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獎勵，還不如鹽水鴨
「本屆江南論劍大會，魁首——」
「蘇家，蘇澈！」
當裁判長老用盡畢生最大的音量，吼出這個結果時，整個點將台，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之後，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蘇澈！蘇澈！蘇澈！」
「雜役劍神！雜役劍神！」
「板磚道人，天下無敵！」
台下的觀眾們，尤其是那些散修武者和年輕子弟，徹底瘋狂了！
他們揮舞著手臂，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蘇澈的名字，那場面，比過年還熱鬧。
沒辦法，蘇澈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傳奇，太解壓了！
一個名不見經傳被所有人當成笑話的「雜役」，扛著一根燒火棍，用最不講道理、最匪夷所思的方式，一路碾壓，最後甚至逼得對手直接跪地認輸！
這種從底層逆襲，狠狠打臉所有看不起自己的人的劇本，簡直就是所有普通人心中的終極夢想！
太爽了！
看著別人裝逼，哪有看著一個跟自己一樣平平無奇（至少看起來是）的傢伙，裝一個驚天動地的大逼來得爽啊！
高台之上，世家大佬們，也紛紛起身，對著蘇家的方向拱手道賀。
「蘇兄！恭喜！恭喜啊！」
「蘇家出了如此麒麟子，未來百年，興盛無憂啊！」
「蘇公子當真是天縱之才，我等佩服！佩服！」
不管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是嫉妒還是忌憚，但此刻，面子上的功夫必須做足。
蘇長風已經從巨大的狂喜和激動中緩過神來，他紅光滿面，意氣風發，一一拱手還禮，嘴上謙虛著「哪裡哪裡，犬子頑劣，讓諸位見笑了」，那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風光過！
而這一切，都是被他忽視了十幾年的「廢物」兒子，帶給他的。
擂台之上，雷鳴般的歡呼聲中，蘇澈卻只關心一件事。
他扛著立下了汗馬功勞的燒火棍，走到同樣目瞪口呆還沒從剛才那一系列變故中回過神來的裁判長老面前，一臉認真地問道：
「那個，老伯，現在我是魁首了對吧？」
「啊？哦，對對對！蘇公子，您就是本屆大會的魁首！」裁判長老連忙點頭，態度恭敬得像是在面對自家長輩。
「那……」蘇澈的眼睛亮了起來，搓了搓手，露出了一個充滿期待的笑容，「魁首的獎勵是什麼？有金子嗎？或者有什麼金陵城的特產也行，比如狀元樓的鹽水鴨禮盒？」
裁判長老：「……」
全場觀眾：「……」
剛剛還山呼海嘯的歡呼聲，因為蘇澈這句話，瞬間卡殼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見了鬼的表情看著他。
大哥！
你誰啊？
你可是剛剛碾壓了整個江南年輕一代，用一根燒火棍打出了神話戰績的絕世天才啊！
你能不能有點高手的風範和覺悟？
你現在最該關心的，難道不是名譽，不是地位，不是武道的前途嗎？
怎麼到你這，就只剩下金子和鹽水鴨了？！
這畫風不對啊！
裁判長老的嘴角瘋狂抽搐，他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在今天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他從懷裡，顫顫巍巍地捧出早就準備好的精緻紫檀木錦盒，遞到了蘇澈的面前。
「蘇……蘇公子，這……這就是本屆大會的魁首獎勵。」
蘇澈眼睛一亮，一把就將錦盒接了過來，迫不及待地打開。
只見錦盒內，紅色的綢緞上，靜靜地躺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株通體雪白，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和淡淡寒氣的人參。
另一樣，則是一本用金色絲線裝訂的古樸秘籍，封面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奔雷劍法》。
「千年雪參！天階下品劍法《奔雷劍法》！」
台下有識貨的人，立刻就驚呼出聲。
「我的天！好大的手筆！這株千年雪參，可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療傷聖藥啊！據說關鍵時刻能救人一命！」
「還有那《奔雷劍法》！那可是失傳已久的絕學！傳聞練至大成，一劍出，可引動九天神雷，威力無窮！」
「嘶——這兩樣東西，任何一樣都足以讓一個二流世家傾家蕩產了！不愧是江南論劍大會！」
聽著台下的驚嘆聲，裁判長老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自得的笑容。
這獎勵，夠牌面了吧？
你該滿意了吧？
然而，蘇澈的反應，再次讓所有人跌破了眼鏡。
他拿起那株千年雪參，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嗯……一股蘿蔔味，還冰冰涼涼的，不好吃。」
他又拿起《奔雷劍法》，隨意地翻了兩頁。
「字寫得歪歪扭扭，畫的小人也奇奇怪怪的，還沒我畫的好看。」
說完，他「啪」的一聲合上錦盒，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
「就這？」
「還不如兩隻鹽水鴨實在。」
「噗——」
台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的話給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暴殄天物啊！
你管千年雪參叫蘿蔔？
你管天階劍法叫小人書？
你還有沒有天理了！
裁判長老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他哆哆嗦嗦地指著蘇澈，想說些什麼，卻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澈卻懶得再理會他。
