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揍人
「《隋唐英雄傳》劇組招群演，30塊一天，需要年輕力壯的，一會兒我挑到的人直接上車。」
中巴車門那裡，一個光頭微胖，身穿羽絨服大褲頭，戴著大金鍊子面相略帶點兇狠的中年男人拿著喇叭喊道。
一邊喊，一雙不大但有神的眯縫眼，已經在簇擁在車前的人群中搜尋了起來。
這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群頭了吧？
雖然招的是群演，但此刻韓煜飢腸轆轆，想著這活兒好歹能掙點錢，還能管個盒飯。
填飽肚子的同時，去劇組混個眼熟倒是也不錯。
這樣想著，韓煜也站起身，朝著已經擁擠不堪的中巴車前走去。
不遠處，人群前擁後擠，有的擠急了眼，有點要干架的態勢。
韓煜剛往那邊走了兩步，人群中果然有人動起了手。
兩個身材健壯的男人對著一個稍顯矮小瘦弱的男人「哐哐」就是兩拳，一邊打還一邊辱罵。
「尼瑪擠什麼擠？老子的假髮都被你小子擠歪了。」
「沒聽劉哥說嗎？人家劇組要年輕力壯的演員，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夠格嗎？」
被打的人雙手抱頭，不甘示弱。
「我沒擠你，是你擠的我。」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群頭說了算。」
韓煜停下腳步，剛才的一幕他全看在眼裡。
那個被打的男人說的是事實，肌肉男的假髮明明是他頭癢自己撓掉的，他覺得自己丟了面子，竟然找起了別人的茬。
同伴見狀也一起發難，看旁邊人的反應，一看就是欺負人欺負慣了的。
群頭劉強眉頭皺起，一臉煩悶。
「好了好了，別打了，瞎耽誤工夫。」
「那位，你這細胳膊細腿的，確實不夠格，就別往上擠了。」
兩個肌肉男聞言一臉得意，假髮歪掉的那位更是直接一個推搡，將挨打的男人推出了人群，正好撞在了外圍的韓煜身上。
韓煜一把扶住那男人，冰涼的眼神盯住了對面的肌肉男。
肌肉男上下打量了韓煜一眼，神情中滿是不屑。
「呵呵，又是一個弱雞，盯我幹嘛，你也想挨揍？」
群頭劉強也朝著韓煜的方向看去，眼中倒是一亮。
對於這個每天都來蹲群演的犟種，劉強並不陌生，因為韓煜長相太過優越，甚至比劇里的男一號長得還好。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這些群頭都不願意收韓煜做群演。
劇組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群演龍套這些角色萬萬不能找長得太好看的人來演，要避免搶了主角的風頭。
小伙子一沒背景，二沒人脈，可不能因為他壞了規矩。
韓煜的眼神依舊冰涼，伸手將地上的瘦弱男人扶了起來。
「沒事吧？」
被打的男人萬分感激，眼淚都快要流出來的時候，韓煜冰涼的聲音繼續響起，令他還沒來得及出眶的眼淚戛然而止。
「哼，恃強凌弱，無故欺負老人，該死！」
瘦弱男名叫張繹，也是橫城眾群演大軍中的一員，此時他嘴角抽搐。
「那個……小兄弟，不至於啊，我還稱不上是老人……」
雖然他長得是顯老了點，最近曬得黑了點，少白頭稍稍有點嚴重，可他才二十四啊。
小伙子這一句直擊他的心靈，簡直比剛才那倆惡人打在身上還疼……
對面打人的兩個男人眼神輕蔑，先後發出一聲嗤笑。
「好好，還是不服對吧，今天哥們就揍到你服。」
「眼神不怎麼好，咱也給你來兩拳治治。」
說著就穿過人群朝韓煜這邊走過來。
張繹尋思著，那倆人說得不錯，小伙子雖然是挺高大，但比他壯不了多少，眼神又不好。
不會打又不會躲，那不是只有挨揍的份兒嗎？
他扯了扯韓煜的衣角，有點急。
「小兄弟，你打不過他們的，咱們快走吧？」
四圍的人也確信韓煜馬上就要挨揍，有點不忍心，又忍不住好奇，全都伸著脖子有些興奮，目光隨著兩個肌肉男移動到韓煜身邊。
眼看禿頭肌肉男伸手就往韓煜身上招呼，眾人心一提的時候，韓煜一把抓住肌肉男的拳頭，下一秒直接將肌肉男扔了出去。
「咚！」
「咣唧！」
禿頭肌肉男重重摔在不遠處的泥地上，摔得七葷八素，身上的肌肉好像隨之都彈了兩彈，可見飛出去的力道極大。
眾人驚得眼睛瞪大，嘴巴微張，另一個肌肉男也是同樣的神情。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臉都白了，手本能地遞過去想和韓煜求饒，握手言和。
「啊……我……我不……」
誰料韓煜以為他是在出招，直接又是一個握拳掣肘。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再次響起，二號肌肉男被一腳踹了出去。
