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開始煉丹
關於玉淨蟾，陳業已經想到的最佳餵養方式，丹藥。
他準備煉丹，初期丹藥的品質多半不會很好，包含很多丹毒。
玉淨蟾恰恰不怕毒，丹毒對它反而是滋養。
原本有用的靈力，它也能吸收，相當於一顆丹藥，兩倍效果。
煉丹的成本不像陣法和法器那麼貴，他只花了一百一十靈石，就買了一個小型丹爐，和一本煉丹入門手冊。
遙想當初，他身懷七十多塊靈石的「巨款」，走進丹鼎閣，卻被最便宜的丹爐嚇退。
如今他還是買的當日看過那款，心境也沒有太大差別。
他已經是花過上千靈石購買法器的人，買最便宜的丹爐，目的依舊是省錢。
自從預訂金羽子母刃，再到購買陣法、丹爐，他就成了標準的月光族。
辛苦賺的靈石，在儲物袋裡待不了幾天。
除了買最便宜的丹爐，他連煉丹入門手冊，也是買的最廉價的。
《爐灰餘燼抄》《鼎火初探錄》《丹師手冊》……
在一大堆入門書籍中，陳業一眼相中手上這本《谷三杯丹途碎記》。
除了價格，還因為它獨特的名字。
回家後打開，果然很有意思，一個嗜好靈酒的潦倒散修谷三杯，記錄了他泣血、破碎的煉丹途。
這本書近乎生存筆記！
語言極度直白、絮叨、充滿血淚教訓，夾雜粗口、俚語和簡陋圖解。
不提任何高深原理，只講「怎麼保命、怎麼做、用什麼代替」。
丹道入門鐵律第一條，認清現實，保住小命！
「想靠煉丹發財？天才也九死一生！煉丹初期極其燒錢，巨坑！擺正心態，保命要緊。」
丹道入門鐵律第二條，窮鬼丹師三原則。
「第一點最重要，先學會逃命！
「其次，遠離高階丹方和不明丹方！
「第三，記得區分低級靈草與劇毒雜草，切記！」
《丹途碎記》總共七篇，全是谷三杯的血淚總結。
七篇之後的結尾，是他潦草的醉話：
「煉丹？修的是窮，煉的是命！求的是……一口不服輸的氣！」
「若僥倖不死，煉出一顆真丹……那滋味……嘿嘿……值了！」
陳業一邊細讀《丹途碎記》，一邊將《萬靈圖錄》中解析過的丹方兌換出來。
如今他手握幾千點靈韻，花費幾百點毫不心疼。
迷心花解析的惑心丹，赤陽草解析的燃血丹，凝露花解析的清心丹，生生果解析的回元丹，凝血草解析的回春丹……
加上已經兌換的磐石固元丹，他腦海中已經有許多煉丹知識。
他將腦中的知識，與谷三杯的感悟相互對照、印證，融會貫通之後，才開始煉丹。
最簡單的是清心丹，陳業由此開始煉丹生涯。
秋天採集的靈露，他都留著。再加上另一味主材清心草，以及輔材寧神花蕊，即是全部材料。
煉丹配方相比符籙，還有一個好處，可以知曉更多靈植的名字。
藥園現在的面積足夠，他的租期也足夠長，可以專門去搜集靈植靈草，繼續解析。
有機會一生二，二生四，讓《萬靈圖錄》名副其實。
陳業架設好丹爐，在其下放置燃薪草，用真炎火球將靈草點燃，開始暖爐。
爐溫平緩上升，驅散爐中殘餘的水汽和雜氣。
等到爐壁溫度達到「溫水暖玉」的程度，他用一柄光滑的青竹小夾，小心地將三株清心草投入溫熱的爐膛內。
待到爐內水汽漸濃，清心草葉子徹底軟化，爐內溫度維持在穩定溫熱之時，他倒入提前備好的靈露。
他不待停頓，夾起數枚飽滿的寧神花蕊，迅速投入爐鼎之中。
時間緩慢流逝。
陳業運用真炎印法訣，控制燃薪草的火焰大小，保持低溫慢煉。
爐內的青白霧氣，在持續的低溫煅燒，以及三種藥氣的協同下，變得越來越精純、凝練，成為一團緩緩流動的、散發著寧靜氣息的青色液體。
火候到了！
陳業深吸一口氣，集中自己的靈識之力，小心探入爐中，嘗試引導那團青液。
他以靈力引導，壓縮著青翠光澤流轉的液體藥胚，將其分割成三粒半透明膠狀物體。
看到丹胚成型，陳業立刻將爐底的燃薪草抽出，只留下一點點微紅火炭，維持爐底餘溫。