他拿著在他看來「華而不實」的錦盒，扛著他的燒火棍，在萬眾矚目之下，溜溜達達地走下了擂台。
他無視了想上來套近乎的各路豪傑，也無視了王嘯天要殺人的目光。
他徑直走回了蘇家的席位。
蘇長風和二長老等人，連忙像迎接英雄一樣迎了上來。
「澈兒！好樣的！你……你真是為父的驕傲！」蘇長風激動得語無倫次。
「蘇澈啊！之前是二爺爺不對，二爺爺給你道歉！你才是我蘇家真正的麒麟兒啊！」二長老老淚縱橫，拉著蘇澈的手就不放。
蘇澈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不適應，他掙開二長老的手，做出了一個讓蘇家人再次石化的舉動。
他走到正被蘇長風扶著的蘇清雪面前，將錦盒打開，把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千年雪參，像遞一根胡蘿蔔一樣，隨手塞到了蘇清雪的手裡。
「姐，看你臉白的跟鬼一樣，這個給你當零食啃了，補補身子。」
蘇清雪：「……」
她呆呆地看著手裡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的療傷聖藥，又看了看蘇澈「你趕緊吃了別浪費」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把千年雪參當零食啃？
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自己弟弟能幹出這種事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蘇澈又把同樣價值連城的天階劍法《奔雷劍法》，隨手扔給了旁邊的蘇長風。
「爹，這個給你。」
「給……給我？」蘇長風受寵若驚，連忙小心翼翼地接住。
「嗯。」蘇澈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看咱家院子裡的桌子有點晃，這個你拿回去，墊桌腳，應該挺結實的。」
蘇長風：「……」
二長老：「……」
蘇家眾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蘇長風捧著讓無數劍客夢寐以求的天階劍法，只覺得它重如千斤，手都在抖。
墊……墊桌腳？
他感覺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在抽搐。
逆子啊！
這絕對是親生的逆子啊！
而蘇澈，在分完了「戰利品」之後，仿佛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任務。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了個哈欠，就在眾人如同見了鬼一般的目光中，自顧自地找了個角落的空位，腦袋一歪，直接靠在柱子上。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他……睡著了。
「蘇家，蘇澈！」
當裁判長老用盡畢生最大的音量，吼出這個結果時，整個點將台，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之後，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蘇澈！蘇澈！蘇澈！」
「雜役劍神！雜役劍神！」
「板磚道人，天下無敵！」
台下的觀眾們，尤其是那些散修武者和年輕子弟，徹底瘋狂了！
他們揮舞著手臂，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蘇澈的名字，那場面，比過年還熱鬧。
沒辦法，蘇澈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傳奇，太解壓了！
一個名不見經傳被所有人當成笑話的「雜役」，扛著一根燒火棍，用最不講道理、最匪夷所思的方式，一路碾壓，最後甚至逼得對手直接跪地認輸！
這種從底層逆襲，狠狠打臉所有看不起自己的人的劇本，簡直就是所有普通人心中的終極夢想！
太爽了！
看著別人裝逼，哪有看著一個跟自己一樣平平無奇（至少看起來是）的傢伙，裝一個驚天動地的大逼來得爽啊！
高台之上，世家大佬們，也紛紛起身，對著蘇家的方向拱手道賀。
「蘇兄！恭喜！恭喜啊！」
「蘇家出了如此麒麟子，未來百年，興盛無憂啊！」
「蘇公子當真是天縱之才，我等佩服！佩服！」
不管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是嫉妒還是忌憚，但此刻，面子上的功夫必須做足。
蘇長風已經從巨大的狂喜和激動中緩過神來，他紅光滿面，意氣風發，一一拱手還禮，嘴上謙虛著「哪裡哪裡，犬子頑劣，讓諸位見笑了」，那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風光過！
而這一切，都是被他忽視了十幾年的「廢物」兒子，帶給他的。
擂台之上，雷鳴般的歡呼聲中，蘇澈卻只關心一件事。
他扛著立下了汗馬功勞的燒火棍，走到同樣目瞪口呆還沒從剛才那一系列變故中回過神來的裁判長老面前，一臉認真地問道：
「那個，老伯，現在我是魁首了對吧？」
「啊？哦，對對對！蘇公子，您就是本屆大會的魁首！」裁判長老連忙點頭，態度恭敬得像是在面對自家長輩。
「那……」蘇澈的眼睛亮了起來，搓了搓手，露出了一個充滿期待的笑容，「魁首的獎勵是什麼？有金子嗎？或者有什麼金陵城的特產也行，比如狀元樓的鹽水鴨禮盒？」
裁判長老：「……」
全場觀眾：「……」
剛剛還山呼海嘯的歡呼聲，因為蘇澈這句話，瞬間卡殼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見了鬼的表情看著他。
大哥！
你誰啊？
你可是剛剛碾壓了整個江南年輕一代，用一根燒火棍打出了神話戰績的絕世天才啊！
你能不能有點高手的風範和覺悟？
你現在最該關心的，難道不是名譽，不是地位，不是武道的前途嗎？
怎麼到你這，就只剩下金子和鹽水鴨了？！
這畫風不對啊！
