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破綻
陳凡午休睡醒以後，起床溜達著走了出去，這次並沒有多看沿途的風景，而是直奔菜市場。
看著人流稀少的菜市場，還有很多攤位上的菜直接用東西蓋住，攤主也不在，陳凡也不在意，這次過來，主要是來問問價格。
最近陳凡跑滬市那邊，發現那邊的魚類比較豐富，陳凡溜達著走到賣魚的攤主前面，看著木製水盆裡面的鯉魚，笑著問道。
「這鯉魚怎麼賣的啊。」
攤主聽到詢問的聲音，從臉上拿掉草帽，坐了起來，看著陳凡，開口說道。
「你要的話，八分錢一斤，要幾條？」
聽到八分錢，陳凡驚住了，要知道，現在粗糧也才三四分錢，白面一毛多，這鯉魚居然要八分？
「是這樣，我們家鄉下有個親戚，家裡有口魚塘，正準備清塘，托人讓我來問問，魚大概什麼價格。」
聽到陳凡的話，攤主直接又躺倒拼湊起來的木板上，把草帽蓋在臉上，連話都懶得回了。
陳凡見狀，也不好糾纏，就一路詢問過去，居然沒有一個攤主願意回答陳凡的問題，這就有問題了，你說有些攤主，自家養著魚，自己賣，這不用收購人家的，但整個菜市場都是這樣，打死陳凡都不信。
從頭走到尾，陳凡站在菜市場門口，看著裡面的攤位，若有所思起來，還沒有等自己想明白，旁邊突然來了一個搭話的人。
「嘛呢？看你問東問西的，又不買東西。」
陳凡回過頭來看著身後的年輕人，痞里痞氣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你又是幹嘛的？」
陳凡直接開口詢問道，從來只有自己問詢其他人，什麼時候有人用這樣的態度問詢自己了？
「我問你幹嘛的，你問我？」
年輕男人往前走了幾步，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看著陳凡，低沉的聲音響起。
陳凡後退幾步，不是怕這個人，實在是這個人的口氣有點重，臭的不得了，影響到自己呼吸了。
用手在自己面前扇了扇，陳凡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眼裡帶著嫌棄，估計這種表情，這種動作激怒了年輕人，直接上前，開始推起陳凡。
在年輕人抬手準備伸過來的時候，陳凡直接來了一個背摔，聽到「啪」的一聲，年輕男人躺在地上開始哀嚎起來，試了幾次，都沒有爬起來，估計這一下傷的不輕。
陳凡往後退了幾步，看著年輕人躺在地上，一邊哀嚎，一邊罵罵咧咧的，罵的也不知道是哪裡的方言，陳凡居然有點聽不懂。
突然，身後傳來腳步的聲音，陳凡轉過身，看著跑過來的三個人，身子又往旁邊退了一下。
「小四，怎麼了？」
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扶起地上的小四，關心的問道。
「哥，就是這個人，鬼鬼祟祟的，我問他幹嘛的，他不回答就算了，還動手打我。」
小四在自己哥哥面前，哭泣的控訴陳凡的惡行。
「哥們，什麼意思？」
劉大一隻手扶著自己弟弟，一隻手伸向腰後，嘴上詢問道。
陳凡看著劉大的動作，眉頭皺了皺，開口說道。
「是你弟弟先動手的，我才反擊了。」
聽到陳凡的話，劉大並沒有收回在後腰的手，繼續說道。
「那你來幹嘛了？我弟弟雖然先動手，肯定有原因的吧，他又不是瘋子，看到路上的人，就動手打人。」
聞言，陳凡嘆口氣，這都是什麼爛事，自己就想詢問下價格，都會碰上這種事情，看著眼前一伙人，也不像什麼好人，陳凡帶著想套點話的心思，開始解釋起來。
「我們家有個親戚，有口魚塘，準備清塘，托人帶著口信來讓我問問城裡的魚價，怕去收的人壓價壓太狠了，這不，來問問，沒人願意回答，我就走到門口，剛準備轉身回去，沒想到和你弟弟發生了口角，他就準備動手了。」
「哪裡的魚塘？」
劉大沒有理會陳凡的解釋，又開口詢問。
這問題一出，陳凡愣了一下，本來就是自己瞎編的，他哪裡知道鄉下哪裡有魚塘，一瞬間想不到哪裡，直接說了一句。
「秦家村。」
聞言，劉大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走吧。」
