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打壓
「魏局長，大駕光臨，歡迎歡迎！」院長曹前臉上堆滿謙卑熱情的笑容，領著神育院的幾位主要領導小跑著迎上前去。
「曹前院長客氣。」她的目光並未在曹前身上停留多久，便越過他，徑直走到學生方陣前，步伐快得讓曹前有些跟不上。
「這就是神育院今年即將參加大考的所有學生？」
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對所見不甚滿意。
不等曹前擠出解釋的話語，魏琳利落地轉身，開口道：「時間寶貴，我只說兩件事。」
她的話簡潔有力，不容置喙。
「第一。」她豎起一根手指：「下周，將是環市大考前的交流活動周。主場地設在你們神育院。曹前院長，我希望你拿出神育院的全部水準，認真籌備，周全安排！我不希望聽到任何關於場地、安全或者接待方面的負面報告。」
頓了頓，她向身後示意：「為協助你們，我特意帶來了一支專業團隊。這位...」她指了下身後一名身姿挺拔、眼神凌厲的男子：「羅明隊長，他將擔任本次交流活動的安保工作總負責人。後續所有相關工作的協調與執行，曹前院長你直接與他對接即可。」
「是是是！感謝魏局！感謝組織信任！我絕不會讓您失望，一定把事情辦好……」曹前連忙躬身應諾，臉上擠出最恭敬的笑容，語速飛快地表著決心。
然而魏琳眉頭微皺，直接打斷了他的長篇感恩：「第二件事！」她豎起第二根手指，聲音里的溫度徹底降至冰點：「基於近三年報上來的神賜大考成績及學員發展追蹤報告顯示，你們神育院的教育產出和學員質量，委實令上面極為失望！曹前院長.....」
她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陡增：「今年，將是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若你們神育院再無法交出一些真正可靠、有潛力的『苗子』……那麼，慈幼局對於神育院未來的資源分配和發展定位，就需要重新慎重評估了。」
曹前額頭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臉上的笑容幾乎僵住，腰彎得更低了，只能連連點頭：「是是是……魏局您的指示我們一定深刻領會，堅決貫徹……」
魏琳不再多看他一眼，言畢即收。
「我的話已說盡。羅明團隊留下協助。希望曹前院長好自為之，莫要辜負領導們的殷切期望。」她乾淨利落地轉身，乾脆利落地踏上那扭曲的登天梯，鎏金飛舟無聲啟動，迅速破開雲層，消失在天際。
領導走了，他們這些配角也跟著散場。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結成小隊，朝著後山宿舍區走去。
紀戀習慣性的跟在了徐南山的身後，低聲的提醒道。
「下周交流活動，各個學校的尖子生都會來這兒，你要小心。」
徐南山腳步未停，只是側耳聽著。
他對紀戀這種如影隨形的狀態似乎已經習慣。
紀戀見他沒牴觸，又補充道：「早些年聽父親講過，大考前這種各校交流是慣例。之所以選在我們這類地方，」
她指了指遠處的山巔：「一是因為這裡有供奉的神像，環境特殊；二是地廣人稀，便於管理；其三……」
徐南山接口道：「三是為了迴避矛盾。安排在市內任何一家高校，圍繞活動資源的歸屬，各校間必定爭得頭破血流。所以上面決定，誰也不給，便宜我們這些沒人關注的中立之地。」
紀戀點頭：「正是這樣。但也正因如此，也招致了外面那些高校學生的強烈不滿。他們認為我們這些『孤兒』沒有資格獨占神像的福澤，更沒有資格享用撥下的資源……」
她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擔憂：「所以，歷年活動周，那些自視甚高的『優等生』們，總會變著法子來『打壓』我們神育院的學生。」
「不是為了簡單的勝負，而是試圖徹底摧垮我們的自信，以圖證明我們本質上的『低劣』，以此來合理化他們的憤怒。」
「南山。」紀戀的目光牢牢鎖住徐南山：「你的成績，是神育院公認的第一。你就是那根最需要被打斷的『脊梁骨』。他們……一定會盯上你的。」
徐南山腳步沒有一絲遲疑，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寒芒：「無妨。他們若有膽量，就儘管來試試。」
這個第一他必須當，想要在後山存活下去，那就得讓自己的名字走出後山，才能得到相應的關注，才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成為後山中眾多冤魂中的一個。
.......
