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溫柔鄉里,佳妻交心【求追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59章 溫柔鄉里,佳妻交心【求追訂】

  次日早上,天蒙蒙亮。

  紅被內溫暖如春,軟香如玉。

  但李長道還是因生物鐘醒了過來。

  看著身旁熟睡的蘇晚晴,想起昨夜的翻雲覆雨,李長道又有些心猿意馬。

  他這才一有動作,蘇晚晴便醒了過來,水靈靈的雙眸看著他滿是羞意,軟聲道:「夫君,別。」

  李長道想起蘇晚晴昨夜初經人事、不堪征伐的模樣,便收了手一這裡到底不是前世,且他能聽見,外面不少人都起了,甚至有幾人就在臥房外候著。

  他於是坐了起來,準備起床。

  蘇晚晴忙道:「夫君要起了?」

  她心裡很是驚訝,昨夜折騰她那麼久,李長道竟沒多少疲憊的樣子,早上還醒的如此早。

  她雖初經人事,卻也通過家中嬤嬤(並非清朝才有的稱呼)了解過一些男女之事,覺得像李長道這個年紀,仍如此精力充沛,在男子中應當是少見的。

  這當然是好事,起碼李長道不會像她之前兩個未婚夫一般病死了。

  李長道道:「在軍中養成的習慣,雞鳴之後便睡不著了。」

  說話間,李長道便掀開一半被子,下了床。

  蘇晚晴趕緊跟著坐起,頓覺胸前寒涼,低頭一看不禁滿臉羞紅,忙提起被子遮住,口中卻還道:「夫君且等等,妾身服侍夫君更衣。」

  李長道將蘇晚晴塞回被窩裡,笑著道:「你昨夜定是累得不輕,還是多睡會兒吧。」

  蘇晚晴想起昨夜自己忍不住求饒的情景,羞得俏臉嫣紅一片。

  但想想她與李長道已是夫妻,又覺得沒什麼,於是道:「那我叫玉珠、如意進來伺候夫君更衣?」

  李長道一邊穿衣服一邊道:「不必了,又不是披甲,我也沒有讓人更衣的習慣。」

  說話間他已穿好了裡衣,還有昨日穿在婚服下面的皮毛坎肩,今日他不準備再穿婚服,可這臥房裡又沒準備其他衣服。

  蘇晚晴雖躺在被窩裡,卻一直側身看著李長道,此時看出什麼,便問:「夫君可是要穿別的衣服?還是讓玉珠、如意進來幫忙吧一她們是妾身的陪嫁丫鬟,沒什麼不便的。」

  李長道與玉珠、如意也算認識的,也知此時習俗,這兩個陪嫁丫鬟都算他預備的妾室,便點了點頭,喊道:「玉珠、如意。」

  房門立馬打開。

  玉珠先進來看了眼,見紅帳放下了,李長道也穿著裡衣,便向後面招了招手,如意便帶著四個丫鬟魚貫而入。

  如意端著柳刷、牙粉、毛巾等洗漱用品,四個丫鬟中有人端著裝熱水的銅盆,有人端著用來裝廢水的銅盂,又有人端著外袍、大等。

  玉珠拿起外袍道,「老爺先看要不要穿著這身衣服?若不要,婢子再讓人去換。」

  當初蘇家派人過來做的事情之一,便是「安床」,也可看做布置新房。所以,李長道如今臥房的布置,基本是由蘇家僕婢做的。

  李長道城南這大宅主屋是五大間的格局(大間要比平常的房間至少大三分之一),但房間功能卻與在龍塘的宅院頗為不同。

  中間一間自然還是廳堂,東邊第一間則是書房,東邊第二間因與廳堂相連,只有一半隔牆,算是偏廳。

  至於西邊的兩大間,則都是臥房—一最西邊的是里臥,西邊第二間則是外間。

  里臥又設了圓形玄關,將其分割為南北兩部分。

  一大張拔步床在北邊,並不貼牆,卻有紅帳籠罩著。拔步床周邊乃是貼著牆的高大衣櫃,裡面裝的多是被褥、床單以及夫妻二人的各色裡衣。

  玄關也有帘子,但平時都是束起來的。

  里臥南邊則有一張圓桌、三把凳子,還有一張側面靠窗的梳妝檯,以及花盆、大花瓶等各色擺設。

  因里臥大得很,即便放了許多家具、擺設,仍很寬。

  至於外間,則是玉珠、如意睡的地方,此外還有好幾個大衣櫃,裡面放的是李長道、

  蘇晚晴的外袍等衣裳。

  玉珠手裡拿的這套玄色為主的彩錦袍子,便是從外面衣櫃取的。

  李長道對穿著並不是特別講究,看了眼便點頭道:「就這件吧。」


  玉珠又指了指一個丫鬟端的皮毛大氅,問:「這件狼皮大氅老爺可還要穿?」

  李長道道:「等出門時再穿吧。」

  說完,他便在如意和另一個丫鬟的伺候下,刷牙、洗臉。之前在龍塘被白露伺候了很多次,這他倒是習慣的。

  洗漱完,李長道便坐在梳妝檯前,由玉珠給他束髮。

  玉珠不僅給他扎了個很端正的單髻,更戴上了一個金鑲玉的發冠。待他穿了褲子及彩錦外套,銅鏡中便出現一個格外俊朗威武的男子。

  玉珠笑道,「老爺這一打扮,真是很像郡衙里的大官呢。」

  李長道笑了笑,便起身道:「行了,都出去吧,別打擾夫人休息。」

  蘇晚晴這時覺得不好意思了,道:「夫君,今日可是要回龍塘?妾身還是現在就起吧。」

  李長道道:「不急,眼下估計才卯時,夫人睡著便是,等吃早飯時,再讓人叫你。」

  吃早飯再讓人叫?

  那豈不是成了婦德中作為反面例子之一的懶婦?

