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掛好像是臨時的
蘇清雪回到席位，臉色有些凝重。
王琅那充滿惡意的眼神，讓她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清雪，怎麼了？」蘇長風關切地問道，「是不是那王琅跟你說什麼了？」
蘇清雪搖了搖頭，沒有將剛才的事情說出來，只是說道：「父親，王琅的實力，恐怕已經不止是蘊氣後期那麼簡單了。他的劍法，很不對勁。」
蘇長風聞言，臉色也沉了下來，他看了一眼對面席位上，正和王嘯天談笑風生的王琅，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不管他耍什麼花招，你只要穩住自己的心態，以不變應萬變即可。為父相信你的實力。」
「是，父親。」蘇清雪點了點頭，但心中的陰霾卻並未散去。
武鬥在繼續。
經過一整天的激烈角逐，能留在場上的，基本都是各大世家宗門裡的頂尖好手。
蘇家的蘇明和蘇毅，都在八強賽中止步，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算是發揮出了應有的水平。
而蘇清雪和王琅，則是一路過關斬將，以全勝的姿態，毫無懸念地雙雙殺入了最終的決賽。
宿命的對決，終於要上演了！
整個點將台的氣氛，在這一刻被推向了最高潮！
「來了來了！終於要打了！」
「蘇家大小姐對陣王家少主！這可是三年前決賽的重演啊！」
「你們說這次誰能贏？我賭蘇大小姐！她那手劍法，太漂亮了！」
「不好說啊！你看王琅，今天跟吃了槍藥一樣，猛得一塌糊糊塗！我看懸！」
台下的觀眾們議論紛紛，興奮不已。
高台之上，蘇長風和王嘯天兩人雖然都沒說話，但空氣中那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幾乎已經凝成了實質。
「姐，加油！干翻那個囂張的傢伙！」蘇蘭緊張地握著拳頭，給蘇清雪打氣。
蘇清雪對著家人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提著劍，一步一步，沉穩地走上了擂台。
另一邊，王琅也緩緩起身。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父親王嘯天。
王嘯天對他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
王琅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咔吧咔吧」的骨骼脆響，隨即腳下一點，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出，「轟」的一聲，重重地落在了擂台之上，震得整個擂台都晃動了一下。
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蘇清雪，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
「蘇清雪，三年了。」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今天，我就要把三年前你加在我身上的恥辱，百倍奉還！」
「廢話少說。」蘇清雪長劍出鞘，劍尖斜指地面，清冷的眸子裡戰意升騰，「手底下見真章吧。」
「好！」
裁判一聲令下！
決賽，正式開始！
王琅沒有絲毫猶豫，率先發動了攻擊！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手中的長劍帶著一股狂暴而混亂的劍意，如同一條發了瘋的毒龍，朝著蘇清雪當頭罩下！
蘇清雪眼神一凝。
來了！
就是這股邪異的氣息！
她不敢怠慢，腳尖輕點，身影如同風中柳絮，向後飄出數丈，輕巧地避開了王琅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轟！
王琅的劍氣落空，狠狠地劈在擂台的青石板上，竟然直接斬出了一道半尺多深的溝壑！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好霸道的劍氣！
這威力，已經遠遠超出了蘊氣境的範疇！
蘇清雪的臉色也變得更加凝重，她不敢再有絲毫保留，體內的真元毫無保留地運轉起來，《清風十三劍》全力施展！
一時間，擂台之上，劍光縱橫！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翩躚的蝴蝶，靈動飄逸，劍法精妙，每一次出劍，都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而另一道黑色的身影，則狂暴無比，大開大合，完全是以傷換傷、以命搏命的打法，劍招狠辣，毫無章法可言，卻又偏偏威力無窮！
兩人的戰鬥，瞬間就進入了白熱化！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鐵交鳴聲如同暴雨般響起，火星四濺。
蘇清雪很快就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王琅的打法，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
他完全放棄了防禦，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進攻上。
蘇清雪的劍好幾次都能刺中他的要害，但他卻根本不閃不避，寧願自己身上多一道傷口，也要在蘇清雪的身上留下更重的一擊！
這種瘋狗一樣的打法，讓蘇清雪一身精妙的劍法，根本無法完全施展開來。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技藝精湛的繡娘，在面對一個拿著大錘亂砸的瘋子，有力使不出。
「清雪！不要跟他硬拼！用身法跟他耗！」蘇長風在台下焦急地大喊。
蘇清雪聞言，立刻改變了策略。
她不再尋求一擊制勝，而是將《清風無影步》的身法施展到了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殘影，在擂台上高速移動，圍繞著王琅遊走攻擊，試圖消耗他的體力和真元。
