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參加面試
從鬼堂那條充斥著煙火氣的老街回到住處，陸明的心情像是被塞進了一台全自動煉丹爐.
五味雜陳，還被反覆翻炒。
回到家中歇息一夜後，陸明被撞門聲吵醒了。
「不對呀，這月房租我都教了，張大媽幹嘛呢。」
陸明頂著睡意昏沉的雙眼，迷迷糊糊走了出去。
剛推開那扇仿佛隨時會散架的院門，一道流光便嗖的定格在他面前。
那是一隻巴掌大小，符文繚繞的紙鶴。
「誒？是快遞。」
「仙國郵政，使命必達！考生陸明，簽收你的面試通知文書！」
紙鶴髮出冰冷的機械音。
陸明伸手一點，紙鶴化作光屑，一份溫潤玉簡落入掌心。、
靈力注入，信息流淌：
【仙國三十一萬七千八百七十三年度仙官面試通知】
【考生：陸明（考號：白丁戌玖叄）】
【面試衙門：中樞殿】
【面試時間：6月18日，8點整】
【面試地點：中樞殿側殿，育才苑入境口】
【備註：中樞殿面試側重實務，請考生自行斟酌準備。】
「育才苑入境口？」陸明摩挲著玉簡，眉頭微挑：「聽起來像是要下副本刷BOSS啊。」
想到梁劍的提醒和金小萌描述的天坑，陸明不敢怠慢，簡單洗漱一番後再次出門，便直奔那家熟悉的「網咖」書店，付費查詢所有關於育才苑和中樞殿面試的情報。
結果半天過去，一無所獲。
官方渠道對此守口如瓶，民間傳聞更是五花八門。
從秘境求生到幻境問心，沒一個靠譜的。
唯一能確定的是，歷年考中樞殿的考生，出來時表情都像是剛經歷了道心拷打。
「信息封鎖玩得挺溜。」
陸明癱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看來只能靠臨場應變和回檔了。」
……
三天時間在略顯焦灼的等待中流逝。
面試當天，陸明準時抵達中樞殿側殿外的等候區。
這裡已是人頭攢動，氣氛肅殺。
穿著各色官袍的仙吏維持著秩序，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靈力波動。
陸明正默默觀察著環境，一個略帶驚疑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陸明？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明轉頭，看到穿著雷部巡查司制服的趙雄，正和幾名同僚一起巡視考場外圍。
趙雄臉上寫滿了意外，完全沒料到會在這裡見到他。
陸明晃了晃手中的面試通知玉簡，語氣平淡：「趙兄呀，我來這裡，自然是參加面試。不然來觀摩你們雷部維持秩序的風采嗎？」
趙雄被他這話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不可能，這廢物學堂時期開始，各科成績就是墊底。
之前更是連考十年沒考上，今年怎麼可能順利考上。
「不可能！」
「你把通知文書給我檢查一下，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陸明隨手將玉簡丟了過去。
趙兄當即沉入神念，當看到裡面信息後，臉色忽明忽暗。
最終冷哼一聲將玉簡丟回：「筆試第六……呵呵，你可藏得夠深的。上次在如絲家，看著我們倒是沉得住氣。」
陸明懶得跟他多費口舌，淡淡道：「趙兄想多了，上次我已經說過明年不會來考，只是你們會錯了意罷了。」
「你……」
趙雄被他這番話嗆的無言以對。
但見陸明如此風輕雲淡的神情，更是感覺有股無名火湧上心頭，忍不住喊道：「陸明，你也別得意。面試可不是光靠筆試成績就行，中樞殿的水深得很，就你這點背景，小心淹死！」
這邊的動靜，頓時吸引了不少等待考生的目光。
臨近一些人走了過來，低聲議論：
「那不是雷部趙副指揮使的公子嗎？跟誰吵呢？」
「有點眼熟，好像是那個筆試第六的陸明……」
「嘖，有背景就是不一樣，在考場外都這麼橫。」
「那陸明也挺剛啊，直接懟回去了。」
眼看圍觀的人多了起來，趙雄身邊的隊長呂軍，一個面容精悍的中年仙官，皺了皺眉拉了他一把，低喝道：「趙雄，注意場合和身份，執行公務！」
趙雄臉上青紅交錯，還想說什麼，卻被呂軍長嚴厲的眼神制止。
只得悻悻閉嘴，狠狠瞪了陸明一眼，跟著隊伍繼續巡邏。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極度扎眼的身影擠過人群，來到了陸明旁邊。
這人一身亮紫色騷包法袍，敞開凌亂的法袍內，卻套了件印著「心動仙子·雪乃醬」頭像的內襯。
腳下鑲鑽靈靴閃閃發光，與周圍嚴肅的氛圍格格不入。
「吵啥呢吵啥呢？」
