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了卻心愿
第131章 了卻心愿
「我這解穴秘法就是這麼來的。」顧離攤攤手道：「我也算是機緣巧合了。」
聽完他的講述，周伯通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隨即有些羨慕的道：「我師兄當初說過，他自己不會練，也不會傳給別人。就連我都不能練。沒想到小兄弟竟是幸運修煉了九陰真經上的武功。」
說到這裡，他眼珠子一轉，湊到顧離身前嬉笑道：「你能不能把你學會的九陰武功練給我看看？我師兄不讓我練，我守著《九陰真經》十多年，都倒背如流了，可就是不能練。也不知道這九陰真經到底有什麼好的。」
「你現實沒練，但夢裡面已經學會，這些年來早就融會貫通、推陳出新了。」顧離心中腹誹，表面一口答應：「沒有問題，不過我得到的只是殘篇，沒多少武功。」
「沒事沒事，只要你練給我看看就行。」周伯通迫不及待道。
「行。那你看好了。」
說罷，顧離當場就演示起來。
頓時爪影、拳風肆虐。
本身就是殘篇，也沒幾門武功秘術，顧離很快就演示完畢了。
「怎麼樣，還可以吧。」
周伯通點點頭，臉上既是嚮往，又是失望：「你施展的武功每一門都是上乘武學，如果我修煉了，絕對能打過黃老邪，可惜，我師兄不讓————哎！」
似是想到什麼，他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看向顧離高興道：「師兄不讓我修煉《九陰真經》上的功夫，也不讓全真派弟子修煉，可從來沒有說過不許別人修煉，而且小兄弟你學了我師兄留下的九陰真經殘篇，相當於是師兄把真經傳給你的，那我這個師弟把《九陰真經》傳給你，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嘿嘿，師兄，這可是你開的頭。」周伯通這個機靈鬼高興壞了：「小兄弟，我再把剩下的傳給你，你練給我看，怎麼樣？」
周伯通是個很重承諾的人。
當年王重陽讓他發下誓言，不許修煉九陰真經上的武功，他這個武痴愣是咬著牙十多年來每天只是看看，從來不修煉，現在遇到顧離這個修煉了九陰真經上冊的人，他心中壓抑多年的好奇心，是再也壓不住了，瞬間就找好了理由來說服自己。
這種好事送上門，顧離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直接道：「沒有問題。」
「好。小兄弟，這就是九陰真經上冊。」
周伯通見他答應，喜笑顏開，立即從懷中拿出一本書，遞了過來。
可正當顧離伸手去接時，周伯通又是皺眉把書收了回去，鄭重道：「小兄弟，我可以把九陰真經傳給你，但是你必須保證不能傳給黃老邪。他要是練了九陰真經，我就更打不過他了。」
顧離想了想說道：「老頑童，你也知道，黃前輩自從妻子死後，心中就一直有個執念，奪得九陰真經上冊燒給他夫人，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不如這樣，我保證不把真經傳給黃前輩，但是我抄錄一份九陰真經上冊，然後親手把它燒給黃夫人。如此一來，真經沒有經過黃前輩的手，他自然不知道其中內容，老頑童你也可以放心，而黃前輩也能因此了卻多年心愿，之後他肯定不會再為難你。這樣你就可以離開桃花島出去玩了。你看怎麼樣？這個辦法。」
「這————」周伯通眉頭一皺，在原地走來走去，好一會，他才停下說道：「行，就這樣辦。反正那女人早就死了，燒給她，她也沒辦法傳給黃老邪。不過全程我都要跟著，親眼看著真經燒完。」
「老頑童，你和黃前輩鬥了十多年，難道還不知道黃前輩的傲氣嗎？現在就是把經書遞到他面前，他恐怕都不會看上一眼，只會一把火燒了祭奠他夫人。」顧離失笑道。
