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做人最重要的當然是讓魚人絕望啊
自佐爾上校到來後的一個月，絕望之島已經不能再用「巢穴」來形容。
這裡，儼然已經是一座壁壘森嚴、分工明確的戰爭要塞。
在佐爾上校的鐵腕管理下，整個基地的運作效率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那些倖存的村民，徹底淪為了這個龐大戰爭機器最底層的螺絲釘，日復一日地進行著捕魚、耕種、鍛造等基礎工作，為組織的擴張提供著最原始的保障。
而基地的核心，則完全被「修卡」的體系所占據。
改造室幾乎二十四小時不停地運轉著。除了最初的五名精英，佐爾上校又從那些被俘虜的海賊中，挑選出了一批身體素質強大且被成功洗腦的傢伙，將他們改造成了更低一級的量產型改造人——獸人兵。
這些獸人兵雖然沒有黃蜂女那樣獨特的飛行能力和劇毒，但他們保留了部分野獸的特徵，比如狼的利爪、熊的力量、或是犀牛的皮膚，其單體戰鬥力，遠在普通的修卡戰鬥員之上。
暗影騎士團的暴力機器，正在以滾雪球的方式飛速膨脹。
但陸離和佐爾上校都清楚，純粹的暴力，是最低級的征服手段。
想要真正地掌控這片大海，情報，才是那把能夠撬動一切的鑰匙。
指揮室里，巨大的東海航海圖前，佐爾上校正用他的指揮棒，向陸離闡述著他的「蛛網計劃」。
「大首領，暴力只能帶來恐懼，而情報，卻能將恐懼轉化為真正的支配力。」
佐爾上校的獨眼閃爍著精光。
「修卡的傳統，向來不是把敵人全部殺光，而是將有價值的敵人，轉化為我們的一部分。我們需要眼睛和耳朵，遍布整個東海的眼睛和耳朵。」
他用指揮棒在地圖上圈出了幾個重要的島嶼——羅格鎮、謝爾茲鎮、西羅布村、以及海上餐廳巴拉蒂。
「這些地方，是人流、物流、信息流的交匯處。我們需要在這些地方，建立我們的前哨站。」
「我已經在新一批的改造人中，挑選出了幾名『特工』。」佐爾上校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她們被賦予了更接近人類的外表，以及一些……便於行動的特殊能力。她們將化身為酒館的侍女、商會的情人、甚至是海軍基地的文職人員，為我們編織一張覆蓋整個東海的情報之網。」
陸離微微頷首，對佐爾上校的計劃十分滿意。這才是他心目中一個合格反派組織該有的樣子。
暴力只是手段，而將整個世界玩弄於股掌之上，才是最終的目的。
幾天後，東海某座繁華的港口城市。
一家海軍高級軍官經常光顧的酒吧里，新來了一位名叫「露娜」的調酒師。
她有著一頭海藻般的藍色長髮，身材妖嬈，臉上總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魅惑笑容。她調製的雞尾酒，據說能讓人忘卻一切煩惱。
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是佐爾上校改造出的「水妖」特工。她那雙美麗的藍色眼睛，擁有看穿謊言和催眠心智的微弱能力。她的耳朵，能捕捉到數米外最細微的交談聲。
此刻，她正一邊優雅地搖晃著調酒器，一邊「不經意」地聽著吧檯前兩名海軍上尉的醉話。
「聽說了嗎，內茲米上校那個混蛋，最近又從可可亞西村那邊撈了一大筆『保護費』，聽說那個叫娜美的小丫頭，就快湊齊一億貝利了。」
「切，誰不知道他和魚人阿龍穿一條褲子。不過那小妞也真是個天才，八年時間，畫出的航海圖比我們海軍的官方海圖還要精準，真是可惜了……」
露娜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但「阿龍」、「可可亞西村」、「娜美」、「一億貝利」這幾個關鍵詞，已經被她牢牢記下，並通過植入體內的微型通訊裝置，實時傳遞迴了數千里之外的絕望之島。
她一邊為那兩名軍官遞上酒杯，一邊在心中默念。
「一切，為了我的王。」
她從未見過陸離，但佐爾上校在改造時，便將對陸離的絕對崇拜，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在她心中，那個未曾謀面的「王」，就是行走在人間的唯一真神。
類似的情報站，在佐爾上校的布局下，如雨後春筍般在東海各地建立起來。
暗影騎士團的觸手，第一次真正地、無聲無息地伸入了這片大海的肌理之中。
情報網絡帶來的好處立竿見影。
一周後，夜魘號。
「報告大首領！」奈美拿著一份剛剛通過加密渠道傳來的情報，臉上帶著興奮的潮紅，「蕾娜傳來消息，海軍第8支部將在三天後，派遣三艘軍艦，押送一批從各地收繳的『天上金』，經由『無風帶』邊緣的『寂靜航線』，前往偉大航路。」
