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承租藥園
幾天前解析迷心花時，陳業已經面臨過丹方和符籙的抉擇，當時他選擇了迷狂符。
他的想法很實際，以他的現狀，並不適合煉丹。
一方面，靈農的居住環境都比較簡陋，不會有煉丹設施。如果去丹鼎軒租煉丹房，價格太貴，他租不起。
另一方面，他種植的靈草，品質都不算好，未必適合煉丹。如果購買靈草，很可能入不敷出。
制符相對來說比較簡單，需要投入的成本也少。
選擇炎火符後，跟前一次一樣，他腦海中立刻出現關於此符的效果、繪製方法及注意事項。
陳業腦海中的知識非常詳細且深刻，就像他已經繪製過幾百次一樣，完全成了自己的經驗。
他清楚地知道，激發炎火符，可以瞬間召喚三團火焰，疾射向敵人，就像他曾經使用過一樣。
他同樣清楚，新鮮赤陽草汁液，加入硃砂之中製成符墨，搭配包含火靈氣的符紙，即可繪製。
符墨中如果能加入靈泉或者靈酒，還能略微增強符籙的效果。
赤陽草是製作符墨的關鍵，但並非靈氣越濃郁越好。靈氣稀薄，會減弱符籙的威力，卻可以提升制符成功率。
這就是謝閣主如此關注赤陽草的原因！
陳業無心插柳，種出來的赤陽草卻具備特別的價值。
幾天前採集的迷心花，估計也有類似的效果，應該跟煉丹有關。
想到這裡，他立刻明白，他有了和謝閣主議價的資本。
以他五靈根的低資質，想要在修仙路上走得更遠，必須好好利用《萬靈圖錄》，這就需要種植更多靈草、靈植。
他現在租的靈田，只有一畝地，只能種兩三種靈草，能發揮的餘地太小了。
他需要租更多靈田，除了種植鮮花閣規定的靈草，還能規劃一小塊面積，種那些可以快速收穫的，讓《萬靈圖錄》豐富起來。
獲得更多煉丹、制符的方法，就有更多賺取靈石、提升實力的途徑。
陳業希望單獨租一個藥園，不知道能否實現。
能單獨租藥園的，要麼有多年的種植經驗，要麼有鍊氣二、三層的修為，除了雲雨術之外，至少還會一樣改善土地靈力的法術。
陳業不滿足條件，只能希望謝文征足夠看重品質低的靈草，可以有所照顧。
對於未來，陳業既忐忑又期待。
他心中閃過一個個念頭，手上的動作卻一刻未停，麻利地挖掘、封裝。
由於一直處在赤陽草叢之中，他自動吸取、煉化了不少靈氣，此時體內靈氣豐盈，沖刷經脈，激盪丹田，體表皮膚微微發燙。
這種感覺與《五行小衍術》中提到的突破徵兆很相似。陳業心中驚喜，立刻停止採集，凝神靜氣，快速運轉功法。
隨著功法運轉，丹田內的靈氣被他進一步煉化，體內法力增加。
鍊氣二層！
他繼續導引、感應，法力比之前提升了大約五分之一，運轉周天的速度加快了少許。
不止如此，他的五行小衍術也突破到第二層，讓他學會了一個新的法術，青藤引。
【青藤引：以手貼地，喚起三道靈氣「青藤」。靈氣潰散，可以增加地表的靈力。】
五行小衍術一層雲雨術下雨，二層青藤引施肥，都是陳業需要的，他總算是一個合格的靈農了。
他聚氣施法，一小片雨雲籠罩靈田，大約五尺見方，覆蓋面積和靈氣豐沛程度都比先前略有提升。
收起雨雲，他繼續收割靈草。
第二天謝文征過來查看的時候，陳業已經採集完全部赤陽草，積累的靈韻又超過了一百點。
謝文征檢查了每個玉盒，笑容滿面，心情大好。
規定的份額是一百株，陳業上交了一百一十株，自己留下了七株，準備用來繪製炎火符。
他不準備瞞著謝文征，對方如此關注赤陽草，說不定早已數過具體數量。
