕跡，天地間只有灰與黑兩種色調。
哪怕隔著數千米的高空，眾人依然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好重的怨氣。」
林晚晴黛眉微蹙，隨手布置了一個法陣。
法陣散發出一圈柔和潔白的聖光，迅速擴大，將眾人連同龍輦一起籠罩在內。
嗤嗤嗤——
龍輦緩緩降落，聖光觸碰黑霧瞬間，立刻發出如同滾油潑雪般的消融聲。
一絲絲黑煙升騰而起，那看似平靜的黑霧，竟具有極強的腐蝕性。
「俺滴個娘咧，這味兒也太沖了。」
王鐵牛捏著鼻子，瓮聲瓮氣地抱怨道，手裡厚背大刀卻握得更緊了，「俺怎麼感覺這霧裡頭有人在盯著俺看呢？」
「不是感覺，是真的有。」
李長風手中摺扇輕搖，一道清風環繞周身，將那些試圖鑽入縫隙的黑氣吹散，沉聲道，「這地方是幽魂殿經營了數百年的老巢之一，不知道填進去多少生魂才養出這麼一片凶地。」
「普通人若是誤入此地，恐怕只需吸上一口這黑霧，立刻就會神魂錯亂，變成只知殺戮的行屍走肉。」
蘇澈神色平靜，並沒有說話，邁步走下了龍輦。
腳下的土地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仿佛被鮮血浸透了無數遍，踩上去有些軟，竟滲出絲絲縷縷的黑水。
「走吧，去看看這所謂的鬼窟，到底藏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蘇澈淡淡開口，率先向前走去。
林晚晴連忙催動真元，聖光如傘，始終罩在眾人頭頂，為他們隔絕著漫天黑霧。
一行人順著陰煞之氣，一路深入。
沿途隨處可見森森白骨，有的半埋在土裡，有的掛在枯死的樹杈上，風一吹，那些枯樹便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好似萬鬼夜哭。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前方的視野豁然開朗，卻更顯陰森恐怖。
巨大的山體裂縫，宛如惡鬼張開的巨口。
而在裂縫洞口處，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幕橫亘其間，徹底封鎖了入口。
這光幕並非靜止，而是由無數張痛苦扭曲的人臉拼湊而成。
成千上萬的虛幻鬼魂在光幕中掙扎、咆哮、撕咬，一隻只乾枯透明的手臂從光幕中伸出，在虛空中胡亂抓撓，似乎想要將所有靠近的生靈都拖進去，與它們一同沉淪。
隔著老遠，那股衝擊靈魂的怨念便如同海嘯般拍打而來。
若非有陣法護持，光是這股精神衝擊，就足以讓心智稍弱的人當場發狂。
而在那道恐怖的萬魂結界正前方，一塊凸起的黑色岩石上，一道人影正盤膝而坐。
那老者，一身破爛黑袍，身形乾瘦得如同骷髏，眼眶深陷。
周身沒有一絲活人氣息。
眾人心中一凝，神識中根本未感應到有人存在！
若非親眼見到，他們根本發現不了有人在此。
眾人急忙停下腳步，卻不想那黑袍老者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眼眸渾濁，眼白占據了大半，瞳孔只有針尖大小，透著令人心悸的灰敗死氣。
「轟——」
隨著他睜眼，一股陸地神仙境強者的恐怖威壓，從他身上噴涌而出，將周圍翻湧的黑霧都逼退了數百丈。
「呵呵……」
老者的喉嚨里發出如同夜梟般嘶啞難聽的笑聲，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稷下學宮近來聲名鵲起的榮譽山長……」
「真是，稀客啊。」
老者緩緩起身，身上的骨骼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雖然身形佝僂，但氣息卻如淵如獄，死死壓制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老夫在此守門三十載，還沒見過敢主動送上門來的血食，真是不知死活！」
「可惜，此路不通。」
老者咧開嘴，露出滿口殘缺不全的黑牙，陰森森地笑道：「擅闖幽冥鬼窟者……死！」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萬魂結界陡然沸騰起來，無數鬼魂發出悽厲的尖嘯。
