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洞穴的真相,時間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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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分析出洞穴的規律,那你告訴我是什麼?」何川問道。

  「我剛才一直在想,為什麼所有的厲鬼都會陷入停止狀態,從我們進入洞穴到現在經歷的一切,都在證明洞穴存在某種可以讓活人或者厲鬼陷入停滯的靈異。」

  「由於我暫時無法準確形容,我將其稱之為……時間暫停。」

  時間暫停……?

  如果換成其他人說這句話,何川一定認為他瘋了,怎麼可能有時間暫停這種事。

  但從陳穆嘴裡說出,煞有其事的表情,讓何川的內心動搖。

  「繼續說。」何川咽了口唾沫。

  陳穆繼續道:「陸鋒在被我們喚醒之前,最後的記憶是追殺林山到水庫,這期間完全不存在任何意識活動,單純的壓制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其次,我手上還有一個最佳的證明,證明洞穴內的靈異十有八九就是時間暫停!」

  陳穆說完,何川將目光投向陳穆手上的鬼燭。

  鬼燭自始至終一直燃燒,從來沒有熄滅過,之前在陳穆放逐無頭屍體的時候爆燃了四分之三,而剩下的四分之一始終沒有消耗。

  沒錯,是一丁點都沒消耗。

  剛才經歷了一系列危險,鬼燭始終保持著燃燒,並沒有半點消耗的跡象。

  這根本不正常。

  如果真的碰到兇險,鬼燭一定會減少。

  鬼燭沒有消耗,證明其一直保持在時間暫停的狀態,沒有生效,自然也不存在消耗了。

  「好,姑且認為是時間暫停,洞穴里有一隻鬼,或者洞穴本身就是鬼,將我們這些外來者陷入時間暫停的狀態。」

  「那麼問題的關鍵是,觸發這種襲擊的規律是什麼?」

  何川問的很好。

  光知道洞穴能夠暫停時間,對擺脫困境毫無作用,甚至只會讓人更加絕望。

  蕭萍萍已經被時間暫停了。

  陸鋒同樣如此。

  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徵兆,仿佛突然間就遭到了襲擊,無法抵抗時間暫停的靈異,被變成和那些厲鬼一樣的狀態。

  「我不能給出準確的回答。」陳穆搖了搖頭,他心裡竟有些懷念人皮紙,如果他擁有人皮紙,也許人皮紙這會兒已經急不可耐地給出答案。

  畢竟人皮紙肯定也不想永遠困在一個時間暫停的地方,簡直是無止境的折磨。

  「但我相信我的推理。」

  「洞穴觸發時間暫停的規律不是任何動作,而是靈異本身。」

  「靈異本身?」何川側過腦袋,一臉不解。

  「我們最初遇到的那隻鬼,陷入了時間暫停,我將其放逐到我的無定河橋,突然就損失了一個替死娃娃,證明我遭到了一次必死的靈異襲擊。」

  「我當時還不明白是誰幹的,甚至懷疑洞穴本身。」

  「現在來看,當時襲擊我的就是那隻被我放逐到厲鬼,而洞穴本身把他變成了時間暫停的狀態,我喚醒了它,而它在時間暫停過程中觸發的所有殺人規律,積累下來的所有靈異襲擊,同時在我身上生效。」

  「所以才硬生生廢了我一個替死娃娃。」

  陳穆說完,何川也理解了那具無頭屍體為何瞬間消耗了四分之三的鬼燭,道理是一樣的。

  「當洞穴內的厲鬼發動自身的靈異時,就會被洞穴盯上,暫停它的時間。」

  「所有那些靜止不動的厲鬼都是這樣,才被困在洞穴最深處,可能是鬼湖的一些鬼被暫停了時間,堆積在裡面。」

  觸發殺人規律就會被洞穴時停。

  簡直令人防不勝防。

  回想一下,剛才蕭萍萍氣急敗壞要動用新的靈異,結果遭到時停。

  老裁縫本身就是靈異造物,自然不會例外。

  陳穆動用舊木船,結果舊木船也被暫停,變成一艘普通的船。

  陸鋒被卡住後,主動切斷下半身,保持不死,這是鬼肢的特性,當他發揮鬼肢的特性後,鬼肢也被洞穴時間暫停了。

  何川恍然大悟。

  難怪陳穆不讓他喝酒。

  一旦他喝酒,也許會像往常一樣被酒瓶里的東西引導進入特殊的狀態,但更有可能落得和蕭萍萍,陸鋒一樣的下場。


  「我起初還沒意識到,剛才我檢查了一下,有幾種鬼線的襲擊類型無法使用了。」

  「其中就包括……放逐。」

  「可能因為鬼線特殊的性質,洞穴只能一根線一根線地停滯它,所以才給了我足夠多的容錯率。」

  「現在我們被困在這,想要從內部離開,簡直難如登天。」

  陳穆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低沉。

  的確,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具有「放逐」能力的鬼線已經無法使用了,還有一些其他類型的,變成了徹徹底底普通的線條。

  他們就像被吃進肚子裡的獵物。

  從內部根本無法突破出去。

  除非……

  「這樣說的話,豈不是完蛋了。」何川黑著臉,「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那我還不如一醉方休,讓酒瓶里的那東西決定我的命運,看它是想一輩子困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穴里,還是讓我脫困!」

  他這暴脾氣,忍得了坐以待斃?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做出改變。

  再看向陳穆,陳穆沖他微微一笑:

  「從內部突破的成功率太低,我有一個完美的計劃,但這個計劃很危險,需要我們兩個一起合作。」

  「合作必須相互信任,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合作?

  何川當然願意合作。

  他喝醉酒後幾乎無所不能,然而往往需要有其他人兜底,這個角色通常是安東,但也未嘗不可是陳穆。

  更何況,如果不聯手渡過難關,他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

  「我明白了!」

  陳穆湊到何川耳朵邊,說了幾句話,何川鄭重點點頭。

  這個計劃很冒險,但成功率很高。

  比起他喝酒,微乎其微的概率找到剛巧解決問題的狀態,這一招明顯更把控主動權。

  陳穆從靜止的蕭萍萍手上取到竹尺,用竹尺連接何川的酒瓶,竹尺前端從瓶口伸進其中,末尾纏繞著鬼線。

  反正蕭萍萍這會兒不存在意識。

  別說取走竹尺,就算給她一大嘴巴子,她也不會有反應。

  更何況這是為了脫困。

  「好了,我已經弄了一部分酒在身上,剩下的交給你了。」陳穆道。

  話音剛落,幾條鬼線從他身後伸出,如蛛絲一般盤根錯節地附著在石壁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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