然而，王琅的狀態，卻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凶獸，真元仿佛無窮無盡，攻勢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越來越狂暴！
「沒用的！蘇清雪！你的這些小把戲，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王琅狂笑著，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在又一次激烈的對拼中，蘇清雪抓住一個機會，一劍刺穿了王琅的左肩。
而王琅，也抓住這個機會，不顧肩膀上的劇痛，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他竟不顧自身防禦，強行催動體內那股不屬於他的邪異力量！
「給我……敗！」
王琅怒吼一聲，他手中的黑劍之上，猛地爆發出了一股遠超他自身境界，強大到令人窒息的黑色劍意！
這股劍意，狂暴、混亂、充滿了毀滅的氣息，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不好！他瘋了！」高台之上，吳老管事猛地站了起來，臉色大變！
「清雪！快退！」蘇長風更是目眥欲裂！
他能感覺到，王琅這一劍的威力，已經達到了凝意境後期！
這根本不是蘇清雪能抵擋的！
蘇清雪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她想退，但王琅的劍意已經將她死死鎖定，根本退無可退！
她只能將所有的真元都灌注於長劍之上，橫劍於胸前，硬接這一擊！
轟——！
黑色的劍意，如同決堤的洪流，狠狠地撞在了蘇清雪的劍上！
「噗！」
蘇清雪如遭雷擊，手中的長劍瞬間被震飛，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噴出了一道血箭，重重地摔在了擂台的邊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然而，那股黑色的劍意，在重創了蘇清雪之後，並沒有消失，反而因為失去了目標，瞬間失控！
它如同脫韁的野馬，猛地倒灌回王琅的體內！
「啊——！」
王琅發出一聲比剛才的蘇清雪悽厲十倍的慘叫，他自己也口噴鮮血，渾身經脈像是被無數把小刀在切割，一道道血線從他的皮膚下迸裂出來，整個人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血人，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劍意暴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比賽中止！」
裁判長老立刻飛身上台，第一時間檢查了兩人的傷勢。
他先是給蘇清雪餵下了一顆療傷丹藥，然後又探查了一下王琅的情況，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王琅違規使用禁術，強行催動不屬於自身境界的力量，導致劍意暴走！」他站起身來，朗聲宣布，「此戰，蘇清雪勝！但念其自身也已神志不清，其行為由家族承擔！」
這個判罰，合情合理。
但王家的目的，顯然已經達到了。
蘇清雪雖然贏了比賽，但受傷不輕，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震盪，接下來的比賽，恐怕是難以繼續了。
「卑鄙！無恥！」
「王家太不是東西了！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蘇家眾人又驚又怒，蘇長風更是第一時間衝上台，抱起自己的女兒，看著她蒼白的臉，心痛如絞。
王嘯天也帶著人上了台，但他關心的卻不是自己兒子的死活，而是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王琅的丹田和經脈，發現只是重傷，沒有被廢之後，眼中竟然閃過一絲慶幸。
他抬起頭，對著蘇長風冷笑道：「蘇兄，比武切磋，拳腳無眼。小輩們為了勝利，拼盡全力，也是情有可原嘛。」
「你！」蘇長風氣得渾身發抖，「王嘯天！你們王家，真是好手段！」
整個點將台，因為這場慘烈的決賽，陷入了一片混亂。
而在別院裡，通過幾個溜回來看熱鬧的下人繪聲繪色的描述，蘇澈也知道了擂台上發生的一切。
他啃鴨腿的動作，停了下來。
臉上的慵懶和愜意，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冷意。
「開掛的，打不過嗑藥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
「劍道天眼，開。」
蘇澈的雙眸之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金光。
他的視線，仿佛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直接落在了點將台上那個已經昏迷不醒的王琅身上。
在他的「劍道天眼」之下，王琅體內的情形，一覽無餘。
他清楚地看到，在王琅的丹田深處，潛藏著一縷極其陰邪詭異的黑色劍氣。
那道劍氣像一條寄生蟲，正在不斷地蠶食著王琅自身的真元，而王琅的經脈中，也布滿了被這種力量強行催谷後留下的細微裂痕。
「原來如此。」
蘇澈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根本不是什麼禁術。
這是被人用一種極為高明的秘法，在他的體內種下了一顆「力量種子」，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瞬間引爆，爆發出遠超自身境界的力量。
但代價，就是燃燒自己的生命和武道根基。
這背後，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蘇澈的目光，從王琅身上移開，緩緩地落在了王嘯天的身上。
在他的天眼之下，他看到，在王嘯天的身上，也縈繞著一絲與王琅體內力量同源的邪異氣息。
蘇澈的眼睛，眯了起來。
「看來，有人想在我蘇家搞事情啊。」
「本來想安安靜靜地當個遊客，簽個到就走的。」
