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任我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1章 任我行

  「以後在黑暗處待久了,重見天日的時候護著些眼睛,這多虧是晚上,若是白天你這對招子怕是要瞎。

  不過瞎了也好,省得勾結魔教妖人。」張平安冷嘲熱諷道。

  聞言令狐沖更是難過,他乖乖的跪下垂頭喪氣的不說話。

  張平安見狀便要將他拉起,結果伸手一碰他,這傢伙的吸星大法就發動了。

  但張平安的陰陽兩氣一轉,護體真氣就將他彈開了。

  「小師叔,我、我不是故意的。」令狐沖慌張的繼續跪下說道。「我找到幫你解決身體裡,陰陽二氣的法子了!」

  聽這傢伙一直記掛著自己,張平安多少也有那麼一丟丟的感動。

  「你把那四個傢伙吸乾了?」不過他還是看著令狐沖問道。

  「小師叔,你知道這是什麼邪門功法嗎?」令狐沖迫切的反問。「是不是可以解決你的麻煩。」

  學了這吸收別人內功的功法後,令狐沖覺得自己髒了,但覺得若是能幫小師叔,髒了便髒了。

  「我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張平安好笑的看著他說道。「牢底關的是任我行,你練的自然是吸星大法了。但這功法有致命的缺點。

  什麼缺點以後再說吧,你先給我說說你怎麼和向問天勾搭在一起的?」

  看著自家小師叔面色不善,令狐沖又急忙跪下說道,「小師叔,你聽我解釋。

  我這次來浙江辦完師父交代的任務後,便去酒樓里喝酒了。

  結果正好遇到一幫人欺負一個酒保,我便出手幫他解決了麻煩。

  這時候向問天請我喝酒,我便沒有多想,就與他喝了一場。當時我們各自離開,不想在路上又遇到了。

  他正被一幫魔教妖人圍攻,我便以為他是咱們正派中人,便出手幫他解決了。

  結交了一番後,我才知道他是魔教左使。

  可覺得他這人還成,便又喝了一陣酒。

  結果他問到小師叔的傷勢,我立刻警覺了起來,告訴他小師叔的傷已經好了。」

  他在老謀深算的向問天面前撒謊,後果都不用猜。

  「結果他說他知道有人能治好小師叔的病。」令狐沖嘆了口氣,當時他覺得向問天那人不錯,就相信他了。

  「於是我們去了一家青樓,一番偽裝後,我們便來了梅莊。

  到了梅莊,他便說我是風二中的時候,我便覺得不妥。但又覺得不管如何都試一試吧。

  我勝了這四人後——」

  「黃鐘公的無形劍,你是用破氣式破的?」張平安問道。

  「對!那無形劍雖然瞧著厲害,我當時一時間也沒有了辦法,但轉念一想,它何嘗不是內力的一種。

  最後便用破氣式破了。

  小師叔,你也與他們交手了?用的也是破氣式嗎?」

  「我是用內力碾壓,不用那麼麻煩。」張平安說道。

  令狐沖就覺得自己是多餘問,於是他繼續說道,「最後他們將我帶去了地牢,那人用內力將我們都震暈了。

  等我醒來,便在牢底了。

  一開始我以為是他們四人所為,後來發現不是。」

  「那現在知道是誰幹的嗎?」張平安看著他問道。

  令狐沖苦澀的點點頭。

  「這些魔教中人行事就是如此,想來那向問天最後還是會來救你的。

  但如此行事,你覺得好嗎?」張平安看著他問道。

  「不好。」令狐沖搖搖頭。

  「你這內功現在還真是無比的深厚啊。」張平安將手放在令狐沖的身上感受了一下道。

  這傢伙吸乾了江南四友一輩子的內力,現在他內力的量,江湖上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

