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事情緣由 {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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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陳凡把老王叔平躺在地上，把他的頭側過去放好，又跪坐在老王叔大腿上，手掌在肚臍上方找准位置，想著頭側的方向，開始向下壓，連續二十幾次，從老王叔嘴中突然飛出一顆紅棗。
老王叔劇烈得咳嗽起來，貪婪得呼吸起新鮮得空氣，陳凡看到老王叔醒了，身子晃了晃，歪坐到地上，劉海中見到，走上前，想把陳凡扶起來，被拒絕了。
「二大爺，讓我休息一會，我現在手抖得厲害，沒力氣起來。」
劉海中聽到陳凡的話，對著旁邊的好大兒說道。
「光齊，快去給你凡哥倒杯溫水過來。」
隨後低下頭看著老王，開口詢問道。
「老王，沒事了吧。」
老王晃了晃腦袋，開口說道。
「頭暈。」
聽到這個回答，陳凡笑了，開口解釋道。
「老王叔，大茂去喊急救人員了，你最好躺在地上，不要亂動，你閉氣過去了，大腦有點缺氧，頭暈正常，等醫護人員檢查了，沒什麼問題，到時候你再起來。」
老王聽到陳凡的話，點了點頭，看著旁邊的媳婦，笑罵道。
「哭什麼哭，我還沒有死呢，去，把三個兒子全部叫回來，老李要是不給個說法，今天大家沒完。」
老王叔三個兒子，四個女兒，已經全部成家了，現在四合院就兩個老兩口住在這邊，現在出了事情，兒子不在身邊，心裡沒底。
王家嬸子聽到自己丈夫的話，趕緊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就走了出去，陳凡趕緊喊道。
「王嬸，王嬸，等等。」
王家嬸子聽到陳凡的聲音，停下腳步，看了看陳凡，又看了看自己丈夫，一時拿不定主意，畢竟陳凡剛才救了自己的丈夫。
陳凡見王嬸停了下來，趕緊地對老王叔說道。
「老王叔，事已經這樣了，你也救過來了，我現在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發生衝突，但，不管誰對誰錯，咱們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有事好商量，你說對吧。」
說完，對著劉海中使個眼色，讓他幫忙說話，劉海中也注意到了陳凡的眼色，幫腔道。
「老王，聽小陳的，咱們門對門住了十幾年了，不要搞得太難看，李家小子，小時候，你也經常逗著玩，揪著別人的小雀雀讓人喊你爸爸，人家老李哪次在意過，這次李家小子衝動了，還不是你嘴髒引起的，你現在看來，也沒麼大礙，等醫護人員檢查過來，沒問題，咱們再來談，怎麼樣？」
聽到陳凡和劉海中的勸說，老王叔雖然受傷，但也是理虧的人，又想到大家幾十年的交情，悶哼一聲，沒有繼續說話，王嬸見到自己丈夫沒有說話，也就沒有再走，而是走到老王身邊，就地坐下了。
後院的人是越圍越多，大家議論紛紛的，陳凡也總算弄清楚了事情緣由，還真是紅棗引起的。
老王的女兒，提前送來了端午的禮物，裡面就有紅棗，老王晚上喝了一點酒，沒有吃飯，就摸了幾顆出來吃一下，看到李家小子在那邊玩，就逗樂一下。
「小子，紅棗吃不？叫爹，我就給你吃。」
老李當時也站在邊上，知道老王頭是個渾不吝的人，嘴上碎了一點，為人還是不錯的，平時哪家需要幫助，都沒有二話的人，和孩子開開玩笑，也就沒在意，已經習慣了。
李家小子，小時候還被騙過幾次喊過爹，但，現在已經十三歲了，也算半大小子了，哪裡肯，就說道。
「你不是我爹，我有爹，你喊我爹還差不多。」
李家小子的嘴也不服氣，要讓老王頭喊他爹，老王頭聽到以後也不生氣，繼續說道。
「你要讓我喊你爹，你知道怎麼生孩子不？」
這話一出，李家小子哪裡懂這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老王頭見到，笑嘻嘻的說道。