「弱是弱了點，迎難而上，倒是有幾分骨氣。」
二號肌肉男喝了一口泥水，喃喃，「我是說，我不打了，嗷嗷……」
這骨氣愛誰要誰要，他疼啊。
韓煜眉尾微動。
「什麼？你是說，你不服？」
這題他熟，打仗或比武時對方不服怎麼辦？那就打到他服為止。
肌肉男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臥槽，年紀輕輕的，這位聽力也不好嗎？
正當韓煜要在肌肉男身上補腳的時候，完全被韓煜的身手震驚到的張繹一把抱住韓煜的大腿。
他是真沒想到小伙子瘦巴巴的，打起架來竟然這麼厲害。
「哥，人也打了，算了吧。」
就小伙子這勁兒，別再一腳鬧出人命來。
韓煜很聽勸地把腳收了回來，因為他終於聽清了肌肉男的哭訴。
這裡不是戰場，法治社會殺人犯法，韓煜剛剛特意收了些力道。
而且這具身體實在有些營養不良，缺乏鍛鍊，拳頭有點軟，就打了這麼兩拳，他人已經有點喘了，是該需要好好鍛鍊一下。
「放心，我不殺他們。」
韓煜聲音不大，但音色十分清朗，連中巴車上的劉強都聽得一清二楚。
剛才見小伙子天生神力，他的心已經頂到嗓子眼，這會兒他腿徹底軟了。
小伙子這話說的，好像殺人對於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一樣，聯繫到小伙子的身手，簡直細思極恐。
太恐怖了！
平時兩個仗著肌肉欺負人的男人被教訓了一番，眾人臉上忍不住一陣快意，又紛紛熟練地自薦起來。
「群頭，選我，我力氣和這位小兄弟……啊呸……和這位大哥不相上下。」
「哎吆，這麼說起來，我可能比他力氣還大點，扔起人來不費勁兒。」
劉強斜瞥了他們一眼，這回挑得也沒那麼仔細了，叫著擠在前面的人排隊上車。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車裡還余幾個座位的時候，隊伍里的韓煜和張繹恰好排到車前。
劉強眼神一滯，本能地咽下一口唾沫。
韓煜眉心微皺，「怎麼，還招嗎？」
「招招招，我招……」
劉強擦了擦汗，招手讓韓煜上車。
比起破壞劇組規矩，還是保命來的要緊多了。
韓煜身後的張繹往韓煜身旁一站，腰杆挺直，也是禮貌地笑了笑。
「群頭，我呢？」
劉強煩得眼都快擠上了。
「招，上車。」
造孽啊，真是煩死了！
中巴車門那裡，一個光頭微胖，身穿羽絨服大褲頭，戴著大金鍊子面相略帶點兇狠的中年男人拿著喇叭喊道。
一邊喊，一雙不大但有神的眯縫眼，已經在簇擁在車前的人群中搜尋了起來。
這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群頭了吧？
雖然招的是群演，但此刻韓煜飢腸轆轆，想著這活兒好歹能掙點錢，還能管個盒飯。
填飽肚子的同時，去劇組混個眼熟倒是也不錯。
這樣想著，韓煜也站起身，朝著已經擁擠不堪的中巴車前走去。
不遠處，人群前擁後擠，有的擠急了眼，有點要干架的態勢。
韓煜剛往那邊走了兩步，人群中果然有人動起了手。
兩個身材健壯的男人對著一個稍顯矮小瘦弱的男人「哐哐」就是兩拳，一邊打還一邊辱罵。
「尼瑪擠什麼擠？老子的假髮都被你小子擠歪了。」
「沒聽劉哥說嗎？人家劇組要年輕力壯的演員，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夠格嗎？」
被打的人雙手抱頭，不甘示弱。
「我沒擠你，是你擠的我。」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群頭說了算。」
韓煜停下腳步，剛才的一幕他全看在眼裡。
那個被打的男人說的是事實，肌肉男的假髮明明是他頭癢自己撓掉的，他覺得自己丟了面子，竟然找起了別人的茬。
同伴見狀也一起發難，看旁邊人的反應，一看就是欺負人欺負慣了的。
群頭劉強眉頭皺起，一臉煩悶。
「好了好了，別打了，瞎耽誤工夫。」
「那位，你這細胳膊細腿的，確實不夠格，就別往上擠了。」
兩個肌肉男聞言一臉得意，假髮歪掉的那位更是直接一個推搡，將挨打的男人推出了人群，正好撞在了外圍的韓煜身上。
韓煜一把扶住那男人，冰涼的眼神盯住了對面的肌肉男。
肌肉男上下打量了韓煜一眼，神情中滿是不屑。
「呵呵，又是一個弱雞，盯我幹嘛，你也想挨揍？」
群頭劉強也朝著韓煜的方向看去，眼中倒是一亮。
對於這個每天都來蹲群演的犟種，劉強並不陌生，因為韓煜長相太過優越，甚至比劇里的男一號長得還好。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這些群頭都不願意收韓煜做群演。