「哼，我是知道他的性格，但誰讓他們夫妻當初騙我，害我泄露了九陰真經下冊。」周伯通抱著胳膊不高興道：「我對黃老邪不放心。
39
見此，顧離也不再多言：「行，那就按你說的來辦。」
「好，我們說定了。來來來，你把經書拿去，快點把上面的武功練給我看看，十多年了，只能看，不能練，真是急死個人了。」
接過遞來的經書，顧離翻開第一頁，就見上面寫著：「天之道，損有餘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
《九陰真經》上冊除了開始得到的一部分上冊武功秘法，他又在上面找到了療傷篇、
點穴篇、收筋縮骨法、飛絮勁，以及最為關鍵的九陰總綱，不過這一部分卻是以漢字寫的「梵文」，字是漢字，卻需要按照讀音，對應翻譯成梵文，再以梵文翻譯過來。
說明白點，就是愛老虎油」古德摸你」等等中式英語的讀法，差不多的意思。
因此不懂得梵文的人，是根本看不懂其意思的。
而這部分總綱之所以如此書寫，主要是黃裳為了防止真經落入惡人手中而特意加入的防偽措施。
只能說這位宗師，也是用心良苦了。
不過正巧，顧離西域一行，在金剛宗內跟金輪學習的四天，不僅把吐蕃語學會了，也順帶著把梵文也學了學，現在正好用上。
但現在不是翻譯的時候。
他取出紙筆，在周伯通的催促下，開始抄錄起來。
自打練了武功，這手速是越來越快了，半時辰之後，兩本嶄新的《九陰真經上冊》出爐。
第一本自然是顧離的，第二本就是燒給黃夫人的。
「你抄完了嗎？抄完了趕快把武功練給我看看。哦，對了，你只是得到了一部分武功，還有下冊的摧心掌、白蟒鞭法、手揮五弦————————你不會，這樣吧，我也把這些武功傳給你，你聽著————」
這一晚，顧離把《九陰真經》上下兩冊全部補齊，無一缺漏，得到全本，得以全窺九陰之道。
最後細細琢磨一遍得出結論，九陰綜合性上是強過九陽的，但單獨拿出一部分，九陰又弱於九陽，只能說九陰九陽不分高下。
兩門神功，都有各自的好。
而此後的一個月里，顧離破譯出九陰梵文總綱，了解到，這九陰總綱主要是闡述陰陽互濟、陰陽調和的至理，糾正道家單重陰柔的缺失。
得此一篇總綱，他對內功修煉一道上大有感悟，對陰陽之道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同時腦海中冒出了個，把《九陰真經》、《九陽真經》、《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三門神功一起修煉，融合為一體的想法。
不過這只是想法，真的實施卻還要一些別的東西作為輔助之物。
所以。
顧離這段時間只是將九陰真經內的武功練會，替周伯通完成了不能修煉九陰武功的心愿。
看著他將一門門武功施展出來，周伯通眼中滿是遺憾：「唉，這麼精妙的武功，可惜我不能練。」
顧離收功說道：「老頑童，現在武功也練完了，我準備去跟黃藥師說燒經書的事。」
「去吧去吧，我在這桃花島呆了這麼長時間，早就想離開了。」
「行————」
離開了山洞，顧離並沒有去找黃藥師，而是去找黃蓉。
當年的事談起來有些複雜。
雖說黃藥師夫婦使詐騙了周伯通，得到了九陰下冊，但也因此落得個弟子背叛，黃夫人產後身亡的結果，而周伯通雖說是受害方，卻也是沒心沒肺，黃藥師剛死了老婆，他上島來討要說法就討要說法，偏偏要多嘴說什麼你老婆死了正好，可以專心練武」的屁話。
這不往人家傷口上撒鹽麼。
總之，誰對誰錯已經說不清了。
另一邊。
黃蓉和李莫愁正坐在涼亭里說說笑笑，就看到顧離走了過來。
「顧哥哥，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顧離笑著在她們邊上坐下，而後臉色一肅，說道：「蓉兒，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姑娘見他臉色，皆是好奇問道。