「嘿嘿，不知道了吧，那你喊我一聲爹，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麼和你媽生下你的。」
這話不知道怎麼就把李家小子激到了，一把抄起地上的鏟子，就朝著老王頭額頭拍了下去，老王頭當時還嚼著紅棗，就倒地閉氣過去了。
陳凡理清楚以後，看著地上躺著的老王頭，無奈地笑了笑，你說，你沒事去逗半大小子幹嘛，不知道，江湖上有傳言，不怕老混混，就怕愣頭青嗎？人家老混混錢賺到了，做事都講個面，能談先談，愣頭青可不一樣，你惹到他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你來兩下，你都不知道找誰去，當初十幾歲的陳凡扎賈東旭的時候，不就是愣頭青一個，所以院裡的人都讓著陳凡，這是真敢下手的主。
老王頭也聽到大家的議論，臉色有點紅，也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的，乾脆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喝了酒的原因，沒一會，醫護沒等來，呼嚕聲倒是響起來了。
圍觀的鄰居面面相覷，這瓜吃到一半，怎麼突然就落幕了，安靜得環境，一下子就通道了外面跑進來聲音，陳凡緩了一會，也站了起來，看著進後院的拱門。
許大茂帶著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到了，看到這麼多人，還以為事大了，加快腳步走了過來，就看到一個人躺地上打著呼嚕，這一下把醫生和護士搞悶了，這是怎麼回事。
陳凡見狀，推了推旁邊的劉海中，畢竟，他才是後院聯絡人員，劉海中也反應了過來，走上前去，和醫護把事情說了一遍。
醫生忍著笑，蹲下，把老王頭推醒，開始例行詢問，和上手檢查，發現沒什麼問題，就站了起來。
「沒問題，就是我想問一下，這麼大的一個紅棗，你們是怎麼在病人昏迷的狀態下，按出來的。」
聽到醫生的詢問，大家把目光投向陳凡，陳凡也聽到到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說道。
「這是我在戰場上學的急救，當時也沒有辦法，就死馬當活馬醫了，沒想到還真的成了。」
聽到陳凡的話，醫生繼續問道。
「當時是怎麼做的，能不能演示一下，我想看看，因為我們經常遇見這種情況，如果真的很有效的話，那我也想學一手，不知道當初教你的老師是誰？」
聞言，陳凡頭都要炸了，這都是前世刷抖音刷來的海克什麼急救法，好像要70年代才會發明出來，現在讓陳凡怎麼說，真的是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去圓，陳凡沒有辦法，只能搬出老藉口。
「不好意思，當初戰場上，我被炮彈震暈過去了，有些記憶丟失了，想不起來了。」
聽到陳凡的話，醫生滿眼都充滿了失望，可是也沒有辦法，只能點了點頭，對著陳凡說道。
「那以後如果想起的話，麻煩告訴我一聲，真的太可惜了，這一看，就像中醫手法，戰亂啊，很多傳承都丟失了，哎。」
說完，背起醫護箱和護士走了出去，陳凡看著他們的背影很想喊住，但又不知道該找什麼藉口，只能暫時這樣了，等想好了，再去找這個醫生。
醫生一走，老王頭就站了起來，看著老李父子兩個，冷哼一聲，隨即走回了自己屋裡，大家一看，就知道，這是老王頭給自己台階下，也不計較了，大家就慢慢散了，陳凡走到大茂面前，笑著說道。
「你小子，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以往不都是八點過後才回來麻。」
「嗨，還不是今天想去我媽那邊拿生活費來著，誰知道，那婁家的人在給婁半城的女兒辦生日宴會，你是沒看到，那場面，小汽車停滿了，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我見到這種情況，也不好意思進去，我媽也就那邊的一個下人，這種場合過去，也不合適。」