「寂靜航線？」陸離的指尖在航海圖上輕輕划過。
「是的，那是一條非常規航線，為了避開海賊。但蕾娜提供了準確的坐標和時間，並且……她會設法『延誤』本該負責護航的喬納森司令的主力艦隊。」
陸離的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讓羅修奧和黃蜂女準備。」他下達了命令，「是時候，讓海軍也感受一下，來自深海的『驚喜』了。」
三天後，寂靜航線。
三艘海軍軍艦排成一列，在平靜得有些詭異的海面上緩緩航行。
船上的海軍們顯得有些懈怠，在他們看來，這條連海王類都很少出現的航線，是東海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一層薄薄的、仿佛永遠不會散去的濃霧，不知何時已經籠罩了這片海域。
「轟——！」
為首的軍艦猛地一震，仿佛撞上了冰山。
「怎麼回事？！」艦長衝出船艙，驚駭地發現，他們的船……居然在向上升起！
一隻巨大無比的、覆蓋著深藍色甲殼的巨鉗，從海底猛地升起，如同托起玩具般，將上千噸的軍艦前端整個抬離了海面！
「是……是怪物！」
「開炮！快開炮！」
然而，他們的炮彈打在羅修奧那堪比鋼鐵的甲殼上，只能濺起一串串無力的火花。
「嗡——」
刺耳的蜂鳴聲從天而降。
黃蜂女如同黑色的閃電，從濃霧中俯衝而下。她靈活地避開了海軍們射出的零星子彈，尾部的毒針在空中划過一道道致命的寒光。
「噗！噗！噗！」
甲板上的海軍，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成片地倒下。他們的脖子上，只留下一個細微的紅點，但生命卻在瞬間被劇毒抽乾。
不到十分鐘，戰鬥便已結束。
在羅修奧的絕對力量和黃蜂女的高速暗殺面前，這支缺少強者坐鎮的運輸艦隊，毫無還手之力。
當陸離踏上主艦的甲板時，迎接他的，是堆積如山的黃金，以及跪了一地的、瑟瑟發抖的海軍。
【惡行成就解鎖：『王之財寶』——成功劫掠世界政府的『天上金』，你向這個世界的最高權力，發出了第一次公開的挑釁。】
【獎勵：絕望能量+10000，系統商城（初級）開啟。】
陸離看著那些被繳獲的黃金，眼中卻沒有絲毫貪婪。
這些，不過是用來驅動他那架戰爭機器的燃料罷了。
他的目光，越過這片金色的海洋，投向了更遙遠的未來。
當滿載著黃金的夜魘號返回暗影之巢時，佐爾上校也為陸離獻上了另一份「大禮」。
指揮室里，一份詳盡的、裝訂成冊的報告，被呈遞到陸離面前。
封面上，是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關於「惡龍海賊團」及可可亞西村殖民體系的綜合分析報告】。
報告裡，詳細記錄了惡龍海賊團所有幹部的能力、性格弱點；可可亞西村的地理測繪圖；村民的心理狀態評估；腐敗海軍內茲米的全部罪證；以及……關於天才航海士娜美的，長達八年的、充滿血淚與抗爭的詳細個人檔案。
陸離一頁一頁地翻看著，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但指揮室里的溫度，卻在不斷下降。
當他看到娜美為了湊齊一億貝利，不惜背負「魔女」的罵名，獨自承受著全村人的誤解，在絕望中掙扎了整整八年的記述時，他的手指，輕輕地在報告上敲擊了兩下。
他緩緩合上報告，目光落在了封面上那張魚人阿龍狂傲而醜陋的笑臉上。
「魚人？自詡高等種族？」
他輕聲自語，隨即抬起頭，看向侍立在一旁的羅修奧。
「羅修奧，你覺得，誰才是大海真正的主宰？」
羅修奧那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震，隨即單膝跪地，用他那岩石摩擦般的意念，發出了狂熱的嘶吼。
「只有您！我的王！您才是萬物的主宰！這些低賤的魚人，不過是海洋的寄生蟲！」
陸離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再次回到報告上，落在了娜美那張倔強而美麗的黑白照片上。
「一個天才航海士，被絕望束縛了八年……」
他站起身，走到航海圖前，用一根紅色的筆，在可可亞西村的位置，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叉。
「多麼美妙的素材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容。
「佐爾上校，傳我命令。」
「全軍，準備出動。」