紫袍青年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靜心準備面試了？雷部天兵的素質，真是有待加強呀。」
他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趙雄回身剛想發作，被呂軍一把捂住嘴，然後臉色微變迎了上去。
「白公子，您也來面試？這邊有點小誤會，已經處理了，不影響您。」
「哥們兒，可以啊！」
被稱為白公子的青年哼了一聲，沒再理會雷部的人，反而好奇地上下打量著陸明：「筆試第六，還敢跟趙雄那二愣子正面剛，有脾氣，我喜歡！在下白曉，府城來的。」
「在下陸明，白石縣人。」
陸明看著對方這身超越時代的混搭風，尤其是那件內襯，嘴角微不可查的抽動了一下。
他試探著問：「你裡面那件……是偶像時代女團去年仙音盛典的限量聯名款？」
「兄弟，親人啊！這破地方總算有個懂行的了！」
白曉眼前一亮，一把抓住陸明的胳膊，激動道：「他們都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根本不懂什麼叫時尚！」
「你看這雲紋，我可是花了重金，請錦繡坊的大師照著雪乃醬舞袍上的流光繡的！」
陸明看著那團仿佛馬賽克般的雲紋，違心的點點頭：「嗯……的確獨具匠心。」
白曉頓時心花怒放，一把勾住陸明肩膀：「兄弟，我看你投緣！這次面試，我罩著你了。」
陸明一愣：「面試還能罩著？」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白曉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我花……嗯，打聽過了，這次進育才苑，可以選擇一個人，也可以組隊。好像是模擬處理育仙司當差時，可能會遇到的問題。」
「我猜呀，應該還是幻境模擬，然後根據處理結果評分，都老一套了。」
陸明心中一動：「什麼問題？」
白曉左右看看，聲音更低了：「主要考察突發狀況應對，資源協調，還有對某些潛規則的靈活理解。評分標準很迷，有時候太守規矩反而拿不到高分。然後咱們的一言一行，幻境外的評分官都能看見。」
陸明驚訝：「這你都能打聽到？」
白曉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閃亮的白牙：「簡單，加錢。」
陸明：「……」
好吧，這理由無法反駁。
……
五味雜陳，還被反覆翻炒。
回到家中歇息一夜後，陸明被撞門聲吵醒了。
「不對呀，這月房租我都教了，張大媽幹嘛呢。」
陸明頂著睡意昏沉的雙眼，迷迷糊糊走了出去。
剛推開那扇仿佛隨時會散架的院門，一道流光便嗖的定格在他面前。
那是一隻巴掌大小，符文繚繞的紙鶴。
「誒？是快遞。」
「仙國郵政，使命必達！考生陸明，簽收你的面試通知文書！」
紙鶴髮出冰冷的機械音。
陸明伸手一點，紙鶴化作光屑，一份溫潤玉簡落入掌心。、
靈力注入，信息流淌：
【仙國三十一萬七千八百七十三年度仙官面試通知】
【考生：陸明（考號：白丁戌玖叄）】
【面試衙門：中樞殿】
【面試時間：6月18日，8點整】
【面試地點：中樞殿側殿，育才苑入境口】
【備註：中樞殿面試側重實務，請考生自行斟酌準備。】
「育才苑入境口？」陸明摩挲著玉簡，眉頭微挑：「聽起來像是要下副本刷BOSS啊。」
想到梁劍的提醒和金小萌描述的天坑，陸明不敢怠慢，簡單洗漱一番後再次出門，便直奔那家熟悉的「網咖」書店，付費查詢所有關於育才苑和中樞殿面試的情報。
結果半天過去，一無所獲。
官方渠道對此守口如瓶，民間傳聞更是五花八門。
從秘境求生到幻境問心，沒一個靠譜的。
唯一能確定的是，歷年考中樞殿的考生，出來時表情都像是剛經歷了道心拷打。
「信息封鎖玩得挺溜。」
陸明癱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看來只能靠臨場應變和回檔了。」
……
三天時間在略顯焦灼的等待中流逝。
面試當天，陸明準時抵達中樞殿側殿外的等候區。
這裡已是人頭攢動，氣氛肅殺。
穿著各色官袍的仙吏維持著秩序，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靈力波動。
陸明正默默觀察著環境，一個略帶驚疑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陸明？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明轉頭，看到穿著雷部巡查司制服的趙雄，正和幾名同僚一起巡視考場外圍。
趙雄臉上寫滿了意外，完全沒料到會在這裡見到他。
