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歲就打瓦，逢人就叫媽？
直播正式開啟。
楚雲在設置直播標題時沒有猶豫，直接敲下了六個大字——【賺錢吃火鍋雞！】
他的想法很純粹。
搞錢，然後去吃一頓好的。
熱氣騰騰的火鍋雞，是他現在灰暗生活中能想到的，對自己最好的犒勞。
這也是他最喜歡吃的。
他已經整整三個月沒吃過火鍋雞了！
隨著他按下確認鍵，高清攝像頭亮起，畫面瞬間接通。
下一秒，一張極具衝擊力的臉龐，便出現在了音浪平台的推薦中。
音浪的算法開始運作。
它就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漁夫，將楚雲這個新人主播，隨機拋向幾個正在線上活躍的用戶。
這是平台對每一個新人的冷酷測試，決定了你後續能分到多少流量。
此刻，楚雲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從0跳到了3。
他那張經過【初級化妝術】雕琢的臉，在高清攝像頭下找不出任何瑕疵。
烏黑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在肩頭，身上那襲古風紅衣，襯得他皮膚勝雪。
他沒有像其他主播一樣，開播就熱情地打招呼。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帶著初次面對鏡頭的茫然，直直地看著前方。
這副模樣，既有新人的青澀，又有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
被算法推送進來的三個用戶，都是男性觀眾。
他們的手指正習慣性地在屏幕上滑動。
準備像往常一樣，快速篩選掉那些乏味的直播間。
但當看到楚雲的臉龐閃過屏幕之後，他們的手指不約而同地頓住了。
不是那種流水線生產的網紅臉，而是帶著古典韻味和強大氣場的美！！
三根手指，根本不聽使喚地在同一時間點了進來。
進入直播間，他們發現主播居然一言不發。
他只是坐在那裡，用那雙骨節分明，但此刻卻顯得纖纖如玉的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髮絲和衣領。
其實，這是楚雲故意的。
他一個從來沒直播過的糙漢子，現在心裡慌得一批。
根本不知道該幹什麼。
他只能用這種看似高冷的動作，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和侷促。
順便營造一種「美人不在意凡塵俗世」的假象。
然而這番姿態，在某些觀眾的眼裡，就成了欲拒還迎的信號。
彈幕開始飄過。
一生富貴：「美女，你怎麼不說話？是害羞嗎？給哥哥笑一個。」
品味人生：「美女你是哪裡的？可以認識下嗎？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啊，我請客。」
獨愛潘金蓮：「妹妹，開個價吧，別直播了，跟哥走，哥養你。」
楚雲看著這些油膩到能直接用來炒一盤東北亂燉的彈幕。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握在桌下的拳頭瞬間就硬了。
他強忍住把筆記本電腦合上，然後從七樓扔下去的衝動，在心裡用東北話瘋狂咆哮：「他媽的油膩男！認識你奶奶個腿兒！」
「還養我？老子一拳能給你干牆上，摳都摳不下來信不信！」
就在他即將破功，臉上的表情快要繃不住的時候。
腦海中響起了系統那毫無感情的聲音。
【叮！收到來自「一生富貴」的驚艷值+2！】
【叮！收到來自「品味人生」的驚艷值+3！】
錢！
這是錢！
楚雲即將暴走的理智，瞬間被拉了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忍耐！為了三萬塊！為了火鍋雞！
他強行壓下那股生理上的不適感。
將身體稍微側對著鏡頭，嘴角努力向上揚起。
露出了一個他自認為最甜美的微笑。
潔白的牙齒和彎彎的眼眸，瞬間讓他臉上那份清冷感融化，多了一絲鄰家女孩般的親切。
能薅幾個羊毛就薅幾個！
一個都別想跑！
楚雲此刻對自己女裝後的顏值，有著百分之二百的信心！
果不其然，這個微笑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立刻激起了劇烈的漣漪。
【驚艷值+5！】
【驚艷值+4！】
【驚艷值+5！】
……
看著系統後台不斷向上跳動的數字，楚雲心裡樂開了花，但一絲疑惑也隨之而來。
他在心裡問道：「系統，這驚艷值增加的數量怎麼還不一樣呢？」
系統冰冷的聲音立刻做出回應。
【驚艷值的獲取數量，取決於觀眾用戶等級、以及對方情緒波動的劇烈程度，即『心動指數』。】