「是時候，讓那些自大的魚人，親身體會一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絕望了。」
這裡，儼然已經是一座壁壘森嚴、分工明確的戰爭要塞。
在佐爾上校的鐵腕管理下，整個基地的運作效率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那些倖存的村民，徹底淪為了這個龐大戰爭機器最底層的螺絲釘，日復一日地進行著捕魚、耕種、鍛造等基礎工作，為組織的擴張提供著最原始的保障。
而基地的核心，則完全被「修卡」的體系所占據。
改造室幾乎二十四小時不停地運轉著。除了最初的五名精英，佐爾上校又從那些被俘虜的海賊中，挑選出了一批身體素質強大且被成功洗腦的傢伙，將他們改造成了更低一級的量產型改造人——獸人兵。
這些獸人兵雖然沒有黃蜂女那樣獨特的飛行能力和劇毒，但他們保留了部分野獸的特徵，比如狼的利爪、熊的力量、或是犀牛的皮膚，其單體戰鬥力，遠在普通的修卡戰鬥員之上。
暗影騎士團的暴力機器，正在以滾雪球的方式飛速膨脹。
但陸離和佐爾上校都清楚，純粹的暴力，是最低級的征服手段。
想要真正地掌控這片大海，情報，才是那把能夠撬動一切的鑰匙。
指揮室里，巨大的東海航海圖前，佐爾上校正用他的指揮棒，向陸離闡述著他的「蛛網計劃」。
「大首領，暴力只能帶來恐懼，而情報，卻能將恐懼轉化為真正的支配力。」
佐爾上校的獨眼閃爍著精光。
「修卡的傳統，向來不是把敵人全部殺光，而是將有價值的敵人，轉化為我們的一部分。我們需要眼睛和耳朵，遍布整個東海的眼睛和耳朵。」
他用指揮棒在地圖上圈出了幾個重要的島嶼——羅格鎮、謝爾茲鎮、西羅布村、以及海上餐廳巴拉蒂。
「這些地方，是人流、物流、信息流的交匯處。我們需要在這些地方，建立我們的前哨站。」
「我已經在新一批的改造人中，挑選出了幾名『特工』。」佐爾上校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她們被賦予了更接近人類的外表，以及一些……便於行動的特殊能力。她們將化身為酒館的侍女、商會的情人、甚至是海軍基地的文職人員，為我們編織一張覆蓋整個東海的情報之網。」
陸離微微頷首，對佐爾上校的計劃十分滿意。這才是他心目中一個合格反派組織該有的樣子。
暴力只是手段，而將整個世界玩弄於股掌之上，才是最終的目的。
幾天後，東海某座繁華的港口城市。
一家海軍高級軍官經常光顧的酒吧里，新來了一位名叫「露娜」的調酒師。
她有著一頭海藻般的藍色長髮，身材妖嬈，臉上總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魅惑笑容。她調製的雞尾酒，據說能讓人忘卻一切煩惱。
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是佐爾上校改造出的「水妖」特工。她那雙美麗的藍色眼睛，擁有看穿謊言和催眠心智的微弱能力。她的耳朵，能捕捉到數米外最細微的交談聲。
此刻，她正一邊優雅地搖晃著調酒器，一邊「不經意」地聽著吧檯前兩名海軍上尉的醉話。
「聽說了嗎，內茲米上校那個混蛋，最近又從可可亞西村那邊撈了一大筆『保護費』，聽說那個叫娜美的小丫頭，就快湊齊一億貝利了。」
「切，誰不知道他和魚人阿龍穿一條褲子。不過那小妞也真是個天才，八年時間，畫出的航海圖比我們海軍的官方海圖還要精準，真是可惜了……」
露娜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但「阿龍」、「可可亞西村」、「娜美」、「一億貝利」這幾個關鍵詞，已經被她牢牢記下，並通過植入體內的微型通訊裝置，實時傳遞迴了數千里之外的絕望之島。
她一邊為那兩名軍官遞上酒杯，一邊在心中默念。
「一切，為了我的王。」
她從未見過陸離，但佐爾上校在改造時，便將對陸離的絕對崇拜，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在她心中，那個未曾謀面的「王」，就是行走在人間的唯一真神。
類似的情報站，在佐爾上校的布局下，如雨後春筍般在東海各地建立起來。
暗影騎士團的觸手，第一次真正地、無聲無息地伸入了這片大海的肌理之中。
情報網絡帶來的好處立竿見影。
一周後，夜魘號。
「報告大首領！」奈美拿著一份剛剛通過加密渠道傳來的情報，臉上帶著興奮的潮紅，「蕾娜傳來消息，海軍第8支部將在三天後，派遣三艘軍艦，押送一批從各地收繳的『天上金』，經由『無風帶』邊緣的『寂靜航線』，前往偉大航路。」
「寂靜航線？」陸離的指尖在航海圖上輕輕划過。