陸明晃了晃手中的面試通知玉簡，語氣平淡：「趙兄呀，我來這裡，自然是參加面試。不然來觀摩你們雷部維持秩序的風采嗎？」
趙雄被他這話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不可能，這廢物學堂時期開始，各科成績就是墊底。
之前更是連考十年沒考上，今年怎麼可能順利考上。
「不可能！」
「你把通知文書給我檢查一下，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陸明隨手將玉簡丟了過去。
趙兄當即沉入神念，當看到裡面信息後，臉色忽明忽暗。
最終冷哼一聲將玉簡丟回：「筆試第六……呵呵，你可藏得夠深的。上次在如絲家，看著我們倒是沉得住氣。」
陸明懶得跟他多費口舌，淡淡道：「趙兄想多了，上次我已經說過明年不會來考，只是你們會錯了意罷了。」
「你……」
趙雄被他這番話嗆的無言以對。
但見陸明如此風輕雲淡的神情，更是感覺有股無名火湧上心頭，忍不住喊道：「陸明，你也別得意。面試可不是光靠筆試成績就行，中樞殿的水深得很，就你這點背景，小心淹死！」
這邊的動靜，頓時吸引了不少等待考生的目光。
臨近一些人走了過來，低聲議論：
「那不是雷部趙副指揮使的公子嗎？跟誰吵呢？」
「有點眼熟，好像是那個筆試第六的陸明……」
「嘖，有背景就是不一樣，在考場外都這麼橫。」
「那陸明也挺剛啊，直接懟回去了。」
眼看圍觀的人多了起來，趙雄身邊的隊長呂軍，一個面容精悍的中年仙官，皺了皺眉拉了他一把，低喝道：「趙雄，注意場合和身份，執行公務！」
趙雄臉上青紅交錯，還想說什麼，卻被呂軍長嚴厲的眼神制止。
只得悻悻閉嘴，狠狠瞪了陸明一眼，跟著隊伍繼續巡邏。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極度扎眼的身影擠過人群，來到了陸明旁邊。
這人一身亮紫色騷包法袍，敞開凌亂的法袍內，卻套了件印著「心動仙子·雪乃醬」頭像的內襯。
腳下鑲鑽靈靴閃閃發光，與周圍嚴肅的氛圍格格不入。
「吵啥呢吵啥呢？」
紫袍青年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靜心準備面試了？雷部天兵的素質，真是有待加強呀。」
他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趙雄回身剛想發作，被呂軍一把捂住嘴，然後臉色微變迎了上去。
「白公子，您也來面試？這邊有點小誤會，已經處理了，不影響您。」
「哥們兒，可以啊！」
被稱為白公子的青年哼了一聲，沒再理會雷部的人，反而好奇地上下打量著陸明：「筆試第六，還敢跟趙雄那二愣子正面剛，有脾氣，我喜歡！在下白曉，府城來的。」
「在下陸明，白石縣人。」
陸明看著對方這身超越時代的混搭風，尤其是那件內襯，嘴角微不可查的抽動了一下。
他試探著問：「你裡面那件……是偶像時代女團去年仙音盛典的限量聯名款？」
「兄弟，親人啊！這破地方總算有個懂行的了！」
白曉眼前一亮，一把抓住陸明的胳膊，激動道：「他們都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根本不懂什麼叫時尚！」
「你看這雲紋，我可是花了重金，請錦繡坊的大師照著雪乃醬舞袍上的流光繡的！」
陸明看著那團仿佛馬賽克般的雲紋，違心的點點頭：「嗯……的確獨具匠心。」
白曉頓時心花怒放，一把勾住陸明肩膀：「兄弟，我看你投緣！這次面試，我罩著你了。」
陸明一愣：「面試還能罩著？」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白曉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我花……嗯，打聽過了，這次進育才苑，可以選擇一個人，也可以組隊。好像是模擬處理育仙司當差時，可能會遇到的問題。」
「我猜呀，應該還是幻境模擬，然後根據處理結果評分，都老一套了。」
陸明心中一動：「什麼問題？」
白曉左右看看，聲音更低了：「主要考察突發狀況應對，資源協調，還有對某些潛規則的靈活理解。評分標準很迷，有時候太守規矩反而拿不到高分。然後咱們的一言一行，幻境外的評分官都能看見。」
陸明驚訝：「這你都能打聽到？」
白曉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閃亮的白牙：「簡單，加錢。」
陸明：「……」
好吧，這理由無法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