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記憶恢復術,再次啟動!(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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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濃稠如墨,黑石莊園邊緣一座廢棄的磨坊倉庫。

  被寒風吹號,更添幾分恐怖。

  幾盞孤燈在遠處搖曳,更襯得此地陰森寂靜。

  倉庫內瀰漫著塵埃和陳年穀物的霉味。

  沙啞男正不耐煩地踱步,手指敲擊著破舊的木桌。「怎麼還不來?」

  沙啞男嘟囔著,

  「說好月上中天時分…該不會出什麼岔子?

  你的朋友,到底靠譜嗎?」

  方下巴男人,則警惕地靠在門邊陰影里,耳朵貼著門板聽著外面的動靜。

  「閉嘴,耐心點。」

  他眼底也有一絲焦慮。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幾聲有節奏的夜梟鳴叫。

  「來了!」

  悄無聲息地推開一條縫,一個披著斗篷,身形模糊的影子閃了進來。

  他將皮袋放在桌上,發出金幣摩擦的悅耳輕響。

  沙啞男的眼睛瞬間亮了,貪婪地撲向袋子:

  「朋友果然守信用!」

  杜卡特金燦燦的光芒照在他臉上。

  「額外的獎勵呢?」

  方下巴盯著來人追問。

  斗篷人影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袋子。

  沙啞男已經將手伸進了錢袋,感受著金幣冰涼的觸感,臉上堆滿了志得意滿的笑容。

  「這下好了,去南方,買個小莊園,再也不用看那些老爺們的臉色……」

  他陶醉地暢想著未來。

  就在兩人的心神完全被金幣俘虜的剎那。

  「轟!」

  倉庫側上方腐朽的窗板被猛地撞開,碎木飛濺。

  同時,緊閉的大門被一股巨力從外面撞開。

  火把的光芒如同利劍般刺破黑暗,瞬間將倉庫內部照得亮如白晝!

  「不許動!」老扈從戈弗雷如雷的咆哮炸響。

  數名侍衛隨著聲音蜂擁而入,瞬間將三人包圍,冰冷的刀鋒直指要害。

  沙啞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如同石雕,手中金幣叮叮噹噹滾落一地。

  方下巴反應極快想去拔腰間的短斧,但戈弗雷的巨劍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上,讓他瞬間僵住。

  斗篷人影似乎想動,但背後瞬間傳來利刃破空聲,一柄匕首精準地抵在了他的後心。

  他身體一僵,緩緩舉起雙手。

  倉庫內一片死寂,只有金幣滾落的聲音和火把燃燒的噼啪聲。

  塵埃在光柱中狂舞。

  艾登從破開的大門口緩緩步入,狼皮大氅在火光和寒風中獵獵作響。

  一切盡在掌握。

  他目光銳利,掃過被制服的三人,最後停留在沙啞男慘白驚恐的臉上,嘴角勾起弧度。

  「南方?」

  「你怕是去不成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像重錘砸碎了三人所有的幻想。

  死寂中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沙啞男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他微微抬手,一名侍衛立刻上前,粗暴地扯下了斗篷客的頭罩。

  一張陌生的,帶著風霜痕跡的中年男人的臉暴露在火光下。

  他眼神陰鷙,緊抿著嘴唇,顯然是個硬骨頭。

  「很好,」

  艾登的聲音冷硬如鐵,

  「都帶走,地牢最底層,分開關押。

  任何人不得靠近,尤其是佐伊小姐那邊的人。」

  「遵命,大人!」

  戈弗雷沉聲應道。

  扈從們動作利落,將三個面如死灰的俘虜五花大綁,粗暴地拖了出去。

  倉庫重新陷入黑暗,只剩下破敗的窗洞透進清冷的月光。

  艾登獨自站在空曠的倉庫中央,看著地上散落的幾枚金幣在月光下反射著詭異的光。

  他彎腰拾起一枚,指尖感受著冰冷的金屬觸感。


  「朋友,你是哪位?

  南方,德里克?

  還是,我那『慈愛』的嫡母大人?」

  幽深的灰色眼眸中,殺意如同冰層下的暗流,洶湧澎湃。

  他轉身,狼皮大氅融入濃重的夜色。

  這場大戲才剛剛開始。

  當三個俘虜被綁進地牢之後。

  大記憶恢復術,再次啟動!

  艾登坐在刑架前的陰影里,狼皮領豎起,只餘一雙灰眸在黑暗中閃爍,看著鞭笞水刑輪番上演。

  待到幾人的意志都在痛苦的邊緣搖搖欲墜,有人喉嚨滾動急於供述時。

  他卻抬手阻止,故意用臭抹布堵著他們嘴,不讓招。

  待沙啞男、方下巴和那個斗篷客,被打得嗷嗷直叫時。

  艾登才示意將他們分開關押。

  「從左邊,那個沙啞男開始。」

  戈弗雷走到癱軟如泥的沙啞男面前,老夥計蒼老乾啞的聲音用來審訊倒別有一番效果。

  「沙啞男,你的同伴方下巴已經招了。」

  戈弗雷頓了頓,俯身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

  「他說,是你指使他送毒藥,也是你,許諾他南方的莊園和足夠揮霍一生的杜卡特。

  他現在只求少受點罪……只求一個痛快了結。」

  這話,自然是艾登教他說的。

  「不,他撒謊,不是我,是他,他才是聯絡人,毒藥是他給我的!」

  沙啞男涕淚橫流,恐懼徹底摧毀了他的意志,語無倫次地嘶喊,

  「這個雜種污衊我,我只是個傳話的,是他們,是『夫人』的命令!」

  「夫人?她是誰?」

  「我...不知道。」

  ...

  斗篷客覺得自己倒霉透了。

  這他娘叫什麼事兒!

  傭兵團小隊長當得好好的,老夥計找上門,說「有筆快錢,來掙,穩賺不賠」。

  我和老夥計,以前一起在南方當過兵,坑誰也不能坑老兄弟吧?

  斗篷客當時正琢磨給相好打副金鐲子,腦子一熱就應了。

  接頭?簡單!送個皮袋,拿錢走人,神不知鬼不覺。

  可誰知道,錢袋剛放下,那沙啞蠢貨和方下巴的眼睛剛粘在金幣上。

  還沒等自己轉身,窗戶碎了,門也飛了,火把照得人睜不開眼!

  斗篷客只覺得後心一涼,匕首尖兒就頂上了,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

  腦子裡嗡嗡的,還沒從懵逼中反應過來,就被捆成了粽子拖進地牢。

  這跟說好的完全不一樣!

  現在只能指望團長大人收到消息,帶兄弟們來救場了……

  傭兵嘛,贖金總是有的談……

  ...

  艾登隱在刑架後的陰影里,冰冷地注視著鞭影下扭曲的身影。

  戈弗雷是好手,皮鞭蘸著鹽水,抽得斗篷男殺豬般的嗷嗷叫。

  沒兩下,就嗷嗷著要招了。

  艾登看著這場面,頗有些意興闌珊。

  本以為他們,敢做下如此勾當,得是有幾分膽氣的。

  能讓他試試精心準備的囚徒陷阱,讓戈弗雷分別去詐唬,看誰能挖出更多料。

  結果呢?

  沙啞男和方下巴稍微一嚇唬就尿了褲子,爭先恐後把屎盆子往別人頭上扣。

  而這個斗篷男,看著塊頭挺大,嚎得比誰都響,意志比雪地里的兔子還軟。

  沒意思。

  太沒意思了。

  艾登甚至覺得有點無聊,這囚徒困境還沒開始用呢,犯人們自己就先互相咬得滿地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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