  這麼一想,原本真想再睡會兒的蘇晚晴頓時沒了睡意,道:「我也睡不著了,這就起吧。」

  李長道不知他的真心話起了反作用,還以為蘇晚晴真睡不著了,也不多勸,笑了笑出了臥房。

  以往,李長道早起後是要練功的,但今日宅院裡還有不少龍塘那邊來的長輩,蘇氏送親的人也還未走,他得去打個招呼。

  李長道出了里臥後,蘇晚晴示意其他丫鬟出去,房裡便只剩玉珠、如意。

  玉珠笑道,「老爺真是心疼人呢,竟讓小姐睡到吃早飯再起。」

  蘇晚晴有點羞惱地道:「你這妮子,笑話我是吧?快來服侍我更衣。」

  兩人找了套嶄新的裡衣,一邊服侍蘇晚晴穿戴一邊說笑。

  如意道,「我覺得老爺是真想讓小姐多睡會兒——昨夜動靜那麼大,小姐肯定累得不輕。」

  蘇晚晴更羞了,順手拍了下如意後臀,「你這妮子也是討打!」

  女人更衣、、梳洗、梳妝總比男人麻煩很多,因此,待蘇晚晴從臥房出來時,李長道已經去過幾個客人居住的偏院回來了。

  得知早飯已經備好,李長道便與蘇晚晴一起吃飯。

  飯後,餐具有僕婢們收拾,玉珠甚至給李長道、蘇晚晴備了熱茶。

  李長道喝了口茶,道:「一會兒我們送別你我兩家的客人,然後便準備起來—吃過午飯,咱們便一起回龍塘,在龍塘過年。」

  蘇晚晴點頭,「聽夫君的。」

  李長道又道,「龍塘那邊宅子較小,只怕住不下太多僕婢。」

  「夫君覺得咱們能帶幾人回去?」

  「最多十六人。」

  蘇晚晴點頭,「那妾身便安排幾人留守這邊的宅院就是。」

  夫妻倆商量完,便忙碌起來。

  先是將兩邊的客人都送走,隨後便是收拾宅院一昨日蘇晚晴的嫁妝送進來,只是被匆匆抬進庫房,可還沒有好好規整呢。

  在此時,嫁妝算是女子的私人財產,若是將來要離婚,過錯並不在女子一方,按律官府是得判女子帶著嫁妝和離的。當然,相較於律法,此時道德對女子的束縛反倒更緊一些。

  女子可以拿出嫁妝貼補家用,乃至給丈夫做事。

  但一般來講,丈夫是不得強拿妻子嫁妝的。

  所以,李長道雖然知道蘇晚晴的嫁妝很豐厚,卻並未過問。

  不過,當蘇晚晴規整完嫁妝後,卻是招呼李長道到臥房裡,並拿出了一個薄冊。

  「夫君請看,妾身帶來的嫁妝都在這上面記著了。除了一些金銀浮財,主要是青川這邊的玲瓏閣、福順酒樓、清泉書屋等商鋪,以及在郡城的織坊、染坊、布行各一處。」

  李長道翻著看了看,不禁驚訝道:「這麼多?」

  蘇晚晴說的那些商鋪、工坊價值多少,李長道不清楚,但這薄冊上的金銀等浮財他卻是一眼看清了。

  黃金三千兩!

  白銀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兩!

