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當狗有什麼不好？
晚上八點整，楚雲的直播間，準時開啟。
直播間的標題依舊是那麼簡單粗暴，充滿對生活最樸實的嚮往——【賺錢吃很多頓火鍋雞！】
那些昨天關注了他的粉絲們，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平台的開播提醒。
他們幾乎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抱著看美女養眼的心態，興沖沖地湧入了直播間。
當第一個觀眾點進直播間，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加載出來的那一瞬間。
他嘴裡正嗑著的瓜子，直接從嘴邊滑落，掉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屏幕里，深藍色的星空背景布前，一道身影正靜靜地坐著。
她身穿一襲神秘的黑色苗疆服飾。
衣服上用銀色的絲線，繡滿了各種繁複的圖騰紋樣。
在直播間的燈光下，閃爍著一種低調而華麗的光。
最奪人眼球的，是她頭上戴著的那頂銀冠。
那銀冠層層疊疊，無數銀片串聯在一起，還垂下細細的流蘇。
隨著她輕微的動作，銀飾輕輕晃動，還能聽到一陣細碎清脆的聲響。
她的妝容，精緻得不像話。
眉眼如畫，黑色的眼線在眼尾微微上挑，帶出了一絲冷艷和疏離。
而那顆恰到好處地點綴在右眼眼角下方的硃砂痣，更是為她增添了無窮的神秘與妖異感。
她就那樣靜靜地坐著，不說話，也不動。
短暫的沉寂之後，這個在線人數只有十幾人的直播間，徹底沸騰了。
彈幕像是開了閘的洪水，瘋狂地涌了出來。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什麼神仙顏值？！」
「我傻了，兄弟們，我感覺我戀愛了。什麼叫明眸皓齒？這就是啊！」
「我的天！我以為中午的古風紅衣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今天直接封神了！這身苗疆造型我直接吹爆！」
「老婆！老婆你今天更美了！」
「媽媽！」
「主播這造型是自己搭的嗎？這審美也太牛了吧！求教程啊！」
楚雲看著屏幕上這些已經見怪不怪的彈幕，已經沒什麼感覺了，甚至還有點想笑。
可能是習慣了，也可能是臉皮已經鍛鍊出來了。
他現在已經能坦然面對這些「老婆」、「媽媽」的稱呼了。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不看就好了。
他只是對著鏡頭，學著那些高冷女主播的樣子，矜持地揮了揮手。
算是和大家打了招呼。
這個高冷的動作，配上他這身不食人間煙火的造型。
再次引來了直播間裡一片「啊啊啊」的尖叫和禮物特效。
【驚艷值+5】
【驚艷值+3】
……
與此同時，在一棟寫字樓的辦公室里，趙楷正處理著手頭的文件。
他那部專門用來看直播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一條推送通知，清晰地彈了出來——【您關注的主播「開心云云」開播啦！】
趙楷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自然看到了下午楚雲發來的那條長長的私信。
說實話，他根本就沒生氣。
幾千塊錢對他來說，連一頓飯錢都算不上。
更重要的是，開心云云跳舞的節目效果確實讓他樂了半天。
這情緒價值給得足足的。
但是！
他想起了自己中午在辦公室里，對著窗外立下的那個毒誓。
「要是再給『開心云云』刷一分錢，我就是狗！」
他趙楷縱橫商場這麼多年，靠的就是一個「信」字！
他哼了一聲，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道：「我趙楷說話算話，說不刷就不刷！」
可是……
他的腦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屏幕對面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他的內心，開始天人交戰。
「我發誓說的是刷錢是狗，可沒說看直播是狗啊！」
他忽然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感覺自己簡直是個邏輯天才。
「對！我就是進去批判性地看一眼，看看他今天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沒錯，就是批判性的看看！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
他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然後心安理得地再次自語道：
「大不了我不刷禮物，我就看看，白嫖總行了吧！」
於是，他懷著這種「我就看看不說話」的白嫖心態。
心安理得地從手機的通知欄里，直接點進了「開心云云」的直播間。
當畫面出現的那一瞬間。
趙楷瞳孔猛地放大了。
他嘴巴不自覺地張開，感覺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他看到了那個如同苗疆聖女般的絕美臉蛋，比昨天還要驚艷百倍！
那份神秘高貴，又帶著一絲絲危險的氣質，像一支利箭，精準無比地擊中了他的心臟。
「臥槽……」
這誰頂得住啊！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伸出手指，去點屏幕右下角的禮物列表。
