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商量
「媽，現在年代不一樣了，再說，我自己一天到晚的在家時間不多，哪裡有空去找啊。」
陳凡稍微的反抗一下，就引來了老母親的雷霆震怒。
「就是因為你在家裡時間少，才要抓緊時間，我問你，今天在家一天了，你都幹嘛了？你就不能出去找找？你要是不找，那我就出手了，我們廠里小姑娘不要太多，我幫你尋思尋思？」
聞言，陳凡趕緊求饒道。
「媽，媽，咱們再等等，我還想找個同單位的，這樣上下班還能一起呢。」
聽到兒子的話，李秀雲眉頭都皺了起來。
「你說你要找個同單位的，那以後怎麼辦？兩個人都天南地北的，兒子，聽媽一句勸，還是找個工作就在四九城的或者沒工作也行，咱們家三個人上班，錢也夠用。」
陳凡剛想繼續和老母親狡辯，就看到老父親陳海從廚房門口走過，趕緊的叫道。
「爸，爸，你來，我有點事找你。」
聞言，陳海停下腳步，他剛才在外面就聽到了廚房裡面母子的爭論，本想偷摸著回房不參與，被這不孝子看到了，晚上受罪的還是自己。
嘆口氣，陳海沒辦法，只能轉身走進廚房，板著臉問道。
「什麼事，說吧。」
陳凡一看老父親的臉就知道糟了，這要是沒個說法，怕不是要男女混合雙打了，就趕緊的把自己弟弟陳陽賣了。
「爸，媽，是這樣，陽陽昨天找我聊了聊，他的意思是想上高中，然後考大學，不想上中專，怕你們不同意，讓我先和你們說說。」
聽到是正事，父母兩個人隨即把注意力轉到了陳凡的話上，李秀雲詢問道。
「為什麼啊，這孩子，中專出來就能分配工作，這不是挺好的，高中是那些考不上才去讀的，沒辦法中的辦法，陽陽明明有好的出路，為啥要這樣選擇？」
陳海倒是沒有說話，看著陳凡。
「說說你的看法，我們的見識比不上你，既然你今天能說出來，看來你是支持你弟弟上高中考大學的，說說你的理由。」
陳凡看著父母不同的反應，母親顯得很急躁，自己兒子有好的路走，現在確是要走一條充滿不確定路，心裡擔憂，這是正常的表現，但，作為父親，陳海為何會如此的淡定呢？這是陳凡沒有想到的。
陳凡讓父母坐下，隨即拍了拍陳雲的小屁股，讓她去隔壁找自己二哥三哥玩，等陳雲離開了，才開口說道。
「爸媽，你們先聽我說，我知道，現在讀中專，一畢業就能就業，一點都不用操心，但，我們要了解清楚，中專和大學，到底有什麼不同。
咱們現在說的中專，一般都是定向培養，像紡織業，鋼鐵業或護校，出來的，都是專業對口的從事一個行業，現在咱們國家剛建立，大量的缺失底層，中層人才，所以，中專是第一選項，畢竟，樓能不能建高，要看基礎能不能打牢，這中專畢業出來的，就是基礎。
大學，那就是高知識領域了，學習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那是能走上高處的路，所以，我覺得陽陽既然有信心，那咱們就讓他試試，最壞的結果就是浪費兩年時間，到時候回來再考中專就是。」
聽完陳凡這種易懂的敘說，李秀雲伸手摸了摸陳凡的額頭，懷疑的問道。
「你初中都沒有畢業，哪裡懂得這麼多？你是我兒子嗎？」
看到老母親眼裡的懷疑神色，陳凡心裡咯噔一下，不會被老母親看出什麼來了吧。
旁邊陳海伸手打掉李秀雲的手臂，沒好氣的說道。
「你瞎說什麼呢？什麼不是你兒子，你兒子上過戰場，現在又是派出所所長，見識能不比咱們多嘛，我看啊，陽陽的事情，讓他自己選擇，我們的責任就是幫你們養大，有能力呢?就在扶持你們一把，沒能力呢?你們也別怪我們做父母的，想走什麼樣的路，自己選擇好了，不要後悔就行，當初小凡要去當兵，咱們雖然很擔心，但也沒有干涉不是。」
聽到自己丈夫的話，李秀雲沉默下來，陳海說的好聽，當初陳凡要是不去當兵，在家裡，自己擔心的要更多，這混小子，從小到大，幫他賠了多少錢。
「行了，你們父子倆定了，我一個婦道人家，就不多說了，吃飯吧。」
李秀雲看著父子兩個都支持二兒子，自己雖然還沒有弄懂其中的邏輯，但，她知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不會害自己人的。
