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面試選擇
「你就是陸明吧？」
聽到身後傳來的問詢聲，陸明腳步一頓，心中微凜。
陸明看向那名叫住他的冷峻青年仙官。
對方依舊負手而立，但目光已然完全落在自己身上。
「我叫梁劍，在中樞殿秘書監當差。」
梁劍的自我介紹很簡短。
陸明聽聞，趕忙拱手，不卑不亢的回應：「正是在下。」
中樞殿秘書監，可不是一般衙門。
在原主零碎的記憶和穿越後惡補的常識里，陸明很清楚仙國地方管理的權力架構。
無論是縣、府、州，乃至最高的天庭，核心權力都掌握在兩殿手中，即凌霄殿與中樞殿。
到了天庭層面，則稱為凌霄宮與中樞宮。
凌霄殿主抓大方向、人事、監督，而中樞殿則主管具體仙國各類政務、民生。
可以說白石縣的中樞殿，就是這白石縣地界，除了凌霄殿之外最核心的權力中心。
而秘書監，更是中樞殿核心中的核心！
原因無他，能進入秘書監任職的仙官，職務通常被稱為「中樞學士」。
每一位中樞學士，都專門負責輔佐一名中樞殿的副殿主處理政務，是副殿主的絕對親信。而秘書監的監正，更是輔佐中樞殿殿主的頭號心腹，被民間戲稱中樞殿大管家。
可以說，中樞學士的出現，很多時候就代表著某位副殿主的意志和臉面。
眼前這位梁劍，自稱在中樞殿秘書監當差，那至少也是一位中樞學士，是某位副殿主的自己人。
他來找自己這個剛過筆試、毫無背景的鍊氣期考生幹嘛？
陸明心中警鈴微響，面上卻愈發恭敬：「不知學士大人喚住在下，有何吩咐？」
梁劍看著陸明迅速調整好的姿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至少比那些一見他就腿軟或狂拍馬屁的強點。
「此地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梁劍語氣依舊清冷：「隨我來吧。」
話音剛落，根本沒給陸明反應的時間，梁劍袖袍一揮。
陸明只覺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全身，眼前景物瞬間模糊、扭曲，耳邊風聲呼嘯。等他再定睛看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喧鬧的廣場，而是身處一間古色古香、靈氣氤氳的樓閣外。
腳下的白玉磚溫潤，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茶香和淡淡檀香，四周牆壁上掛著意境深遠的山水畫，隱約有靈光流動。
臥槽，這給我干哪來了，還是仙國嗎？
「喲，梁學士今兒怎麼得空來了？」
一個慵懶而嫵媚的聲音傳來。
陸明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大紫宮裝，身段豐腴曼妙的成熟女子，正斜倚在門口的珠簾旁，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她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動人心魄的風情，修為……別提了，他這個練氣菜雞誰都看不透。
「紅姐說笑了，怎敢勞您親迎。」梁劍微微頷首。
「呵呵，還是梁學士說話好聽，應紅很是歡喜。」
被稱作紅姐的女子掩嘴輕笑。
隨後，應紅好奇的目光落在了陸明身上：「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吶，能讓梁學士親自帶來我這紅樓，想必不是凡人？」
陸明被這女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同時也暗自心驚。
連梁劍都對其客客氣氣，這老闆娘絕對不簡單。
梁劍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勞煩紅姐，老地方，我想和這位陸小友談點事情。」
「好說。」應紅也不多問，玉手輕拍。
兩名身著素雅衣裙、身姿苗條的少女無聲無息的出現，對著梁劍和陸明盈盈一禮：「梁學士，公子，請隨我們來。」
陸明看了梁劍一眼，見對方微微點了點頭，於是跟了上去。
在少女的引領下，兩人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一處更為幽靜的包廂。
包廂內布置典雅，窗外是雲霧繚繞的假山流水，儼然一處獨立的洞天小景。
少女們嫻熟地奉上靈茶，茶湯清澈，靈氣盎然，一看就知價值不菲。
很快，那兩名少女悄然退下，並關好了房門。
全程陸明都感覺自己像個剛進城的土包子，只能儘量維持表面鎮定，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這仙國體制內的待遇和逼格，也太高了吧！
跟他所想前世那種基層苦哈哈的樣子簡直天壤之別。
隨著其他人的退去，包廂內只剩下兩人。