  但隱患很大,首先他的內力量大,但就像是一盤散沙,看著唬人,實際的威力有限。

  而且這吸星大法,吸入的不同內力若無法融合,會在體內亂竄,導致經脈劇痛、氣血逆行,甚至走火入魔。

  任我行被囚地牢時,就因內力反噬痛苦多年,最後不知道他想出什麼破解的法子了。


  而且修煉者需不斷吸納別人的內功維持功力,否則可能因體內駁雜內力失控而武功衰退。

  吸星大法是北冥神功的簡化版,北冥神功可選擇性吸納內力並完全融合,而吸星大法因功法不全,無法徹底化解異種真氣,故隱患極大。

  令狐沖看些苦澀的看著張平安,此時他還沒有感覺到經脈的疼痛。

  「小師叔,這功法真的很邪門。本來我是想著學了讓你化解身體裡的內力呢。現在能不學倒也很好。」令狐沖笑著說道。

  若是旁人這麼說,張平安不會信。

  令狐沖這傢伙雖然分不清好人壞人,但能聽出來他說得這話都是真心實意的。

  最後張平安帶人將江南四友給帶上來了,他下去看了看這地牢,確實真不是人待的。

  令狐沖在上面死活都不願跟著下來。

  林平之跟著師父倒是下來看了看,心裡也是覺得非常壓抑。

  丁堅看著軟綿綿的四人,怒目圓瞪。

  張平安解開他穴道後,這傢伙依然只是怒目圓瞪。

  林平之給令狐沖弄來了酒肉,這傢伙吃飽喝足後,直接倒頭便睡,睡前嬉皮笑臉的說道,「莫要我一覺醒來,又在那地牢里了。」

  「你若是真的想如此,我可以成全你。」張平安看著他說道。

  「不用!不用!」

  令狐沖在張平安的房間打地鋪,他現在一個人睡覺就覺得心慌。

  第二天海沙幫的眾人就撤離了,張平安他們還留在梅莊裡。

  江南四友一直到中午才醒。

  這四人一醒,便發現自己內力全失。

  丹青生一臉的絕望,禿筆翁則是無奈,黑白子滿臉的驚恐,黃鐘公卻顯得很豁達。

  張平安看著他們說道,「是我騙了各位,實在抱歉。」

  他也就嘴上客氣一下。

  什麼江南四友,叫江南四蠢更合適。

  黃鐘公苦笑一聲說道,「也是我們先騙了張少俠。」

  然後看著令狐沖問道,「你不是風二中,而是令狐沖?」

  令狐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們,黃鐘公嘆息的說道,「你不知道自己放出了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從此以後,江湖上怕是真的要有一場浩劫了。」

  令狐沖有些擔憂的看向了張平安。

  「任我行出來,要找的也是東方不敗的麻煩。掀起武林浩劫,真的有些太看得起他了。」張平安正色說道。

  「再說了你們真要是為武林著想,直接將他餓死在地牢里不就好了嘛。

  現在因為自己的愚蠢,讓任我行跑了,結果就成了我師侄的錯處。

  任我行只要活著,你們只要有貪念,他終究會被向問天救出來。」

  張平安說得四人無言以對。

  令狐沖感激的看著小師叔,心裡的愧疚頓時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候,梅莊裡響起一陣腳步聲。

  房間的大門被推開,幾個魔教中人打扮的傢伙,看著屋裡的情形,他們明顯也是愣了一下。

  「你們是何人?」為首的男子喝問道。

  「華山張平安。」

  「你們勾結華山狗賊!」那男子對著江南四友喝道。

  現在江南四友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索性就閉上了嘴。

  張平安看了一眼,一共四人,他給令狐沖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倆上。

  令狐沖笑著說道,「小林子,這幾個傢伙交給我了!」

  那四人揮刀撲來,他們都很忌憚張平安,結果沒想到張平安沒有出手的意思,這讓他們多少有些信心。

  我們打不過張平安,還收拾不了你這無名小卒嘛!

  刀風裹著罡風分襲令狐沖的肩頸、腰腹,招式狠辣如毒蟒出洞。

  令狐沖不退反進,獨孤九劍破刀式陡現。

  這傢伙來去用的都是獨孤劍法,劍尖看似隨意一挑,卻精準點在為首刀客手腕陽溪穴,那人慘叫一聲,單刀脫手飛出。

  刀刃擦著其中一人的咽喉飛了出去,令狐沖右手長劍反撩,左手雙指成劍,逼得另兩人刀勢一滯。


  他左手一接觸那魔教教眾,吸星大法的吸力,將他嚇了一跳。

  這怎麼像傳說中任教主的吸星大法啊。

  「好個邪門武功!」紫面教徒怒吼揮刀,刀光如幕密不透風。

  令狐沖卻咧嘴一笑,吸星大法化去的內力忽在丹田翻湧,長劍陡然加速,劍尖如靈蛇般在刀網中遊走,看似險象環生,卻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找到破綻。