「總有傻子，非要跳出來，逼我出手。」
王琅那充滿惡意的眼神，讓她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清雪，怎麼了？」蘇長風關切地問道，「是不是那王琅跟你說什麼了？」
蘇清雪搖了搖頭，沒有將剛才的事情說出來，只是說道：「父親，王琅的實力，恐怕已經不止是蘊氣後期那麼簡單了。他的劍法，很不對勁。」
蘇長風聞言，臉色也沉了下來，他看了一眼對面席位上，正和王嘯天談笑風生的王琅，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不管他耍什麼花招，你只要穩住自己的心態，以不變應萬變即可。為父相信你的實力。」
「是，父親。」蘇清雪點了點頭，但心中的陰霾卻並未散去。
武鬥在繼續。
經過一整天的激烈角逐，能留在場上的，基本都是各大世家宗門裡的頂尖好手。
蘇家的蘇明和蘇毅，都在八強賽中止步，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算是發揮出了應有的水平。
而蘇清雪和王琅，則是一路過關斬將，以全勝的姿態，毫無懸念地雙雙殺入了最終的決賽。
宿命的對決，終於要上演了！
整個點將台的氣氛，在這一刻被推向了最高潮！
「來了來了！終於要打了！」
「蘇家大小姐對陣王家少主！這可是三年前決賽的重演啊！」
「你們說這次誰能贏？我賭蘇大小姐！她那手劍法，太漂亮了！」
「不好說啊！你看王琅，今天跟吃了槍藥一樣，猛得一塌糊糊塗！我看懸！」
台下的觀眾們議論紛紛，興奮不已。
高台之上，蘇長風和王嘯天兩人雖然都沒說話，但空氣中那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幾乎已經凝成了實質。
「姐，加油！干翻那個囂張的傢伙！」蘇蘭緊張地握著拳頭，給蘇清雪打氣。
蘇清雪對著家人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提著劍，一步一步，沉穩地走上了擂台。
另一邊，王琅也緩緩起身。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父親王嘯天。
王嘯天對他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
王琅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咔吧咔吧」的骨骼脆響，隨即腳下一點，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出，「轟」的一聲，重重地落在了擂台之上，震得整個擂台都晃動了一下。
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蘇清雪，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
「蘇清雪，三年了。」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今天，我就要把三年前你加在我身上的恥辱，百倍奉還！」
「廢話少說。」蘇清雪長劍出鞘，劍尖斜指地面，清冷的眸子裡戰意升騰，「手底下見真章吧。」
「好！」
裁判一聲令下！
決賽，正式開始！
王琅沒有絲毫猶豫，率先發動了攻擊！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手中的長劍帶著一股狂暴而混亂的劍意，如同一條發了瘋的毒龍，朝著蘇清雪當頭罩下！
蘇清雪眼神一凝。
來了！
就是這股邪異的氣息！
她不敢怠慢，腳尖輕點，身影如同風中柳絮，向後飄出數丈，輕巧地避開了王琅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轟！
王琅的劍氣落空，狠狠地劈在擂台的青石板上，竟然直接斬出了一道半尺多深的溝壑！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好霸道的劍氣！
這威力，已經遠遠超出了蘊氣境的範疇！
蘇清雪的臉色也變得更加凝重，她不敢再有絲毫保留，體內的真元毫無保留地運轉起來，《清風十三劍》全力施展！
一時間，擂台之上，劍光縱橫！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翩躚的蝴蝶，靈動飄逸，劍法精妙，每一次出劍，都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而另一道黑色的身影，則狂暴無比，大開大合，完全是以傷換傷、以命搏命的打法，劍招狠辣，毫無章法可言，卻又偏偏威力無窮！
兩人的戰鬥，瞬間就進入了白熱化！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鐵交鳴聲如同暴雨般響起，火星四濺。
蘇清雪很快就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王琅的打法，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
他完全放棄了防禦，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進攻上。
蘇清雪的劍好幾次都能刺中他的要害，但他卻根本不閃不避，寧願自己身上多一道傷口，也要在蘇清雪的身上留下更重的一擊！
這種瘋狗一樣的打法，讓蘇清雪一身精妙的劍法，根本無法完全施展開來。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技藝精湛的繡娘，在面對一個拿著大錘亂砸的瘋子，有力使不出。
「清雪！不要跟他硬拼！用身法跟他耗！」蘇長風在台下焦急地大喊。
蘇清雪聞言，立刻改變了策略。
她不再尋求一擊制勝，而是將《清風無影步》的身法施展到了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殘影，在擂台上高速移動，圍繞著王琅遊走攻擊，試圖消耗他的體力和真元。