茶香裊裊間，梁劍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目光再次落在陸明身上：「筆試第六，成績不錯的，比我當年強多了。」
陸明回過神來，趕忙應道：「大人廖贊，學生天資愚鈍，曾十年未考上。能有今日，也是僥倖，可比不上大人。」
「十年磨一劍何嘗不是天資呢？」
梁劍放下茶杯，直言道：「今天來見你，主要想問你一個問題。對於面試，有何想法？有想好選擇哪個衙門麼？」
陸明老實回答：「回梁學士，尚未想好。」
這倒不是敷衍。
仙國的仙官選拔，與他前世的公考還有些不同。
前世是報考具體崗位，筆試前就定下了部門和職位。
而仙國則是先進行統一的資格考試，通過筆試篩選出具備面試資格的人選後，再由考生自行選擇希望面試的衙門。
仙國衙門多如繁星，職權範圍交叉重疊又各有側重，對於一個剛穿越來不久的他來說，的確需要時間了解和權衡。
梁劍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既然沒想好，那我給你指條路如何？」
陸明道：「大人您說。」
梁劍頓了頓，看著陸明：「有沒有興趣，來我們中樞殿試試？我看你申論中關於仙才選拔的見解頗為獨到，或許可以到育仙相關的領域，嘗試一番。」
陸明心中猛地一跳。
中樞殿，育仙領域！
他瞬間明白了。
是因為那篇《關於深化仙才選拔機制改革》的仙獻。
自己那篇仙獻，果然引起了上面的注意，而且看樣子，還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梁劍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證實了他的猜測：「你那篇仙獻，在閱卷時可是引發了一些……討論。沈尚書認為言辭過於激烈，有譁眾取寵之嫌，初評只想給個乙等中。」
陸明聽得心頭一緊。
啥，乙等中？
雖然不知道沈尚書是誰，但如果當時真給自己乙等中，那別說前十了，能不能進前八百都懸。
日狗的沈尚書！！！
梁劍繼續道：「是我家大人，惜才愛才，認為你的仙獻切中時弊，見解獨到。最後力排眾議，堅持為你爭取，最終才定為了甲下評級。」
「可以說，若非我家大人力爭，你此次別說第六名，能否獲得面試資格，都在兩可之間。」
陸明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著梁劍鄭重一揖：「多謝梁學士告知。不知是哪位大人對在下如此抬愛？此恩陸明銘記於心。」
「中樞殿副殿主，聞君正，聞大人。」梁劍說出了名字，然後擺了擺手：「感謝的話不必多說，往後若能成為同僚，盡心當差，做出成績，便是對大人最好的回報。」
聞君正？
陸明快速搜索原主的記憶，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畢竟原主只是個底層考生，對仙官體系內具體哪位大人分管什麼，知之甚少。能知道現在這些，還是他最近惡補後的成果。放在前世，他活了20多年，連自己村的村長叫什麼名字都不曉得。
他只知道按照正常仙國編制，中樞殿有殿主一人，副殿主三人，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梁劍看著他，再次問道：「考慮得怎樣？是否願意面試中樞殿，並去育仙領域？」
陸明心中念頭飛轉。
他有選擇嗎？
看似是詢問，其實對方已經表明了態度。
聞副殿主看好你，並且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了你一個大忙。
現在派心腹來招攬，你接不接受？
官場站隊很重要，這道理陸明哪怕沒經歷過，但看過N遍名義還有各類相關小說也知曉。
但很多時候，你並沒有太多的選擇空間。
尤其是對於他這種毫無根基的新人而言。
一位副殿主級別的實權人物，派出了代表自己的中樞學士親自來接觸，這已經是極高的重視和一種無形的綁定。
如果自己此刻拒絕，那就不止是不給聞副殿主面子，更會在仙官圈子裡，落下個不識抬舉、忘恩負義的壞名聲。
以後哪個衙門、哪位大佬還敢用他？
所以看似有選擇，實則別無選擇。
想通此節，陸明不再猶豫，再次拱手認真回應道：「承蒙聞殿主與梁學士看得起，陸明感激不盡。若能順利通過面試，必當竭盡全力，不負期望！」
梁劍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很好。面試在三日之後，你好生準備。」
他點了點頭：「中樞殿的面試，與其他衙門略有不同，更重務實與應變。具體事宜，屆時自有通知。」
「今日便到此為止，我送你回去。」
又是一揮袖，空間轉換。
等陸明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之前那條離開廣場的僻靜街道上。
陸明抬頭望了望白石縣中樞殿那巍峨的建築輪廓，輕輕吐出一口氣。
得，這下算是被強行綁上聞副殿主的船。