聽到許大茂的話，陳凡嘆口氣，這些資本家這麼高調，怪不得以後會是那樣，大家還在溫飽上掙扎，你這邊歌舞昇平的，不搞你們，搞誰。
「那你吃了沒有？要不要我先借點給你？」
陳凡回過神來，開口詢問道。
「不用了，凡哥，吃過了，回來搞了一點麵條吃的，家裡有風乾面，隨便吃了一口，今天婁家這陣勢，明天我媽肯定送回來好吃的，我留著肚子，吃好吃的。」
許大茂滿眼放光的說道，好像豪華大餐就在眼前一樣，看到許大茂這種情況，陳凡笑著問道。
「那你有見到婁半城的女兒沒有？叫什麼知道不？」
「小時候見過，那時候我媽帶我去玩過，後來大了就沒有去過，好像叫什麼婁小鵝，應該是這個名字。」
許大茂回憶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不確定。
聽到婁小鵝這個名字，陳凡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許大茂，眼神中充滿了深意，這小子，婁小鵝以後可是你媳婦，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人家叫不叫這個名字，人家今天過生日吃正餐，你等著吃剩菜，估計婁家也沒有想到，自己女兒以後會嫁給一個下人的兒子，這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就像傳說中的那樣，當兩人相遇的時候，命運早就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既然不需要，我就先回了，明天還上班。」
陳凡向許大茂告辭，卻被攔下了，許大茂搓了搓雙手，賤兮兮的說道。
「那個凡哥，煙給我留幾隻，斷糧了。」
聞言，陳凡一笑，摸出口袋的煙，直接扔了過去，裡面大概有五六隻吧，許大茂接過，笑了起來，和陳凡揮了揮手，就往家裡跑去。
陳凡見到許大茂跑了，就轉身向前院走去，被這麼一鬧，時間就到了八點多了，陳凡到了廚房，鍋里有母親燒好的溫水，陳凡打了一盆，就到了屋裡，開始擦洗起來，看著地上全部都是水，陳凡皺了皺眉頭。
出來倒水的時候，陳凡繞道自己屋後，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房屋離圍牆還有一米寬，陳凡又看了一下高度，準備明天早點起來，找父親說說，看看能不能搭一個洗澡的地方，很簡單的那種，三面一圍，只要留一面掛草簾就行，也不用什麼磚頭建，木頭也行，反正陳海是老木匠了，這點活，手拿把掐。
次日。
陳凡從炕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從枕頭下面摸出手錶看了一眼，才六點多，閉上眼睛，過了幾秒，又睜開了，睡不著，陳凡索性就起來了。
把炕收拾一下，被子什麼疊好，放到角落裡，陳凡穿衣出去洗漱，家裡也就父母房間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音。
陳凡走到廚房，看了看水缸，不多了，就挑著水桶往水井處去打水，剛從水井裡打出來的水，陳凡用手捧了一點喝了一下口，透心涼啊。
來回兩趟，把兩個水缸全部裝滿以後，陳凡看到母親李秀雲從房間中出來了。
「小凡，你不是今天十點多才發車，可以晚點去上班，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媽，睡不著了，就起來幫你干點活，對了，咱們早飯吃什麼。」
陳凡笑著回應著母親的話。
「你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李秀雲的回話在陳凡聽來有點不可思議，伸手在母親額頭上摸了摸，又摸了自己的額頭，疑惑的問道。
「媽，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我想吃什麼，你就給我做啊。」
聽到兒子的詢問，李秀雲的笑臉迅速的消失，又耷拉了下來，看著陳凡。