聽到劉大的話，陳凡一時間不知道這夥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先走，準備去派出所打聽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哥。」
小四在旁邊見到自己哥哥讓人走，不滿意的喊道。
「閉嘴。」
劉大瞪著小四，怒聲的說道。
小四見到哥哥的表情，不滿的閉上了嘴，劉大看著陳凡的背影，眼睛眯了眯，隨即帶著幾個人回到了不遠的屋裡。
小四看到哥哥沒有解釋什麼，人去了裡屋，有點著急的喊道。
「哥，到底為什麼啊。」
劉大聽到自己弟弟的喊話，走了出來，低聲的說道。
「你這麼大聲要死啊？你還看不出來，那人就不是來賣魚的，整個菜市場都是咱們供的貨，附近幾十里，就一個秦家村，壓根就沒有魚塘，你是不是傻，還有你想想，人家是怎麼摔你的，普通人能有那麼快的身體反應？我站的遠遠的都能看清楚，你手剛伸過去，人家自然而然的就身體反應了過來，你要是這樣還是想不通的話，那你就趁早回家待在爸媽身邊，做個孝順的人，不要跟著我了，不然，我們早晚要被你害死。」
頓了頓，看著身邊的其他兩個人，開口說道。
「麻子，石頭，收拾東西，咱們走，這個地方暫時呆不了了。」
說完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己愚蠢的弟弟，自顧自的回屋收拾行李了。
陳凡走出菜市場不遠，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思考起剛才的場面，好一會，陳凡也反應了過來，自己大意了，被這夥人看出了破綻，估計以為自己是來摸底的，想端掉這夥人，現在怕是來不及了，從劉大那個人做事的風格來看，估計現在已經跑了。
雖然還沒有弄清楚這夥人的底細，但，陳凡大概也猜到了，這個市場估計就是劉大那伙人看的或者從其中收取一定的保護費之類的。
果然，能走這種灰色地帶，而且能發展起來的，就沒有蠢人，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年代的人，只能說，他們只是見識小了，並不代表他們就是愚蠢的。
苦笑一聲，陳凡站起身，準備去其他地方轉轉，看看有沒有能問道的地方。
看著人流稀少的菜市場，還有很多攤位上的菜直接用東西蓋住，攤主也不在，陳凡也不在意，這次過來，主要是來問問價格。
最近陳凡跑滬市那邊，發現那邊的魚類比較豐富，陳凡溜達著走到賣魚的攤主前面，看著木製水盆裡面的鯉魚，笑著問道。
「這鯉魚怎麼賣的啊。」
攤主聽到詢問的聲音，從臉上拿掉草帽，坐了起來，看著陳凡，開口說道。
「你要的話，八分錢一斤，要幾條？」
聽到八分錢，陳凡驚住了，要知道，現在粗糧也才三四分錢，白面一毛多，這鯉魚居然要八分？
「是這樣，我們家鄉下有個親戚，家裡有口魚塘，正準備清塘，托人讓我來問問，魚大概什麼價格。」
聽到陳凡的話，攤主直接又躺倒拼湊起來的木板上，把草帽蓋在臉上，連話都懶得回了。
陳凡見狀，也不好糾纏，就一路詢問過去，居然沒有一個攤主願意回答陳凡的問題，這就有問題了，你說有些攤主，自家養著魚，自己賣，這不用收購人家的，但整個菜市場都是這樣，打死陳凡都不信。
從頭走到尾，陳凡站在菜市場門口，看著裡面的攤位，若有所思起來，還沒有等自己想明白，旁邊突然來了一個搭話的人。
「嘛呢？看你問東問西的，又不買東西。」
陳凡回過頭來看著身後的年輕人，痞里痞氣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你又是幹嘛的？」
陳凡直接開口詢問道，從來只有自己問詢其他人，什麼時候有人用這樣的態度問詢自己了？
「我問你幹嘛的，你問我？」
年輕男人往前走了幾步，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看著陳凡，低沉的聲音響起。
陳凡後退幾步，不是怕這個人，實在是這個人的口氣有點重，臭的不得了，影響到自己呼吸了。
用手在自己面前扇了扇，陳凡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眼裡帶著嫌棄，估計這種表情，這種動作激怒了年輕人，直接上前，開始推起陳凡。