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屏幕的時候，他的腦子裡突然警鈴大作！
那句誓言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腦中瘋狂迴響——「再刷禮物我就是狗！是狗！狗！」
他猛地縮回手，表情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想強制自己退出這個該死的直播間。
可是他又忍不住，悄悄地睜開一條眼縫，看了一眼屏幕里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那張臉，就好像帶著致命的魔力。
最終，在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趙楷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壯士斷腕般的表情。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媽的，當狗有什麼不好的！」
這麼好看的臉，別說當狗了，當牛做馬他也認了！
就在楚雲開播還沒幾分鐘的時候，他的直播間屏幕上方，緩緩飄過一條特效提示：
【泥奏凱（lv.45）進入直播間】
看到這個熟悉的ID和那尊貴的等級特效，楚雲心裡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大哥能來，就說明他真的沒有生自己的氣。
今天的PK，已經穩了一半了！
他深知，在直播這個行當里，有大哥撐腰，那底氣就足。
哪怕最後PK輸了，按照直播界的潛規則，對面贏家為了彰顯格局，大概率也會過來刷一點「藥費」，也就是安慰性的禮物。
很多小主播，就是靠著專門輸PK賺這點藥費過日子的。
但他楚雲的目標，可不是賺這點藥費。
他要的是贏下PK，完成系統任務！
那獎勵，肯定比這點藥費值錢多了！
所以，一次的禮節，絕對不能少了！
而且必須拿出十二分的真誠！
楚雲已經沒有了「天籟之音」的體驗卡。
他心一橫，決定豁出去了！
他對著手機鏡頭，努力擠出一個他自己認為最甜美最動人的微笑。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
「歡迎泥奏凱大哥來到云云直播間！！」
這一聲，中氣十足，聲如洪鐘，帶著純正無比的東北口音。
聲音通過手機麥克風，清晰地傳到了直播間裡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一瞬間，整個直播間裡，那原本快速滾動的彈幕，停滯了。
所有正在發「老婆好美」的觀眾，包括那位剛剛決定要「當狗」的趙楷，全都愣住了。
他們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刻。
直播間的標題依舊是那麼簡單粗暴，充滿對生活最樸實的嚮往——【賺錢吃很多頓火鍋雞！】
那些昨天關注了他的粉絲們，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平台的開播提醒。
他們幾乎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抱著看美女養眼的心態，興沖沖地湧入了直播間。
當第一個觀眾點進直播間，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加載出來的那一瞬間。
他嘴裡正嗑著的瓜子，直接從嘴邊滑落，掉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屏幕里，深藍色的星空背景布前，一道身影正靜靜地坐著。
她身穿一襲神秘的黑色苗疆服飾。
衣服上用銀色的絲線，繡滿了各種繁複的圖騰紋樣。
在直播間的燈光下，閃爍著一種低調而華麗的光。
最奪人眼球的，是她頭上戴著的那頂銀冠。
那銀冠層層疊疊，無數銀片串聯在一起，還垂下細細的流蘇。
隨著她輕微的動作，銀飾輕輕晃動，還能聽到一陣細碎清脆的聲響。
她的妝容，精緻得不像話。
眉眼如畫，黑色的眼線在眼尾微微上挑，帶出了一絲冷艷和疏離。
而那顆恰到好處地點綴在右眼眼角下方的硃砂痣，更是為她增添了無窮的神秘與妖異感。
她就那樣靜靜地坐著，不說話，也不動。
短暫的沉寂之後，這個在線人數只有十幾人的直播間，徹底沸騰了。
彈幕像是開了閘的洪水，瘋狂地涌了出來。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什麼神仙顏值？！」
「我傻了，兄弟們，我感覺我戀愛了。什麼叫明眸皓齒？這就是啊！」
「我的天！我以為中午的古風紅衣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今天直接封神了！這身苗疆造型我直接吹爆！」
「老婆！老婆你今天更美了！」
「媽媽！」
「主播這造型是自己搭的嗎？這審美也太牛了吧！求教程啊！」
楚雲看著屏幕上這些已經見怪不怪的彈幕，已經沒什麼感覺了，甚至還有點想笑。
可能是習慣了，也可能是臉皮已經鍛鍊出來了。
他現在已經能坦然面對這些「老婆」、「媽媽」的稱呼了。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不看就好了。
他只是對著鏡頭，學著那些高冷女主播的樣子，矜持地揮了揮手。
算是和大家打了招呼。
這個高冷的動作，配上他這身不食人間煙火的造型。
再次引來了直播間裡一片「啊啊啊」的尖叫和禮物特效。
【驚艷值+5】
【驚艷值+3】
……
