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來的嗎？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就在趙楷按下「贈送」按鈕的瞬間。
楚雲那只有九個觀眾的直播間，被一道無比酷炫的特效徹底引爆。
「嗡——」
一陣激昂的音樂和飛機引擎的轟鳴聲突然響起。
緊接著屏幕下方，一架橙色的卡通私人飛機拖著長長的白色雲朵尾氣，從後往前呼嘯而過。
光芒四射，幾乎占據了整個屏幕，讓楚雲那張臉都暫時看不見了。
三百塊！
對於一個還在為下一頓飯發愁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筆巨款。
這突如其來的視覺和聽覺衝擊，讓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那屬於東北漢子本能反應，在這一刻完全壓過了他刻意偽裝的美女人設。
他的嘴巴微張，一句發自靈魂深處的國粹，下意識地就溜了出來：
「哎呦我C……」
好在他反應夠快，第二個字還沒能衝出喉嚨。
他就猛地伸出那隻畫著精緻妝容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鏡頭前，楚雲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控。
她雙眼瞪得溜圓，那對長長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那雙本就明亮的大眼睛裡，此刻更是有種「臥槽完蛋，說漏嘴了」的恐慌。
看上去竟有幾分可憐巴巴的可愛。
原本懶散靠在沙發上的趙楷，在看到這一幕後，猛地坐直了身子！
他雙眼放光，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他見過的女主播太多了。
收到禮物，要麼是經過專業訓練，甜得發膩的「謝謝大哥的禮物麼麼噠」。
要麼是誇張的尖叫和捂臉。
或者是搔首弄姿一番，可以說毫無新意。
但像開心云云這樣，被一個區區三百塊的禮物嚇到當場爆粗口。
然後又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驚慌失措地捂住嘴的，他真的是第一次見！
太真實了！
這反應，太他媽真實了！
趙楷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海邊撿貝殼的人，在平平無奇的石頭堆里，突然發現了一塊未經雕琢的稀有璞玉。
他心中那股探索的欲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而在那間破舊的出租屋裡，楚雲的心臟正在「怦怦」跳。
他捂著嘴腦子飛速運轉，試圖彌補剛才的失誤。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屏幕上那個金光閃閃的送禮用戶信息——【泥奏凱（lv.45）】。
45級！！
楚雲雖然從來沒直播過，但沒事也刷刷短視頻，知道這個平台的等級有多難升。
想升到45級，少說也得在平台上消費個幾十萬！
這絕對是真大哥！
他立刻在心裡飛快地換算了一下：就剛才那一下，這位大哥給他提供的驚艷值，比直播間裡其他所有人加起來的好幾倍還要多！
而且人家大哥二話不說，直接送禮物，一句油膩的話都沒講！
這種素質高、消費能力又強的優質大哥，上哪兒找去？
必須服務好！必須留住！
他楚雲，堂堂東北漢子，骨子裡講究的就是一個敞亮！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大哥給了三百塊的巨款，自己必須拿出三百塊，不，三百五十塊的態度來！
賺錢嘛，不磕磣。
想到這裡，他鬆開了那隻捂住嘴的手，臉上的驚慌已經消失不見。
隨後便是一副鄭重又真誠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集中意念，啟動了天籟之音。
下一秒，一道清澈又帶有獨特磁性的聲音，響徹在直播間每個人的耳邊。
「感謝大哥送來的大飛機！」
楚雲一開口，就帶著一股子東北人特有的豪爽勁兒。
完全不同於其他女主播的夾子音。
他對著鏡頭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突然大聲說道：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緣分和情義，感謝奏凱大哥送來的三百龍國幣！！」
他一邊說，還一邊配合著真誠無比的點頭動作。
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做工作報告。
「祝我大哥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聽到這番話，趙楷直接愣住了，兩秒之後，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這是什麼神仙感謝詞？