晚飯照常是父母吃紅薯，小妹吃純米飯，三兄弟米飯少，紅薯多，這樣的規矩，在沒有陳雲的時候就定下了，當初也是陳山一個人獨吃米飯，所以現在輪到陳雲，心裡也別覺得委屈。
吃過飯，陳凡想起了閻埠貴的話，隨即看著陳海，詢問道。
「爸，三大爺說晚上有新的精神傳達，讓你或我去聽聽，你怎麼說？」
聞言，陳海看了一眼陳凡，隨即問道。
「你感興趣？」
陳凡點點頭，他對傳說中的大會有點好奇，想去看看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看到陳凡點頭，陳海無所謂地說道。
「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上了一天的班，挺累的，明天你和我說說就行，對了，聽你媽說，明天準備去看看你姐，記得，去供銷社買瓶麥乳精過去，你姐剛生完孩子兩個月，正好給她補補，錢要是不夠的話，找你媽拿。」
聽到陳海的話，陳凡點頭答應下來，家裡並沒有因為大姐是女孩子就區別對待，就算嫁出去了，還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這一點，讓陳凡覺得很舒服，這才是一家人，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
「錢夠，爸，我現在好歹是副所長，每個月六十塊的工資，我根本花不了。」
陳凡驕傲的說著，自己老父親老是用幾年前的眼光看自己，好像自己還是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要知道，等56年完成定級，陳凡的工資翻一倍都不止，現在還算少的。
看著兒子神氣的表情，陳海直接伸手拍在了陳凡的後脖子上，現在可沒有父母慣著孩子的說法，動手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你頭抬那麼高，想幹嘛？還想讓老子抬頭跟你說話啊？還反了天了，滾。」
聽到老父親的罵聲，陳凡站起身就溜達出去，再不走，說不定還真的要挨打。
陳凡稍微的反抗一下，就引來了老母親的雷霆震怒。
「就是因為你在家裡時間少，才要抓緊時間，我問你，今天在家一天了，你都幹嘛了？你就不能出去找找？你要是不找，那我就出手了，我們廠里小姑娘不要太多，我幫你尋思尋思？」
聞言，陳凡趕緊求饒道。
「媽，媽，咱們再等等，我還想找個同單位的，這樣上下班還能一起呢。」
聽到兒子的話，李秀雲眉頭都皺了起來。
「你說你要找個同單位的，那以後怎麼辦？兩個人都天南地北的，兒子，聽媽一句勸，還是找個工作就在四九城的或者沒工作也行，咱們家三個人上班，錢也夠用。」
陳凡剛想繼續和老母親狡辯，就看到老父親陳海從廚房門口走過，趕緊的叫道。
「爸，爸，你來，我有點事找你。」
聞言，陳海停下腳步，他剛才在外面就聽到了廚房裡面母子的爭論，本想偷摸著回房不參與，被這不孝子看到了，晚上受罪的還是自己。
嘆口氣，陳海沒辦法，只能轉身走進廚房，板著臉問道。
「什麼事，說吧。」
陳凡一看老父親的臉就知道糟了，這要是沒個說法，怕不是要男女混合雙打了，就趕緊的把自己弟弟陳陽賣了。
「爸，媽，是這樣，陽陽昨天找我聊了聊，他的意思是想上高中，然後考大學，不想上中專，怕你們不同意，讓我先和你們說說。」
聽到是正事，父母兩個人隨即把注意力轉到了陳凡的話上，李秀雲詢問道。
「為什麼啊，這孩子，中專出來就能分配工作，這不是挺好的，高中是那些考不上才去讀的，沒辦法中的辦法，陽陽明明有好的出路，為啥要這樣選擇？」
陳海倒是沒有說話，看著陳凡。
「說說你的看法，我們的見識比不上你，既然你今天能說出來，看來你是支持你弟弟上高中考大學的，說說你的理由。」
陳凡看著父母不同的反應，母親顯得很急躁，自己兒子有好的路走，現在確是要走一條充滿不確定路，心裡擔憂，這是正常的表現，但，作為父親，陳海為何會如此的淡定呢？這是陳凡沒有想到的。
陳凡讓父母坐下，隨即拍了拍陳雲的小屁股，讓她去隔壁找自己二哥三哥玩，等陳雲離開了，才開口說道。