「去去去，不知好歹的東西，吃什麼，吃紅薯稀飯行了吧，去地窖里拿幾個紅薯出來。」
說完這話，李秀雲開始洗漱了，也不搭理陳凡了，陳凡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明明可以吃好的，現在又是紅薯了。
沒轍，陳凡沒辦法只能去地窖里拿了幾個紅薯出來，又洗了一把米，開始放到鍋里熬了起來，隨著廚房裡飄著紅薯稀飯的香甜，家裡人全都起來了。
大家開始盛早飯吃，很自覺的都只盛紅薯，稀飯是留給陳雲吃的，哥三個對這都沒有意見，以前陳山做老小的時候，單獨享受過這種特殊的待遇。
「大鍋，你今天不上班嗎？」
陳雲看著陳凡吃過早飯，也不像其他兩個哥哥一樣出門，跑到身邊開口詢問道。
聞言，陳凡把陳雲抱起來，舉了舉，隨後用自己剛長出來的鬍子蹭了蹭陳雲的臉，被陳雲用力的推開，咯咯咯的笑著。
「上班啊，怎麼，你有事啊。」
聽到大哥要上班，陳雲有些不高興，委屈的說道。
「我還以為大鍋不上班，能帶我玩呢，媽媽廠里最近小朋友好少，都沒人和我玩了。」
聽到妹妹的話，陳凡把目光投向母親，李秀雲也在整理上班要帶的飯盒之類的，聽到女兒的話，頭也不抬地說道。
「廠辦的幼托班已經開始了，那些五歲的孩子基本都去上學了，育兒室里能跑能跳的孩子肯定少了，大多數還是只能在地上爬的那種。」
聞言，陳凡點了點頭，這一點，陳凡覺得工廠比後世做的好，先不說幼托班之類的自己的幼兒園，就說育兒室，廠里專門給職工設置的，家裡五歲以下的小孩都可以帶過來上班，有專人看管和陪玩，廠里還負責吃的，有些還在餵奶的，只要定時過去就行，根本不用操心孩子的事情，廠里全都負責好。
「那等大哥下次回來休息的時候，你就不要跟媽媽去上班了，在家陪大哥怎麼樣？」
陳凡對著懷裡的小妹說道，陳雲聞言，趕緊的點頭，伸出手，還要和哥哥拉鉤，做個約定，陳凡也伸出手，和妹妹拉了勾，到了上班的時間，李秀雲從陳凡手裡接過陳雲，背著她往外走去。
陳凡見家人全部走了，把家裡從裡到外全部收拾一遍，拿著自己的行李，也開始出門，踏上了這次的旅途。
到了火車站，陳凡先是簽到，確定了發車時間沒有延誤，到了警械室把需要的槍和手銬全部領了回來，坐在辦公桌開始看起了報紙。
「陳所，今天咱們又一起搭班了。」
門口走進來一個背著行李，身高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東北人。
聽到聲音，陳凡把目光從報紙上移開，看向來人，臉上掛著笑容。
「小虎啊，最近家裡怎麼樣，你媳婦身體還好？」
王虎的媳婦一直有病，陳凡和王虎搭過兩次班，對其家裡的情況，知道的比較清楚。
「家裡一切都好，媳婦還是老樣子，天天得喝藥，我這申請到後勤來，怎麼就過不了呢。」
王虎放下行李，坐到陳凡對面，張嘴抱怨道。
陳凡聞言，從桌子上拿起煙，給對面扔了一根，隨即自己點燃一根，勸慰著說道。
「再等等吧，站里現在人手不足，你也不是不知道，有些列車，連個乘警組都不滿人，只有兩個，等組織上分配人過來，就會做出調整的，安心一點，不要著急。」
王虎聞言點了點頭，把煙吸完，從陳凡桌上找到登記表格，開始寫了起來，隨後站起身說道。
「陳所，我先去警械室領東西，一會再聊。」
陳凡點了點頭，剛想繼續看報紙，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陳凡順手接了起來。
「陳凡，哪裡找。」
這是內部電話，不能和外面打電話，能打這邊得電話，肯定是找陳凡本人的。
「我鄭敏，小陳，來一趟我辦公室。」
聽到鄭所得聲音，陳凡掛斷電話，走了出去，上了二樓，站門口敲了敲門。
「進。」
陳凡推門進去，看到裡面除了鄭敏還有一個年輕人站在辦公桌前，陳凡走了過去，笑著問道。
「鄭所，有什麼事找我？」
「先坐，陳所，今天你們組是兩個人跑廣府線是吧。」
鄭敏翻了翻桌上的隨車人員文件，開口詢問道。
「是啊，就我和王虎兩個人，怎麼了？」
陳凡一邊回應，一邊拿起鄭敏辦公桌上的煙，給鄭敏遞了一根，自己點燃一根，隨後把剩餘的裝自己口袋裡，鄭敏也看到了，笑罵道。