一張絕世美人的臉蛋，配上那雌雄難辨的獨特聲線，再加上這土得掉渣卻又真誠得可愛的順口溜……
趙楷感覺自己被一道十萬伏特的電流擊中了心臟！
爽！太爽了！
他之前在那些千篇一律的網紅直播間刷了那麼多禮物，幾萬大幾萬地扔進去，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待遇？！
那些女主播除了會用夾子音喊「謝謝大哥」，還會幹什麼？
現在他才花了三百塊，不僅看到了比那些科技臉美上十個等級的頂級顏值。
還收穫了這麼一段量身定製的專屬感謝詞！
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情緒價值啊！！
然而這還沒完！
楚雲看大哥沒發彈幕，以為是自己感謝得還不夠到位。
於是決定再加一把火，必須把這位大哥伺候舒服了！
為了賺錢，拼了！！
他挺直了腰板，再次開口，語速都快了幾分：
「飛機飛，上雲霄，祝我大哥步步高！！」
「誰的飛機在天上飛？原來是我的大哥喂！」
「祝您天天開口笑，鈔票多到用不了！！」
這一套小詞兒整下來，行雲流水，朗朗上口。
字裡行間充滿了開心雲最真摯的祝福。
直播間裡那幾個還在看熱鬧的觀眾，也徹底蚌埠住了，彈幕瞬間活躍了起來。
宇宙無敵暴龍戰神：「我靠！主播滿嘴順口溜，你要考研啊？」
超級無敵暴龍戰士：「媽媽太有才了！等我把過年的壓歲錢充進去給你送禮物！你能不能也給我來一段？」
我為伊人醉：「這反差感……」
這一串出其不意的連招，任誰來了都得被釣成翹嘴。
趙楷哪裡受得了這個？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瞬間就讓他徹底淪陷了。
就在楚雲念完最後一句順口溜的時候。
他的腦海里再次響起系統聲音。
【叮！收到來自「泥奏凱」的驚艷值+90！】
楚雲看到這個數字，差點又沒忍住喊出聲來！
九十點！
加上之前零零散散的，總驚艷值一下子就突破了一百大關，來到了178點！
這相當於瞬間就完成了系統任務的十分之一還多！
距離那三萬塊錢的巨額獎勵，又近了一大步！
此刻他臉上的喜悅根本藏不住了。
那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比任何刻意練習的微笑都要動人百倍。
趙楷看著屏幕里那個眉眼彎彎、笑得像個傻孩子的開心云云，心都快化了。
他拿起手機，鄭重地在輸入框裡打下了一行字，然後點擊了發送。
他想跟這個有趣的主播聊聊。
下一秒，一條彈幕緩緩地出現在屏幕上。
【泥奏凱（lv.45）】：「新來的嗎？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楚雲那只有九個觀眾的直播間，被一道無比酷炫的特效徹底引爆。
「嗡——」
一陣激昂的音樂和飛機引擎的轟鳴聲突然響起。
緊接著屏幕下方，一架橙色的卡通私人飛機拖著長長的白色雲朵尾氣，從後往前呼嘯而過。
光芒四射，幾乎占據了整個屏幕，讓楚雲那張臉都暫時看不見了。
三百塊！
對於一個還在為下一頓飯發愁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筆巨款。
這突如其來的視覺和聽覺衝擊，讓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那屬於東北漢子本能反應，在這一刻完全壓過了他刻意偽裝的美女人設。
他的嘴巴微張，一句發自靈魂深處的國粹，下意識地就溜了出來：
「哎呦我C……」
好在他反應夠快，第二個字還沒能衝出喉嚨。
他就猛地伸出那隻畫著精緻妝容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鏡頭前，楚雲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控。
她雙眼瞪得溜圓，那對長長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那雙本就明亮的大眼睛裡，此刻更是有種「臥槽完蛋，說漏嘴了」的恐慌。
看上去竟有幾分可憐巴巴的可愛。
原本懶散靠在沙發上的趙楷，在看到這一幕後，猛地坐直了身子！
他雙眼放光，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他見過的女主播太多了。
收到禮物，要麼是經過專業訓練，甜得發膩的「謝謝大哥的禮物麼麼噠」。
要麼是誇張的尖叫和捂臉。
或者是搔首弄姿一番，可以說毫無新意。
但像開心云云這樣，被一個區區三百塊的禮物嚇到當場爆粗口。
然後又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驚慌失措地捂住嘴的，他真的是第一次見！
太真實了！
這反應，太他媽真實了！
趙楷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海邊撿貝殼的人，在平平無奇的石頭堆里，突然發現了一塊未經雕琢的稀有璞玉。