陣法聖光瞬間劇烈顫抖，林晚晴俏臉微白，顯然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是陸地神仙境……」
李長風臉色難看，手中摺扇「啪」地一聲合攏，渾身肌肉緊繃，浩然劍意蓄勢待發，「這幽魂殿果然底蘊深厚，居然連看大門的都是這種級別的高手。」
王鐵牛咽了口唾沫，他雙腿有些發軟，但還是硬著頭皮舉起大刀，擋在了最前面：「俺……俺不怕你這老鬼！有本事來跟俺大戰三百回合！」
眾人如臨大敵，正準備拼死一戰。
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澈，卻忽然向前邁了一步。
「蘇師兄！」林晚晴驚呼出聲。
化身蘇澈卻置若罔聞，眼神依舊淡漠，跟看姬月舞鳳輦的表情如出一轍。
「太吵了。」
隨著淡漠的聲音響起，蘇澈緩緩抬起右手，右手兩指撐開，形成劍指。
劍指指端真元匯聚，凝結成一道金光。
黑袍老者臉上的獰笑頓住，只覺得背脊發涼，全身汗毛倒豎。
「你……」
老者剛想開口，卻見蘇澈的劍指已然指向自己。
「碎。」
一聲敕令，仿佛來自九天之上，響徹山谷。
「咔嚓——」
黑袍老者周身的護體罡氣，應聲而碎。
「不——！！」
老者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竟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在林晚晴等人震驚的目光中，老者的臉上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金色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直至遍布老者整個身軀。
而跟老者身軀一樣的，還有他身後的萬魂結界，一同布滿了金色裂痕。
「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大爆鳴，恐怖的氣浪席捲而出。
萬魂結界，連同陸地神仙境老者，一同炸裂開來。
在強大力量的碾壓下，一切都化為了漫天飄散的金色光點，如同盛大的煙火爆開。
蘇澈收回手，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邁步穿過漫天飄落的光點，迎著洞窟深處，淡然前行。
「跟上。」
直到蘇澈的身影即將沒入黑暗，呆若木雞的眾人才如夢初醒。
看著空蕩蕩的洞口，他們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彈指間，縱然是陸地神仙，也得灰飛煙滅。
這就是蘇澈，如今的實力嗎？
九條金色亞龍沒有絲毫減速的跡象，帶著足以碾碎一切的蠻橫意志，狠狠撞向前方的奢華鳳輦。
恐怖的龍威，甚至讓周圍的虛空都開始劇烈地扭曲，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眼看兩車即將相撞，鳳輦上已經呆住的姬月舞，眼神微動。
原本靈動狡黠的眸子，瞬息萬變，眼中猶如布滿了一池寒潭，深不見底。
寒淵出現了！
在這生死一瞬，潛藏在姬月舞體內的寒淵終究還是坐不住了，強行接管了這具身體。
寒淵透過翻飛的珠簾，眼睛死死盯著龍輦上負手而立的蘇澈，臉色一片冰寒。
蘇澈的眼神淡漠如水，即使發現了姬月舞的轉變，他也沒有絲毫變化。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寒淵的心中閃過一絲惱怒。
她雖然擁有極其恐怖的手段，但如今這具軀殼並未完全承載她的力量，若是硬碰硬，即便能擋下這九條亞龍，這具容器也必然受損嚴重，甚至可能暴露她的底牌。
為了爭一口氣，不值得。
「哼。」
一聲極其壓抑的冷哼從姬月舞口中傳出。
她猛地一拉手中韁繩。
那十二隻孔雀坐騎，被巨力一扯，頓時發出一陣悽厲刺耳的悲鳴。
「唳——！」
鳳輦被強行扭轉了方向，不由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整座車駕幾乎是側翻著，繞過黃金龍輦偏轉而去。