前途是福是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聽到身後傳來的問詢聲，陸明腳步一頓，心中微凜。
陸明看向那名叫住他的冷峻青年仙官。
對方依舊負手而立，但目光已然完全落在自己身上。
「我叫梁劍，在中樞殿秘書監當差。」
梁劍的自我介紹很簡短。
陸明聽聞，趕忙拱手，不卑不亢的回應：「正是在下。」
中樞殿秘書監，可不是一般衙門。
在原主零碎的記憶和穿越後惡補的常識里，陸明很清楚仙國地方管理的權力架構。
無論是縣、府、州，乃至最高的天庭，核心權力都掌握在兩殿手中，即凌霄殿與中樞殿。
到了天庭層面，則稱為凌霄宮與中樞宮。
凌霄殿主抓大方向、人事、監督，而中樞殿則主管具體仙國各類政務、民生。
可以說白石縣的中樞殿，就是這白石縣地界，除了凌霄殿之外最核心的權力中心。
而秘書監，更是中樞殿核心中的核心！
原因無他，能進入秘書監任職的仙官，職務通常被稱為「中樞學士」。
每一位中樞學士，都專門負責輔佐一名中樞殿的副殿主處理政務，是副殿主的絕對親信。而秘書監的監正，更是輔佐中樞殿殿主的頭號心腹，被民間戲稱中樞殿大管家。
可以說，中樞學士的出現，很多時候就代表著某位副殿主的意志和臉面。
眼前這位梁劍，自稱在中樞殿秘書監當差，那至少也是一位中樞學士，是某位副殿主的自己人。
他來找自己這個剛過筆試、毫無背景的鍊氣期考生幹嘛？
陸明心中警鈴微響，面上卻愈發恭敬：「不知學士大人喚住在下，有何吩咐？」
梁劍看著陸明迅速調整好的姿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至少比那些一見他就腿軟或狂拍馬屁的強點。
「此地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梁劍語氣依舊清冷：「隨我來吧。」
話音剛落，根本沒給陸明反應的時間，梁劍袖袍一揮。
陸明只覺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全身，眼前景物瞬間模糊、扭曲，耳邊風聲呼嘯。等他再定睛看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喧鬧的廣場，而是身處一間古色古香、靈氣氤氳的樓閣外。
腳下的白玉磚溫潤，空氣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茶香和淡淡檀香，四周牆壁上掛著意境深遠的山水畫，隱約有靈光流動。
臥槽，這給我干哪來了，還是仙國嗎？
「喲，梁學士今兒怎麼得空來了？」
一個慵懶而嫵媚的聲音傳來。
陸明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大紫宮裝，身段豐腴曼妙的成熟女子，正斜倚在門口的珠簾旁，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她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動人心魄的風情，修為……別提了，他這個練氣菜雞誰都看不透。
「紅姐說笑了，怎敢勞您親迎。」梁劍微微頷首。
「呵呵，還是梁學士說話好聽，應紅很是歡喜。」
被稱作紅姐的女子掩嘴輕笑。
隨後，應紅好奇的目光落在了陸明身上：「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吶，能讓梁學士親自帶來我這紅樓，想必不是凡人？」
陸明被這女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同時也暗自心驚。
連梁劍都對其客客氣氣，這老闆娘絕對不簡單。
梁劍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勞煩紅姐，老地方，我想和這位陸小友談點事情。」
「好說。」應紅也不多問，玉手輕拍。
兩名身著素雅衣裙、身姿苗條的少女無聲無息的出現，對著梁劍和陸明盈盈一禮：「梁學士，公子，請隨我們來。」
陸明看了梁劍一眼，見對方微微點了點頭，於是跟了上去。
在少女的引領下，兩人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一處更為幽靜的包廂。
包廂內布置典雅，窗外是雲霧繚繞的假山流水，儼然一處獨立的洞天小景。
少女們嫻熟地奉上靈茶，茶湯清澈，靈氣盎然，一看就知價值不菲。
很快，那兩名少女悄然退下，並關好了房門。
全程陸明都感覺自己像個剛進城的土包子，只能儘量維持表面鎮定，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這仙國體制內的待遇和逼格，也太高了吧！
跟他所想前世那種基層苦哈哈的樣子簡直天壤之別。
隨著其他人的退去，包廂內只剩下兩人。