在年輕人抬手準備伸過來的時候，陳凡直接來了一個背摔，聽到「啪」的一聲，年輕男人躺在地上開始哀嚎起來，試了幾次，都沒有爬起來，估計這一下傷的不輕。
陳凡往後退了幾步，看著年輕人躺在地上，一邊哀嚎，一邊罵罵咧咧的，罵的也不知道是哪裡的方言，陳凡居然有點聽不懂。
突然，身後傳來腳步的聲音，陳凡轉過身，看著跑過來的三個人，身子又往旁邊退了一下。
「小四，怎麼了？」
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扶起地上的小四，關心的問道。
「哥，就是這個人，鬼鬼祟祟的，我問他幹嘛的，他不回答就算了，還動手打我。」
小四在自己哥哥面前，哭泣的控訴陳凡的惡行。
「哥們，什麼意思？」
劉大一隻手扶著自己弟弟，一隻手伸向腰後，嘴上詢問道。
陳凡看著劉大的動作，眉頭皺了皺，開口說道。
「是你弟弟先動手的，我才反擊了。」
聽到陳凡的話，劉大並沒有收回在後腰的手，繼續說道。
「那你來幹嘛了？我弟弟雖然先動手，肯定有原因的吧，他又不是瘋子，看到路上的人，就動手打人。」
聞言，陳凡嘆口氣，這都是什麼爛事，自己就想詢問下價格，都會碰上這種事情，看著眼前一伙人，也不像什麼好人，陳凡帶著想套點話的心思，開始解釋起來。
「我們家有個親戚，有口魚塘，準備清塘，托人帶著口信來讓我問問城裡的魚價，怕去收的人壓價壓太狠了，這不，來問問，沒人願意回答，我就走到門口，剛準備轉身回去，沒想到和你弟弟發生了口角，他就準備動手了。」
「哪裡的魚塘？」
劉大沒有理會陳凡的解釋，又開口詢問。
這問題一出，陳凡愣了一下，本來就是自己瞎編的，他哪裡知道鄉下哪裡有魚塘，一瞬間想不到哪裡，直接說了一句。
「秦家村。」
聞言，劉大點了點頭，隨即說道。
「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走吧。」
聽到劉大的話，陳凡一時間不知道這夥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先走，準備去派出所打聽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哥。」
小四在旁邊見到自己哥哥讓人走，不滿意的喊道。
「閉嘴。」
劉大瞪著小四，怒聲的說道。
小四見到哥哥的表情，不滿的閉上了嘴，劉大看著陳凡的背影，眼睛眯了眯，隨即帶著幾個人回到了不遠的屋裡。
小四看到哥哥沒有解釋什麼，人去了裡屋，有點著急的喊道。
「哥，到底為什麼啊。」
劉大聽到自己弟弟的喊話，走了出來，低聲的說道。
「你這麼大聲要死啊？你還看不出來，那人就不是來賣魚的，整個菜市場都是咱們供的貨，附近幾十里，就一個秦家村，壓根就沒有魚塘，你是不是傻，還有你想想，人家是怎麼摔你的，普通人能有那麼快的身體反應？我站的遠遠的都能看清楚，你手剛伸過去，人家自然而然的就身體反應了過來，你要是這樣還是想不通的話，那你就趁早回家待在爸媽身邊，做個孝順的人，不要跟著我了，不然，我們早晚要被你害死。」
頓了頓，看著身邊的其他兩個人，開口說道。
「麻子，石頭，收拾東西，咱們走，這個地方暫時呆不了了。」
說完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己愚蠢的弟弟，自顧自的回屋收拾行李了。
陳凡走出菜市場不遠，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思考起剛才的場面，好一會，陳凡也反應了過來，自己大意了，被這夥人看出了破綻，估計以為自己是來摸底的，想端掉這夥人，現在怕是來不及了，從劉大那個人做事的風格來看，估計現在已經跑了。
雖然還沒有弄清楚這夥人的底細，但，陳凡大概也猜到了，這個市場估計就是劉大那伙人看的或者從其中收取一定的保護費之類的。
果然，能走這種灰色地帶，而且能發展起來的，就沒有蠢人，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年代的人，只能說，他們只是見識小了，並不代表他們就是愚蠢的。
苦笑一聲，陳凡站起身，準備去其他地方轉轉，看看有沒有能問道的地方。