「這件事是關於你父親母親的。是這樣，十幾年前————」
聽著顧離的講述，黃蓉從開始的笑吟吟，變得一片複雜。
從小到大，老頑童就一直躲在桃花林裡面，父親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他與老頑童之間的恩恩怨怨，她也不知為什麼父親要關著老頑童，還隔三差五要吹曲子折磨他。
現如今聽顧離這麼一說，她才終於明了一切。
一時間，她沉默無言，心中五味雜陳。
顧離和李莫愁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一人握住一隻手，陪著她。
半響。
黃蓉睫毛微顫，開口輕聲道：「當年之事再爭論誰對誰錯已無意義。既然顧哥哥得到了九陰真經上冊，那我現在就去跟我爹商量，把老頑童放了吧，總不能把人關一輩子。」
「好。」
一個時辰之後。
桃花島上，一片秀美之地內，一座墳墓靜靜屹立。
看了眼墓碑，顧離拿出副本九陰真經，遞到黃藥師面前：「黃前輩，這就是晚輩抄錄的真經。」
黃藥師沒有接過，只是看看瞪著眼睛的周伯通，語氣低沉的道：「不用看了。」
見此，顧離也不廢話，上前對著墓碑行了一禮，隨即在眾人的注視下，拿出火摺子點燃真經，等到徹底燃燒起來，這才放入火盆之內。
看著真經在火焰中化為飛灰，黃藥師眼中神色複雜，上前伸手輕撫墓碑，輕聲道：「阿衡，當初都怪我貪圖這《九陰真經》，害你身死，也害的幾個弟子死的死，殘的殘。如今把這九陰真經的上冊燒給你，你在天有靈，也可以安息了。」
沉默了一會後。
黃藥師轉過身，看看顧離，再看看握著他手的女兒，嘆了口氣，而後臉色一正，直接就道：「顧小子，你打算什麼時候向我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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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解穴秘法就是這麼來的。」顧離攤攤手道：「我也算是機緣巧合了。」
聽完他的講述，周伯通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隨即有些羨慕的道：「我師兄當初說過，他自己不會練，也不會傳給別人。就連我都不能練。沒想到小兄弟竟是幸運修煉了九陰真經上的武功。」
說到這裡，他眼珠子一轉，湊到顧離身前嬉笑道：「你能不能把你學會的九陰武功練給我看看？我師兄不讓我練，我守著《九陰真經》十多年，都倒背如流了，可就是不能練。也不知道這九陰真經到底有什麼好的。」
「你現實沒練，但夢裡面已經學會，這些年來早就融會貫通、推陳出新了。」顧離心中腹誹，表面一口答應：「沒有問題，不過我得到的只是殘篇，沒多少武功。」
「沒事沒事，只要你練給我看看就行。」周伯通迫不及待道。
「行。那你看好了。」
說罷，顧離當場就演示起來。
頓時爪影、拳風肆虐。
本身就是殘篇，也沒幾門武功秘術，顧離很快就演示完畢了。
「怎麼樣，還可以吧。」
周伯通點點頭，臉上既是嚮往，又是失望：「你施展的武功每一門都是上乘武學，如果我修煉了，絕對能打過黃老邪，可惜，我師兄不讓————哎！」
似是想到什麼，他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看向顧離高興道：「師兄不讓我修煉《九陰真經》上的功夫，也不讓全真派弟子修煉，可從來沒有說過不許別人修煉，而且小兄弟你學了我師兄留下的九陰真經殘篇，相當於是師兄把真經傳給你的，那我這個師弟把《九陰真經》傳給你，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嘿嘿，師兄，這可是你開的頭。」周伯通這個機靈鬼高興壞了：「小兄弟，我再把剩下的傳給你，你練給我看，怎麼樣？」