  另有各種貴重布料數百匹,又有瓷器、漆器、銅器乃至銀器若干件,珠寶首飾也有好幾匣!


  這些金銀、首飾、布料的總價值估計是季長道所給聘禮的十幾倍!

  蘇晚晴微笑著道,「也不算多妾身拿這些給夫君看,是想告訴夫君,若有需要用到錢家裡卻不湊數的時候,儘管從妾身嫁妝里拿。妾身這邊若不夠,還可以向蘇氏要。」

  李長道有些不解地道,「娘子怎會如此說?」

  他感覺蘇晚晴這話多少有點看不起他的意思,又覺得蘇晚晴不該是這麼低情商的人。

  蘇晚晴幾乎是立馬意識到她的話造成了誤會,便道:「夫君莫要誤會——其實我父親和二哥很看重夫君。」

  「他們說,如今世道越來越亂,不知是什麼時候兵禍便會影響到郡城。到那時,若是夫君手中掌握著一支勁旅,便可為蘇氏退路乃至依靠。」

  「所以,若日後夫君因軍中之事需要用到銀錢,手中銀錢又不足之時,妾身乃至蘇氏可為後援。」

  李長道聽完恍然。

  心想,他就說蘇家怎那麼輕易地將嫡女嫁給他,原來是看中了他的軍事潛力,以聯姻的方式投資於他。

  若蘇晚晴是個醜女,或者是個品性不好的女子,李長道大概會反對這種聯姻。

  但蘇晚晴不僅貌若天仙,品性、能力也很不錯,且他當初求娶蘇晚晴,本就有著將來向蘇氏借力的想法。

  可以說,雙方算是一拍即合了。

  而蘇晚晴提前將事情說明,顯然是不希望他日後發現端倪,因此產生隔閡,有交心之意。

  想明白這些,李長道便攬住了蘇晚晴的香肩,笑道:「娘子心意為夫明白了,且看著吧,為夫絕不會讓蘇氏失望。」

  蘇晚晴見李長道一下就明白了她所言之事,也很高興,卻又道:「軍中之事,夫君能為則為之,若不能為千萬莫勉強—就妾身而言,只想能與夫君廝守終老。

  說到後面近乎表白的話,蘇晚晴不禁俏臉微紅,卻又堅定地握住了李長道的一隻手。

  李長道輕撫她後背,道:「娘子放心,為夫分得清輕重。」

  午後,李長道與蘇晚晴帶著十幾個僕婢回往龍塘。

  這裡面除蘇晚晴陪嫁的玉珠、如意等八個丫鬟及兩名男僕外,還有兩名李長道之前買的少年僕從,以及四個從柳如意那裡調來的女孩——這幾個女孩年紀在十歲到十三歲之間,都已懂事且能做不少事了。

  蘇晚晴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雙手扣在一起,明顯有些緊張。

  倒不是擔心馬車傾翻,而是擔心李長道兒女是否接受她。

  >

  ..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