「轟——」
黃金龍輦沒有絲毫停頓，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呼嘯而過。
兩車交錯間，狂暴的氣流直接將鳳輦外圍的防禦陣法撕扯得明滅不定。
那些名貴的珠簾更是被勁風絞得粉碎，化作漫天晶瑩的粉末，劈頭蓋臉地灑了姬月舞一身。
漫天珠玉碎屑中，寒淵美眸中的殺意一閃而逝。
如果眼神能殺人，蘇澈此刻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
然而，讓她感到更加屈辱的是，蘇澈連頭都沒有回。
他依舊負手而立，目光直視前方，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分給她半分。
徹底的無視，比任何惡毒的語言更讓寒淵感到憤怒。
「蘇……澈……」
……
黃金龍輦並沒有因為這段插曲而有片刻停留，繼續向東方疾馳。
「前面就是黑風山脈了。」
李長風站在車轅旁，神色凝重地指著下方。
蘇澈微微垂眸，透過龍輦的結界向下望去。
只見連綿起伏的山脈如同在一條蜿蜒巨龍，整片山脈都被濃郁得化不開的黑霧所籠罩。
那黑霧並非尋常霧氣。
它質感粘稠，仿佛在緩緩蠕動，吞噬了周圍的一切光線。
陽光在這裡徹底絕跡，天地間只有灰與黑兩種色調。
哪怕隔著數千米的高空，眾人依然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好重的怨氣。」
林晚晴黛眉微蹙，隨手布置了一個法陣。
法陣散發出一圈柔和潔白的聖光，迅速擴大，將眾人連同龍輦一起籠罩在內。
嗤嗤嗤——
龍輦緩緩降落，聖光觸碰黑霧瞬間，立刻發出如同滾油潑雪般的消融聲。
一絲絲黑煙升騰而起，那看似平靜的黑霧，竟具有極強的腐蝕性。
「俺滴個娘咧，這味兒也太沖了。」
王鐵牛捏著鼻子，瓮聲瓮氣地抱怨道，手裡厚背大刀卻握得更緊了，「俺怎麼感覺這霧裡頭有人在盯著俺看呢？」
「不是感覺，是真的有。」
李長風手中摺扇輕搖，一道清風環繞周身，將那些試圖鑽入縫隙的黑氣吹散，沉聲道，「這地方是幽魂殿經營了數百年的老巢之一，不知道填進去多少生魂才養出這麼一片凶地。」
「普通人若是誤入此地，恐怕只需吸上一口這黑霧，立刻就會神魂錯亂，變成只知殺戮的行屍走肉。」
蘇澈神色平靜，並沒有說話，邁步走下了龍輦。
腳下的土地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仿佛被鮮血浸透了無數遍，踩上去有些軟，竟滲出絲絲縷縷的黑水。
「走吧，去看看這所謂的鬼窟，到底藏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蘇澈淡淡開口，率先向前走去。
林晚晴連忙催動真元，聖光如傘，始終罩在眾人頭頂，為他們隔絕著漫天黑霧。
一行人順著陰煞之氣，一路深入。
沿途隨處可見森森白骨，有的半埋在土裡，有的掛在枯死的樹杈上，風一吹，那些枯樹便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好似萬鬼夜哭。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前方的視野豁然開朗，卻更顯陰森恐怖。
巨大的山體裂縫，宛如惡鬼張開的巨口。
而在裂縫洞口處，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幕橫亘其間，徹底封鎖了入口。
這光幕並非靜止，而是由無數張痛苦扭曲的人臉拼湊而成。
成千上萬的虛幻鬼魂在光幕中掙扎、咆哮、撕咬，一隻只乾枯透明的手臂從光幕中伸出，在虛空中胡亂抓撓，似乎想要將所有靠近的生靈都拖進去，與它們一同沉淪。
隔著老遠，那股衝擊靈魂的怨念便如同海嘯般拍打而來。
若非有陣法護持，光是這股精神衝擊，就足以讓心智稍弱的人當場發狂。
而在那道恐怖的萬魂結界正前方，一塊凸起的黑色岩石上，一道人影正盤膝而坐。
那老者，一身破爛黑袍，身形乾瘦得如同骷髏，眼眶深陷。
周身沒有一絲活人氣息。
眾人心中一凝，神識中根本未感應到有人存在！
若非親眼見到，他們根本發現不了有人在此。