裁判長老的嘴角瘋狂抽搐，他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在今天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他從懷裡，顫顫巍巍地捧出早就準備好的精緻紫檀木錦盒，遞到了蘇澈的面前。
「蘇……蘇公子，這……這就是本屆大會的魁首獎勵。」
蘇澈眼睛一亮，一把就將錦盒接了過來，迫不及待地打開。
只見錦盒內，紅色的綢緞上，靜靜地躺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株通體雪白，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和淡淡寒氣的人參。
另一樣，則是一本用金色絲線裝訂的古樸秘籍，封面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奔雷劍法》。
「千年雪參！天階下品劍法《奔雷劍法》！」
台下有識貨的人，立刻就驚呼出聲。
「我的天！好大的手筆！這株千年雪參，可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療傷聖藥啊！據說關鍵時刻能救人一命！」
「還有那《奔雷劍法》！那可是失傳已久的絕學！傳聞練至大成，一劍出，可引動九天神雷，威力無窮！」
「嘶——這兩樣東西，任何一樣都足以讓一個二流世家傾家蕩產了！不愧是江南論劍大會！」
聽著台下的驚嘆聲，裁判長老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自得的笑容。
這獎勵，夠牌面了吧？
你該滿意了吧？
然而，蘇澈的反應，再次讓所有人跌破了眼鏡。
他拿起那株千年雪參，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嗯……一股蘿蔔味，還冰冰涼涼的，不好吃。」
他又拿起《奔雷劍法》，隨意地翻了兩頁。
「字寫得歪歪扭扭，畫的小人也奇奇怪怪的，還沒我畫的好看。」
說完，他「啪」的一聲合上錦盒，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
「就這？」
「還不如兩隻鹽水鴨實在。」
「噗——」
台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的話給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暴殄天物啊！
你管千年雪參叫蘿蔔？
你管天階劍法叫小人書？
你還有沒有天理了！
裁判長老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他哆哆嗦嗦地指著蘇澈，想說些什麼，卻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澈卻懶得再理會他。
他拿著在他看來「華而不實」的錦盒，扛著他的燒火棍，在萬眾矚目之下，溜溜達達地走下了擂台。
他無視了想上來套近乎的各路豪傑，也無視了王嘯天要殺人的目光。
他徑直走回了蘇家的席位。
蘇長風和二長老等人，連忙像迎接英雄一樣迎了上來。
「澈兒！好樣的！你……你真是為父的驕傲！」蘇長風激動得語無倫次。
「蘇澈啊！之前是二爺爺不對，二爺爺給你道歉！你才是我蘇家真正的麒麟兒啊！」二長老老淚縱橫，拉著蘇澈的手就不放。
蘇澈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不適應，他掙開二長老的手，做出了一個讓蘇家人再次石化的舉動。
他走到正被蘇長風扶著的蘇清雪面前，將錦盒打開，把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千年雪參，像遞一根胡蘿蔔一樣，隨手塞到了蘇清雪的手裡。
「姐，看你臉白的跟鬼一樣，這個給你當零食啃了，補補身子。」
蘇清雪：「……」
她呆呆地看著手裡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的療傷聖藥，又看了看蘇澈「你趕緊吃了別浪費」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把千年雪參當零食啃？
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自己弟弟能幹出這種事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蘇澈又把同樣價值連城的天階劍法《奔雷劍法》，隨手扔給了旁邊的蘇長風。
「爹，這個給你。」
「給……給我？」蘇長風受寵若驚，連忙小心翼翼地接住。
「嗯。」蘇澈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看咱家院子裡的桌子有點晃，這個你拿回去，墊桌腳，應該挺結實的。」
蘇長風：「……」
二長老：「……」
蘇家眾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蘇長風捧著讓無數劍客夢寐以求的天階劍法，只覺得它重如千斤，手都在抖。
墊……墊桌腳？
他感覺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在抽搐。
逆子啊！
這絕對是親生的逆子啊！
而蘇澈，在分完了「戰利品」之後，仿佛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任務。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了個哈欠，就在眾人如同見了鬼一般的目光中，自顧自地找了個角落的空位，腦袋一歪，直接靠在柱子上。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他……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