耐心等待了一刻鐘，他輕輕揭開爐蓋，看見爐底靜靜躺著指尖大小的渾圓丹藥，通體呈現溫潤的青色，仿佛新鮮嫩芽。
嫩芽上面還有「脈絡」，那是獨屬於清心丹的特殊丹紋。
他第一次煉丹，以成功告終！
可惜僅成一丹，丹紋只有一道，屬於最普通的品質。
另外兩顆，沒能成丹，變成了米粒般大小的青綠顆粒。
玉淨蟾聞到藥香，蹲在陳業腳邊，眼巴巴地望著他手中的清心丹，罕見地發出鳴叫，看來是渴望至極。
清心丹的作用是澄澈心神，幫助修煉者更快進入入定狀態，餵給玉淨蟾應該沒問題。
他輕輕一拋，蟾蜍高高躍起，將丹藥捲入腹中。
它似乎非常開心，圍在陳業身邊快速蹦躂。
陳業第一次見它如此高興、如此活躍，煉丹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玉淨蟾今後的馴養速度，一定會大大加快。
蟾蜍的蹦躂似乎能加快消化速度，它很快又蹲在陳業腳邊，再次眼巴巴地望著他。
他無奈地捻起那兩粒青綠顆粒，包括爐底灰黑的藥渣，全部餵給蟾蜍。
玉淨蟾依舊不嫌棄，開開心心地吞進肚子。
陳業以靈識與玉淨蟾溝通，今後他會經常煉丹，少不了它吃的，讓它安靜等待即可，少打擾他。
小蟾蜍似乎聽懂了，安安靜靜地待在牆邊，專注看著他暖爐。
第二爐他準備煉回元丹。
回元丹的效果是緩慢而持續地補充消耗的靈力，適用於鍊氣初期修士。
配方除了主材生生果，還需要輔材青靈苔和無水靈鹽。
作為底層修士的回覆類丹藥，用量極大，對主材生生果的要求，反而需要靈氣不那麼豐沛的。
靈氣豐沛的生生果，會讓回元丹的回覆速度加快。
如果頻繁、大量地服用，更容易讓修士產生藥物依賴，對未來的修煉和突破可能不利。
如果施法吸取生生果中的部分靈力，容易破壞果子品質，讓回元丹的丹毒增加。
陳業這種「正常」培養出來的低品質果子，反而是最合適的。
這個道理他早就知曉，只是對於生生果，他如今才知其所以然。
他準備煉丹，初期丹藥的品質多半不會很好，包含很多丹毒。
玉淨蟾恰恰不怕毒，丹毒對它反而是滋養。
原本有用的靈力，它也能吸收，相當於一顆丹藥，兩倍效果。
煉丹的成本不像陣法和法器那麼貴，他只花了一百一十靈石，就買了一個小型丹爐，和一本煉丹入門手冊。
遙想當初，他身懷七十多塊靈石的「巨款」，走進丹鼎閣，卻被最便宜的丹爐嚇退。
如今他還是買的當日看過那款，心境也沒有太大差別。
他已經是花過上千靈石購買法器的人，買最便宜的丹爐，目的依舊是省錢。
自從預訂金羽子母刃，再到購買陣法、丹爐，他就成了標準的月光族。
辛苦賺的靈石，在儲物袋裡待不了幾天。
除了買最便宜的丹爐，他連煉丹入門手冊，也是買的最廉價的。
《爐灰餘燼抄》《鼎火初探錄》《丹師手冊》……
在一大堆入門書籍中，陳業一眼相中手上這本《谷三杯丹途碎記》。
除了價格，還因為它獨特的名字。
回家後打開，果然很有意思，一個嗜好靈酒的潦倒散修谷三杯，記錄了他泣血、破碎的煉丹途。
這本書近乎生存筆記！
語言極度直白、絮叨、充滿血淚教訓，夾雜粗口、俚語和簡陋圖解。
不提任何高深原理，只講「怎麼保命、怎麼做、用什麼代替」。
丹道入門鐵律第一條，認清現實，保住小命！
「想靠煉丹發財？天才也九死一生！煉丹初期極其燒錢，巨坑！擺正心態，保命要緊。」
丹道入門鐵律第二條，窮鬼丹師三原則。
「第一點最重要，先學會逃命！
「其次，遠離高階丹方和不明丹方！
「第三，記得區分低級靈草與劇毒雜草，切記！」
《丹途碎記》總共七篇，全是谷三杯的血淚總結。
七篇之後的結尾，是他潦草的醉話：
「煉丹？修的是窮，煉的是命！求的是……一口不服輸的氣！」
「若僥倖不死，煉出一顆真丹……那滋味……嘿嘿……值了！」
陳業一邊細讀《丹途碎記》，一邊將《萬靈圖錄》中解析過的丹方兌換出來。