劇組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群演龍套這些角色萬萬不能找長得太好看的人來演，要避免搶了主角的風頭。
小伙子一沒背景，二沒人脈，可不能因為他壞了規矩。
韓煜的眼神依舊冰涼，伸手將地上的瘦弱男人扶了起來。
「沒事吧？」
被打的男人萬分感激，眼淚都快要流出來的時候，韓煜冰涼的聲音繼續響起，令他還沒來得及出眶的眼淚戛然而止。
「哼，恃強凌弱，無故欺負老人，該死！」
瘦弱男名叫張繹，也是橫城眾群演大軍中的一員，此時他嘴角抽搐。
「那個……小兄弟，不至於啊，我還稱不上是老人……」
雖然他長得是顯老了點，最近曬得黑了點，少白頭稍稍有點嚴重，可他才二十四啊。
小伙子這一句直擊他的心靈，簡直比剛才那倆惡人打在身上還疼……
對面打人的兩個男人眼神輕蔑，先後發出一聲嗤笑。
「好好，還是不服對吧，今天哥們就揍到你服。」
「眼神不怎麼好，咱也給你來兩拳治治。」
說著就穿過人群朝韓煜這邊走過來。
張繹尋思著，那倆人說得不錯，小伙子雖然是挺高大，但比他壯不了多少，眼神又不好。
不會打又不會躲，那不是只有挨揍的份兒嗎？
他扯了扯韓煜的衣角，有點急。
「小兄弟，你打不過他們的，咱們快走吧？」
四圍的人也確信韓煜馬上就要挨揍，有點不忍心，又忍不住好奇，全都伸著脖子有些興奮，目光隨著兩個肌肉男移動到韓煜身邊。
眼看禿頭肌肉男伸手就往韓煜身上招呼，眾人心一提的時候，韓煜一把抓住肌肉男的拳頭，下一秒直接將肌肉男扔了出去。
「咚！」
「咣唧！」
禿頭肌肉男重重摔在不遠處的泥地上，摔得七葷八素，身上的肌肉好像隨之都彈了兩彈，可見飛出去的力道極大。
眾人驚得眼睛瞪大，嘴巴微張，另一個肌肉男也是同樣的神情。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臉都白了，手本能地遞過去想和韓煜求饒，握手言和。
「啊……我……我不……」
誰料韓煜以為他是在出招，直接又是一個握拳掣肘。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再次響起，二號肌肉男被一腳踹了出去。
「弱是弱了點，迎難而上，倒是有幾分骨氣。」
二號肌肉男喝了一口泥水，喃喃，「我是說，我不打了，嗷嗷……」
這骨氣愛誰要誰要，他疼啊。
韓煜眉尾微動。
「什麼？你是說，你不服？」
這題他熟，打仗或比武時對方不服怎麼辦？那就打到他服為止。
肌肉男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臥槽，年紀輕輕的，這位聽力也不好嗎？
正當韓煜要在肌肉男身上補腳的時候，完全被韓煜的身手震驚到的張繹一把抱住韓煜的大腿。
他是真沒想到小伙子瘦巴巴的，打起架來竟然這麼厲害。
「哥，人也打了，算了吧。」
就小伙子這勁兒，別再一腳鬧出人命來。
韓煜很聽勸地把腳收了回來，因為他終於聽清了肌肉男的哭訴。
這裡不是戰場，法治社會殺人犯法，韓煜剛剛特意收了些力道。
而且這具身體實在有些營養不良，缺乏鍛鍊，拳頭有點軟，就打了這麼兩拳，他人已經有點喘了，是該需要好好鍛鍊一下。
「放心，我不殺他們。」
韓煜聲音不大，但音色十分清朗，連中巴車上的劉強都聽得一清二楚。
剛才見小伙子天生神力，他的心已經頂到嗓子眼，這會兒他腿徹底軟了。
小伙子這話說的，好像殺人對於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一樣，聯繫到小伙子的身手，簡直細思極恐。
太恐怖了！
平時兩個仗著肌肉欺負人的男人被教訓了一番，眾人臉上忍不住一陣快意，又紛紛熟練地自薦起來。
「群頭，選我，我力氣和這位小兄弟……啊呸……和這位大哥不相上下。」
「哎吆，這麼說起來，我可能比他力氣還大點，扔起人來不費勁兒。」
劉強斜瞥了他們一眼，這回挑得也沒那麼仔細了，叫著擠在前面的人排隊上車。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車裡還余幾個座位的時候，隊伍里的韓煜和張繹恰好排到車前。
劉強眼神一滯，本能地咽下一口唾沫。
韓煜眉心微皺，「怎麼，還招嗎？」
「招招招，我招……」
劉強擦了擦汗，招手讓韓煜上車。
比起破壞劇組規矩，還是保命來的要緊多了。
韓煜身後的張繹往韓煜身旁一站，腰杆挺直，也是禮貌地笑了笑。
「群頭，我呢？」
劉強煩得眼都快擠上了。
「招，上車。」
造孽啊，真是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