【對方等級越高，心動指數越高，產生的驚艷值便越多。】
「原來是這樣……」楚雲恍然大悟，隨即又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那你下次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全了嗎？跟擠牙膏似的，費勁！」
就因為心裡這句無聲的吐槽，他臉上的表情發生了極其細微的變化。
那個刻意維持的甜美微笑消失了。
緊接著是一瞬間的走神和微蹙的眉頭。
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符合他東北爺們本性的不耐煩和嫌棄。
這個表情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卻被直播間裡目不轉睛的觀眾們精準捕捉到了。
我為伊人醉：「臥槽！你們看到了嗎？她剛才皺眉的樣子！絕了！帶著一股子高傲和不屑，愛了愛了！」
一生富貴：「我靠！這主播也太漂亮了吧？不行，這種寶藏不能讓我一個人看到！我去給你們搖人，必須捧捧場！」
屏幕上立刻彈出一行藍色的系統提示：
【「一生富貴」分享了直播間。】
緊接著，直播間右上角的在線人數，開始以個位數緩慢增長。
4、5、6……
新的觀眾帶來了全新的彈幕畫風。
【宇宙無敵暴龍戰神（3級）加入了開心云云的直播間。】
【超級無敵暴龍戰士（5級）加入了開心云云的直播間。】
【爺傲灬奈我何（1級）加入了開心云云的直播間。】
【宇宙無敵暴龍戰神】：「媽媽！」
【超級無敵暴龍戰士】：「媽媽！你快說話啊！我想聽你的聲音！」
楚雲看著這兩條突如其來的離譜彈幕，徹底懵了。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
瓦學弟都到我這兒了？
三歲就打瓦，逢人就叫媽？
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但看著後台不斷增加的驚艷值，又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劇烈地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
而這份複雜，恰恰成了吸引更多人留下來的致命魅力。
楚雲在心裡長嘆一聲。
「這口飯……還真他媽不是誰都能吃的啊！」
楚雲在設置直播標題時沒有猶豫，直接敲下了六個大字——【賺錢吃火鍋雞！】
他的想法很純粹。
搞錢，然後去吃一頓好的。
熱氣騰騰的火鍋雞，是他現在灰暗生活中能想到的，對自己最好的犒勞。
這也是他最喜歡吃的。
他已經整整三個月沒吃過火鍋雞了！
隨著他按下確認鍵，高清攝像頭亮起，畫面瞬間接通。
下一秒，一張極具衝擊力的臉龐，便出現在了音浪平台的推薦中。
音浪的算法開始運作。
它就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漁夫，將楚雲這個新人主播，隨機拋向幾個正在線上活躍的用戶。
這是平台對每一個新人的冷酷測試，決定了你後續能分到多少流量。
此刻，楚雲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從0跳到了3。
他那張經過【初級化妝術】雕琢的臉，在高清攝像頭下找不出任何瑕疵。
烏黑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在肩頭，身上那襲古風紅衣，襯得他皮膚勝雪。
他沒有像其他主播一樣，開播就熱情地打招呼。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帶著初次面對鏡頭的茫然，直直地看著前方。
這副模樣，既有新人的青澀，又有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
被算法推送進來的三個用戶，都是男性觀眾。
他們的手指正習慣性地在屏幕上滑動。
準備像往常一樣，快速篩選掉那些乏味的直播間。
但當看到楚雲的臉龐閃過屏幕之後，他們的手指不約而同地頓住了。
不是那種流水線生產的網紅臉，而是帶著古典韻味和強大氣場的美！！
三根手指，根本不聽使喚地在同一時間點了進來。
進入直播間，他們發現主播居然一言不發。
他只是坐在那裡，用那雙骨節分明，但此刻卻顯得纖纖如玉的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髮絲和衣領。
其實，這是楚雲故意的。
他一個從來沒直播過的糙漢子，現在心裡慌得一批。
根本不知道該幹什麼。
他只能用這種看似高冷的動作，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和侷促。
