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這首歌叫《魯冰花》
「是的，幫忙。」陳明看著小雅那雙清澈又帶著怯意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溫和，更沒有威脅性。
「我想請你唱一首歌。」
小雅咬了咬嘴唇，剛剛抬起一點的頭又迅速地垂了下去，兩隻小手無措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她又不說話了。
陳明心裡嘆氣，這孩子真是太敏感了。
「你先別害怕，也別急著拒絕。」陳明放緩了語速，「你先聽我說完，好不好？」
小雅沒有回答，但也沒有起身跑掉，只是小小的身子繃得緊緊的。
陳明知道，她還在聽。
「小雅，我知道你很喜歡唱歌，我也知道你唱得有多好聽。現在，我們需要你的歌聲。」
「孤兒院的情況，我想你也知道一些。我們很困難，非常困難。」陳明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他知道對這些早熟的孩子來說，坦誠比善意的謊言更有用。
「但是我向大家保證過，我不會讓這個家散掉，我說到做到。」
「而現在，我找到了一個能拯救我們家的辦法。這個辦法，就需要你來幫忙。」
他停頓了一下，給小雅消化的時間。
他能感覺到，小雅緊繃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一絲絲。
「我這裡有一首歌，一首非常好聽的歌。只要我們把它錄下來發到網上去，讓很多人聽到，我們就能賺錢。有了錢我們就能還掉銀行的債，就能買更多好吃的，買新衣服。」
陳明用最簡單直白的話，描述著一幅美好的藍圖。
他沒有說三十萬那麼龐大的數字，怕嚇到孩子。他只是說，能解決問題。
「這首歌，只有你才能唱好。你的聲音，有種很特別的力量，能打動人。」陳明看著她，語氣無比真誠，「小雅，你願意用你的歌聲，和我們一起，守護我們的家嗎？」
房間裡一片寂靜。
陳明能聽見自己心臟「怦怦」的跳動聲。
他知道，這番話對一個十歲的內向孩子來說，壓力太大了。
可他沒辦法，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小雅的頭埋得很低，陳明只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她是在害怕，還是在猶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門外一群小腦袋瓜正貼在門板上，一個個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
「怎麼沒聲音了？」小胖子焦急地小聲問。
「噓！」林曉緊張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說話，再聽聽。」
「院長不會真的在罵小雅吧？」
「不會的！院長今天對我們那麼好……」
「可他單獨叫小雅進去，好嚇人啊……」
孩子們的議論聲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充滿了不安和猜測。
就在這時，房間裡終於傳出了聲音。
那是一個很小，很輕，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
「我……我唱的……真的……能幫到大家嗎？」
是小雅！
陳明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他大喜過望，連忙點頭。
「能！一定能！比任何事情都能幫上忙！」
「那……那我……我願意試試。」小雅的聲音依然很小，但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勇氣。
她抬起頭，泛紅的眼眶裡閃爍著一種陳明從未見過的光芒。
那是希望。
「太好了！」陳明激動地一拍大腿，差點從小板凳上蹦起來，「你放心，有我呢！我教你！」
成了！最關鍵的一步，成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手機，從系統空間裡調出《魯冰花》的歌詞和伴奏。
「來，你看，這就是歌詞。」他把手機遞到小雅面前。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小雅小聲地念著歌詞，她的眼睛慢慢睜大了。
這歌詞，好像寫的就是她們。
「這首歌叫《魯冰花》。」陳明輕輕地哼唱起主旋律，「夜夜想起媽媽的話，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他的嗓子雖然五音不全，但調子還在。
悠揚又帶著一絲傷感的旋律，瞬間就抓住了小雅的心。
她聽得入了迷。
「好聽嗎？」陳明問。
小雅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來試試？」陳明鼓勵道。
小雅看著歌詞張了張嘴，卻又緊張地閉上了。
在院長面前唱歌，她還是害怕。
陳明看出了她的窘迫，笑著說：「沒關係，不著急，我們先熟悉一下。你先自己哼哼，我出去一下。」
他知道必須給小雅一個獨立的空間，說完便他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結果門一開，差點被門口堆著的一堆「小蘿蔔頭」給絆倒。
「哎喲！」
「哎呀！」
十幾個孩子像滾地葫蘆一樣摔作一團，一個個齜牙咧嘴地看著他。
林曉、小胖子……一個都不少，全趴在門口偷聽呢。
陳明看著這幫小傢伙，頓時哭笑不得。
「你們……幹嘛呢這是？」
孩子們看到他，臉上又是尷尬又是緊張。
林曉第一個爬起來，也顧不上拍身上的灰，急切地問道：「院長！你沒有要把小雅送走吧？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是啊是啊！我們都聽到了！什麼唱歌？什麼賺錢？」小胖子也跟著嚷嚷。
看著他們一張張寫滿擔憂的小臉，陳明心頭一暖。
他知道他們不是在八卦，只是在擔心自己的同伴，擔心這個家。
他笑了笑，沒有生氣，反而沖他們招了招手。
「都過來。」
孩子們惴惴不安地圍了過來。
陳明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道：「我剛才跟小雅說，我找到了一個可以拯救我們孤兒院的辦法！」
「什麼辦法？」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問，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就是唱歌！」陳明指了指房間裡，「我寫了一首特別好聽的歌準備讓小雅來唱，我們把它錄下來發到網上去，只要聽的人多我們就能有收入，就能解決孤兒院的危機！」
他把剛才對小雅說的話，用更簡單的方式，又對所有孩子說了一遍。
「這不只是小雅一個人的事，這是我們大家的事！是我們的『啟明星保衛戰』！」他揮了揮拳頭，努力讓氣氛熱烈起來。
孩子們聽得一愣一愣的。