「是的，那是一條非常規航線，為了避開海賊。但蕾娜提供了準確的坐標和時間，並且……她會設法『延誤』本該負責護航的喬納森司令的主力艦隊。」
陸離的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讓羅修奧和黃蜂女準備。」他下達了命令，「是時候，讓海軍也感受一下，來自深海的『驚喜』了。」
三天後，寂靜航線。
三艘海軍軍艦排成一列，在平靜得有些詭異的海面上緩緩航行。
船上的海軍們顯得有些懈怠，在他們看來，這條連海王類都很少出現的航線，是東海最安全的地方。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一層薄薄的、仿佛永遠不會散去的濃霧，不知何時已經籠罩了這片海域。
「轟——！」
為首的軍艦猛地一震，仿佛撞上了冰山。
「怎麼回事？！」艦長衝出船艙，驚駭地發現，他們的船……居然在向上升起！
一隻巨大無比的、覆蓋著深藍色甲殼的巨鉗，從海底猛地升起，如同托起玩具般，將上千噸的軍艦前端整個抬離了海面！
「是……是怪物！」
「開炮！快開炮！」
然而，他們的炮彈打在羅修奧那堪比鋼鐵的甲殼上，只能濺起一串串無力的火花。
「嗡——」
刺耳的蜂鳴聲從天而降。
黃蜂女如同黑色的閃電，從濃霧中俯衝而下。她靈活地避開了海軍們射出的零星子彈，尾部的毒針在空中划過一道道致命的寒光。
「噗！噗！噗！」
甲板上的海軍，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成片地倒下。他們的脖子上，只留下一個細微的紅點，但生命卻在瞬間被劇毒抽乾。
不到十分鐘，戰鬥便已結束。
在羅修奧的絕對力量和黃蜂女的高速暗殺面前，這支缺少強者坐鎮的運輸艦隊，毫無還手之力。
當陸離踏上主艦的甲板時，迎接他的，是堆積如山的黃金，以及跪了一地的、瑟瑟發抖的海軍。
【惡行成就解鎖：『王之財寶』——成功劫掠世界政府的『天上金』，你向這個世界的最高權力，發出了第一次公開的挑釁。】
【獎勵：絕望能量+10000，系統商城（初級）開啟。】
陸離看著那些被繳獲的黃金，眼中卻沒有絲毫貪婪。
這些，不過是用來驅動他那架戰爭機器的燃料罷了。
他的目光，越過這片金色的海洋，投向了更遙遠的未來。
當滿載著黃金的夜魘號返回暗影之巢時，佐爾上校也為陸離獻上了另一份「大禮」。
指揮室里，一份詳盡的、裝訂成冊的報告，被呈遞到陸離面前。
封面上，是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關於「惡龍海賊團」及可可亞西村殖民體系的綜合分析報告】。
報告裡，詳細記錄了惡龍海賊團所有幹部的能力、性格弱點；可可亞西村的地理測繪圖；村民的心理狀態評估；腐敗海軍內茲米的全部罪證；以及……關於天才航海士娜美的，長達八年的、充滿血淚與抗爭的詳細個人檔案。
陸離一頁一頁地翻看著，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但指揮室里的溫度，卻在不斷下降。
當他看到娜美為了湊齊一億貝利，不惜背負「魔女」的罵名，獨自承受著全村人的誤解，在絕望中掙扎了整整八年的記述時，他的手指，輕輕地在報告上敲擊了兩下。
他緩緩合上報告，目光落在了封面上那張魚人阿龍狂傲而醜陋的笑臉上。
「魚人？自詡高等種族？」
他輕聲自語，隨即抬起頭，看向侍立在一旁的羅修奧。
「羅修奧，你覺得，誰才是大海真正的主宰？」
羅修奧那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震，隨即單膝跪地，用他那岩石摩擦般的意念，發出了狂熱的嘶吼。
「只有您！我的王！您才是萬物的主宰！這些低賤的魚人，不過是海洋的寄生蟲！」
陸離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再次回到報告上，落在了娜美那張倔強而美麗的黑白照片上。
「一個天才航海士，被絕望束縛了八年……」
他站起身，走到航海圖前，用一根紅色的筆，在可可亞西村的位置，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叉。
「多麼美妙的素材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容。
「佐爾上校，傳我命令。」
「全軍，準備出動。」
「是時候，讓那些自大的魚人，親身體會一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