「爸媽，你們先聽我說，我知道，現在讀中專，一畢業就能就業，一點都不用操心，但，我們要了解清楚，中專和大學，到底有什麼不同。
咱們現在說的中專，一般都是定向培養，像紡織業，鋼鐵業或護校，出來的，都是專業對口的從事一個行業，現在咱們國家剛建立，大量的缺失底層，中層人才，所以，中專是第一選項，畢竟，樓能不能建高，要看基礎能不能打牢，這中專畢業出來的，就是基礎。
大學，那就是高知識領域了，學習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那是能走上高處的路，所以，我覺得陽陽既然有信心，那咱們就讓他試試，最壞的結果就是浪費兩年時間，到時候回來再考中專就是。」
聽完陳凡這種易懂的敘說，李秀雲伸手摸了摸陳凡的額頭，懷疑的問道。
「你初中都沒有畢業，哪裡懂得這麼多？你是我兒子嗎？」
看到老母親眼裡的懷疑神色，陳凡心裡咯噔一下，不會被老母親看出什麼來了吧。
旁邊陳海伸手打掉李秀雲的手臂，沒好氣的說道。
「你瞎說什麼呢？什麼不是你兒子，你兒子上過戰場，現在又是派出所所長，見識能不比咱們多嘛，我看啊，陽陽的事情，讓他自己選擇，我們的責任就是幫你們養大，有能力呢?就在扶持你們一把，沒能力呢?你們也別怪我們做父母的，想走什麼樣的路，自己選擇好了，不要後悔就行，當初小凡要去當兵，咱們雖然很擔心，但也沒有干涉不是。」
聽到自己丈夫的話，李秀雲沉默下來，陳海說的好聽，當初陳凡要是不去當兵，在家裡，自己擔心的要更多，這混小子，從小到大，幫他賠了多少錢。
「行了，你們父子倆定了，我一個婦道人家，就不多說了，吃飯吧。」
李秀雲看著父子兩個都支持二兒子，自己雖然還沒有弄懂其中的邏輯，但，她知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不會害自己人的。
晚飯照常是父母吃紅薯，小妹吃純米飯，三兄弟米飯少，紅薯多，這樣的規矩，在沒有陳雲的時候就定下了，當初也是陳山一個人獨吃米飯，所以現在輪到陳雲，心裡也別覺得委屈。
吃過飯，陳凡想起了閻埠貴的話，隨即看著陳海，詢問道。
「爸，三大爺說晚上有新的精神傳達，讓你或我去聽聽，你怎麼說？」
聞言，陳海看了一眼陳凡，隨即問道。
「你感興趣？」
陳凡點點頭，他對傳說中的大會有點好奇，想去看看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看到陳凡點頭，陳海無所謂地說道。
「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上了一天的班，挺累的，明天你和我說說就行，對了，聽你媽說，明天準備去看看你姐，記得，去供銷社買瓶麥乳精過去，你姐剛生完孩子兩個月，正好給她補補，錢要是不夠的話，找你媽拿。」
聽到陳海的話，陳凡點頭答應下來，家裡並沒有因為大姐是女孩子就區別對待，就算嫁出去了，還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這一點，讓陳凡覺得很舒服，這才是一家人，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
「錢夠，爸，我現在好歹是副所長，每個月六十塊的工資，我根本花不了。」
陳凡驕傲的說著，自己老父親老是用幾年前的眼光看自己，好像自己還是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要知道，等56年完成定級，陳凡的工資翻一倍都不止，現在還算少的。
看著兒子神氣的表情，陳海直接伸手拍在了陳凡的後脖子上，現在可沒有父母慣著孩子的說法，動手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你頭抬那麼高，想幹嘛？還想讓老子抬頭跟你說話啊？還反了天了，滾。」
聽到老父親的罵聲，陳凡站起身就溜達出去，再不走，說不定還真的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