如今他手握幾千點靈韻，花費幾百點毫不心疼。
迷心花解析的惑心丹，赤陽草解析的燃血丹，凝露花解析的清心丹，生生果解析的回元丹，凝血草解析的回春丹……
加上已經兌換的磐石固元丹，他腦海中已經有許多煉丹知識。
他將腦中的知識，與谷三杯的感悟相互對照、印證，融會貫通之後，才開始煉丹。
最簡單的是清心丹，陳業由此開始煉丹生涯。
秋天採集的靈露，他都留著。再加上另一味主材清心草，以及輔材寧神花蕊，即是全部材料。
煉丹配方相比符籙，還有一個好處，可以知曉更多靈植的名字。
藥園現在的面積足夠，他的租期也足夠長，可以專門去搜集靈植靈草，繼續解析。
有機會一生二，二生四，讓《萬靈圖錄》名副其實。
陳業架設好丹爐，在其下放置燃薪草，用真炎火球將靈草點燃，開始暖爐。
爐溫平緩上升，驅散爐中殘餘的水汽和雜氣。
等到爐壁溫度達到「溫水暖玉」的程度，他用一柄光滑的青竹小夾，小心地將三株清心草投入溫熱的爐膛內。
待到爐內水汽漸濃，清心草葉子徹底軟化，爐內溫度維持在穩定溫熱之時，他倒入提前備好的靈露。
他不待停頓，夾起數枚飽滿的寧神花蕊，迅速投入爐鼎之中。
時間緩慢流逝。
陳業運用真炎印法訣，控制燃薪草的火焰大小，保持低溫慢煉。
爐內的青白霧氣，在持續的低溫煅燒，以及三種藥氣的協同下，變得越來越精純、凝練，成為一團緩緩流動的、散發著寧靜氣息的青色液體。
火候到了！
陳業深吸一口氣，集中自己的靈識之力，小心探入爐中，嘗試引導那團青液。
他以靈力引導，壓縮著青翠光澤流轉的液體藥胚，將其分割成三粒半透明膠狀物體。
看到丹胚成型，陳業立刻將爐底的燃薪草抽出，只留下一點點微紅火炭，維持爐底餘溫。
耐心等待了一刻鐘，他輕輕揭開爐蓋，看見爐底靜靜躺著指尖大小的渾圓丹藥，通體呈現溫潤的青色，仿佛新鮮嫩芽。
嫩芽上面還有「脈絡」，那是獨屬於清心丹的特殊丹紋。
他第一次煉丹，以成功告終！
可惜僅成一丹，丹紋只有一道，屬於最普通的品質。
另外兩顆，沒能成丹，變成了米粒般大小的青綠顆粒。
玉淨蟾聞到藥香，蹲在陳業腳邊，眼巴巴地望著他手中的清心丹，罕見地發出鳴叫，看來是渴望至極。
清心丹的作用是澄澈心神，幫助修煉者更快進入入定狀態，餵給玉淨蟾應該沒問題。
他輕輕一拋，蟾蜍高高躍起，將丹藥捲入腹中。
它似乎非常開心，圍在陳業身邊快速蹦躂。
陳業第一次見它如此高興、如此活躍，煉丹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玉淨蟾今後的馴養速度，一定會大大加快。
蟾蜍的蹦躂似乎能加快消化速度，它很快又蹲在陳業腳邊，再次眼巴巴地望著他。
他無奈地捻起那兩粒青綠顆粒，包括爐底灰黑的藥渣，全部餵給蟾蜍。
玉淨蟾依舊不嫌棄，開開心心地吞進肚子。
陳業以靈識與玉淨蟾溝通，今後他會經常煉丹，少不了它吃的，讓它安靜等待即可，少打擾他。
小蟾蜍似乎聽懂了，安安靜靜地待在牆邊，專注看著他暖爐。
第二爐他準備煉回元丹。
回元丹的效果是緩慢而持續地補充消耗的靈力，適用於鍊氣初期修士。
配方除了主材生生果，還需要輔材青靈苔和無水靈鹽。
作為底層修士的回覆類丹藥，用量極大，對主材生生果的要求，反而需要靈氣不那麼豐沛的。
靈氣豐沛的生生果，會讓回元丹的回覆速度加快。
如果頻繁、大量地服用，更容易讓修士產生藥物依賴，對未來的修煉和突破可能不利。
如果施法吸取生生果中的部分靈力，容易破壞果子品質，讓回元丹的丹毒增加。
陳業這種「正常」培養出來的低品質果子，反而是最合適的。
這個道理他早就知曉，只是對於生生果，他如今才知其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