唱歌……就能賺錢？就能保住孤兒院？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我想請你唱一首歌。」
小雅咬了咬嘴唇，剛剛抬起一點的頭又迅速地垂了下去，兩隻小手無措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她又不說話了。
陳明心裡嘆氣，這孩子真是太敏感了。
「你先別害怕，也別急著拒絕。」陳明放緩了語速，「你先聽我說完，好不好？」
小雅沒有回答，但也沒有起身跑掉，只是小小的身子繃得緊緊的。
陳明知道，她還在聽。
「小雅，我知道你很喜歡唱歌，我也知道你唱得有多好聽。現在，我們需要你的歌聲。」
「孤兒院的情況，我想你也知道一些。我們很困難，非常困難。」陳明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他知道對這些早熟的孩子來說，坦誠比善意的謊言更有用。
「但是我向大家保證過，我不會讓這個家散掉，我說到做到。」
「而現在，我找到了一個能拯救我們家的辦法。這個辦法，就需要你來幫忙。」
他停頓了一下，給小雅消化的時間。
他能感覺到，小雅緊繃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一絲絲。
「我這裡有一首歌，一首非常好聽的歌。只要我們把它錄下來發到網上去，讓很多人聽到，我們就能賺錢。有了錢我們就能還掉銀行的債，就能買更多好吃的，買新衣服。」
陳明用最簡單直白的話，描述著一幅美好的藍圖。
他沒有說三十萬那麼龐大的數字，怕嚇到孩子。他只是說，能解決問題。
「這首歌，只有你才能唱好。你的聲音，有種很特別的力量，能打動人。」陳明看著她，語氣無比真誠，「小雅，你願意用你的歌聲，和我們一起，守護我們的家嗎？」
房間裡一片寂靜。
陳明能聽見自己心臟「怦怦」的跳動聲。
他知道，這番話對一個十歲的內向孩子來說，壓力太大了。
可他沒辦法，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小雅的頭埋得很低，陳明只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她是在害怕，還是在猶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門外一群小腦袋瓜正貼在門板上，一個個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
「怎麼沒聲音了？」小胖子焦急地小聲問。
「噓！」林曉緊張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說話，再聽聽。」
「院長不會真的在罵小雅吧？」
「不會的！院長今天對我們那麼好……」
「可他單獨叫小雅進去，好嚇人啊……」
孩子們的議論聲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充滿了不安和猜測。
就在這時，房間裡終於傳出了聲音。
那是一個很小，很輕，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
「我……我唱的……真的……能幫到大家嗎？」
是小雅！
陳明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他大喜過望，連忙點頭。
「能！一定能！比任何事情都能幫上忙！」
「那……那我……我願意試試。」小雅的聲音依然很小，但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勇氣。
她抬起頭，泛紅的眼眶裡閃爍著一種陳明從未見過的光芒。
那是希望。
「太好了！」陳明激動地一拍大腿，差點從小板凳上蹦起來，「你放心，有我呢！我教你！」
成了！最關鍵的一步，成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手機，從系統空間裡調出《魯冰花》的歌詞和伴奏。
「來，你看，這就是歌詞。」他把手機遞到小雅面前。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小雅小聲地念著歌詞，她的眼睛慢慢睜大了。
這歌詞，好像寫的就是她們。
「這首歌叫《魯冰花》。」陳明輕輕地哼唱起主旋律，「夜夜想起媽媽的話，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他的嗓子雖然五音不全，但調子還在。
悠揚又帶著一絲傷感的旋律，瞬間就抓住了小雅的心。
她聽得入了迷。
「好聽嗎？」陳明問。
小雅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來試試？」陳明鼓勵道。
小雅看著歌詞張了張嘴，卻又緊張地閉上了。
在院長面前唱歌，她還是害怕。
陳明看出了她的窘迫，笑著說：「沒關係，不著急，我們先熟悉一下。你先自己哼哼，我出去一下。」
他知道必須給小雅一個獨立的空間，說完便他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結果門一開，差點被門口堆著的一堆「小蘿蔔頭」給絆倒。
「哎喲！」
「哎呀！」
十幾個孩子像滾地葫蘆一樣摔作一團，一個個齜牙咧嘴地看著他。
林曉、小胖子……一個都不少，全趴在門口偷聽呢。
陳明看著這幫小傢伙，頓時哭笑不得。
「你們……幹嘛呢這是？」
孩子們看到他，臉上又是尷尬又是緊張。
林曉第一個爬起來，也顧不上拍身上的灰，急切地問道：「院長！你沒有要把小雅送走吧？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是啊是啊！我們都聽到了！什麼唱歌？什麼賺錢？」小胖子也跟著嚷嚷。
看著他們一張張寫滿擔憂的小臉，陳明心頭一暖。
他知道他們不是在八卦，只是在擔心自己的同伴，擔心這個家。
他笑了笑，沒有生氣，反而沖他們招了招手。
「都過來。」
孩子們惴惴不安地圍了過來。
陳明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道：「我剛才跟小雅說，我找到了一個可以拯救我們孤兒院的辦法！」
「什麼辦法？」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問，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就是唱歌！」陳明指了指房間裡，「我寫了一首特別好聽的歌準備讓小雅來唱，我們把它錄下來發到網上去，只要聽的人多我們就能有收入，就能解決孤兒院的危機！」
他把剛才對小雅說的話，用更簡單的方式，又對所有孩子說了一遍。
「這不只是小雅一個人的事，這是我們大家的事！是我們的『啟明星保衛戰』！」他揮了揮拳頭，努力讓氣氛熱烈起來。
孩子們聽得一愣一愣的。
唱歌……就能賺錢？就能保住孤兒院？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