然而，王琅的狀態，卻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凶獸，真元仿佛無窮無盡，攻勢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越來越狂暴！
「沒用的！蘇清雪！你的這些小把戲，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王琅狂笑著，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在又一次激烈的對拼中，蘇清雪抓住一個機會，一劍刺穿了王琅的左肩。
而王琅，也抓住這個機會，不顧肩膀上的劇痛，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他竟不顧自身防禦，強行催動體內那股不屬於他的邪異力量！
「給我……敗！」
王琅怒吼一聲，他手中的黑劍之上，猛地爆發出了一股遠超他自身境界，強大到令人窒息的黑色劍意！
這股劍意，狂暴、混亂、充滿了毀滅的氣息，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不好！他瘋了！」高台之上，吳老管事猛地站了起來，臉色大變！
「清雪！快退！」蘇長風更是目眥欲裂！
他能感覺到，王琅這一劍的威力，已經達到了凝意境後期！
這根本不是蘇清雪能抵擋的！
蘇清雪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她想退，但王琅的劍意已經將她死死鎖定，根本退無可退！
她只能將所有的真元都灌注於長劍之上，橫劍於胸前，硬接這一擊！
轟——！
黑色的劍意，如同決堤的洪流，狠狠地撞在了蘇清雪的劍上！
「噗！」
蘇清雪如遭雷擊，手中的長劍瞬間被震飛，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噴出了一道血箭，重重地摔在了擂台的邊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然而，那股黑色的劍意，在重創了蘇清雪之後，並沒有消失，反而因為失去了目標，瞬間失控！
它如同脫韁的野馬，猛地倒灌回王琅的體內！
「啊——！」
王琅發出一聲比剛才的蘇清雪悽厲十倍的慘叫，他自己也口噴鮮血，渾身經脈像是被無數把小刀在切割，一道道血線從他的皮膚下迸裂出來，整個人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血人，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劍意暴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比賽中止！」
裁判長老立刻飛身上台，第一時間檢查了兩人的傷勢。
他先是給蘇清雪餵下了一顆療傷丹藥，然後又探查了一下王琅的情況，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王琅違規使用禁術，強行催動不屬於自身境界的力量，導致劍意暴走！」他站起身來，朗聲宣布，「此戰，蘇清雪勝！但念其自身也已神志不清，其行為由家族承擔！」
這個判罰，合情合理。
但王家的目的，顯然已經達到了。
蘇清雪雖然贏了比賽，但受傷不輕，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震盪，接下來的比賽，恐怕是難以繼續了。
「卑鄙！無恥！」
「王家太不是東西了！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蘇家眾人又驚又怒，蘇長風更是第一時間衝上台，抱起自己的女兒，看著她蒼白的臉，心痛如絞。
王嘯天也帶著人上了台，但他關心的卻不是自己兒子的死活，而是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王琅的丹田和經脈，發現只是重傷，沒有被廢之後，眼中竟然閃過一絲慶幸。
他抬起頭，對著蘇長風冷笑道：「蘇兄，比武切磋，拳腳無眼。小輩們為了勝利，拼盡全力，也是情有可原嘛。」
「你！」蘇長風氣得渾身發抖，「王嘯天！你們王家，真是好手段！」
整個點將台，因為這場慘烈的決賽，陷入了一片混亂。
而在別院裡，通過幾個溜回來看熱鬧的下人繪聲繪色的描述，蘇澈也知道了擂台上發生的一切。
他啃鴨腿的動作，停了下來。
臉上的慵懶和愜意，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冷意。
「開掛的，打不過嗑藥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
「劍道天眼，開。」
蘇澈的雙眸之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金光。
他的視線，仿佛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直接落在了點將台上那個已經昏迷不醒的王琅身上。
在他的「劍道天眼」之下，王琅體內的情形，一覽無餘。
他清楚地看到，在王琅的丹田深處，潛藏著一縷極其陰邪詭異的黑色劍氣。
那道劍氣像一條寄生蟲，正在不斷地蠶食著王琅自身的真元，而王琅的經脈中，也布滿了被這種力量強行催谷後留下的細微裂痕。
「原來如此。」
蘇澈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根本不是什麼禁術。
這是被人用一種極為高明的秘法，在他的體內種下了一顆「力量種子」，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瞬間引爆，爆發出遠超自身境界的力量。
但代價，就是燃燒自己的生命和武道根基。
這背後，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蘇澈的目光，從王琅身上移開，緩緩地落在了王嘯天的身上。
在他的天眼之下，他看到，在王嘯天的身上，也縈繞著一絲與王琅體內力量同源的邪異氣息。
蘇澈的眼睛，眯了起來。
「看來，有人想在我蘇家搞事情啊。」
「本來想安安靜靜地當個遊客，簽個到就走的。」
「總有傻子，非要跳出來，逼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