  現在他也能感受到,用內力壓服別人的樂趣了。

  只聽得數聲脆響,三把鋼刀竟被他劍脊逐一磕偏,緊接著手腕翻轉,劍刃擦著一人喉結划過,那人後頭噴血而亡。

  「破盡天下武學,何需守勢?」林平之呆呆的看著。

  他自然知道獨孤九劍,但從未奢望著現在能學,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還差了許多火候。

  今日一見,心中更是如此覺得。

  令狐沖低喝一聲,劍勢忽變狂暴,獨孤九劍的總決式混著吸星大法的霸道內力轟然展開,劍光化作匹練橫掃,逼得三人連連後退。

  梅樹枝條被劍氣削落,花瓣漫天飛舞中,他單足點地旋身,長劍如流星追月,挑飛最後一人的刀,劍尖停在其眉心三寸處。

  但那人早被令狐沖磅礴的內力,震得七竅流血而亡。

  「小林子,大師兄厲害不?」令狐沖收劍笑問道。

  林平之認真的點點頭,「比我厲害多了,但和我師父比差遠了。」

  「小林子,你大師兄我現在內力磅薄得很!」令狐沖笑著炫耀道。

  他是一點也不顧及江南四友的感受啊。

  當然他們四人現在也顧不上別的了,本來自己就內力全失,成了廢人。

  現在神教那邊派來的人被殺了,他們背叛神教的名聲是逃不了了,這真是黃泥掉褲襠啊。

  結果這時,突然傳來一聲狂放的笑聲。

  那笑聲震的整個屋頂都在搖晃。

  張平安朗聲說道,「任我行,你被關太久,一出來便瘋了?」

  他的聲音竟抵消了任我行的笑聲。

  等笑聲停下後,兩個人影逆著陽光推開了梅莊厚重的木門。

  為首的老者身形高瘦,玄色長袍因步履生風而獵獵鼓盪,發須花白,卻沒有一絲的老態。

  尤其一雙眼瞳亮得驚人,似有冷電蟄伏,嘴角勾著半分譏誚半分狂傲,偏偏那份旁若無人的氣度,讓廊下的梅枝都仿佛低了三分。

  任我行將自光投向了眾人,江南四友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

  最後他將目光停在了張平安的身上,轉頭對著身後的漢子問道,「他便是那張平安。

  他身後紫面膛的漢子點點頭。

  那漢子則是天王老子向問天。

  他身材魁梧如鐵塔,穿著一件袍子,卻更顯威猛。

  這人絡腮鬍如鋼針般炸開,雙手負在身後,每一步都踩得青石板隱隱發沉,目光如炬掃過庭中假山流水,雖未發一言,那股沉雄迫人的氣勢卻似無聲驚雷。

  他看向令狐沖的時候,臉上這才露出了笑意,開口說道,「教主休息了一段日子,我們便來就令狐兄弟了,沒想到你自己出來了。

  害我白白擔心!」

  你真擔心就別關他啊,還不是更擔心暴露,才讓令狐沖替人坐牢。

  令狐沖終究是有些腦子了,沒有答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不過這二人一前一後而立時,清風卷著梅香掠過,老者袍角與漢子的衣擺同時揚起,一個沉凝如山似鎮岳神碑,一個狂放不羈如出鞘利劍。

  明明只是靜立,卻讓眾人都感受都了極強的壓迫感。

  「小子的內功不錯。」任我行看著張平安說道。「我敬風清揚劍術通神,你乖乖磕頭認錯,我便饒恕你剛才的狂言。」

  「我倒是很想問問,若是沒有我師父的面子呢?」張平安好笑的問道。

  任我行看著張平安,多少有些倚老賣老的說道,「這江湖後輩越來越差勁了,本事沒多少卻總喜歡口出狂言!」

  「我卻覺得,是那江湖前輩,總喜歡倚老賣老,裝大尾巴狼!」張平安冷笑道。

  任我行冷哼一聲,對著令狐沖說道,「向左使說了你的功勞,你可願棄暗投明,入我門下?」

  「我令狐沖是華山弟子!」令狐沖堅定的說道。

  「我、我願意!」黑白子虛弱的說道。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