眾人急忙停下腳步，卻不想那黑袍老者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眼眸渾濁，眼白占據了大半，瞳孔只有針尖大小，透著令人心悸的灰敗死氣。
「轟——」
隨著他睜眼，一股陸地神仙境強者的恐怖威壓，從他身上噴涌而出，將周圍翻湧的黑霧都逼退了數百丈。
「呵呵……」
老者的喉嚨里發出如同夜梟般嘶啞難聽的笑聲，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稷下學宮近來聲名鵲起的榮譽山長……」
「真是，稀客啊。」
老者緩緩起身，身上的骨骼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雖然身形佝僂，但氣息卻如淵如獄，死死壓制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老夫在此守門三十載，還沒見過敢主動送上門來的血食，真是不知死活！」
「可惜，此路不通。」
老者咧開嘴，露出滿口殘缺不全的黑牙，陰森森地笑道：「擅闖幽冥鬼窟者……死！」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萬魂結界陡然沸騰起來，無數鬼魂發出悽厲的尖嘯。
陣法聖光瞬間劇烈顫抖，林晚晴俏臉微白，顯然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是陸地神仙境……」
李長風臉色難看，手中摺扇「啪」地一聲合攏，渾身肌肉緊繃，浩然劍意蓄勢待發，「這幽魂殿果然底蘊深厚，居然連看大門的都是這種級別的高手。」
王鐵牛咽了口唾沫，他雙腿有些發軟，但還是硬著頭皮舉起大刀，擋在了最前面：「俺……俺不怕你這老鬼！有本事來跟俺大戰三百回合！」
眾人如臨大敵，正準備拼死一戰。
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澈，卻忽然向前邁了一步。
「蘇師兄！」林晚晴驚呼出聲。
化身蘇澈卻置若罔聞，眼神依舊淡漠，跟看姬月舞鳳輦的表情如出一轍。
「太吵了。」
隨著淡漠的聲音響起，蘇澈緩緩抬起右手，右手兩指撐開，形成劍指。
劍指指端真元匯聚，凝結成一道金光。
黑袍老者臉上的獰笑頓住，只覺得背脊發涼，全身汗毛倒豎。
「你……」
老者剛想開口，卻見蘇澈的劍指已然指向自己。
「碎。」
一聲敕令，仿佛來自九天之上，響徹山谷。
「咔嚓——」
黑袍老者周身的護體罡氣，應聲而碎。
「不——！！」
老者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竟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在林晚晴等人震驚的目光中，老者的臉上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金色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直至遍布老者整個身軀。
而跟老者身軀一樣的，還有他身後的萬魂結界，一同布滿了金色裂痕。
「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大爆鳴，恐怖的氣浪席捲而出。
萬魂結界，連同陸地神仙境老者，一同炸裂開來。
在強大力量的碾壓下，一切都化為了漫天飄散的金色光點，如同盛大的煙火爆開。
蘇澈收回手，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邁步穿過漫天飄落的光點，迎著洞窟深處，淡然前行。
「跟上。」
直到蘇澈的身影即將沒入黑暗，呆若木雞的眾人才如夢初醒。
看著空蕩蕩的洞口，他們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彈指間，縱然是陸地神仙，也得灰飛煙滅。
這就是蘇澈，如今的實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