「你們這些兔崽子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習慣，來我辦公室，我辦公室不是煙沒了，就是茶葉被順走了，好歹也給我留點不是。」
聞言，陳凡把老王叔平躺在地上，把他的頭側過去放好，又跪坐在老王叔大腿上，手掌在肚臍上方找准位置，想著頭側的方向，開始向下壓，連續二十幾次，從老王叔嘴中突然飛出一顆紅棗。
老王叔劇烈得咳嗽起來，貪婪得呼吸起新鮮得空氣，陳凡看到老王叔醒了，身子晃了晃，歪坐到地上，劉海中見到，走上前，想把陳凡扶起來，被拒絕了。
「二大爺，讓我休息一會，我現在手抖得厲害，沒力氣起來。」
劉海中聽到陳凡的話，對著旁邊的好大兒說道。
「光齊，快去給你凡哥倒杯溫水過來。」
隨後低下頭看著老王，開口詢問道。
「老王，沒事了吧。」
老王晃了晃腦袋，開口說道。
「頭暈。」
聽到這個回答，陳凡笑了，開口解釋道。
「老王叔，大茂去喊急救人員了，你最好躺在地上，不要亂動，你閉氣過去了，大腦有點缺氧，頭暈正常，等醫護人員檢查了，沒什麼問題，到時候你再起來。」
老王聽到陳凡的話，點了點頭，看著旁邊的媳婦，笑罵道。
「哭什麼哭，我還沒有死呢，去，把三個兒子全部叫回來，老李要是不給個說法，今天大家沒完。」
老王叔三個兒子，四個女兒，已經全部成家了，現在四合院就兩個老兩口住在這邊，現在出了事情，兒子不在身邊，心裡沒底。
王家嬸子聽到自己丈夫的話，趕緊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就走了出去，陳凡趕緊喊道。
「王嬸，王嬸，等等。」
王家嬸子聽到陳凡的聲音，停下腳步，看了看陳凡，又看了看自己丈夫，一時拿不定主意，畢竟陳凡剛才救了自己的丈夫。
陳凡見王嬸停了下來，趕緊地對老王叔說道。
「老王叔，事已經這樣了，你也救過來了，我現在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發生衝突，但，不管誰對誰錯，咱們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有事好商量，你說對吧。」
說完，對著劉海中使個眼色，讓他幫忙說話，劉海中也注意到了陳凡的眼色，幫腔道。
「老王，聽小陳的，咱們門對門住了十幾年了，不要搞得太難看，李家小子，小時候，你也經常逗著玩，揪著別人的小雀雀讓人喊你爸爸，人家老李哪次在意過，這次李家小子衝動了，還不是你嘴髒引起的，你現在看來，也沒麼大礙，等醫護人員檢查過來，沒問題，咱們再來談，怎麼樣？」
聽到陳凡和劉海中的勸說，老王叔雖然受傷，但也是理虧的人，又想到大家幾十年的交情，悶哼一聲，沒有繼續說話，王嬸見到自己丈夫沒有說話，也就沒有再走，而是走到老王身邊，就地坐下了。
後院的人是越圍越多，大家議論紛紛的，陳凡也總算弄清楚了事情緣由，還真是紅棗引起的。
老王的女兒，提前送來了端午的禮物，裡面就有紅棗，老王晚上喝了一點酒，沒有吃飯，就摸了幾顆出來吃一下，看到李家小子在那邊玩，就逗樂一下。
「小子，紅棗吃不？叫爹，我就給你吃。」
老李當時也站在邊上，知道老王頭是個渾不吝的人，嘴上碎了一點，為人還是不錯的，平時哪家需要幫助，都沒有二話的人，和孩子開開玩笑，也就沒在意，已經習慣了。
李家小子，小時候還被騙過幾次喊過爹，但，現在已經十三歲了，也算半大小子了，哪裡肯，就說道。
「你不是我爹，我有爹，你喊我爹還差不多。」
李家小子的嘴也不服氣，要讓老王頭喊他爹，老王頭聽到以後也不生氣，繼續說道。
「你要讓我喊你爹，你知道怎麼生孩子不？」
這話一出，李家小子哪裡懂這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老王頭見到，笑嘻嘻的說道。
「嘿嘿，不知道了吧，那你喊我一聲爹，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麼和你媽生下你的。」
這話不知道怎麼就把李家小子激到了，一把抄起地上的鏟子，就朝著老王頭額頭拍了下去，老王頭當時還嚼著紅棗，就倒地閉氣過去了。