他心中那股探索的欲望，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而在那間破舊的出租屋裡，楚雲的心臟正在「怦怦」跳。
他捂著嘴腦子飛速運轉，試圖彌補剛才的失誤。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屏幕上那個金光閃閃的送禮用戶信息——【泥奏凱（lv.45）】。
45級！！
楚雲雖然從來沒直播過，但沒事也刷刷短視頻，知道這個平台的等級有多難升。
想升到45級，少說也得在平台上消費個幾十萬！
這絕對是真大哥！
他立刻在心裡飛快地換算了一下：就剛才那一下，這位大哥給他提供的驚艷值，比直播間裡其他所有人加起來的好幾倍還要多！
而且人家大哥二話不說，直接送禮物，一句油膩的話都沒講！
這種素質高、消費能力又強的優質大哥，上哪兒找去？
必須服務好！必須留住！
他楚雲，堂堂東北漢子，骨子裡講究的就是一個敞亮！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大哥給了三百塊的巨款，自己必須拿出三百塊，不，三百五十塊的態度來！
賺錢嘛，不磕磣。
想到這裡，他鬆開了那隻捂住嘴的手，臉上的驚慌已經消失不見。
隨後便是一副鄭重又真誠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集中意念，啟動了天籟之音。
下一秒，一道清澈又帶有獨特磁性的聲音，響徹在直播間每個人的耳邊。
「感謝大哥送來的大飛機！」
楚雲一開口，就帶著一股子東北人特有的豪爽勁兒。
完全不同於其他女主播的夾子音。
他對著鏡頭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突然大聲說道：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緣分和情義，感謝奏凱大哥送來的三百龍國幣！！」
他一邊說，還一邊配合著真誠無比的點頭動作。
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做工作報告。
「祝我大哥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聽到這番話，趙楷直接愣住了，兩秒之後，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這是什麼神仙感謝詞？
一張絕世美人的臉蛋，配上那雌雄難辨的獨特聲線，再加上這土得掉渣卻又真誠得可愛的順口溜……
趙楷感覺自己被一道十萬伏特的電流擊中了心臟！
爽！太爽了！
他之前在那些千篇一律的網紅直播間刷了那麼多禮物，幾萬大幾萬地扔進去，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待遇？！
那些女主播除了會用夾子音喊「謝謝大哥」，還會幹什麼？
現在他才花了三百塊，不僅看到了比那些科技臉美上十個等級的頂級顏值。
還收穫了這麼一段量身定製的專屬感謝詞！
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情緒價值啊！！
然而這還沒完！
楚雲看大哥沒發彈幕，以為是自己感謝得還不夠到位。
於是決定再加一把火，必須把這位大哥伺候舒服了！
為了賺錢，拼了！！
他挺直了腰板，再次開口，語速都快了幾分：
「飛機飛，上雲霄，祝我大哥步步高！！」
「誰的飛機在天上飛？原來是我的大哥喂！」
「祝您天天開口笑，鈔票多到用不了！！」
這一套小詞兒整下來，行雲流水，朗朗上口。
字裡行間充滿了開心雲最真摯的祝福。
直播間裡那幾個還在看熱鬧的觀眾，也徹底蚌埠住了，彈幕瞬間活躍了起來。
宇宙無敵暴龍戰神：「我靠！主播滿嘴順口溜，你要考研啊？」
超級無敵暴龍戰士：「媽媽太有才了！等我把過年的壓歲錢充進去給你送禮物！你能不能也給我來一段？」
我為伊人醉：「這反差感……」
這一串出其不意的連招，任誰來了都得被釣成翹嘴。
趙楷哪裡受得了這個？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瞬間就讓他徹底淪陷了。
就在楚雲念完最後一句順口溜的時候。
他的腦海里再次響起系統聲音。
【叮！收到來自「泥奏凱」的驚艷值+90！】
楚雲看到這個數字，差點又沒忍住喊出聲來！
九十點！
加上之前零零散散的，總驚艷值一下子就突破了一百大關，來到了178點！
這相當於瞬間就完成了系統任務的十分之一還多！
距離那三萬塊錢的巨額獎勵，又近了一大步！
此刻他臉上的喜悅根本藏不住了。
那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比任何刻意練習的微笑都要動人百倍。
趙楷看著屏幕里那個眉眼彎彎、笑得像個傻孩子的開心云云，心都快化了。
他拿起手機，鄭重地在輸入框裡打下了一行字，然後點擊了發送。
他想跟這個有趣的主播聊聊。
下一秒，一條彈幕緩緩地出現在屏幕上。
【泥奏凱（lv.45）】：「新來的嗎？之前怎麼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