神育院辦公室。
「院長，魏局長是不是對我們今年的學生不太滿意啊？我們要不要把後山的老師換一批..畢竟這些學生中還是有幾個好苗子的，可別被耽誤了..」學生處處長一臉愁容，近些年學生質量確實有些下降..但他也有心無力。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搞清楚情況。魏琳那女人滿不滿意根本不重要。」曹前翹著二郎腿不以為然：「我們神育院是什麼地方她難道不知道嗎？說得好聽叫神育院，其實就是孤兒收容所。一群爹媽都沒有的孩子，還指望我們來教好？」
「能給他們口飯吃就不錯了！把這麼好的資源投在他們身上那才是浪費！」
「你看看之前那些從神育院裡走出去的神賜者，有幾個回來感謝過我們！感謝過教他的老師！一群白眼狼！」
學生處處長低頭聽著教育，心裡忍不住嘆息。
還想那幫學生回來謝你？沒回來揍你一頓都算好的了！見過黑心，沒見過心這麼黑的！
自己把資源私自賣給那些新貴子弟，找些三教九流教導那幫孤兒，也難怪這神育院一天比一天沒落。
蠢貨！
殺雞取卵，這神育院遲早有一日會被他敗光！
今年這批學生中，估計只有徐南山、紀戀、江建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還能拿得出手....
但他有一事想不明白，紀戀和江建原本就出身貴族階級，從小受到的教育就不同，即便來到神育院依舊保持著良好的學習習慣，天天泡在圖書館裡。可徐南山這孩子不僅出身貧民還整天曠課，他是怎麼做到的？
「曹前院長客氣。」她的目光並未在曹前身上停留多久，便越過他，徑直走到學生方陣前，步伐快得讓曹前有些跟不上。
「這就是神育院今年即將參加大考的所有學生？」
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對所見不甚滿意。
不等曹前擠出解釋的話語，魏琳利落地轉身，開口道：「時間寶貴，我只說兩件事。」
她的話簡潔有力，不容置喙。
「第一。」她豎起一根手指：「下周，將是環市大考前的交流活動周。主場地設在你們神育院。曹前院長，我希望你拿出神育院的全部水準，認真籌備，周全安排！我不希望聽到任何關於場地、安全或者接待方面的負面報告。」
頓了頓，她向身後示意：「為協助你們，我特意帶來了一支專業團隊。這位...」她指了下身後一名身姿挺拔、眼神凌厲的男子：「羅明隊長，他將擔任本次交流活動的安保工作總負責人。後續所有相關工作的協調與執行，曹前院長你直接與他對接即可。」
「是是是！感謝魏局！感謝組織信任！我絕不會讓您失望，一定把事情辦好……」曹前連忙躬身應諾，臉上擠出最恭敬的笑容，語速飛快地表著決心。
然而魏琳眉頭微皺，直接打斷了他的長篇感恩：「第二件事！」她豎起第二根手指，聲音里的溫度徹底降至冰點：「基於近三年報上來的神賜大考成績及學員發展追蹤報告顯示，你們神育院的教育產出和學員質量，委實令上面極為失望！曹前院長.....」
她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陡增：「今年，將是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若你們神育院再無法交出一些真正可靠、有潛力的『苗子』……那麼，慈幼局對於神育院未來的資源分配和發展定位，就需要重新慎重評估了。」
曹前額頭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臉上的笑容幾乎僵住，腰彎得更低了，只能連連點頭：「是是是……魏局您的指示我們一定深刻領會，堅決貫徹……」
魏琳不再多看他一眼，言畢即收。
「我的話已說盡。羅明團隊留下協助。希望曹前院長好自為之，莫要辜負領導們的殷切期望。」她乾淨利落地轉身，乾脆利落地踏上那扭曲的登天梯，鎏金飛舟無聲啟動，迅速破開雲層，消失在天際。