陳凡理清楚以後，看著地上躺著的老王頭，無奈地笑了笑，你說，你沒事去逗半大小子幹嘛，不知道，江湖上有傳言，不怕老混混，就怕愣頭青嗎？人家老混混錢賺到了，做事都講個面，能談先談，愣頭青可不一樣，你惹到他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你來兩下，你都不知道找誰去，當初十幾歲的陳凡扎賈東旭的時候，不就是愣頭青一個，所以院裡的人都讓著陳凡，這是真敢下手的主。
老王頭也聽到大家的議論，臉色有點紅，也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的，乾脆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喝了酒的原因，沒一會，醫護沒等來，呼嚕聲倒是響起來了。
圍觀的鄰居面面相覷，這瓜吃到一半，怎麼突然就落幕了，安靜得環境，一下子就通道了外面跑進來聲音，陳凡緩了一會，也站了起來，看著進後院的拱門。
許大茂帶著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到了，看到這麼多人，還以為事大了，加快腳步走了過來，就看到一個人躺地上打著呼嚕，這一下把醫生和護士搞悶了，這是怎麼回事。
陳凡見狀，推了推旁邊的劉海中，畢竟，他才是後院聯絡人員，劉海中也反應了過來，走上前去，和醫護把事情說了一遍。
醫生忍著笑，蹲下，把老王頭推醒，開始例行詢問，和上手檢查，發現沒什麼問題，就站了起來。
「沒問題，就是我想問一下，這麼大的一個紅棗，你們是怎麼在病人昏迷的狀態下，按出來的。」
聽到醫生的詢問，大家把目光投向陳凡，陳凡也聽到到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說道。
「這是我在戰場上學的急救，當時也沒有辦法，就死馬當活馬醫了，沒想到還真的成了。」
聽到陳凡的話，醫生繼續問道。
「當時是怎麼做的，能不能演示一下，我想看看，因為我們經常遇見這種情況，如果真的很有效的話，那我也想學一手，不知道當初教你的老師是誰？」
聞言，陳凡頭都要炸了，這都是前世刷抖音刷來的海克什麼急救法，好像要70年代才會發明出來，現在讓陳凡怎麼說，真的是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去圓，陳凡沒有辦法，只能搬出老藉口。
「不好意思，當初戰場上，我被炮彈震暈過去了，有些記憶丟失了，想不起來了。」
聽到陳凡的話，醫生滿眼都充滿了失望，可是也沒有辦法，只能點了點頭，對著陳凡說道。
「那以後如果想起的話，麻煩告訴我一聲，真的太可惜了，這一看，就像中醫手法，戰亂啊，很多傳承都丟失了，哎。」
說完，背起醫護箱和護士走了出去，陳凡看著他們的背影很想喊住，但又不知道該找什麼藉口，只能暫時這樣了，等想好了，再去找這個醫生。
醫生一走，老王頭就站了起來，看著老李父子兩個，冷哼一聲，隨即走回了自己屋裡，大家一看，就知道，這是老王頭給自己台階下，也不計較了，大家就慢慢散了，陳凡走到大茂面前，笑著說道。
「你小子，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以往不都是八點過後才回來麻。」
「嗨，還不是今天想去我媽那邊拿生活費來著，誰知道，那婁家的人在給婁半城的女兒辦生日宴會，你是沒看到，那場面，小汽車停滿了，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我見到這種情況，也不好意思進去，我媽也就那邊的一個下人，這種場合過去，也不合適。」
聽到許大茂的話，陳凡嘆口氣，這些資本家這麼高調，怪不得以後會是那樣，大家還在溫飽上掙扎，你這邊歌舞昇平的，不搞你們，搞誰。
「那你吃了沒有？要不要我先借點給你？」
陳凡回過神來，開口詢問道。
「不用了，凡哥，吃過了，回來搞了一點麵條吃的，家裡有風乾面，隨便吃了一口，今天婁家這陣勢，明天我媽肯定送回來好吃的，我留著肚子，吃好吃的。」