「謝閣主，應繳一百株，實繳一百一十株，我自己留了七株。」
陳業敢如此坦誠，因為租靈田的時候已經約定好，超出份額的靈草，他可以自己留著。
他本來想只繳夠份額，考慮到有求於謝文征，才多拿出十株。
「你留著作何用途？我可以收購，靈石方面不會虧待你。你去外面賣，其他人出價未必比我慷慨。」謝文征笑著說。
「之前我路過墨韻閣，聽說赤陽草可以用來繪製符籙，我想試試。」
謝文征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陳業見對方心情不錯，趁熱打鐵：「閣主，我想租一片大點的靈田，種植更多靈草。」
謝文征沒有直接答應，轉而問道：「幾日不見，你竟然突破鍊氣二層了。有沒有學會新的法術？」
陳業一愣，思索謝閣主為何這麼問。他不覺得對方要對他不利，以對方的修為，對付他輕輕鬆鬆，根本不需要在意他會什麼法術。
他很快抓住重點，對方問的是法術，估計是考察他是否有資格單獨租藥園。
「的確多了一個法術，有助於增加土壤的靈力。」陳業覺得，這應該是閣主想要的答案。
謝文征點頭：「那你可以承租。正好有一個空的藥圃，面積不大，你手腳麻利，又有法術配合，應該顧得過來。
「我的條件也不苛刻，你必須種我指定的靈草，每種都有固定份額，算是租金。超出份額的，你可以自行處理。如果要賣，必須優先考慮我千花閣。我不要，你才能賣給別人。
「如果有空餘靈田，或者你自己蘊養出的靈田，你可以種自己想種的。條件還是一樣，必須優先賣給千花閣。
「價格方面你不用擔心，千花閣屹立百餘年，不會在你這裡壞了口碑。」
陳業仔細想了想，條件確實不算苛刻，他相當於租地租房不花靈石，辛勤勞作的話，還有賺頭。
關鍵是有獨立的空間，很多操作都可以保密。
「我答應。」陳業說道。
「那你收拾東西，隨我回千花閣。」謝文征一招手，將十餘個玉盒收進儲物袋。
陳業沒多少東西可以收拾，幾套衣服，以及裝迷心花和赤陽草的玉盒。種植的工具，藥園裡都有，不需要他帶。
他簡單系了一個包裹，跟著謝文征來到千花閣。
千花閣二樓，安靜的會客間裡，謝文征很快擬定契約，遞給陳業一塊玉簡。
陳業將玉簡貼在額頭上，仔細閱讀裡面的內容，包括他需要種植的靈草及份額，以及詳細的種植方法。
內容無誤，他便注入靈力，簽訂契約，這個過程他經歷過幾次了，輕車熟路。
此契約屬於靈契，雖然不用以心魔起誓，但違約也要付出代價，比如元氣大傷，或者修為倒退。
陳業收起玉簡和一袋靈草種子，正準備離開，謝文征卻破天荒給他倒了一杯茶。
茶香撲鼻，靈氣四溢。
「此茶名叫雪頂琉璃，生長於雪山之巔，飲之可冰心淨念，長期飲用能稍微純化法力。」
陳業猜到謝閣主有話要囑咐，便端起茶杯細品慢飲，等待對方開口。
謝文征也不是拐彎抹角之人，很快說道：「你種的靈草品質如何，自己應當清楚，我將藥圃租給你，算是破格。此事你我知道即可，不要出去談論。」
謝文征的語氣不輕不重，陳業聽不出是叮囑還是威脅。就算對方不說，他也不會談論，事關自身秘密，他的嘴比誰都嚴。
他飲盡杯中茶，向謝閣主拱手道別，走到門邊，聽見對方在他身後輕聲說道：
「種田一事繁雜疲累，但也不要忘了修行。我見過許多修行者深陷塵囂，蹉跎歲月。
「你的資質雖非頂尖，也不可氣餒懈怠。三十五歲之前，你如果能修煉到鍊氣七層，我引薦你加入靜蓮宗。」
「多謝閣主抬愛，晚輩一定勤加修煉。」陳業誠摯地向謝閣主鞠躬致謝。