周伯通是個很重承諾的人。
當年王重陽讓他發下誓言，不許修煉九陰真經上的武功，他這個武痴愣是咬著牙十多年來每天只是看看，從來不修煉，現在遇到顧離這個修煉了九陰真經上冊的人，他心中壓抑多年的好奇心，是再也壓不住了，瞬間就找好了理由來說服自己。
這種好事送上門，顧離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直接道：「沒有問題。」
「好。小兄弟，這就是九陰真經上冊。」
周伯通見他答應，喜笑顏開，立即從懷中拿出一本書，遞了過來。
可正當顧離伸手去接時，周伯通又是皺眉把書收了回去，鄭重道：「小兄弟，我可以把九陰真經傳給你，但是你必須保證不能傳給黃老邪。他要是練了九陰真經，我就更打不過他了。」
顧離想了想說道：「老頑童，你也知道，黃前輩自從妻子死後，心中就一直有個執念，奪得九陰真經上冊燒給他夫人，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不如這樣，我保證不把真經傳給黃前輩，但是我抄錄一份九陰真經上冊，然後親手把它燒給黃夫人。如此一來，真經沒有經過黃前輩的手，他自然不知道其中內容，老頑童你也可以放心，而黃前輩也能因此了卻多年心愿，之後他肯定不會再為難你。這樣你就可以離開桃花島出去玩了。你看怎麼樣？這個辦法。」
「這————」周伯通眉頭一皺，在原地走來走去，好一會，他才停下說道：「行，就這樣辦。反正那女人早就死了，燒給她，她也沒辦法傳給黃老邪。不過全程我都要跟著，親眼看著真經燒完。」
「老頑童，你和黃前輩鬥了十多年，難道還不知道黃前輩的傲氣嗎？現在就是把經書遞到他面前，他恐怕都不會看上一眼，只會一把火燒了祭奠他夫人。」顧離失笑道。
「哼，我是知道他的性格，但誰讓他們夫妻當初騙我，害我泄露了九陰真經下冊。」周伯通抱著胳膊不高興道：「我對黃老邪不放心。
39
見此，顧離也不再多言：「行，那就按你說的來辦。」
「好，我們說定了。來來來，你把經書拿去，快點把上面的武功練給我看看，十多年了，只能看，不能練，真是急死個人了。」
接過遞來的經書，顧離翻開第一頁，就見上面寫著：「天之道，損有餘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
《九陰真經》上冊除了開始得到的一部分上冊武功秘法，他又在上面找到了療傷篇、
點穴篇、收筋縮骨法、飛絮勁，以及最為關鍵的九陰總綱，不過這一部分卻是以漢字寫的「梵文」，字是漢字，卻需要按照讀音，對應翻譯成梵文，再以梵文翻譯過來。
說明白點，就是愛老虎油」古德摸你」等等中式英語的讀法，差不多的意思。
因此不懂得梵文的人，是根本看不懂其意思的。
而這部分總綱之所以如此書寫，主要是黃裳為了防止真經落入惡人手中而特意加入的防偽措施。
只能說這位宗師，也是用心良苦了。
不過正巧，顧離西域一行，在金剛宗內跟金輪學習的四天，不僅把吐蕃語學會了，也順帶著把梵文也學了學，現在正好用上。
但現在不是翻譯的時候。
他取出紙筆，在周伯通的催促下，開始抄錄起來。
自打練了武功，這手速是越來越快了，半時辰之後，兩本嶄新的《九陰真經上冊》出爐。
第一本自然是顧離的，第二本就是燒給黃夫人的。
「你抄完了嗎？抄完了趕快把武功練給我看看。哦，對了，你只是得到了一部分武功，還有下冊的摧心掌、白蟒鞭法、手揮五弦————————你不會，這樣吧，我也把這些武功傳給你，你聽著————」
這一晚，顧離把《九陰真經》上下兩冊全部補齊，無一缺漏，得到全本，得以全窺九陰之道。
最後細細琢磨一遍得出結論，九陰綜合性上是強過九陽的，但單獨拿出一部分，九陰又弱於九陽，只能說九陰九陽不分高下。
兩門神功，都有各自的好。