許大茂滿眼放光的說道，好像豪華大餐就在眼前一樣，看到許大茂這種情況，陳凡笑著問道。
「那你有見到婁半城的女兒沒有？叫什麼知道不？」
「小時候見過，那時候我媽帶我去玩過，後來大了就沒有去過，好像叫什麼婁小鵝，應該是這個名字。」
許大茂回憶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不確定。
聽到婁小鵝這個名字，陳凡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許大茂，眼神中充滿了深意，這小子，婁小鵝以後可是你媳婦，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人家叫不叫這個名字，人家今天過生日吃正餐，你等著吃剩菜，估計婁家也沒有想到，自己女兒以後會嫁給一個下人的兒子，這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就像傳說中的那樣，當兩人相遇的時候，命運早就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既然不需要，我就先回了，明天還上班。」
陳凡向許大茂告辭，卻被攔下了，許大茂搓了搓雙手，賤兮兮的說道。
「那個凡哥，煙給我留幾隻，斷糧了。」
聞言，陳凡一笑，摸出口袋的煙，直接扔了過去，裡面大概有五六隻吧，許大茂接過，笑了起來，和陳凡揮了揮手，就往家裡跑去。
陳凡見到許大茂跑了，就轉身向前院走去，被這麼一鬧，時間就到了八點多了，陳凡到了廚房，鍋里有母親燒好的溫水，陳凡打了一盆，就到了屋裡，開始擦洗起來，看著地上全部都是水，陳凡皺了皺眉頭。
出來倒水的時候，陳凡繞道自己屋後，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房屋離圍牆還有一米寬，陳凡又看了一下高度，準備明天早點起來，找父親說說，看看能不能搭一個洗澡的地方，很簡單的那種，三面一圍，只要留一面掛草簾就行，也不用什麼磚頭建，木頭也行，反正陳海是老木匠了，這點活，手拿把掐。
次日。
陳凡從炕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從枕頭下面摸出手錶看了一眼，才六點多，閉上眼睛，過了幾秒，又睜開了，睡不著，陳凡索性就起來了。
把炕收拾一下，被子什麼疊好，放到角落裡，陳凡穿衣出去洗漱，家裡也就父母房間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音。
陳凡走到廚房，看了看水缸，不多了，就挑著水桶往水井處去打水，剛從水井裡打出來的水，陳凡用手捧了一點喝了一下口，透心涼啊。
來回兩趟，把兩個水缸全部裝滿以後，陳凡看到母親李秀雲從房間中出來了。
「小凡，你不是今天十點多才發車，可以晚點去上班，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媽，睡不著了，就起來幫你干點活，對了，咱們早飯吃什麼。」
陳凡笑著回應著母親的話。
「你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李秀雲的回話在陳凡聽來有點不可思議，伸手在母親額頭上摸了摸，又摸了自己的額頭，疑惑的問道。
「媽，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我想吃什麼，你就給我做啊。」
聽到兒子的詢問，李秀雲的笑臉迅速的消失，又耷拉了下來，看著陳凡。
「去去去，不知好歹的東西，吃什麼，吃紅薯稀飯行了吧，去地窖里拿幾個紅薯出來。」
說完這話，李秀雲開始洗漱了，也不搭理陳凡了，陳凡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明明可以吃好的，現在又是紅薯了。