他現在確定，閣主先前那番話，是叮囑，而非威脅。
他的想法很實際，以他的現狀，並不適合煉丹。
一方面，靈農的居住環境都比較簡陋，不會有煉丹設施。如果去丹鼎軒租煉丹房，價格太貴，他租不起。
另一方面，他種植的靈草，品質都不算好，未必適合煉丹。如果購買靈草，很可能入不敷出。
制符相對來說比較簡單，需要投入的成本也少。
選擇炎火符後，跟前一次一樣，他腦海中立刻出現關於此符的效果、繪製方法及注意事項。
陳業腦海中的知識非常詳細且深刻，就像他已經繪製過幾百次一樣，完全成了自己的經驗。
他清楚地知道，激發炎火符，可以瞬間召喚三團火焰，疾射向敵人，就像他曾經使用過一樣。
他同樣清楚，新鮮赤陽草汁液，加入硃砂之中製成符墨，搭配包含火靈氣的符紙，即可繪製。
符墨中如果能加入靈泉或者靈酒，還能略微增強符籙的效果。
赤陽草是製作符墨的關鍵，但並非靈氣越濃郁越好。靈氣稀薄，會減弱符籙的威力，卻可以提升制符成功率。
這就是謝閣主如此關注赤陽草的原因！
陳業無心插柳，種出來的赤陽草卻具備特別的價值。
幾天前採集的迷心花，估計也有類似的效果，應該跟煉丹有關。
想到這裡，他立刻明白，他有了和謝閣主議價的資本。
以他五靈根的低資質，想要在修仙路上走得更遠，必須好好利用《萬靈圖錄》，這就需要種植更多靈草、靈植。
他現在租的靈田，只有一畝地，只能種兩三種靈草，能發揮的餘地太小了。
他需要租更多靈田，除了種植鮮花閣規定的靈草，還能規劃一小塊面積，種那些可以快速收穫的，讓《萬靈圖錄》豐富起來。
獲得更多煉丹、制符的方法，就有更多賺取靈石、提升實力的途徑。
陳業希望單獨租一個藥園，不知道能否實現。
能單獨租藥園的，要麼有多年的種植經驗，要麼有鍊氣二、三層的修為，除了雲雨術之外，至少還會一樣改善土地靈力的法術。
陳業不滿足條件，只能希望謝文征足夠看重品質低的靈草，可以有所照顧。
對於未來，陳業既忐忑又期待。
他心中閃過一個個念頭，手上的動作卻一刻未停，麻利地挖掘、封裝。
由於一直處在赤陽草叢之中，他自動吸取、煉化了不少靈氣，此時體內靈氣豐盈，沖刷經脈，激盪丹田，體表皮膚微微發燙。
這種感覺與《五行小衍術》中提到的突破徵兆很相似。陳業心中驚喜，立刻停止採集，凝神靜氣，快速運轉功法。
隨著功法運轉，丹田內的靈氣被他進一步煉化，體內法力增加。
鍊氣二層！
他繼續導引、感應，法力比之前提升了大約五分之一，運轉周天的速度加快了少許。
不止如此，他的五行小衍術也突破到第二層，讓他學會了一個新的法術，青藤引。
【青藤引：以手貼地，喚起三道靈氣「青藤」。靈氣潰散，可以增加地表的靈力。】
五行小衍術一層雲雨術下雨，二層青藤引施肥，都是陳業需要的，他總算是一個合格的靈農了。
他聚氣施法，一小片雨雲籠罩靈田，大約五尺見方，覆蓋面積和靈氣豐沛程度都比先前略有提升。
收起雨雲，他繼續收割靈草。
第二天謝文征過來查看的時候，陳業已經採集完全部赤陽草，積累的靈韻又超過了一百點。
謝文征檢查了每個玉盒，笑容滿面，心情大好。
規定的份額是一百株，陳業上交了一百一十株，自己留下了七株，準備用來繪製炎火符。
他不準備瞞著謝文征，對方如此關注赤陽草，說不定早已數過具體數量。
「謝閣主，應繳一百株，實繳一百一十株，我自己留了七株。」
陳業敢如此坦誠，因為租靈田的時候已經約定好，超出份額的靈草，他可以自己留著。