而此後的一個月里，顧離破譯出九陰梵文總綱，了解到，這九陰總綱主要是闡述陰陽互濟、陰陽調和的至理，糾正道家單重陰柔的缺失。
得此一篇總綱，他對內功修煉一道上大有感悟，對陰陽之道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同時腦海中冒出了個，把《九陰真經》、《九陽真經》、《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三門神功一起修煉，融合為一體的想法。
不過這只是想法，真的實施卻還要一些別的東西作為輔助之物。
所以。
顧離這段時間只是將九陰真經內的武功練會，替周伯通完成了不能修煉九陰武功的心愿。
看著他將一門門武功施展出來，周伯通眼中滿是遺憾：「唉，這麼精妙的武功，可惜我不能練。」
顧離收功說道：「老頑童，現在武功也練完了，我準備去跟黃藥師說燒經書的事。」
「去吧去吧，我在這桃花島呆了這麼長時間，早就想離開了。」
「行————」
離開了山洞，顧離並沒有去找黃藥師，而是去找黃蓉。
當年的事談起來有些複雜。
雖說黃藥師夫婦使詐騙了周伯通，得到了九陰下冊，但也因此落得個弟子背叛，黃夫人產後身亡的結果，而周伯通雖說是受害方，卻也是沒心沒肺，黃藥師剛死了老婆，他上島來討要說法就討要說法，偏偏要多嘴說什麼你老婆死了正好，可以專心練武」的屁話。
這不往人家傷口上撒鹽麼。
總之，誰對誰錯已經說不清了。
另一邊。
黃蓉和李莫愁正坐在涼亭里說說笑笑，就看到顧離走了過來。
「顧哥哥，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顧離笑著在她們邊上坐下，而後臉色一肅，說道：「蓉兒，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姑娘見他臉色，皆是好奇問道。
「這件事是關於你父親母親的。是這樣，十幾年前————」
聽著顧離的講述，黃蓉從開始的笑吟吟，變得一片複雜。
從小到大，老頑童就一直躲在桃花林裡面，父親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他與老頑童之間的恩恩怨怨，她也不知為什麼父親要關著老頑童，還隔三差五要吹曲子折磨他。
現如今聽顧離這麼一說，她才終於明了一切。
一時間，她沉默無言，心中五味雜陳。
顧離和李莫愁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一人握住一隻手，陪著她。
半響。
黃蓉睫毛微顫，開口輕聲道：「當年之事再爭論誰對誰錯已無意義。既然顧哥哥得到了九陰真經上冊，那我現在就去跟我爹商量，把老頑童放了吧，總不能把人關一輩子。」
「好。」
一個時辰之後。
桃花島上，一片秀美之地內，一座墳墓靜靜屹立。
看了眼墓碑，顧離拿出副本九陰真經，遞到黃藥師面前：「黃前輩，這就是晚輩抄錄的真經。」
黃藥師沒有接過，只是看看瞪著眼睛的周伯通，語氣低沉的道：「不用看了。」
見此，顧離也不廢話，上前對著墓碑行了一禮，隨即在眾人的注視下，拿出火摺子點燃真經，等到徹底燃燒起來，這才放入火盆之內。
看著真經在火焰中化為飛灰，黃藥師眼中神色複雜，上前伸手輕撫墓碑，輕聲道：「阿衡，當初都怪我貪圖這《九陰真經》，害你身死，也害的幾個弟子死的死，殘的殘。如今把這九陰真經的上冊燒給你，你在天有靈，也可以安息了。」
沉默了一會後。
黃藥師轉過身，看看顧離，再看看握著他手的女兒，嘆了口氣，而後臉色一正，直接就道：「顧小子，你打算什麼時候向我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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