沒轍，陳凡沒辦法只能去地窖里拿了幾個紅薯出來，又洗了一把米，開始放到鍋里熬了起來，隨著廚房裡飄著紅薯稀飯的香甜，家裡人全都起來了。
大家開始盛早飯吃，很自覺的都只盛紅薯，稀飯是留給陳雲吃的，哥三個對這都沒有意見，以前陳山做老小的時候，單獨享受過這種特殊的待遇。
「大鍋，你今天不上班嗎？」
陳雲看著陳凡吃過早飯，也不像其他兩個哥哥一樣出門，跑到身邊開口詢問道。
聞言，陳凡把陳雲抱起來，舉了舉，隨後用自己剛長出來的鬍子蹭了蹭陳雲的臉，被陳雲用力的推開，咯咯咯的笑著。
「上班啊，怎麼，你有事啊。」
聽到大哥要上班，陳雲有些不高興，委屈的說道。
「我還以為大鍋不上班，能帶我玩呢，媽媽廠里最近小朋友好少，都沒人和我玩了。」
聽到妹妹的話，陳凡把目光投向母親，李秀雲也在整理上班要帶的飯盒之類的，聽到女兒的話，頭也不抬地說道。
「廠辦的幼托班已經開始了，那些五歲的孩子基本都去上學了，育兒室里能跑能跳的孩子肯定少了，大多數還是只能在地上爬的那種。」
聞言，陳凡點了點頭，這一點，陳凡覺得工廠比後世做的好，先不說幼托班之類的自己的幼兒園，就說育兒室，廠里專門給職工設置的，家裡五歲以下的小孩都可以帶過來上班，有專人看管和陪玩，廠里還負責吃的，有些還在餵奶的，只要定時過去就行，根本不用操心孩子的事情，廠里全都負責好。
「那等大哥下次回來休息的時候，你就不要跟媽媽去上班了，在家陪大哥怎麼樣？」
陳凡對著懷裡的小妹說道，陳雲聞言，趕緊的點頭，伸出手，還要和哥哥拉鉤，做個約定，陳凡也伸出手，和妹妹拉了勾，到了上班的時間，李秀雲從陳凡手裡接過陳雲，背著她往外走去。
陳凡見家人全部走了，把家裡從裡到外全部收拾一遍，拿著自己的行李，也開始出門，踏上了這次的旅途。
到了火車站，陳凡先是簽到，確定了發車時間沒有延誤，到了警械室把需要的槍和手銬全部領了回來，坐在辦公桌開始看起了報紙。
「陳所，今天咱們又一起搭班了。」
門口走進來一個背著行李，身高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東北人。
聽到聲音，陳凡把目光從報紙上移開，看向來人，臉上掛著笑容。
「小虎啊，最近家裡怎麼樣，你媳婦身體還好？」
王虎的媳婦一直有病，陳凡和王虎搭過兩次班，對其家裡的情況，知道的比較清楚。
「家裡一切都好，媳婦還是老樣子，天天得喝藥，我這申請到後勤來，怎麼就過不了呢。」
王虎放下行李，坐到陳凡對面，張嘴抱怨道。
陳凡聞言，從桌子上拿起煙，給對面扔了一根，隨即自己點燃一根，勸慰著說道。
「再等等吧，站里現在人手不足，你也不是不知道，有些列車，連個乘警組都不滿人，只有兩個，等組織上分配人過來，就會做出調整的，安心一點，不要著急。」
王虎聞言點了點頭，把煙吸完，從陳凡桌上找到登記表格，開始寫了起來，隨後站起身說道。
「陳所，我先去警械室領東西，一會再聊。」
陳凡點了點頭，剛想繼續看報紙，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陳凡順手接了起來。
「陳凡，哪裡找。」
這是內部電話，不能和外面打電話，能打這邊得電話，肯定是找陳凡本人的。
「我鄭敏，小陳，來一趟我辦公室。」
聽到鄭所得聲音，陳凡掛斷電話，走了出去，上了二樓，站門口敲了敲門。
「進。」
陳凡推門進去，看到裡面除了鄭敏還有一個年輕人站在辦公桌前，陳凡走了過去，笑著問道。
「鄭所，有什麼事找我？」
「先坐，陳所，今天你們組是兩個人跑廣府線是吧。」
鄭敏翻了翻桌上的隨車人員文件，開口詢問道。
「是啊，就我和王虎兩個人，怎麼了？」
陳凡一邊回應，一邊拿起鄭敏辦公桌上的煙，給鄭敏遞了一根，自己點燃一根，隨後把剩餘的裝自己口袋裡，鄭敏也看到了，笑罵道。
「你們這些兔崽子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習慣，來我辦公室，我辦公室不是煙沒了，就是茶葉被順走了，好歹也給我留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