領導走了，他們這些配角也跟著散場。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結成小隊，朝著後山宿舍區走去。
紀戀習慣性的跟在了徐南山的身後，低聲的提醒道。
「下周交流活動，各個學校的尖子生都會來這兒，你要小心。」
徐南山腳步未停，只是側耳聽著。
他對紀戀這種如影隨形的狀態似乎已經習慣。
紀戀見他沒牴觸，又補充道：「早些年聽父親講過，大考前這種各校交流是慣例。之所以選在我們這類地方，」
她指了指遠處的山巔：「一是因為這裡有供奉的神像，環境特殊；二是地廣人稀，便於管理；其三……」
徐南山接口道：「三是為了迴避矛盾。安排在市內任何一家高校，圍繞活動資源的歸屬，各校間必定爭得頭破血流。所以上面決定，誰也不給，便宜我們這些沒人關注的中立之地。」
紀戀點頭：「正是這樣。但也正因如此，也招致了外面那些高校學生的強烈不滿。他們認為我們這些『孤兒』沒有資格獨占神像的福澤，更沒有資格享用撥下的資源……」
她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擔憂：「所以，歷年活動周，那些自視甚高的『優等生』們，總會變著法子來『打壓』我們神育院的學生。」
「不是為了簡單的勝負，而是試圖徹底摧垮我們的自信，以圖證明我們本質上的『低劣』，以此來合理化他們的憤怒。」
「南山。」紀戀的目光牢牢鎖住徐南山：「你的成績，是神育院公認的第一。你就是那根最需要被打斷的『脊梁骨』。他們……一定會盯上你的。」
徐南山腳步沒有一絲遲疑，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寒芒：「無妨。他們若有膽量，就儘管來試試。」
這個第一他必須當，想要在後山存活下去，那就得讓自己的名字走出後山，才能得到相應的關注，才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成為後山中眾多冤魂中的一個。
.......
神育院辦公室。
「院長，魏局長是不是對我們今年的學生不太滿意啊？我們要不要把後山的老師換一批..畢竟這些學生中還是有幾個好苗子的，可別被耽誤了..」學生處處長一臉愁容，近些年學生質量確實有些下降..但他也有心無力。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搞清楚情況。魏琳那女人滿不滿意根本不重要。」曹前翹著二郎腿不以為然：「我們神育院是什麼地方她難道不知道嗎？說得好聽叫神育院，其實就是孤兒收容所。一群爹媽都沒有的孩子，還指望我們來教好？」
「能給他們口飯吃就不錯了！把這麼好的資源投在他們身上那才是浪費！」
「你看看之前那些從神育院裡走出去的神賜者，有幾個回來感謝過我們！感謝過教他的老師！一群白眼狼！」
學生處處長低頭聽著教育，心裡忍不住嘆息。
還想那幫學生回來謝你？沒回來揍你一頓都算好的了！見過黑心，沒見過心這麼黑的！
自己把資源私自賣給那些新貴子弟，找些三教九流教導那幫孤兒，也難怪這神育院一天比一天沒落。
蠢貨！
殺雞取卵，這神育院遲早有一日會被他敗光！
今年這批學生中，估計只有徐南山、紀戀、江建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還能拿得出手....
但他有一事想不明白，紀戀和江建原本就出身貴族階級，從小受到的教育就不同，即便來到神育院依舊保持著良好的學習習慣，天天泡在圖書館裡。可徐南山這孩子不僅出身貧民還整天曠課，他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