他本來想只繳夠份額，考慮到有求於謝文征，才多拿出十株。
「你留著作何用途？我可以收購，靈石方面不會虧待你。你去外面賣，其他人出價未必比我慷慨。」謝文征笑著說。
「之前我路過墨韻閣，聽說赤陽草可以用來繪製符籙，我想試試。」
謝文征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陳業見對方心情不錯，趁熱打鐵：「閣主，我想租一片大點的靈田，種植更多靈草。」
謝文征沒有直接答應，轉而問道：「幾日不見，你竟然突破鍊氣二層了。有沒有學會新的法術？」
陳業一愣，思索謝閣主為何這麼問。他不覺得對方要對他不利，以對方的修為，對付他輕輕鬆鬆，根本不需要在意他會什麼法術。
他很快抓住重點，對方問的是法術，估計是考察他是否有資格單獨租藥園。
「的確多了一個法術，有助於增加土壤的靈力。」陳業覺得，這應該是閣主想要的答案。
謝文征點頭：「那你可以承租。正好有一個空的藥圃，面積不大，你手腳麻利，又有法術配合，應該顧得過來。
「我的條件也不苛刻，你必須種我指定的靈草，每種都有固定份額，算是租金。超出份額的，你可以自行處理。如果要賣，必須優先考慮我千花閣。我不要，你才能賣給別人。
「如果有空餘靈田，或者你自己蘊養出的靈田，你可以種自己想種的。條件還是一樣，必須優先賣給千花閣。
「價格方面你不用擔心，千花閣屹立百餘年，不會在你這裡壞了口碑。」
陳業仔細想了想，條件確實不算苛刻，他相當於租地租房不花靈石，辛勤勞作的話，還有賺頭。
關鍵是有獨立的空間，很多操作都可以保密。
「我答應。」陳業說道。
「那你收拾東西，隨我回千花閣。」謝文征一招手，將十餘個玉盒收進儲物袋。
陳業沒多少東西可以收拾，幾套衣服，以及裝迷心花和赤陽草的玉盒。種植的工具，藥園裡都有，不需要他帶。
他簡單系了一個包裹，跟著謝文征來到千花閣。
千花閣二樓，安靜的會客間裡，謝文征很快擬定契約，遞給陳業一塊玉簡。
陳業將玉簡貼在額頭上，仔細閱讀裡面的內容，包括他需要種植的靈草及份額，以及詳細的種植方法。
內容無誤，他便注入靈力，簽訂契約，這個過程他經歷過幾次了，輕車熟路。
此契約屬於靈契，雖然不用以心魔起誓，但違約也要付出代價，比如元氣大傷，或者修為倒退。
陳業收起玉簡和一袋靈草種子，正準備離開，謝文征卻破天荒給他倒了一杯茶。
茶香撲鼻，靈氣四溢。
「此茶名叫雪頂琉璃，生長於雪山之巔，飲之可冰心淨念，長期飲用能稍微純化法力。」
陳業猜到謝閣主有話要囑咐，便端起茶杯細品慢飲，等待對方開口。
謝文征也不是拐彎抹角之人，很快說道：「你種的靈草品質如何，自己應當清楚，我將藥圃租給你，算是破格。此事你我知道即可，不要出去談論。」
謝文征的語氣不輕不重，陳業聽不出是叮囑還是威脅。就算對方不說，他也不會談論，事關自身秘密，他的嘴比誰都嚴。
他飲盡杯中茶，向謝閣主拱手道別，走到門邊，聽見對方在他身後輕聲說道：
「種田一事繁雜疲累，但也不要忘了修行。我見過許多修行者深陷塵囂，蹉跎歲月。
「你的資質雖非頂尖，也不可氣餒懈怠。三十五歲之前，你如果能修煉到鍊氣七層，我引薦你加入靜蓮宗。」
「多謝閣主抬愛，晚輩一定勤加修煉。」陳業誠摯地向謝閣主鞠躬致謝。
他現在確定，閣主先前那番話，是叮囑，而非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