順便營造一種「美人不在意凡塵俗世」的假象。
然而這番姿態，在某些觀眾的眼裡，就成了欲拒還迎的信號。
彈幕開始飄過。
一生富貴：「美女，你怎麼不說話？是害羞嗎？給哥哥笑一個。」
品味人生：「美女你是哪裡的？可以認識下嗎？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啊，我請客。」
獨愛潘金蓮：「妹妹，開個價吧，別直播了，跟哥走，哥養你。」
楚雲看著這些油膩到能直接用來炒一盤東北亂燉的彈幕。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握在桌下的拳頭瞬間就硬了。
他強忍住把筆記本電腦合上，然後從七樓扔下去的衝動，在心裡用東北話瘋狂咆哮：「他媽的油膩男！認識你奶奶個腿兒！」
「還養我？老子一拳能給你干牆上，摳都摳不下來信不信！」
就在他即將破功，臉上的表情快要繃不住的時候。
腦海中響起了系統那毫無感情的聲音。
【叮！收到來自「一生富貴」的驚艷值+2！】
【叮！收到來自「品味人生」的驚艷值+3！】
錢！
這是錢！
楚雲即將暴走的理智，瞬間被拉了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忍耐！為了三萬塊！為了火鍋雞！
他強行壓下那股生理上的不適感。
將身體稍微側對著鏡頭，嘴角努力向上揚起。
露出了一個他自認為最甜美的微笑。
潔白的牙齒和彎彎的眼眸，瞬間讓他臉上那份清冷感融化，多了一絲鄰家女孩般的親切。
能薅幾個羊毛就薅幾個！
一個都別想跑！
楚雲此刻對自己女裝後的顏值，有著百分之二百的信心！
果不其然，這個微笑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立刻激起了劇烈的漣漪。
【驚艷值+5！】
【驚艷值+4！】
【驚艷值+5！】
……
看著系統後台不斷向上跳動的數字，楚雲心裡樂開了花，但一絲疑惑也隨之而來。
他在心裡問道：「系統，這驚艷值增加的數量怎麼還不一樣呢？」
系統冰冷的聲音立刻做出回應。
【驚艷值的獲取數量，取決於觀眾用戶等級、以及對方情緒波動的劇烈程度，即『心動指數』。】
【對方等級越高，心動指數越高，產生的驚艷值便越多。】
「原來是這樣……」楚雲恍然大悟，隨即又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那你下次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全了嗎？跟擠牙膏似的，費勁！」
就因為心裡這句無聲的吐槽，他臉上的表情發生了極其細微的變化。
那個刻意維持的甜美微笑消失了。
緊接著是一瞬間的走神和微蹙的眉頭。
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符合他東北爺們本性的不耐煩和嫌棄。
這個表情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卻被直播間裡目不轉睛的觀眾們精準捕捉到了。
我為伊人醉：「臥槽！你們看到了嗎？她剛才皺眉的樣子！絕了！帶著一股子高傲和不屑，愛了愛了！」
一生富貴：「我靠！這主播也太漂亮了吧？不行，這種寶藏不能讓我一個人看到！我去給你們搖人，必須捧捧場！」
屏幕上立刻彈出一行藍色的系統提示：
【「一生富貴」分享了直播間。】
緊接著，直播間右上角的在線人數，開始以個位數緩慢增長。
4、5、6……
新的觀眾帶來了全新的彈幕畫風。
【宇宙無敵暴龍戰神（3級）加入了開心云云的直播間。】
【超級無敵暴龍戰士（5級）加入了開心云云的直播間。】
【爺傲灬奈我何（1級）加入了開心云云的直播間。】
【宇宙無敵暴龍戰神】：「媽媽！」
【超級無敵暴龍戰士】：「媽媽！你快說話啊！我想聽你的聲音！」
楚雲看著這兩條突如其來的離譜彈幕，徹底懵了。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
瓦學弟都到我這兒了？
三歲就打瓦，逢人就叫媽？
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但看著後台不斷增加的驚艷值，又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劇烈地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
而這份複雜，恰恰成了吸引更多人留下來的致命魅力。
楚雲在心裡長嘆一聲。
「這口飯……還真他媽不是誰都能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