與此同時，在一棟寫字樓的辦公室里，趙楷正處理著手頭的文件。
他那部專門用來看直播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一條推送通知，清晰地彈了出來——【您關注的主播「開心云云」開播啦！】
趙楷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自然看到了下午楚雲發來的那條長長的私信。
說實話，他根本就沒生氣。
幾千塊錢對他來說，連一頓飯錢都算不上。
更重要的是，開心云云跳舞的節目效果確實讓他樂了半天。
這情緒價值給得足足的。
但是！
他想起了自己中午在辦公室里，對著窗外立下的那個毒誓。
「要是再給『開心云云』刷一分錢，我就是狗！」
他趙楷縱橫商場這麼多年，靠的就是一個「信」字！
他哼了一聲，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道：「我趙楷說話算話，說不刷就不刷！」
可是……
他的腦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屏幕對面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他的內心，開始天人交戰。
「我發誓說的是刷錢是狗，可沒說看直播是狗啊！」
他忽然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感覺自己簡直是個邏輯天才。
「對！我就是進去批判性地看一眼，看看他今天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沒錯，就是批判性的看看！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
他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然後心安理得地再次自語道：
「大不了我不刷禮物，我就看看，白嫖總行了吧！」
於是，他懷著這種「我就看看不說話」的白嫖心態。
心安理得地從手機的通知欄里，直接點進了「開心云云」的直播間。
當畫面出現的那一瞬間。
趙楷瞳孔猛地放大了。
他嘴巴不自覺地張開，感覺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他看到了那個如同苗疆聖女般的絕美臉蛋，比昨天還要驚艷百倍！
那份神秘高貴，又帶著一絲絲危險的氣質，像一支利箭，精準無比地擊中了他的心臟。
「臥槽……」
這誰頂得住啊！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伸出手指，去點屏幕右下角的禮物列表。
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屏幕的時候，他的腦子裡突然警鈴大作！
那句誓言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腦中瘋狂迴響——「再刷禮物我就是狗！是狗！狗！」
他猛地縮回手，表情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想強制自己退出這個該死的直播間。
可是他又忍不住，悄悄地睜開一條眼縫，看了一眼屏幕里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那張臉，就好像帶著致命的魔力。
最終，在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趙楷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壯士斷腕般的表情。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媽的，當狗有什麼不好的！」
這麼好看的臉，別說當狗了，當牛做馬他也認了！
就在楚雲開播還沒幾分鐘的時候，他的直播間屏幕上方，緩緩飄過一條特效提示：
【泥奏凱（lv.45）進入直播間】
看到這個熟悉的ID和那尊貴的等級特效，楚雲心裡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大哥能來，就說明他真的沒有生自己的氣。
今天的PK，已經穩了一半了！
他深知，在直播這個行當里，有大哥撐腰，那底氣就足。
哪怕最後PK輸了，按照直播界的潛規則，對面贏家為了彰顯格局，大概率也會過來刷一點「藥費」，也就是安慰性的禮物。
很多小主播，就是靠著專門輸PK賺這點藥費過日子的。
但他楚雲的目標，可不是賺這點藥費。
他要的是贏下PK，完成系統任務！
那獎勵，肯定比這點藥費值錢多了！
所以，一次的禮節，絕對不能少了！
而且必須拿出十二分的真誠！
楚雲已經沒有了「天籟之音」的體驗卡。
他心一橫，決定豁出去了！
他對著手機鏡頭，努力擠出一個他自己認為最甜美最動人的微笑。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
「歡迎泥奏凱大哥來到云云直播間！！」
這一聲，中氣十足，聲如洪鐘，帶著純正無比的東北口音。
聲音通過手機麥克風，清晰地傳到了直播間裡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一瞬間，整個直播間裡，那原本快速滾動的彈幕，停滯了。
所有正在發「老婆好美」的觀眾，包括那位剛剛決定要「當狗」的趙楷，全都愣住了。
他們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