茶香裊裊間，梁劍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目光再次落在陸明身上：「筆試第六，成績不錯的，比我當年強多了。」
陸明回過神來，趕忙應道：「大人廖贊，學生天資愚鈍，曾十年未考上。能有今日，也是僥倖，可比不上大人。」
「十年磨一劍何嘗不是天資呢？」
梁劍放下茶杯，直言道：「今天來見你，主要想問你一個問題。對於面試，有何想法？有想好選擇哪個衙門麼？」
陸明老實回答：「回梁學士，尚未想好。」
這倒不是敷衍。
仙國的仙官選拔，與他前世的公考還有些不同。
前世是報考具體崗位，筆試前就定下了部門和職位。
而仙國則是先進行統一的資格考試，通過筆試篩選出具備面試資格的人選後，再由考生自行選擇希望面試的衙門。
仙國衙門多如繁星，職權範圍交叉重疊又各有側重，對於一個剛穿越來不久的他來說，的確需要時間了解和權衡。
梁劍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既然沒想好，那我給你指條路如何？」
陸明道：「大人您說。」
梁劍頓了頓，看著陸明：「有沒有興趣，來我們中樞殿試試？我看你申論中關於仙才選拔的見解頗為獨到，或許可以到育仙相關的領域，嘗試一番。」
陸明心中猛地一跳。
中樞殿，育仙領域！
他瞬間明白了。
是因為那篇《關於深化仙才選拔機制改革》的仙獻。
自己那篇仙獻，果然引起了上面的注意，而且看樣子，還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梁劍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證實了他的猜測：「你那篇仙獻，在閱卷時可是引發了一些……討論。沈尚書認為言辭過於激烈，有譁眾取寵之嫌，初評只想給個乙等中。」
陸明聽得心頭一緊。
啥，乙等中？
雖然不知道沈尚書是誰，但如果當時真給自己乙等中，那別說前十了，能不能進前八百都懸。
日狗的沈尚書！！！
梁劍繼續道：「是我家大人，惜才愛才，認為你的仙獻切中時弊，見解獨到。最後力排眾議，堅持為你爭取，最終才定為了甲下評級。」
「可以說，若非我家大人力爭，你此次別說第六名，能否獲得面試資格，都在兩可之間。」
陸明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著梁劍鄭重一揖：「多謝梁學士告知。不知是哪位大人對在下如此抬愛？此恩陸明銘記於心。」
「中樞殿副殿主，聞君正，聞大人。」梁劍說出了名字，然後擺了擺手：「感謝的話不必多說，往後若能成為同僚，盡心當差，做出成績，便是對大人最好的回報。」
聞君正？
陸明快速搜索原主的記憶，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畢竟原主只是個底層考生，對仙官體系內具體哪位大人分管什麼，知之甚少。能知道現在這些，還是他最近惡補後的成果。放在前世，他活了20多年，連自己村的村長叫什麼名字都不曉得。
他只知道按照正常仙國編制，中樞殿有殿主一人，副殿主三人，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梁劍看著他，再次問道：「考慮得怎樣？是否願意面試中樞殿，並去育仙領域？」
陸明心中念頭飛轉。
他有選擇嗎？
看似是詢問，其實對方已經表明了態度。
聞副殿主看好你，並且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了你一個大忙。
現在派心腹來招攬，你接不接受？
官場站隊很重要，這道理陸明哪怕沒經歷過，但看過N遍名義還有各類相關小說也知曉。
但很多時候，你並沒有太多的選擇空間。
尤其是對於他這種毫無根基的新人而言。
一位副殿主級別的實權人物，派出了代表自己的中樞學士親自來接觸，這已經是極高的重視和一種無形的綁定。
如果自己此刻拒絕，那就不止是不給聞副殿主面子，更會在仙官圈子裡，落下個不識抬舉、忘恩負義的壞名聲。
以後哪個衙門、哪位大佬還敢用他？
所以看似有選擇，實則別無選擇。
想通此節，陸明不再猶豫，再次拱手認真回應道：「承蒙聞殿主與梁學士看得起，陸明感激不盡。若能順利通過面試，必當竭盡全力，不負期望！」
梁劍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很好。面試在三日之後，你好生準備。」
他點了點頭：「中樞殿的面試，與其他衙門略有不同，更重務實與應變。具體事宜，屆時自有通知。」
「今日便到此為止，我送你回去。」
又是一揮袖，空間轉換。
等陸明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之前那條離開廣場的僻靜街道上。
陸明抬頭望了望白石縣中樞殿那巍峨的建築輪廓，輕輕吐出一口氣。
得，這下算是被強行綁上聞副殿主的船。
前途是福是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